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 第10章

作者:不知未名

  不過秦威也懶得跟他計較。

  “新官上任三把火,鎮武司初建要出三刀,覆滅血衣樓就是第一刀,而這第二刀的動靜要更大一點,最好是將整個京都城全部犁一遍。”秦威淡淡的說道。

  “殿下是指?”李儒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也有些想法,不過似乎與秦威有些不同。

  秦威輕敲著桌面,說道:“掃黑除惡!”

  在他眼中,民間武道勢力就是一群黑社會,底層的幫派是些街頭混混,他們拉幫結派,勒索普通百姓,從事灰色產業。

  中層的宗門勢力稱霸一地,霸佔各種商業產業,侵佔百姓和朝廷的利益。

  而那些強大的宗門直接佔山為王,不但不聽朝廷管理,甚至還在朝廷中弄權奪利,與朝堂官員勾結,排除異己,打擊忠臣,建立黨羽。

  這也是璃皇最不能容忍的一點,因此璃皇才氣怒之下要建立鎮武司,震懾天下武道勢力。

  不過在秦威看來,朝堂上的亂只是上層的亂,而底層的亂象對百姓的影響更大。

  京都之內,小型幫派多大數十,他們的存在就是和諧社會的一個巨大毒瘤,給京都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帶來了極大危害,因此秦威準備將鎮武司的第二刀揮向這些小幫派,還京都百姓安寧。

  “賭坊、青樓、武館、人販子,放高利貸的等等,這些都是我們的打擊範圍。”秦威道。

  “這牽扯會不會太大,要知道這些產業背後都有不少人支援。”李儒有些顧慮。

  “本王要的就是牽扯大,最好能把那些勳爵、官宦家族牽扯進來,嗯,不需要多,有個三五家即可,殺雞儆猴!”秦威道。

  鎮武司發展最大的阻礙其實不在民間武道勢力,而在朝堂之上。

  畢竟鎮武司屬於朝堂機構,要遵循朝堂的規則。

  如勳貴皇族,官宦世家,他們都與民間的武道勢力有牽扯,鎮武司欲要震懾天下武道,就先要震懾朝堂。

  不然很可能會出身未捷身先死!

  李儒若有所思,道:“選擇上要慎重一點才行。”

  “此事你看著辦即可,本王的要求只有一點,那就是把聲勢搞起來。”秦威道。

  “可是我們的人手不夠。”李儒道。

  “那就動用五城兵馬司,我們有權調動五城兵馬司,若是還不夠,那就去十二團營調動三千士卒。”秦威態度十分的堅決。

  “下官明白了!”李儒應道。

第11章 平王府

  秦威就來到了平王府。

  平王領刑部,雖然不是刑部的主官,但有權插手刑部的一切政務。

  大璃皇族子弟可以參政,但不得領兵。

  當今大璃在朝堂上比較活躍的皇子除了太子之外,還有四位。

  皇三子壽王秦常壽,掌宗人府。

  皇五子明王秦常明,掌鴻臚寺。

  皇七子平王秦常平,領刑部,內閣輔政王。

  皇八子安王秦常安,領工部,內閣輔政王。

  其餘幾位不是做了逍遙閒王,就是早夭或早逝。

  而這四位之中,又當屬平王和安王的權勢最重,他們在朝堂之上根深蒂固,親信眾多,而刑部和工部基本上都成了他們的地盤。

  所以秦威若想從刑部中撈人,就必須提前跟平王知會一聲。

  在平王府門子的引領下,秦威跟小順子一起來到了正堂,再次見到了他這位七伯父。

  “侄兒拜見伯父!”秦威恭順的說道。

  秦常平看著秦威,不怒而威的臉色居然流露出一點溫情。

  “身體好些了嗎?”

