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姬图一
“你也看到了，我對待仇人的態度可是很明確的，話說......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對待無緣無故殺我的人，我會怎麼做？”
白照晚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王生都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摟一根棍子。
“放鬆點。”
王生又拍了她一下。
在真空中聲音無法傳播，所以清脆如拍水般的漣漪盪漾聲，也只能幻想模擬出來了。
這倒是少了些趣味。
就見白照晚神情緊張，身體仍然僵着，她腦海止不住地閃過的無數從書中看來的折磨手段，甚至不由開始抖了。
見白照晚緊張成這樣，王生也沒心思逗了。
“好了，自己好好坦白，之前爲什麼殺我？而且還是大老遠從中京飛過來殺，答案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他捏了捏白照晚腰間軟肉，手感還挺好。
“嗯......”
白照晚騎虎難下，只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原來是異能？’
聽完講述，王生的關注點卻是與常人不同。
因爲白照晚的異能與其說是異能，倒不是說和終焉蛻變類似，像是一個......
金手指。
畢竟面板這東西，前世沒事兒會看點網絡小說的王生再熟悉不過了，某種意義上算是主角的標配。
甚至白照晚的更誇張，像是系統發佈任務。
‘也就是說，我未必特殊。’
王生猛然想到了這一點。
而且還有一件事。
不論是宇宙推演大模型，還是自己的【終焉蛻變】，似乎並不會交代這些信息。
推演模型會直接報錯，小終焉則是隻告訴王生兇手是【獵殺名單】的持有者，而不是姓名。
這很可能說明類似“系統”的異能，是某種超脫某種層次的存在，而非單單用“源質改變人體基因”可以理解的。
王生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之後有去測試過自己的異能麼？”
白照晚聞聲恍惚，她點點頭：
“有，但沒測試出來。”
王生微微皺眉：
“那你記得你上輩子的事情嗎？”
“嗯？”
白照晚表示不解。
行，看來這異能跟是不是穿越者無關。
不然王生真要懷疑白照晚是不是真就什麼仙人轉世，畢竟長相、氣質太出塵了，和“武者”這個粗糙生猛的羣體完全不是一個畫風。
“行，我沒問題了，繼續飛。”
王生遙遙指着越來越近的晶結星β。
他把白照晚留下的目的顯而易見，充當人肉便捷飛行器。
畢竟以她宗師境巔峯的境界，飛行速度數倍於王生，這一點是王生所不能及的。
況且這具身體還是依舊承載了完整版的太初濁龍血脈，重量一上去，飛行就更慢了。
因此他雖然也在發動神意飛行助力，但主要還是靠白照晚擔下重任。
這樣的話能省好幾天的時間，到時拿完帝戮刀的另外半截再離開。
“那個......”
思索間，白照晚又開口了。
“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王生聞聲，不由又起了些逗弄心思。
“那你還記得我說過，捉到殺手後我要做什麼嗎？”
白照晚脣齒輕咬，螓首微垂，低聲蹙眉道：
“你說......如果長好看就日......嗯，一百次，採補到死。”
“那就對了。”
王生掐了她一把：
“所以你準備好了麼？”
白照晚身子一緊：
“不，你可不可以......給我個痛快？”
“憑什麼，理由？”
白照晚想了想：
“我起碼幫過你兩次，包括這次，本來是打算以命償命，打算還你的。”
是的，她能出手其實就沒想過能活，面對那種層次的對手，如果不是【獵殺時刻】觸發，白照晚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先前既然王生救回她一命，自己如今還了，身死債消便是好的。
可......沒想到還是淪落到了這一天。
“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王生竟出奇地贊同了白照晚的觀點。
白照晚聞聲，心中竟有些說不出的釋然。
只聽王生繼續又道：
“我這個人很講公平的，你殺我兩次，還有一次未遂，加上我救了你一命，你差不多欠我三條半的命。”
“而你在萬獸星幫了我一次，還下了帝皇冢救我，算上這次你捨命相救，我可以算你還清了一條半的命吧。”
說罷，王生微微一笑：
“按照這個道理，我討債只需討一半，是不是很合理？”
白照晚點點頭：
“嗯，合理。”
“合理就對了，記住啊，你欠我一百次。”
“？？？”
......
數小時後。
王生擦去手指上的水漬，感覺心中積壓的一些怨氣和負面情緒舒緩了不少。
講真的，王生自認不是什麼心如頑石之輩，面對重壓雖然不會像其他人擺爛或者自怨自艾，但也極其容易走極端。
現在逗逗純潔的小照晚，又逗逗豆豆，確實也解壓。
不過更多的，應該是首戰告捷之後，心中多少安定了些吧。
“這......”
忽地，白照晚開口，清冷的聲音難掩羞意：
“這算一次嗎？”
王生嘴角一歪：
“呵，你在開玩笑麼，半次都算不上。”
白照晚：“......”
完了。
書裏看到的東西都應驗了。
清冷脫塵的上仙終究是逃不過被老奴欺辱的命摺�
不過至少，王生不是又老又醜，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哦對了。”
忽地，王生又一把扯下一件蕾絲邊的純白布料：
“溼的穿身上不好，我拿回去，回頭幫你洗了。”
於是在他體內的微塵宇宙之中，又多了一樣的東西。
紫、黑、粉、白，都放在了角落的一處寶庫當中。
‘原來當年禹當人皇是這種感覺麼，不錯。’
但話說這裏面是不是差了誰的？
心中正想着，王生忽然感覺白照晚身子驟然緊繃了一下。
“怎麼了？”
察覺到白照晚狀態不對，王生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一分不安。
只聽白照晚清冷的聲音帶着涼意：
“施江，死了。”
......
......
不知過了多久。
王生一臉陰沉地來到了晶結星β的上空。
他本來還有些惡趣味，打算在無聲太空中看看白照晚露出別樣表情，還發不出聲音的樣子。
不過現在，他再也沒有任何閒情逸致了。
“施江的死不知是福是禍......如果是最好的情況，他沒供出我，結果自然對我有利。”
反之，則幾乎進入了一個極其糟糕的狀態。
要聯繫溫見微嗎？
不......
如果這個時候聯繫她，非但不見得能起到作用，甚至於可能讓她白受牽連。
王生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所有和他有關、以及接觸過的人都會遭殃。
“那麼就只能......推演！”
這是王生現在唯一的倚仗了。
【正在推演王生的未來......】
【出現未知信息報錯！】
“哈？！”
【出現未知信息報錯！】
【出現未知信息報錯！】
接連的報錯聲音讓王生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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