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隋唐收集詞條,無敵天下 第167章

作者:九命沧凌

  雄天繼續取箭,他三箭齊發,朝着孽世雄射了過去。上次孽世雄邭夂茫苓M了山林之中,他時間匆忙,顧不上追趕。

  但是,此番二人再見,孽世雄依舊選擇與雄天爲敵,那就怪不了雄天手下無情了。

  雄天三箭之後,再度三箭齊發……一口氣射了九箭,皆是向孽世雄而來。

  看見突然出現的兩支箭,孽世雄明顯愣了一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當他微微抬頭,看見空中襲來的利箭時,終於無法保持淡定。他有種不好的感覺,他想到了一個人,是那麼的熟悉。

  “那是……雄霸天!”

  孽世雄震驚,這個名字浮現在他腦海之中,孽世雄頓時慌了,他無法維持淡然。

  雖然他也不知道,爲什麼雄霸天會出現在北平府,按照消息,難道雄霸天不該在南陽嗎?

  然而事已至此,孽世雄想再多也無濟於事。

  他一邊轉身逃離,一邊取出柳葉飛刀,將射來的箭矢射落。方纔對付秦瓊,孽世雄已經用了五柄飛刀,他現在只剩下七柄飛刀。

  不得不說,孽世雄的飛刀確實厲害。

  他擲出的飛刀,無比精準的將雄天的七支箭擋了下來。可是事情並沒有結束,雄天射出的箭矢,實在是太精準了,彷彿算到了孽世雄每一步。

  如今還有兩箭,皆朝着孽世雄而來。

  難以言喻的驚慌湧上心頭。

  孽世雄想要逃離戰場,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懷中還有半柄飛刀。

  最終,孽世雄以這半柄飛刀射落雄天一箭。

  可最後一箭,孽世雄避無可避,他眼睜睜的看着,那支箭矢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孽世雄別無他法,他只能硬着頭皮縱馬離開。他想着,這只是一支箭而已,再厲害,還能將他一箭射死不成?

  孽世雄身上穿着厚厚的鎧甲,防禦能力不弱。他手裏已經沒有飛刀了,面對無可閃避的一箭,孽世雄唯有用肉身硬接。

  “呃……噗!”

  沒等孽世雄想明白,一股巨力已經到了他身後,隨即透骨肌寒。正是雄天一箭,從孽世雄身後射至,又從胸口透出。

  孽世雄瞪大了眼睛,他神色一陣痛苦,眼神之中滿是絕望。他本來想着,就算捱了一箭,也算不了什麼,並非大問題。

  但等他真正感受之後,才明白這一瞬間是多麼痛苦。雄天一箭,直接斷絕了他的生機,打破了孽世雄的一切幻想。

  孽世雄倒下了,他的體魄遠不如新文禮,當初新文禮捱了一箭,都生命垂危。也就是遇見了孫思邈,才保全了性命。

  而此刻,孽世雄直接生機斷絕,倒落馬下。

  秦瓊看見這一幕,也是錯愕不已,前一刻他還生死一線,結果轉眼間,孽世雄就倒下了。

  本來秦瓊還想着,要不要將孽世雄的屍體搶下來,可朝廷陣營這邊,焦本忠等人連忙上前,將孽世雄的屍身奪回,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今秦瓊右臂負傷,可沒有那麼簡單,還是冷靜一點吧,千萬不能上頭了。

  隨即秦瓊領兵後撤,回到良鄉城內。

  城樓上。

  羅藝有些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包括其他諸將,也都感慨萬分。這個距離,能夠將敵人輕易射殺的,大概只有雄天一人吧。

  此情此景,雄天倒是很淡定。

  他之所以射出九支箭,就是因爲他知道,孽世雄只有十二柄柳葉飛刀。方纔對付秦瓊,已經用了五柄,剩下的便是七柄。

  這時候,雄天射出九支箭,便是綽綽有餘。

  只是雄天也沒想到,孽世雄竟然還藏着半柄飛刀。他也是暗自慶幸,要是孽世雄再來一把飛刀,當着他的面跑了,那可太尷尬了。

  只見羅藝讚歎道:

  “賢侄非但實力驚世駭俗,連這箭術也是舉世無敵,老夫平生僅見啊!”

