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至於其他的問題,他並沒有考慮那麼多。
腥斯笆址Q是。
雖然伍雲召是南陽大軍主帥,但在這段時間的征戰下,雄天的威望並不遜色伍雲召。
接着,伍雲召看向雄天,認真說道:
“闊海、霸天,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們了。”
雄天點了點頭,答應道:
“既然大哥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沒有問題,接下來大軍進取大興城,必將水到渠成。”
雄闊海也表明了態度。
接着,南陽大軍再度行動。伍雲召和伍天錫,自有馬車護送。其餘袑⑹繗鈩萑绾纾埕耵瘢瑲獍喊海糯笈d而去。
當南陽大軍靠近,整座大興城都爲之顫慄。
第186章 大興城破,另立新君!(四千字求訂閱!)
南陽大軍向大興城而來。
此刻的大興城,已經跑了一多半的人。
誰也不知道,一旦敵軍攻破大興城,對城中百姓會是什麼態度。他們最好的選擇,或許就是離開大興,到其他地方以求庇護。
兵臨城下,雄天策馬向前,喝道:
“城裏的人聽着,吾乃雄霸天!
如今我南陽大軍殺至,昏君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二等還不打開城門,速速投降,若是稍後攻城,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雄天還不知道,如今楊廣等人已經跑了。
當聽得雄天之名,城樓上腥四樕笞儯m然雄天全副武裝,看不見其面容,可是守軍並無半分懷疑,心中只剩下恐懼。
雄霸天當真來了!
這段時間,雄天的兇威已經傳遍大興城,腥寺牭竭@個名字,便是膽戰心驚。
不過,雖說守軍畏懼,卻也不可能輕易投降。守將硬着頭皮喊道:
“反伲灰V心妄想了!”
雄天抬頭看了一眼,取出震天弓一箭射出,這次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這守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雄天一箭射飛,狠狠地釘在牆上。
守將瞪大了眼睛,顯得難以置信,接着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呼吸。
旁邊的將士,瞬間呆若木雞。
那種恐懼迅速瀰漫。
而這只是開始而已,既然守軍敬酒不喫喫罰酒,雄天也不慣着他們。
當即手持手持玄鐵戟,拿着大盾牌向前衝鋒。
毫無疑問,雄天又換了一面新盾牌,畢竟打造一面盾牌成本不高,沒必要噁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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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本將不留情面了!”
雄天全力衝擊,他已經做好了守軍奮起抵抗的準備。可是,當雄天向大興城靠近時,除了稀稀拉拉的箭雨,守軍似乎並無太多準備。
這般表現,雄天不禁有些愕然。
難道是守軍覺得敗局已定,所以乾脆放棄掙扎,直接躺平了?
可是,此間乃大隋都城,是一個國家的象徵,其地位至關重要,豈可等閒視之?
雄天有些想不明白,但這都是次要的。
不管城樓上守軍作何反抗,雄天都毫不畏懼。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目標,那就是突破前方這道城門,徹底打破大興的防線。
面對守軍幾乎划水的攻勢,雄天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城門之前。他看着這高聳堅固的城門,沒有絲毫猶豫,玄鐵戟砸了上去。
“嘭!”
隨着一聲巨響傳來,彷彿整座城池都在顫動,讓守軍神色恍惚,難以置信。
有人低聲議論,滿面絕望:
“這就是雄霸天的實力嗎,這樣強橫的人物,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如今陛下都走了,難道我們就要在此送死嗎?在這雄霸天面前,大興再怎麼堅固,恐怕也是不堪一擊吧,我不要在這裏等死!”
“……”
有人大喊着,他們的心已經完全亂了,在雄天一下又一下的敲擊中,肝膽俱裂。
如果楊廣還在城中,他們或許還能多堅持一會。起碼不會被雄天攻勢,嚇得徹底絕望,現在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是,楊廣已經跑了,帶着那些達官權貴跑了。只留下他們守城,說的是防守都城,責任重大,實際上卻是讓他們送死。
在這種情況下,誰又能夠甘心呢?
雄天的進攻沒有停下。
他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城門,本來堅不可摧的城門,在雄天攻勢面前,已然搖搖欲墜。
那城門很快被打破,上面出現一個大洞。
雄天可以看見,其中竟然也砌了一堵牆。楊廣既然令人在武關、潼關砌牆,怎麼可能放過大興城,只是留下一處城門爲退路。
南陽大軍進攻的乃是東門。
看到這堵高牆,雄天並不意外,甚至有種早在預料之中的感覺。
“區區一堵牆罷了!”
雄天低聲說道,他翻身下馬而來,還是要腳踏實地,才能發揮出全部力量。
雄天站定,他雙手撐在牆上。
隨着雄天用勁,他的雙足一點點陷入地裏,而前方的高牆,也是逐漸晃動。
其實這堵牆,要比武關城牆更加堅固。但是在雄天面前,並沒有太大差別。
“轟!”
