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丁魚來了
張婉香聽到天空中傳來天雷滾滾的激烈聲音,知道要下雨了。
她強迫自己走開。
因為再聽下去,她就要鬧出事了。
到時候就真的要下雨了。
張婉香一轉身,就看到蘇千媚搖著尾巴,蹲在她的面前。
張婉香愣了一愣後,從儲物袋拿出一個靈蘋果,遞給她。
“狐妖大人,要吃靈果嗎?”
蘇千媚是凝真境的大妖,她和凌雪一樣,也是要拉攏的。
所以張婉香拿出靈蘋果討好她。
別看張婉香住著那麼豪華的大院子,房子住的大,租金就多,平時自然要省吃儉用。
她的日子過的其實意外的清貧。
她之前生日時,張修大哥送了她三個靈蘋果,她吃了一個,另外兩個不捨得吃。
一直留到現在。
昨天將一個給了凌雪,現在將最後的一個拿出來。
蘇千媚湊上前,用鼻子嗅了嗅後,不滿的嘟起小嘴。
她最近吃慣了高階的火靈果,吃不慣這種低階的靈果。
不過有的吃,總比沒的吃好,蘇千媚勉為其難的吃了起來。
張婉香隨後露出和善的笑容,熱氣友善的詢問蘇千媚問題。
在蘇千媚眼裡,張婉香是主人的奴僕,她沒有放在眼裡。
當她不存在一樣,沒有任何回應,只顧自己吃靈果。
她目中無人的高傲態度讓張婉香非常惱火。
這狐妖怎麼比凌雪還要高傲,她好像是不把我當人?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啊,她是凝真境的女妖,那就沒事了。
凝真境以下,皆為螻蟻。
張婉香是螻蟻,不被當成人看,是正常的。
她只能強行讓自己不在意。
如果是之前,張婉香是能用這種理由說服自己。
但是張婉香現在成為了卑賤的奴僕,她對自己的身份感到自卑。
她真的不能被當做人了!
所以蘇千媚傲慢的態度,讓張婉香的自尊心受挫。
她越想越氣,完全接受不了。
與其生悶氣,讓自己無能狂怒,還不如享受一番。
張婉香沒辦法,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回去。
張婉香重新將耳朵貼在木門上,偷聽李清墨和凌雪的談話……
————
半個時辰後,風停雨歇。
李清墨推開木門,撥出一口冰冷的寒氣。
凌雪的靈根恢復之後,能重新煉化靈氣了。
她體內的靈氣變得更加冰冷了,李清墨像是喝冰水一樣,全身都發冷,棉被提供的熱量完全不夠。
冷的夠嗆。
雖然過程有點難受,但是結果是好的。
李清墨吸收了大量靈氣,修為大增,他又變強了。
第182章 全部說通
每次變強一點點,很快就又能提升進境界了。
“蘇千媚,我們要走了。”
李清墨對著在庭院撲蝴蝶的蘇千媚說了一聲,心滿意足的離開。
紅著臉,縮在一旁的張婉香反應過來,像個侍女一樣,跟在李清墨的身後,恭送他離開。
李清墨想到了什麼,轉身問道。
“你會畫靜心符嗎?”
“會,你需要?”
“是的,我要在煉丹比試裡使用,你給我畫一張特品的。”
張婉香愣了片刻後,尷尬的說道。
“特品符籙不是想畫就能畫的,我儘量努力吧。”
“畫不出特品,畫上品也行。”
李清墨吩咐完張婉香後,轉身離開,在走到前院時,看到一位藍衣美女推開木門,走進四合院。
她的眉目清秀,表情明媚,雖然五官清純,但是眉宇之間散發出一種美豔的氣質。
是一位身材婀娜的純欲仙子。
她正是之前找李鼠麻煩的張豔芳。
張豔芳看到李清墨,愣的停住了腳步,看到張婉香像個侍女一樣跟在他的身後,更是疑惑。
“李道友,你怎會在這裡?”
