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226章

作者:九命沧凌

  “快把元帥救回來!”

  腥艘粨矶希盼樘戾a而去,就連方纔敗退的裴仁基,猶豫之後,也是反身殺去。

  而薛仁杲,看着這一幕,如釋重負,他知道,這是木角道人出手了。

  看來這些敵人雖然厲害,但在木角道人面前,卻是不足爲懼。

  正如薛仁杲猜測的一般,這一切確實是木角道人所爲。方纔薛仁杲幾乎喪命沙場,木角道人當然不可能熟視無睹。

  薛舉看着前方,他方纔也是憂心忡忡,他只有兩個兒子,薛仁杲更是最優秀的那個。如果薛仁杲真的死了,他絕對無法接受。

  幸好木角道人及時出手,將伍天錫打退了。

  薛舉知道機會來了,敵軍衝鋒而出,他豈能熟視無睹,當下振臂高呼:

  “全軍出擊,隨孤破敵!”

  說着,薛舉策馬向前,統領後方兵馬全力追擊,要徹底將敵軍擊潰。

  而邱瑞等人,全力援救伍天錫,在付出數人傷亡後,可算是把伍天錫救出來了。

  看見全軍殺出的敵軍,以及虎視眈眈的寶珠,邱瑞保持着絕對的理智。

  他沒有多想,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傳令全軍撤退!”

  如今伍天錫負傷,敵軍之中還有高手,此事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他們與敵軍決一死戰,很有可能全軍覆沒。此番,伍雲召派遣大軍出戰,此番失敗一次還好,全軍覆沒的打擊,那可就太大了。

  而西秦袑⑹繆^力追擊,他們倚仗木角道人,根本無所畏懼。

  最終,西秦一方大獲全勝。

  而邱瑞等人,只能先撤到陳倉,防守城池之中,總算讓局勢暫時穩定下來。

  而伍天錫受傷之後,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卻也沒有再戰之力,只能將軍中事務,盡數交給邱瑞負責,同時向大興送出戰報求援。

  在陳倉城中。

  邱瑞的臉色有些難看,這纔剛出戰就喫癟了,連主帥都身受重傷,這都什麼事啊?

  看了眼身邊的裴仁基,邱瑞嘆息道:

  “想不到敵軍之中,竟然還藏着異人,他們如此手段,確實讓人難以應對。現在,元帥重傷不起,我們只能先防守城池了。

  如今戰報已經送往大興,也不知援軍何時能到,但這樣的異人,可沒有那麼容易對付。也不知道,霸王如今身在何處?”

  邱瑞很清楚,木角道人既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大傷伍天錫,已經可見其恐怖之處。

  哪怕伍雲召親自過來,也無濟於事。

  或許,只有雄天親自出場,才能解決眼前的麻煩,他們還是很相信雄天的。

  大隋如此強大,不也是被雄天干翻了?

  沉吟之後。

  邱瑞忽然想起一事,他對裴仁基說道:

  “德本,如今汝子在渭西王帳下,渭西王的駐地距離此處不遠,如果能夠請來渭西王助陣,或許能夠緩解我軍的壓力。

  這薛舉自號西秦霸王,雖然沒有霸王的本事,卻學着霸王肆意殺戮,如果真讓敵軍殺進來,恐怕百姓會遭受大難。”

  不得不說,當初南陽攻入大興,卻沒有肆意殺戮,還是收穫了很多好感的。

  哪怕邱瑞等人,也是考慮到這些,如果伍雲召大開殺戒,爲了報仇不擇手段,他們恐怕寧死也不會臣服。

  裴仁基不禁默然,猶豫之後說道:

  “若是元慶一人,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渭西王對朝廷忠心耿耿,在他心裏,我們恐怕已經是反倭耍觞N願意出手相助?”