  他看似關心道。

  “侄兒的身體已經好了,比以前還壯實。”秦威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九弟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一定注意身體,若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本王,不要不好意思。”秦常平道。

  秦威笑道:“只要伯父不嫌侄兒吵鬧,侄兒以後肯定會來叨擾伯父。”

  “哈哈,好!”秦常平大笑起來,似乎很喜歡秦威登門拜訪。

  而秦威也是笑意盈盈,但心裡卻吐槽著。

  廢話說完,該說正事了。

  “侄兒有一事想要請伯父幫忙。”秦威輕聲說道。

  “什麼事,只要伯父能做到,定然不會推辭?”秦常平眼眸微眯,笑呵呵的說道。

  “侄兒想向刑部大牢要幾個人。”秦威道。

  秦常平目光深邃的看著他,語氣不輕不重的說道:“刑部大牢中關押的可都是重囚犯。”

  “鎮武司初建,正是用人之際,侄兒也沒辦法,所以就在刑部大牢中挑選了幾個可堪一用的人,伯父放心,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秦威道。

  “刑部也要遵從朝堂法理,你這樣會讓本王很難做。”秦常平似乎在拒絕,又似乎沒有拒絕。

  難做不是不能做,這能不能做還要看你的意思。

  “不過若是鎮武司缺人手,伯父也不能袖手旁觀,你若是不嫌棄,伯父這王府中有幾個不錯的武者。”

  秦威聞言,不禁笑起。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麼聊齋。

  讓你的人去鎮武司,這鎮武司以後是你的還是我的!

  “伯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侄兒可不敢動用伯父的人。”

  秦威怕平王再生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直接說道:“侄兒準備入宮請旨,給這幾人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秦常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此也好,只有父皇同意,本王自然沒有意見。”

  沒有意見!

  秦威就當他同意了。

  隨後,他與秦常平扯了半天的犢子,才告辭離去。

  回到鎮武司後,秦威立即讓李儒起草了一份奏摺。

  奏摺內容包含兩方面,一方面是請求赦免刑部大牢中三位武道高手,另一方面則是為李儒他們請求官職。

  奏摺起草完成後,秦威便讓小順子將其送入了宮中。

  而秦威則留在鎮武司處理起政務來。

  目前鎮武司的政務並不多,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針對血衣樓的收尾工作,京都血衣樓已經覆滅,但血衣樓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有很多。

  首先關於京都血衣樓的遺產,翠香樓作為血衣樓在京都的據點,其中存放著大量的金銀,總計有銀子三十多萬兩,這些銀子已經全部被叩芥偽渌炯Z錢科的庫房中,算是一筆意外之財。

  秦威不在乎銀錢的多少,但是有了這些銀子也是一件好事。

  其次是論功行賞和發放撫卹,翠香樓一戰,五百士卒都有出力,雖然只是一次,但是該放賞秦威絕對不能吝嗇,而且還有一些傷亡人員,這正是收攏人心的好機會,秦威自然不能放過。

  鎮武司的獎勵和撫卹都是參照軍隊的條令來,秦威在軍隊條令的基礎上增加了五成,哪怕是沒有立功計程車卒,也能獲得賞銀。

  雖然數量不多,但最起碼能讓他們高興高興。

  最後則是關於血衣樓外圍殺手的問題,翠香樓內的殺手都是血衣樓自己培養的殺手,但是血衣樓還有很多外圍殺手。

  這些外圍殺手與血衣樓的關係並不密切,他們只是靠著血衣樓的暗榜賺取賞金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屬於殺手,都曾幫血衣樓完成過刺殺任務。

  書房中,秦威看著從血衣樓中搜出的名冊,眉頭緊蹙。

  “這麼多!”