李清墨笑著問道。
“張道友好,婉香還沒有告訴你嗎?”
張豔芳聞言又是一愣。
他直接叫她婉香,她們的關係怎麼變得如此親密?
張修和張楠不會吃醋嗎?
張豔芳困惑的看向張婉香,“表姐,發生什麼事了?”
張婉香不知道李清墨要編什麼故事,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看向李清墨。
李清墨神色沉重的說出了之前告訴凌雪的版本。
張婉香一行人被劫修襲擊,張修和張楠被殺,張婉香被劫修抓住。
在劫修押送張婉香回家時,李清墨偷襲救了她。
張婉香為了報答李清墨的救命之恩,這輩子要為奴為婢。
張豔芳震驚的嘴巴張開了閉不上。
“張修和張楠竟然死了?”
“表姐做了你的奴僕?!”
張豔芳覺得這個故事太離譜了,震驚的看向張婉香。
“他是在開玩笑吧,一定是吧,拜託了,請告訴我他在開玩笑,這個故事是假的!”
張婉香內心充滿了苦澀。
這個故事確實是假的,李清墨才是殺死張修和張楠的兇手。
她也是被李清墨強行奴役為奴僕。
張婉香很想將真相全部告訴張豔芳。
不過她受到封心子母鎖的約束,無法說出反駁李清墨的話。
不管李清墨說什麼,都只能點頭。
張婉香無奈的說道。
“真的。”
她這種有氣無力的異常狀態,張豔芳判斷是受到打擊,精神崩潰。
張豔芳相信了這個故事,她的雙腳一晃,後退了兩步,用美手捂住嘴,一臉難以置信。
半晌後,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驚歎道。
“怎會這樣,張修大哥上星期還和我說,要振興張家,沒想到他那麼快隕落了。”
“先是張陽,再是張山、老張,張巖,現在連張修,張楠都出事了,我們張家村的人是受到了詛咒嗎?”
張豔芳的雙眼溼潤,表情絕望,彷彿要哭出來了。
李清墨聽到這話,才發覺自己殺了那麼多張家人,在心裡面暗笑。
不是張家村受到詛咒,是他們作死,惹上了我啊。
殺完一個來一個,小的沒了來老的,老的沒了,來小的,是他們沒完沒了的作死。
幸好李清墨是有良心的,他沒有趕盡殺絕,不然,這張婉香和張豔芳也要死。
張婉香聽到張豔芳的這句話,內心感到強烈的悲慼和絕望。
她也感嘆張家的衰落。
本來是白水坊市聞名的符師家族,族裡人才輩出,未來肯定能能成為凝真家族。
現在被李清墨一個人毀了!
張婉香除了感到悲傷,還感到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感。
張豔芳在感嘆之餘,發現一個問題。
“等等,你們三人是一起外出嗎,你們三個都有煉氣境後期的修為,還有那麼多追風犬,是什麼劫修敢對你們出手啊?”
不要以為劫修都是莽撞無腦之徒,他們要頻繁的鬥法廝殺,必須謹慎的挑選劫掠的物件。
他們有兩個基本守則。
一個是不對修為比自己高的人出手。
另一個是不對聚集在一起的人出手。
多一個人參加戰鬥,就多出很多變數。
張家三人六狗,哪會有劫修敢出手?
張婉香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愣住了。
她想不到什麼劫修敢出手,用埋怨的眼神看向李清墨。
心中暗罵,讓你亂編故事,現在圓不回來了吧?
李清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確實很難解釋。
不過只是難,不是無法解釋。
李清墨很快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可能是白龍山寨的人。”
張豔芳懷疑的眨了眨眼睛。
“白龍山伲柯犝f他們覺得白水坊市是偏僻之地,看不上這裡,不會來這裡犯案啊?”
李清墨不急不緩的解釋。
“我昨天剛好聽林家的劍修說過,白龍山倏吹皆絹碓蕉嗟纳⑿迊淼桨姿皇校麄冃膭恿耍蚕雭矸忠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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