雄天力量不絕,他雙臂源源不斷的巨力湧現,終於,前方高牆倒下了。
在高牆倒下的瞬間,巨大的響動傳來,前方出現一片廢墟。滾滾煙塵翻騰而起,雄天當即上馬,拿着玄鐵戟喊道:
“袑⑹柯犃睿瑲⑷氪笈d,將敵軍盡數拿下!”
實際上,早在雄天進攻大興之前,他就已經安排妥當,對南陽大軍的嚴令。
他們入城殺敵,只能對朝廷將士動手,絕不可侵擾百姓。若敢肆意妄爲者,殺無赦!
雄天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他的命令,自然威懾力十足。
南陽袑⑹浚墒怯H眼目睹雄天的強悍。再怎麼堅固的城防,在雄天面前都不值一提。
也可以說,如果沒有雄天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突破武關,無法殺入關中。
也更不可能將大興拿下。
這個時候,如果他們想不開,非要和雄天作對,非要試探雄天的底線,肯定會死得很慘。
再者說了,南陽大軍都是伍雲召靜心訓練的兵馬,令行禁止是最基本的要求。違抗軍令的代價,本來就不是隨便能敷衍的。
後方袑⑹浚诼牭眯厶旌艉爸幔闶菉^勇向前,不斷殺入城中。
城中守軍,毫無意外的崩潰了。
如果大興城防,能夠抵擋雄天一二,他們或許能夠鼓起勇氣掙扎一下。
可現在這般,大興直接被突破,那麼高,那麼厚的一堵牆,竟是被雄天輕易推倒。
着實令人難以接受。
有守軍倉惶而逃,他們向着西門而去,西門是唯一的一條通道。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全力逃離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真正能夠逃出生天的,終究只是少部分。更多的人,還沒有來得及逃離,便是遇見了雄天,內心恐懼湧現,兩條腿邁不動了。
不等雄天大開殺戒,他們直接納頭便拜。
還是果斷投降的好!
反正都跑不了了,除非他們真的想死,否則只有投降一條路可走。
畢竟楊廣都跑了,不可能拿大義來要挾他們。對於大部分將士來說,他們猶豫的關鍵,便是他們的家人,害怕被自己的選擇波及。
沒有了這個顧慮,面對一個無法反抗的敵人,那根本不需要過多考慮。
雄天策馬向前,一條路過去,全都是丟下兵器投降的守軍,讓他有些無奈。
這也從側面說明,雄天威名之強盛!
後方兵馬殺進來,也沒有太多事情可做,只能將俘虜聚集起來。
楊廣向蜀地而去,帶了五萬精銳,又留下十萬人防守大興。而此刻,除了潰逃的部分兵馬,剩下的七八萬人,竟是悉數投降。
雄天的恐怖,讓他們放棄了反抗。
城中百姓也是惶恐不安。
每戶每家都是大門緊閉,他們不敢出來打探消息,生怕被亂軍捲進去。
同時,從外面的動靜,他們依稀可以判斷出一些東西。戰鬥似乎並未持續多久,城外的敵軍,便直接殺進來了。
這座大隋的都城,似乎脆弱得有些過分。
腥诵闹袧M是畏懼。
他們生怕,敵軍一旦入城,便會大開殺戒。
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凡是攻城,城破之後,大軍少不了數日燒殺擄掠。
因爲戰場上,無論是哪邊將士,壓力都非常之大。若是不許以重利,讓腥朔趴v一番,軍心難定,甚至會對主帥離心離德。
但南陽大軍不同。
一方面是伍雲召軍紀森嚴,另一方面,則是每次戰鬥,雄天一馬當先,南陽大軍進攻,並沒有費多大力氣,自然不需要刻意發泄。
就這樣。
在大興百姓,憂心忡忡半日之後,雄天已經讓人張貼安民告示。
讓人在大街小巷,敲鑼打鼓的宣傳。
伍雲召想要報仇,也不是找尋常百姓報仇,他的目標很明確,一個是楊廣,一個是宇文化及。
可是,當他們殺入城中。
雄天纔得到消息。
原來在他們殺至大興前,楊廣就已經帶兵逃離了,如今已經去了蜀地。
偌大的京城,說丟就丟了,確實夠果斷的。
腥伺R時聚集於府衙中。
雄天看着伍雲召,有些無奈的說道:
“大哥,想不到那昏君如此果決,竟然二話不說,就放棄大興往蜀地去了。”
聽得雄天之言,伍雲召有些無奈,本來看見雄天破城的時候,他還很高興,覺得伍家血仇,終於能報了,結果還是讓楊廣跑了。
此刻的伍雲召略顯虛弱,但行動並無問題,只是戰力沒有恢復,當下搖頭嘆息道:
“誰也想不到,昏君如此厚顏無恥,大隋基業說丟就丟。但是,就算昏君今日跑了,也只是一時罷了,爲兄終有一日會報仇雪恨!”
拿下大興城,並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
畢竟伍雲召的目標是報仇。
唯有拿下楊廣和宇文化及,他才能真正達成目的,才能告慰亡父,以及伍家老幼之靈。
雄天點了點頭,贊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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