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丁魚來了
畢竟1個靈石不是小錢,等於李清墨採藥1年賺到的錢。
而李清墨還是拼命三郎,如果是普通的採藥人,一年只能存下60碎靈石。
他不想因為1塊靈石被王玉記恨。
王雪娟柔聲解釋。
“李大哥誤會了,夫君知道你擁有木靈根和煉氣境三層後,為過去對你的態度感到後悔,這1塊靈石的賀禮,是他提議的。”
“不過他確實遇上了煩心的問題,心情不好,所以剛才對李大哥那麼無禮,請李大哥不要在意。”
這竟然是王玉提議的?
李清墨知道王玉一直忌憚他和王雪娟的同窗關係,不希望他們兩人接觸。
不明白他主動要王雪娟送禮的意圖。
王雪娟看到他困惑的表情,捂嘴一笑。
“哈哈哈,李大哥不用猜忌,夫君是勢利的人,遇到靈根屬性好,修為高的人,自然想要送禮打好關係。”
“他因為要處理麻煩,所以讓我來做,這是想要和你修復關係的賀禮。”
“他也知道過去對你很無禮,只是他不好意思當面道歉,所以讓小女子來做中間人,反正他不會讓你做什麼,你不用擔心。”
自己失禮得罪人後,竟然讓妻子來幫忙道歉。
這個王玉真不是男人。
而且他確實太勢利了,我才只是煉氣境三層,還沒有學到修仙手藝。
他就開始巴結了。
而且巴結的還是和自己有嫌隙的人!
不過某種程度來說,這是王玉厲害的地方。
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符師。
“原來如此,那我就感謝你夫君的好意,收下這塊靈石了。”
李清墨在注意不觸碰到王雪娟肌膚的情況下,拿走放在她手心上的靈石。
王雪娟注意到他的動作,在心裡面暗暗感到佩服。
李大哥對我沒有任何歪念,一直注意避嫌,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李大哥現在要突破煉氣境前期了吧,我正在為此事感到困擾,我們可以一起交流修煉的心得。”
“我剛剛提升到煉氣境三層,還不瞭解,突破煉氣境前期會遇到什麼困難嗎?”
王雪娟用如流水一樣清澈優美的聲音,給李清墨解釋。
“要從煉氣境前期突破到中期,需要掌握聚氣,就是將靈氣聚合起來,形成高濃度的靈氣。”
“這個技巧對於初學者來說非常困難,書上記載的口訣太簡潔模糊了,如果沒有人傳授經驗,可能需要自己摸索幾年,但是如果有人分享心得和技巧,幾個星期就能做到。”
李清墨疑惑的問道。
“你夫君是煉氣境中期,他應該有聚氣的技巧吧?”
王雪娟露出怒其不爭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他是用大量的丹藥強行聚氣的,就是所謂的藥罐子,沒有自己摸索突破的經驗。”
“而他又不好意思讓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不幫我問其他修仙者,我在白水坊市也沒有其他朋友,所以只能自己摸索,摸索了半年,還是毫無頭緒。”
“好,我們找個時間一起探討,不過我現在有事,要先出門。”
“嗯,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著急,小女子之後會來找你的……”
李清墨認為和王雪娟交流修煉的經驗,是和好兄弟之間的互相幫助。
在幫助好兄弟的同時,自己也可以加快修煉的速度,所以他非常歡迎。
如果是過去,他會擔心讓王玉不高興,會避嫌拒絕。
但是現在王玉主動讓王雪娟來巴結自己,李清墨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再說,王雪娟和王玉沒有完婚,她還是冰清玉潔的淑女,這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李清墨和王雪娟道別後,去到坊市的商業街,走進了白水坊市最大的丹藥鋪——林家仙丹。
林家仙丹是白水坊市四大家族之一,煉丹林家開的丹鋪。
號稱丹藥的種類最齊全,質量最高。
只是一大早,店鋪裡就有十幾個修士在挑選丹藥。
掌櫃和小廝都在忙著接待客人,李清墨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好不容易和丹鋪服務的絕色女修搭上話,告訴她想要買的丹藥。
她看到李清墨身穿採藥人的服裝,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了一頓後,將他扔出店鋪。
店鋪裡隨即傳出了刺耳的嘲笑聲。
顯然,來購買丹藥的修者都在嘲笑他的無知和愚昧。
李清墨從女修的嘲諷裡得到了情報,想要將下品的丹藥偽裝成特品,需要將丹藥回爐重煉。
這需要特殊的技巧和技術,不是專門造假的煉丹師是不會的。
大的丹藥鋪或有名的煉丹師不想自毀名聲,是不會學習這種技術,也不會賣這種造假的丹藥。
另一方面,向丹師求購假丹藥,是對丹師的侮辱。
想要購買這種丹藥,只能去黑市或是小丹藥鋪。
李清墨在商業街轉了兩圈,詢問了幾家丹藥鋪後,最後在一家個人開設的小丹鋪裡,花了3塊靈石,購買了偽裝成黃階特品療傷丹的下品療傷丹。
老丹師收下李清墨的靈石後,一臉嫌棄的斥責道。
“療傷丹是用來救命的,其他丹藥可以以劣充好,但是療傷丹不行!”