  而邱瑞卻有不同的想法,說道:

  “德本你說的沒錯,焦本忠對朝廷確實忠心,但他也不是善惡不分之人。昔日天子何等妄爲,視天下百姓如無物,這是兴苤摹�

  現在大隋落得這般境地,也與此息息相關。而這場戰鬥,關係到雍涼百姓存亡,相信焦本忠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反伲覀儸F在也無計可施,何不嘗試一番,如果能夠說服他,或許問題就能解決了,以後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此刻的邱瑞,說得很是鄭重,裴仁基思索之後,也是不再廢話,拱手說道:

  “王爺所言極是,末將願意走一趟。”

  要知道,焦本忠自從帶人回自家駐地後,就沒有任何反應了。雖然沒有興兵討伐伍雲召,但他的態度也顯而易見。

  此次求援,結局難料,但總得嘗試一番。

第198章 快去河北請霸天!(四千字求訂閱!)

  鳳翔府之地。

  此間乃渭西王焦本忠駐地。

  自從大興城破,焦本忠領兵歸來,便是聚兵鳳翔府,再也沒有了動作。

  在渭西王府。

  後院校場之中,焦本忠正在演練兵器。他手拿長刀,威風凜凜。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一招一式間,實力可見一斑。

  正在此刻,院門外進來一人,正是焦行海。

  焦行海看着演武的焦本忠,臉上露出幾分擔心之色。他知道,自從歸來鳳翔府後,焦本忠便沒有離開王府,每日都有不少時間在演武。

  而身爲焦本忠之子,焦行海其實也能理解焦本忠的心思。如今天下大變,昔日天子逃入蜀地,大興又立了一位天子。

  關鍵是,如今的大興朝廷,所做的事情,明顯要比之前那個天子,妥當得多。

  首先,焦本忠對朝廷忠心耿耿,這是毋庸置疑的。起碼就此刻看來,焦本忠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所以,伍雲召將大興城攻破,另立天子,讓焦本忠心中多有不滿。

  而另一方面,因爲楊廣之前的所作所爲,焦本忠又不想繼續給楊廣賣命了。

  就是這種矛盾的心理,讓焦本忠一直待在王府,以演武宣泄心中的憤懣之氣。

  “爹,先休息會吧!”

  焦行海喊了一聲,雖然焦本忠老當益壯,如今的體質依舊堅挺,卻不代表,真的可以無所顧忌,如果過度演武,容易傷及自身。

  在演武臺上的焦本忠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依舊是自顧自的練習着。等一套刀法結束,焦本忠可算停了下來,持刀而立道:

  “海兒,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雖然心中有所擔憂,但焦行海也沒有耽擱,便是直接說道:

  “爹,方纔有消息傳來,自涼州起兵而來的薛舉,已經殺入扶風郡,而且和大興朝廷的兵馬對上了,似乎薛舉一方還佔據了上風。”

  聽得此言,焦本忠微微點頭,又說道:

  “老夫聽聞,那薛舉自涼州起兵而來,一路上殺傷無數,可有此事?”

  焦行海沒有否認,點頭稱是。

  而焦本忠得到答案,並沒有繼續說什麼,便是招了招手道:

  “行了,這些事不必理會,你好生操練兵馬就是了。”

  焦行海聞言,只得拱手而去。

  ——

  裴仁基從陳倉而來。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此番向焦本忠求援,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們同爲朝廷將領,哪怕裴仁基與焦本忠沒有過多接觸,卻也知道這位老將的性格。也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見裴仁基。

  畢竟,哪怕裴仁基如今也是大隋將領,但從實際上說來,他已經另投他主。有些事,不是隨隨便便能夠說得清楚的。

  當然了,不管焦本忠是否答應,裴仁基也得走一趟。一方面,總得嘗試之後才知道結果,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如今裴元慶。

  就這樣,裴仁基一路來到鳳翔府。

  有巡查士卒前來,裴仁基沒有隱瞞,便是直接報上身份,等待焦本忠的答覆。

  得到消息的焦行海有些意外,但遲疑之後,他還是決定將此事告知焦本忠。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不是他能隨意決定的。

  於是乎,焦行海再度來到後院,見焦本忠還在練刀,便是直接了當道:

  “爹,方纔下面有人來稟報,是裴仁基到了我鳳翔府,似乎有要事與我等商議。

  若是孩兒所料不差,裴仁基此行,多半是因爲戰事受挫,想要讓我們出兵支援。因爲如今雄霸天不在,他們難以應對敵軍攻勢。

  若是爹願意見他,孩兒便讓人將他帶進來,否則,孩兒這就讓人將之送走。”

  聽得焦行海之言,焦本忠難得的直接停下手中動作,古井無波的臉上,再度浮現變化。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焦本忠竟是說道:

  “帶他過來吧!”