  “嗯,總計四百二十三位,其中不乏兇惡之徒!”李儒說道。

  這就是血衣樓的可怕之處。

  真正屬於血衣樓的殺手只有三十位,可是外圍殺手卻多達四百多位,只要血衣樓發出重金懸賞,就有大量的外圍殺手為他們辦事。

  這還只是京都的血衣樓,要知道血衣十四樓中,京都血衣樓是最弱的一樓,其餘十三州的血衣樓要遠比京都血衣樓強大,遠比京都血衣樓囂張。

  李儒沉聲說道:“目前我們已經查清了其中不少人的背景,這些人涉及範圍極廣,有的出身於勳貴家族,有的出身於世家豪門。”

  “不過都是一些旁系子弟,他們之所以會在血衣樓領取暗榜任務應該只是為了銀子。”

  不要以為那些豪門世家的子弟都不缺銀子花,事實上大部分大家族的弟子過的日子並不是十分的富足,當然他們肯定要比普通百姓好一些,但也僅僅只是好上一點而已。

  修煉武道本來就是一件極其耗費錢財的事情,那些普通的世家子弟若是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就需要大量的錢財,修為越高需要的錢財越多,所以他們去領取血衣樓的暗榜任務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讓秦威感到麻煩的是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雖然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但若是將其全部處理肯定會引來不小的波瀾。

  那些豪門世家或許不看重這些旁系子弟,但是他們極其看重面子,如果鎮武司真的將這些人抓回來,他們肯定會找上門來了。

  “全部抓回來!”秦威凝思了片刻,說道。

  “這樣可以嗎?”李儒問道。

  “涉及人命,豈能縱容?”秦威神色堅定的說道:“不管他們有什麼身份,什麼背景,只要他們殺過人,那就絕不能輕饒。”

  不是秦威大無畏,也不是秦威聖母,而是秦威必須要堅守鎮武司的底線。

  大璃皇朝之內,武者行兇之事已經氾濫成災,如果不堅守底線,那鎮武司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四百多外圍殺手就代表著最少有四百多條人命,甚至數千條人命。

  “跟掃黑除惡的行動一起進行,確定好行動的時間後,本王親自去十二團營借調營兵。”秦威沉聲說道。

  “喏!”李儒雙眸一亮,心中驟然湧上了一股豪情。

  他本就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此時秦威的態度更是讓他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第12章 聖地

  隨著秦威的命令傳達下去,鎮武司這個剛剛建立不久的衙門開始全速咿D起來。

  掃黑除惡行動並不是一次簡單的任務,要比之前剿滅京都血衣樓的行動複雜的多,其中涉及到的人員不計其數。

  而且還會牽扯到順天府衙和五城兵馬司,所以準備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

  秦威自然不能偷懶,為了給掃黑除惡的行動提前鋪路,秦威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四月二十六日,上午。

  秦威來到了順天府衙。

  “下官順天府尹陸通拜見郡王殿下。”

  順天府尹陸通五十出頭,身材幹瘦,頭髮花白,如同一個乾癟的小老頭一般。

  在京都之內,雖然順天府的階層並不高,但順天府的府尹卻可以直接上殿面君。

  而且順天府還有承接全國各地訴狀的資格,相當於一個小刑部。在行政事務的處置上,順天府府尹擁有當機立斷的權力,只要不是事關重大的要務,都能自行裁斷。

  陸通已經擔任順天府尹十年有餘,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穩的人,並且一坐就是十年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陸大人,好久不見!”秦威看著陸通笑意盈盈的說道。

  “郡王殿下請坐!”陸通面色平靜的說道,有點拒人千里的意思。

  堂中,秦威坐在椅子上,僕人沏上了茶水。

  陸通始終面色平淡的應對秦威,雖然沒有說什麼不合適的話,但疏遠的意思卻很明顯。

  對此,秦威並不惱怒。

  或許在外面,他這個新安郡王、鎮武司指揮使的名號很厲害,但是在朝堂上,在這順天府衙,他這些名號就顯得有些雞肋。

  皇族身份可以給他尊貴,鎮武司的官職可以給他權勢,但是他只有十六歲,只是一個小小少年而已。

  在朝堂袞袞諸公眼中,他這個小小少年還沒有資格與他們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