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命沧凌
雄天自信自己的實力,卻沒到盲目的程度,他依舊保持警惕。主要是上次在麒麟關外,被魚俱羅算計了一番,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雖然他有了火眼金睛,就算焦本忠用這樣的手段,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可戰場上變故太多,發生什麼都難以預料。
正當腥耸繗飧邼q,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一戰,幻想着自己殺入洛陽城,威震天下的時刻,雄天卻微微搖頭,站起身說道:
“王爺說的沒錯,只要我們能夠擊敗前方敵軍,拿下洛陽城,便是大獲全勝。但是,焦本忠這等老將,他們豈會魯莽行事?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跑了這麼久,無緣無故的,爲什麼要停下來一戰?如果他們想要防守,完全可以去虎牢關,乃至於洛陽城。
但是,如今大軍尚未抵達虎牢關,焦本忠就讓人列陣迎敵,可見其想法並不簡單。”
羅藝聞言一愣,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終於是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太魯莽了些。
只見羅藝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賢侄說的沒錯,確實是老夫考慮不周,焦本忠這老匹夫確實不會無緣無故送死。他此舉怪異,老夫竟然沒有察覺,幸好有賢侄提醒。
那賢侄覺得,我們接下來應當如何應對?”
羅藝打量着雄天,他很尊重雄天,因爲雄天的實力擺在這裏。他能夠領兵殺到此處,與雄天脫不了關係,或者說雄天就是首功。
可是,雄天卻搖了搖頭,說道:
“此事,我也沒有辦法。”
雄天能有什麼辦法,他就是一個莽夫,衝鋒陷陣還行,真要出謩澆邊s沒有那麼簡單。
當然了,雄天還是很理智的,他雖然不知道焦本忠準備了什麼,卻能察覺到其中危險。
羅藝默然,接着一陣苦笑,說道
“我等大軍殺到這裏,總不可能駐足不前。”
此言一出,雄天眉頭微皺,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看着羅藝認真的說道:
“王爺說的沒錯,不如我軍暫且按兵不動。焦本忠想要在前面等我軍進攻,那我們便等他們主動進攻,讓他們露出破綻。
若是敵軍有所準備,他們不可能熟視無睹,隨隨便便讓我們退去。到時候,他們唯有主動出擊,我們便能知道他們的底牌了。”
等雄天解釋完,羅藝恍然大悟,他鬆了口氣,而後說道:
“賢侄說的沒錯,如果焦本忠當真暗藏殺機,見我軍駐足不前,怕是他自己就按耐不住了,不過,如果他們也按兵不動,又該如何是好?”
說到這裏,雄天是真沒有辦法了,他眨了眨眼睛,朗聲說道:
“王爺的擔心不無道理,的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先等一等了。哪怕焦本忠沒有主動出擊,再過上一段時間,或許就有應對之法。”
此刻,雄天其實已經有了想法,但他並未直言。面對難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升自己。
雄天之所以覺得危險,無非就是他的實力還不夠強大,面對腥藝儇撾y料。如果在這個時候,他的實力還能更進一步,情況必然不同。
所以,雄天完全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儘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是,該從何處下手呢?
雄天有些沒了頭緒。
雖然雄天苦練,也能增長實力,但這個增長幅度,相較於雄天如今的基數,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最快的途徑,就是找一個新的詞條。
而羅藝聽得雄天之言,也沒有繼續反駁了,他覺得雄天說的有道理。只不過,暫時沒有想到應對之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北平府大軍,就這樣駐紮下來。
哪怕前方朝廷大軍,已經迫不及待等着他們,亦是無動於衷,毫無反應。
雄天每日練習武藝,同時也琢磨該從何處提升。但詞條這種東西,顯然是有限制的,並不是什麼詞條都能獲得系統認可。
更別說關鍵時刻,人就是容易掉鏈子,老是想不起一些顯而易見的東西。
雄天揮動玄鐵戟,單雄信等人聚在一起,他們看着雄天這般努力,表情那叫一個唏噓。
當一個人天賦比他們好,還格外努力的時候,他們已經完全沒有追趕的念頭。
單雄信不禁感慨道:
“伯當、映登,你們說,如今霸天的實力,比之昔日的西楚霸王如何?”
王伯當是個讀過書的,作爲一個文化人,他當即點了點頭,認真說道:
“書上說這西楚霸王力可拔山,乃是天下無敵的高手,如今霸天兄弟同樣稱得上天下無敵,二者應當在伯仲之間。
至於二人實力,到底誰更勝一籌,此刻就說不清楚了。畢竟一個是古人,那西楚霸王到底有多強,根本無人知曉。”
謝映登不由得笑道:
“哈哈,你們說,霸天兄弟能否做到拔山?”
幾人談笑了幾句,他們當然沒有嘲弄雄天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雄天本來正練戟法,忽然聽着三人議論,也是被吸引了注意力,霎時間,他想到了一些東西。
力可拔山,拔山扛鼎。
這兩個詞語浮現於雄天腦海之中。
在此之前,雄天一直知道霸王的強大,可他卻忘記了西楚霸王的形容詞。
力拔山兮氣蓋世!
雄天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這兩個詞條,不管雄天能夠達成哪一個,都是巨大的提升,足以讓雄天的實力更進一步。
可是,當雄天浮現這個念頭的同時,他又有些苦惱。力可拔山聽着簡單,可一座山何等沉重,想要拉動談何容易?