  焦行海也不明白,焦本忠到底想的是什麼,但他也沒有多說,直接拱手稱是。

  畢竟,焦本忠纔是鳳翔府真正的掌控者。

  在外。

  裴仁基知曉,焦本忠竟然願意一見,頓時如釋重負,他也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但焦本忠願意見他,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就這樣,裴仁基被帶到王府之中。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在他前面,是焦行海帶路。二人沒有對話,就安靜的走着,倒是顯得有些詭異,讓人難以捉摸。

  過不多時,裴仁基來到後院,也就是焦本忠演武的地方。顯然,這次會面,絕對不是議事那麼簡單,裴仁基同樣有所察覺。

  雖然在此之前,裴仁基心有顧忌,但身爲一員大將,他也不會輕易怯場。既然來了,那就見識見識,焦本忠到底想幹什麼。

  “裴仁基見過渭西王!”

  當裴仁基看見身披甲冑,手持長刀的焦本忠,便是拱手行禮,顯得不卑不亢。

  焦本忠一言不發,目視裴仁基,好似在斟酌什麼。便在突然之間,焦本忠動了,他竟是手持長刀,直接向裴仁基殺來。

  不過瞬息之間,長刀已經到了裴仁基的鼻子上,而焦本忠則是正色道:

  “裴仁基,你這背主求榮的狗伲哺襾泶耍就踅袢眨銓⒛銡⒘耍再有в取!�

  聽得焦本忠之言,裴仁基非但沒有慌張,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若是王爺想要動手,裴某也不懼已死。只不過,要說背主求榮,此話還是太過份了些,裴某自以爲,對朝廷也算盡忠盡責。

  若是陛下有護國之心,臣等便是死戰又如何,但陛下殘虐於百姓,早已失了民心,又在洛陽一炬,讓萬千大隋子民葬身其中。

  甚至於,在國家興亡之際,直接拋下大隋的土地,以及大隋的子民,只帶着珍寶美人,逃到蜀地去了,何等之可笑。

  這樣的天子,難道渭西王就甘心嗎?”

  焦本忠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答覆,他這段時間遲疑的,正是這個問題。

  正如裴仁基之言,如果楊廣有以死護國之心,他們這些臣子,又有什麼好畏懼的?

  但是,天子只顧着自己享樂,一遇到事情,跑得那叫一個快。這種情況下,作爲臣子的,哪怕有爲國盡忠的責任,也不可能毫無想法。

  最關鍵的是,這位天子在此之前,乾的那也不是人事。自己拉了褲子,什麼都不想幹,卻想着讓他們來擦屁股,實在太難受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楊廣上位本身,也是存在不少問題。剛登基的時候,便因此殺了伍建章,一切的起點,都是楊廣自己導致的。

  在這短短瞬間,焦本忠腦海中,無數思緒湧動而過,他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大刀放了下來,他並沒有真正對裴仁基出手。

  有些話,也說中了他心中想法。

  最終,焦本忠目光一抬,沉聲道:

  “你來鳳翔,是想要本王出兵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裴仁基自不含糊,他毫不猶豫點了點頭,答道:

  “不錯,王爺應當已經聽說了,已經薛舉領兵殺入關中,而我方兵馬受挫,後續援軍趕來需要時間,而鳳翔府距離更近,裴某這才前來求援。

  薛舉自涼州起兵,自稱西秦霸王,雖然打的是討伐反俚钠焯枺宦飞蠈Π傩账烈馔缆荆俾訜o度,兇殘狠辣。

  若是薛舉大軍,當真席捲關中,怕是避免不了血流成河,百姓橫屍遍地的結局。乃至於鳳翔府,也無法置身事外。

  這其中的緊要關節,相信王爺也能明白,但是否出兵,就看王爺自行決斷了!”

  裴仁基表明態度,一副無所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