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245章

作者:九命沧凌

  姜松神色一凜,他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全力以赴拿緊素白亮銀槍,想要抵抗。

  但是,這一劍的威力,超出姜松的想象,他手中素白亮銀槍,竟然直接飛了出去。

  同時,姜松自己也是摔落馬下。

  仗劍客嘴角溢出鮮血,方纔全力衝擊,也讓他有點難受,但也僅此而已。他並不準備放過姜松,便是發出致命一擊。

  飛劍將至,姜松瞳孔微縮,他有些恍惚,難道他就要這樣死了嗎?

  說實話,有些不甘心。

  但這種情況,姜松也沒有辦法改變了,雄天還沒過來,誰能救他?

  “休傷我兒!”

  也就是這一刻,忽然有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瞬間吸引了姜松注意。

  他看見一個人,策馬飛馳而至。

  手中長槍向前,奮力格擋飛劍,然而飛劍鋒利,直接砍斷了那長槍。

  來人竟是連槍也拋下,擋在姜松之前。

  那一刻,這道身影,是那麼的偉岸,是姜松從未見過,也不曾幻想的。

  “不要……”

  姜松大喊,他控制不住自己,語氣無比急切。

  可是,已經晚了,那道身影直接重重摔倒在地,他胸口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竟是被飛劍洞穿了。

  仗劍客看見這一幕,更是嘲諷道:

  “羅藝,原來這竟然是你的兒子,好一個父子情深啊,今日,貧道便送你們一起下地獄!”

  說完,仗劍客準備再來一劍,將姜松給解決了。但不等他出手,有恐怖威壓靠近,令人毛骨悚然,爲之色變。

  正是雄天,騎着呼雷豹而來,他大聲喊道:

  “你的對手是我!”

  雄天沒有給仗劍客再動手的機會,他策馬飛快,已經到了身前,玄鐵戟出擊

  在仗劍客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發動進攻。

  準確的說,是仗劍客想要迎戰,想要防守,但是他傾盡全力御使飛劍,在雄天面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直接被玄鐵戟砸得粉碎!

  而玄鐵戟沒有停下,更是直接砸到了仗劍客腦袋上。堅硬的顱骨,直接粉碎,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就這樣被雄天從上到下,砸了個通透。

  仗劍客倒下了,他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確實是死了。

  面對雄天的進攻,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巨大的力量,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

  雄天碾壓,他將仗劍客擊殺。

  便是朝姜松而來。

  同時,姜松也是猛的站起身來,他朝着那道身影,也就是羅藝衝了過去。

  而此刻,羅藝已經很虛弱了,準確的說,此刻的羅藝已經到了瀕死關頭。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這是被飛劍刺穿的。因爲羅藝想救姜松,但是他的力量不夠,也只能拼命,用自己的身體來抵擋。

  他擋住了,他救下了姜松,自己卻死到臨頭。

  “爹!”

  姜松很傷心,他的眼角滑落淚痕,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如此是什麼時候了。

  而且,他終於是開口叫出了這個稱呼。曾幾何時,他也羨慕其他孩子有爹孃,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爹是什麼人。

  到後面,母親死去,他對羅藝變成了恨,他恨這個人的離開,拋妻棄子。

  這都是姜松無法接受的事情。

  後面,他找到了羅藝,也知道了事情原委,姜松逐漸放下了,但他依舊沒有接受羅藝。

  直到此刻,他看見羅藝奮不顧身,要來救他的那一刻,姜松心中被觸動了。他放下了一切,他釋懷了芥蒂,又好像明白了什麼。

  所以,他才能開口,才能叫出這個字。

  “爹!你爲什麼要這樣!”

  姜松痛苦的說道,當他能夠接受所有一切的時候,結果又是分離的時候。

  “咳咳!”

  羅藝在咯血,可是,他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他臉色慘白,卻透出幾分高興:

  “松兒,你終於願意叫我一聲爹了,你不必擔心什麼,爲父已經老了,只要你好好活着……那就足夠了,難道做父親的,還能看着孩子被殺嗎?

  咳……爲父之前所做的一切,也不求你原諒,只是一直以來,爲父也沒有幫你做什麼,如今想來……實在是太后悔了。

  現在……咳,已經晚了,再想如何,已經來不及了,也不知該說什麼……”

  這時候,羅成也趕了過來,當羅成看見羅藝這般模樣,亦是哭成淚人:

  “爹,你怎麼了?”

  羅藝說得很艱難,卻也很淡定:

  “成兒……你也來了,來得正好,你是北平王世子,本該是你當北平王的,但是,爲父虧欠你大哥太多,也做不了什麼,我想讓你大哥當北平王,希望你能夠原諒爲父。”

  羅成在羅藝旁邊,不斷搖頭道:

  “爹,你會沒事的,孩兒不要當北平王!”

  可羅藝卻搖了搖頭,說道:

  “松兒、成兒,你們不要傷心了,人都有生老病死,爲父也是到時候了。那就當着霸天賢侄的面,爲父傳位於松兒,爲新任北平王……

  你們兄弟,一定要齊心協力,和睦相處,如此,爲父也安心了……”

  說完,羅藝欣然一笑,他的手臂失去力氣,忽然摔落在地,眼睛也是緩緩閉上。

第216章 我替大哥守着這個位置(四千字求訂閱!)

  “爹!”