  羅藝說的是實話,他不是沒有見過高手,不管是力量強大的,還是箭術非凡的,羅藝全都見過,但他從未見過像雄天這麼離譜的。

  在一旁,單雄信、王伯當等人,表情那叫一言難盡。他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雄天的箭術,是在二賢莊學的。

  剛開始的時候,雄天方向偏得離譜,然而過不多時,就百發百中了。到現在,這箭術實在恐怖,幾百步外也能輕易取人性命。

  一般人的弓箭,百步殺人已經很強了。

  而雄天,他這一箭三四百步也不在話下,威力亦是恐怖異常。孽世雄不過捱了一箭,看那模樣,基本上有氣出,沒氣進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王伯當和謝映登面面相覷,二人都有些小糾結,他們是善射之人,對箭術頗有研究,如今見雄天手段,怎麼可能毫無感覺?

  於是乎,王伯當和謝映登目光相對,他們絕對上前請教一二。王伯當率先問道:

  “霸天兄弟,你這箭術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可以的話,雄天當然不介意和王伯當、謝映登分享,大家都是自己人。當初雄天箭術,就是二人教導起步的。

  奈何雄天完全說不清楚,只能訕訕道:

  “伯當兄、映登兄,我這箭術不就是你們教的嗎,這箭威力如此之大,或許是我視力好一些,力氣大一些,加上這弓硬一些。”

  王伯當、謝映登:“……”

  果然是好現實的理由啊!

  而羅藝,也是一陣哭笑不得,他之前並未在意雄天的弓,聽得雄天之言,也是有些好奇,便是手癢的開口詢問:

  “賢侄,你這弓可否給老夫看看?”

  雄天自然不會拒絕,一把弓而已。

  等羅藝接手震天弓,便是雙手一沉,他眼中閃過異色,便是拿到身前仔細打量。再接着,羅藝一手捏着弓弦,欲要嘗試一番。

  然而結果讓羅藝心驚,縱然他傾盡全力,震天弓也都無動於衷。

  這可就有點尷尬了。

  好在羅藝方纔動作不大,他鬆了勁,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方纔只是在端詳震天弓,並非嘗試拉弦,口中不住讚歎道:

  “好弓,果然是好弓啊!”

  其實雄天等人,都看出羅藝的小動作,但他們並未揭穿。畢竟當初腥硕加袊L試,只有雄天一人能夠完整拉開震天弓。

  其他人,除了姜松、羅成,也是無法拉動震天弓分毫,差距可見一斑。

  如今羅藝年紀大了,拉不開也很正常。

  看着震天弓三字,羅藝不由得有些好奇,看向雄天問道:

  “賢侄此弓是何處得來?”

  不用雄天自己開口,王伯當已經解釋了一番,等說完之後,羅藝驚歎道:

  “原來如此,果然是寶弓贈英雄啊,如此神弓除了賢侄之外,其他人皆不得用。”

  說話間,秦瓊已經來到城樓上,他做了簡單的包紮。也幸好,孽世雄雖然用飛刀傷人,卻沒有添加毒藥,否則就麻煩了。

  秦瓊向羅藝拱手道:

  “末將無能,險些敗於敵將手下,請王爺治罪!”

  羅藝擺了擺手,說道:

  “叔寶不必如此,只是不小心被暗算罷了,這孽世雄的飛刀確實不俗。否則的話,如何能夠成爲新科武狀元?

  你處理好傷勢,安心休養即可,等穩定之後,少不了你上陣殺敵的機會。”

  秦瓊拜謝,又對雄天說道:

  “方纔多謝霸天兄弟出手相助了!”