“這是泯滅人性的行為!”
“道友,你這樣騙人,會害死對方的,你小心受到天譴啊!”
李清墨暗暗在心裡面吐槽。
你專門煉這種假丹藥,還拿到市面販賣,哪來的臉用道德譴責我?
你不會是以為譴責我之後,自己做的齷齪勾當就能一筆勾銷,自己就變成正義了吧?
真是虛偽!
嶽不群見到你,都要喊你老師啊。
第22章 不是偶然
老丹師的這種想法,其實很普遍。
親自去做一個正人君子難,但是透過譴責別人,以此彰顯自己的正義,就簡單了。
而李清墨的想法和大眾不一樣。
他不在乎自己是正義君子,還是奸詐小人,只在乎自己問心無愧。
雖然他用假丹藥騙了凌雪,偷偷賺了27塊靈石。
但是他之後會治好凌雪的傷勢,這就足夠了。
他做事只追求結果,不在乎過程!
李清墨在心中感嘆老丹師的無恥時,注意到有兩道凌厲的視線射過來。
轉頭看去,發現有兩個人站在遠處看著自己。
一個是稚氣未脫,意氣風發的少年,身穿華麗的白色法袍。
法袍上刺繡的咫厛D案是符師愛用的款式,應該是個符師。
少年的身旁站著一個虎背熊腰,身穿黃色虎皮大衣的壯漢。
壯漢的面容粗獷,表情兇悍,身背一把玄鐵大鋼叉,腰掛一張純白的蛛絲捕網。
這是經典的獵戶打扮。
獵戶的氣勢威嚴,僅僅只是站著,就讓人感覺到一股暴戾的凶煞之氣。
李清墨的心中頓時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他身穿採藥人的服裝,是修仙界的底層,是螻蟻,是不會被人在意的。
如果有人在意,對方肯定不懷好意。
不是劫修,就是邪修。
他們是知道我換不了百年何首烏,身上有5塊靈石的存款,想要打劫我?
不過他們一個是符師,一個是獵戶,和李清墨不是一個圈子的,就算聽到有一個叫做李清墨的採藥人換不到百年何首烏。
應該也不知道李清墨是誰。
兩人注意到李清墨的視線後,很快轉開,一臉輕鬆的交談著什麼。
他們似乎是在等人,不是在看李清墨。
李清墨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即使他們兩人真的是劫修,李清墨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凌家遁地術,可以遁地逃走,所以並沒有慌。
李清墨暗暗留了一個心眼,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李兄,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李清墨轉身檢視,只見李鼠瘸著腿,一拐一拐的走過來。
李鼠是個身高只有1米5的小個子,本就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現在他毫無血色,比之前還要虛弱和憔悴。
李清墨想起前幾天李鼠被劉豔用小蠻靴暴雞的事,暗暗為他感到可憐。
不知道他的那玩意,有沒有保住呢。
劉豔當時用強大的凝真之氣衝擊他的身體,他脆弱地方的經脈應該全毀,就算保住了,應該也沒用了。
他的下半生沒有希望了。
這就是凝真境大能者的可怕之處,他們一腳就能將煉氣境的修士像螻蟻一樣踩死。
所以不是李清墨膽小,他現在完全沒有和凝真境修士對抗的能力。
他遇到事,只能聳。
面子、尊嚴、靈石通通不要都無所謂,只要活著就好。
他要先苟著,靠系統每日給的機緣發育。
等日後成長到築基境老祖時,再去找劉豔講道理!
雖然那是李鼠自己愚蠢,自討苦吃,但他是想要幫李清墨的忙。
李清墨現在看著李鼠悽慘的樣子,心中感到一絲的愧疚。
只有一絲,不多。
李清墨擔心李鼠再次惹禍,在他走過來時,搶先一步說道。
“李鼠,你先冷靜,想明白上次的事再開口,別像上次一樣惹禍了!”
李鼠聞言身體一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別說上次那件事了,現在想到那娘們兇殘的樣子,我就害怕的要尿褲子了。”
“我也不對這個世界抱有希望,不再追求公平和正義了!”
“蒼天已死,就讓這個世界黑暗下去吧,反正我是最矮的,天塌下來,有其他人頂著,與我無關……”
李鼠顯然是心中充滿了怨言,剛一見面,就絮絮叨叨的抱怨了起來。
雖然李鼠這次有學聰明瞭,但還是不夠聰明。
他竟當街說劉豔是那娘們,兇殘,如果劉豔聽到,估計李鼠這次屁股都要被踢的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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