  羅成大喊,淚流滿面,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回來,父子之間都沒有怎麼說話,再一轉眼,竟然就成了永別。

  哪怕在倭島的時候,羅成也沒有想那麼多。可是,當一切真正發生的時候,羅成終究是難以接受,他緊緊抱着羅藝的軀體。

  而姜松,雖然沒有如羅成一般動容,卻能看見,他的嘴脣都在微微顫抖。

  哪怕在此之前,他痛恨羅藝拋妻棄子,可看見羅藝爲了保護他,竟然連性命都不顧的時候,之前的種種,都化爲烏有。

  這場戰鬥,結局沒有任何意外。

  隨着雄天登場,敵軍被徹底碾壓,被殺得倉惶而逃,丟盔棄甲。

  仗劍客和鐵杖和尚都死了,其他人就算雄天不出手,也擋不住北平府精銳之師。

  北平府袑⑹浚诳匆娦厶斓纳碛昂螅繗馇八从械母邼q。而當他們得知,羅藝出事時,憤怒使得他們更加拼命。

  戰場上,遍地都是屍體,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爲過。

  只不過,當敵軍潰逃之後,北平府兵馬並未不顧一切的追擊。他們廝殺了這麼久,拼盡全力,亦是精疲力竭,消耗殆盡。

  雖然這場戰鬥,最終是北平府贏了,可從實際的戰果來看,北平府只是慘勝。甚至於,在羅藝戰死之後,變成了兩敗俱傷。

  而這,就是戰場上的殘酷。

  在這亂世之中,無人能夠置身事外,想要掌控命撸ㄓ幸揽孔约旱膶嵙Α�

  北平府之星謇響饒觯诖髱ぶ小�

  雄天等人皆是聚集於此。

  姜松看着羅成,聲音略顯低沉的說道:

  “二弟,爹爲救我而死,我沒資格當什麼北平王,你是北平王世子,本就是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個位置是屬於你的。”

  雖然已經過去大半天,但羅成的表情依舊很低落,他還想着,此戰之後,能夠闔家團圓,想不到羅藝先在這裏出事了。

  聽着姜松之言,羅成陷入沉默之中,但很快,他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大哥,爹臨死之前已經說了,讓你爲北平王,而且你本就是長兄,大哥爲北平王,我並無異議。”

  從二人的稱呼就能看出,此刻的姜松已經釋懷了,他已經接受羅藝,接受與羅成的兄弟關係。

  大帳之中,秦瓊、單雄信等人皆在。

  不過,誰也沒有開口,他們知道,這件事,不該由他們來干涉。而羅藝戰死,對於整個北平府的士氣,也有着不小的影響。

  羅成表現得很認真,姜松一陣沉默,卻沒有放棄,他繼續開口說道:

  “我無心於王位,若是讓我當北平王,置北平府百姓於何地。於我而言,遊歷天下,自由自在,纔是我真正想要的。”

  羅成微微皺眉,他略顯急切道:

  “可是……大哥……”

  姜松說得很堅定,毫不猶豫道:

  “二弟,你當北平王,纔是最合適的選擇,若是你非要讓位於我,那我也無顏去北平府了。”

  羅成啞口無言。

  他能夠聽出,姜松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對王位毫無貪戀。

  看得二人如此,雄天亦是嘆息一聲,說道:

  “你們也不必爭了,王爺雖然留下遺言,讓姜大哥接任北平王。可是,他既然無心於此,有些事情,亦是強求不得。

  而你們兄弟二人,如今更要齊心協力,雖然那妖道已經被我殺了,但竇建德和王世充卻還活着,你們總得替王爺報仇吧?”

  雄天與羅成、姜松,關係都非同一般,見二人爲此事爭執,他出來說話是最合適的。

  畢竟,雄天不在北平府,他是一個外人,同時也是羅成、姜松的至交。

  果然,當雄天說完之後,羅成微微閉眼,接着長出一口氣,點頭道:

  “好,既然如此,這個位置,我就替大哥守着,若是什麼時候大哥回來,想要當北平王,我自然拱手相讓,我等兄弟,不該爲了這個王位多費口舌。

  相信爹也是希望,我們兄弟能夠齊心協力。”

  聽到這話,姜松可算鬆了口氣,於他而言,王位並非好事,而是累贅。

  他鄭重其事的點頭道:

  “二弟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辜負爹的期盼。”

  就這樣,二人算是達成了協議。

  而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便是帶着羅藝的屍體歸去進行安葬。

  等一切結束,再整軍報仇。

  雖然他們贏得了這場戰鬥,也擊殺了鐵杖和尚與仗劍客,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竇建德和王世充,卻還逍遙法外。

  唯有誅殺此二人,才能爲羅藝報仇。

  但羅成與姜松等人要回燕山城,雄天卻不行。因爲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羅藝戰死,也讓雄天有些擔憂,如今的關中,情況怎麼樣了。和北平府比起來,伍雲召等人,恐怕纔是真正的惺钢摹�

  所以,雄天想着,他必須儘快趕去關中,否則真發生什麼意外,後悔就來不及了。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是以,雄天看着腥苏f道:

  “姜大哥、賢弟,如今首要之事,是帶王爺屍身回去安葬,本來我也該去上柱香的,可是,我擔心我大哥他們,實在無法久留。

  此番你們回去燕山城,我也得去關中看看了。”

  對於雄天的說法,姜松很理解,就像他和羅成,從未想過羅藝會出事一樣,要是伍雲召、雄闊海等人出事,那就爲時晚矣了。

  姜松很快說道:

  “霸天你不必擔心,儘管回去吧,有我們在,北平府不會有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