  雄天微笑答道:

  “舉手之勞,不在話下!”

  ——

  與此同時。

  朝廷大軍之中。

  本來焦本忠和李淵等人,看見孽世雄施展飛刀,都覺得不會有意外發生。

  秦瓊實力雖然不弱,但孽世雄飛刀難以提防,不是誰都可以輕易擋住。

  可是,下一刻就發生驚天逆轉。

  城樓上,兩箭救了秦瓊性命,又是九箭殺了孽世雄,讓腥穗y以置信。

  方纔袑R上,雖然將孽世雄搶了回來,但那一箭穿透肺腑,已經無藥可救。只是過了一會,便直接嚥氣了。

  這個結果,哪怕焦本忠、李淵對孽世雄有意見,也是從來沒有想到。

  “好厲害的箭術。”

  焦本忠眯着眼睛,神色頗爲鄭重,他可是看見了。從城樓到孽世雄的距離,不說三百步,兩百步以上肯定是有的。

  卻依舊一箭致命,可見威力恐怖。

  李世民也在旁邊,他看了眼良鄉城城樓上,又看了眼涼透了的孽世雄,忽然開口道:

  “王爺,父親,是雄霸天!”

  在李淵面前,李世民可以叫做天哥。但在外面,李世民當然不會傻到,讓人知道自己和雄天的關係,便是直呼雄霸天之名。

  李世民話音落下,腥私允巧裆徽稹�

  不管是李淵還是焦本忠父子,包括裴元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幾分驚色。

  李淵呼吸一滯,沉聲道:

  “怎麼會是雄霸天?雄霸天不是在南陽嗎,怎會出現在北平府?”

  而焦本忠看向李世民,好奇問道:

  “你怎知是雄霸天?”

  李世民並無緊張之意,而是淡定道:

  “世上能有如此箭術,如此實力的,也就雄霸天一人而已,王爺覺得不對嗎?”

  雖然李世民的解釋很簡單,但焦本忠卻無從反駁,他很快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是我們的消息出問題了,或許在此之前,雄霸天在南陽關,但現在,他已經趕回北平府,幫助羅藝面對朝廷征討。”

  雖然焦本忠沒有和雄天交手過,但他知道,既然雄天能夠名揚天下,震懾四方,那就不是易於之輩,這都是實打實戰績堆起來的。

  所以,他並未輕視雄天。

  很快,焦本忠又說道:

  “既然雄霸天在北平府,如今元帥又戰死沙場,我們接下來更要警惕。”

  李淵反應很快,他並不準備出頭,現在孽世雄涼了,正是支持焦本忠的好機會:

  “王爺,如今三軍齊聚於此,雖然元帥已死,但戰事不可就此停下,請王爺統領三軍爲戰,繼續進攻北平府,剿滅北平府反佟!�

  旁邊腥耍娎顪Y都表態了,自然不會反對。

  要是之前,他們還得看看孽世雄,但孽世雄已經死了,他們無需顧忌。

  片刻沉默後,焦本忠頷首道:

  “既然如此,本王便當仁不讓了,此番征討北平府,爲的是大隋江山社稷,希望諸位能夠勠力同心,儘快剿滅反伲蕉▉y局。”

  此事商量已定,焦本忠認真說道:

  “新科武狀元戰死沙場,此事關係緊要,應當派人快馬傳信,告知陛下才行。”

  ——

  良鄉城內。

  雖然秦瓊負傷,但這第一戰,無疑是北平府大獲全勝。畢竟孽世雄是大隋聲名鵲起,深得楊廣看重的新科武狀元。

  首戰就擊殺孽世雄,對於北平府士氣提升不小,腥硕际菓鹨飧邼q。

  在府衙之中。

  袑R聚於此,雄天開口道:

  “敵軍不是傻子,此戰之後,他們多半會猜到,我如今在北平府。是以我覺得,接下來,我軍不能被動迎戰,而應該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