就算雄天有這樣的力量,真的可以拉動一座山,又該用什麼手段拔山?
不管雄天力量再大,他終究是肉體凡胎,不可能和神仙一樣,隨隨便便搬山填海。這些詞條看着簡單,要做到卻沒有那麼容易。
到時候,雄天一拳打在山石上,最多就是留下一個拳印,讓周邊土地震一震。但對於一座山來說,這是何等的渺小。
“如果是假山呢?”
正當雄天思索間,一個想法再度湧上心頭。
既然真的山搞不定,爲什麼不試試假山,不管成功與否,都值得嘗試。
成了血賺,沒成只是浪費一點時間罷了。
不過,雄天又想到之前四象之力,他拉動的野象力氣越大,他獲得的力量也越大。
如果這力可拔山也一樣,雄天就需要做好準備,在可承受範圍內,製作一座最重最大的假山,才能讓效果最大化。
想到這裏,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雄天臉上露出笑容。
這時候,單雄信三人走上前來,他們有些好奇的看着雄天,不知雄天在想什麼。
單雄信不由得問道:
“霸天,你這是在想什麼,竟然笑得如此開心,莫不是想到了哪家的姑娘?”
聽得單雄信吐槽,雄天頓時回過神來,他也有些無語,便是搖了搖頭道:
“單二哥這是哪裏話,不過我現在確實有一件要事,需要諸位幫忙。”
單雄信顯得很好奇,見雄天如此認真,他也沒有廢話,當即拍了拍胸脯,說道:
“霸天,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只要我單通幫得上忙的,必定全力以赴。”
包括王伯當和謝映登,二人也是表明態度。
他們和雄天一起經歷了很多,關係比其他人還要親近一些。在生死之間的感情,纔是最爲牢固,也最難以忘懷的。
可是,雄天又說道:
“三位願意幫忙就行,不過這件事情,靠我們還是不太夠,我去找王爺。”
看着雄天離去的背影,單雄信三人更疑惑了,不知道雄天意欲何爲。
不過,既然雄天自有決斷,他們也沒有多言,只是安心等待着。
王伯當好奇道:
“霸天兄弟到底想到了什麼,竟是如此突然,還要王爺來幫忙。”
單雄信若有所思,緩緩點頭道:
“如今正是關鍵時刻,霸天跑去找王爺,莫非是已經有了破敵的法子?”
王伯當和謝映登覺得很有道理。
在大帳之中。
羅藝震驚的看着雄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賢侄,你說什麼?你想要調遣一支兵馬,來搭建一座假山,這是什麼道理?”
現在的羅藝有點懵逼,雄天突然找上門來,並且說出自己的訴求。
竟是要他派出一支兵馬,搭建一座大假山,讓羅藝一臉茫然,不知要幹什麼。
雄天卻顯得很肯定,其實他也知道這事有些尷尬,但自己開掛的事情不可能告訴別人,便是一本正經,嚴肅無比的說道:
“王爺儘管派人就是,此事與接下來破敵有關,雖然只是測試,但只要成功了,我們就無需擔心焦本忠的陰衷幱嬃恕!�
既然雄天都說到這份上了,哪怕羅藝依舊無法理解,這和破敵有什麼關係,他還是答應道:
“好,老夫這就調派兵馬。”
羅藝還是很信任雄天的,哪怕他捉摸不透其中因果關係,但雄天既然這樣說了,羅藝便選擇相信。
如果沒有雄天相助,羅藝走不到這裏,甚至整個北平府都要陷入絕境之中。
得到羅藝肯定的答覆,雄天滿意的離開。
他沒有絕對的把握,但以雄天對雄天的瞭解,此事多半是八九不離十。
羅藝看着雄天離去背影,下意識嘟囔着:
“霸天賢侄到底想幹什麼?”
當雄天領着兵馬出發,單雄信等人這才知道雄天要幹嘛,他們同樣一臉懵逼,不知道雄天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畢竟,這件事確實顯得有些離譜。
也看不到實際利益。
搭一座假山就能破敵,騙鬼呢!
當然了,這個想法也就是一閃即逝,因爲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雄天。
單雄信等人,選擇相信雄天。
天才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雄天文武雙全,其目的豈是常人能夠揣測?
就這樣,單雄信三天自行腦補了。
也省了雄天一番功夫。
他帶着人,來到附近的山上,搬下石頭來搭建假山。雄天的要求不高,這假山只要不超過十萬斤重就行,免得他拉不動。
雄天也不知道,他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因爲根本沒有測量的辦法。所以保守估計,十萬斤應該差不多,就按這個規模來。
並且,如果雄天的力量真的可以再提升十萬斤,那就真的所向無敵了。
不管楊廣調集多少悍將,那都無濟於事。
至於那些士卒,他們同樣不知道雄天要幹什麼,但他們沒有多問,而是老老實實遵從安排,不斷忙碌的搬着石頭。
而雄天,他則是負責拆山。
因爲山上石頭不夠多,雄天便是拿着玄鐵戟,不斷的分割山體,挖着石頭。
順便鍛鍊身體了。
雄天對此抱有極大的期待。
就這樣,腥嗣β盗苏欤蛔薮蟮募偕浇K於是搭建好了。
雄天看着這座假山,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下來,就是最終的測試了,是否能夠成功,全看這一波的結果。
而羅藝亦是帶人問詢趕來。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抽到葫芦娃
下一篇:死亡巫师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