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吃魚
如果是突破多年的合竅境,倒是可以理解,就如朱觀奴這般。但陳斐滿打滿算,突破合竅境連三年的時間都沒有。
結果修為一轉,身法也是如此優異,這即便是在大勢力的那些天驕中,都極少看見。
當然,大勢力的那些天驕,隨著時間的推移,後勁越強,畢竟那些天驕所修煉的功法,本身就難以參悟。
可一旦參悟成功,未來無論是修為的進境,還是戰力的呈現,都將比普通的合竅境強的多。
這是起步點不同,早已經註定的事情。
除非陳斐將來可以一路修煉上去,達到更強的修為,並且能夠得到一門頂尖的合竅境功法,才能改變這種現狀。
血戰場內。
朱觀奴微滯的身形已經恢復正常,繼續朝著陳斐衝去,但很快,朱觀奴就發現,兩者之間的身法速度,確實有著差距。
這種差距並不明顯,在實際的戰鬥中,影響並不會很大。
但如果一方追,一方躲避,那兩者之間的距離,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被拉近。
即便血戰場不大,最終躲避的一方,依舊會被堵在一個區域,不得不應戰,但那需要時間,可偏偏,朱觀奴此刻缺的也是時間。
玄元珠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逸散得越發嚴重。
畢竟此刻玄元珠不在朱觀奴身上,完全依靠自己的身體承接這種力量,本身就不持久。就剛才片刻的工夫,玄元珠的力量已經少了兩成。
“我記得,這場血戰,是你挑起的吧!”
朱觀奴看著遠處的陳斐,沉聲喝道,巨大的聲音響徹整個血戰場。
“是啊,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有替死鬼主動跳進來。”陳斐聽到朱觀奴的話,不由輕聲笑起。
“好大的口氣!”
朱觀奴冷笑一聲,盯著陳斐,道:“說我是替死鬼,如今抱頭竄逃的又是誰?”
“不等玄元珠的力量耗盡,這樣直接衝上去,莫不是傻兒?”陳斐不由搖頭。
朱觀奴咬著牙關,牙齒擠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單單依靠這種言語,顯然不可能讓陳斐停下來。
而就剛才說話的間隙,玄元珠的力量已經逸散三成多,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逸散會變得越來越快。
如果朱觀奴強行將這種力量留下,反而最終會將自己震傷,得不償失。
但是任由玄元珠的力量,這樣毫無價值的消散掉,朱觀奴又有些不甘心。
這陳斐從入場前到現在,已經給人多次的意外。朱觀奴從莫仕儀那邊得來的資料,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偏移。
朱觀奴對待陳斐,已經不像之前那般信心滿滿,這場血戰,已經沒有那麼容易。
這種情況下,朱觀奴自然更不願意浪費玄元珠的力量。
起碼以玄元珠此刻的力量,只要打中陳斐,朱觀奴有信心,必定可以讓陳斐重傷。
朱觀奴陰冷的看著陳斐,右手抹過腰間的乾坤袋,一塊中品元石出現在朱觀奴的手中。下一刻,這塊中品元石,被朱觀奴直接塞到了嘴巴當中。
“咔咔咔!”
牙齒跟元石碰撞的聲音響起,朱觀奴就好似在吞嚥食物一般,硬生生的將中品元石嚼碎,然後吞進了肚子當中。
血戰場外,所有人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驚訝。
元石當中蘊含著精純的元氣,平常可以直接用於修煉。但修煉的時候,也是直接汲取煉化其中的元氣,還沒見過誰這樣生吞元石的。
不是沒有武者這樣做過,但最後五臟六腑全部被元石中狂暴的元氣炸傷,不但於修為沒有助益,反而還受創。
百害而無一利!
血戰場內,朱觀奴吞完元石,整個身軀一下膨脹了幾分,同時一股驚人的熱量從其體表中散發出來。
朱觀奴雙手結印,下一刻,整個身形驟然加速,以極快的速度拉近了跟陳斐之間的距離。
朱觀奴此刻臉頰通紅,且青筋直露,看起來顯得極為的猙獰。
“逃?我現在看你如何逃!”朱觀奴盯著陳斐,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陳斐看著朱觀奴,神情微動,朱觀奴此刻的狀態,跟那種陷入絕境後,激發禁法的武者有些相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激發禁法,能夠明顯感知出那種暴烈,且難以控制的氣息,但此刻的朱觀奴,氣息雖然高漲,但依舊在其掌控當中。
陳斐本是遁行的身形停在了半空之中,就朱觀奴此刻的速度,在血戰場這種環境下,陳斐很容易被堵住。
除非陳斐也強行推動禁法,混元玄功當中自然也有這方面的記載,只是陳斐並不打算使用。
之前身法上的優勢,只是前幾天因為替身影的意外結果。
在沒有替身影之前,陳斐身法並不出眾,可依舊敢於邀戰,就在於陳斐有信心在身法沒有優勢的情況下,已然可以解決玄元珠的問題。
見到陳斐停下,朱觀奴臉上的獰笑更盛,本以為還要花費一點時間,將陳斐堵在一個區域內,讓陳斐不得不應戰。
如今陳斐既然不躲,那自然是最好的。
朱觀奴手中的刀刃,開始微微震顫,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當中凝聚。玄元珠加上他自身的力量,此招一出,必將石破天驚。
血戰場外,秦海杉幾人目光凝重的看著場內,內心微微提起,他們也不知道,陳斐該如何應對這一擊。
莫仕儀臉上露出一點笑容,心中對於找到朱觀奴來頂替這場血戰,感到一絲慶幸。
換做其他人來,面對陳斐剛才的身法,無形中就要弱人一籌。主要是,沒有人能夠想到,陳斐可以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對於合竅境而言,一年的時間真的太短了,短到修為可以毫無寸進,都是極為常見的事情。
哪裡會像陳斐這樣,實力來這樣一個巨大的進步。就好像雙方過的不是一個時間維度,陳斐那邊早已過去了數年,甚至是十幾年了。
畢仲珣也認真的看著場中,他也很好奇,陳斐該如何應付,是黔驢技窮,無奈應戰,還是再出現其他不一樣的變化。
血戰場內,朱觀奴的身形已經距離陳斐半里不到,對於合竅境而言,這個距離再想拉開,已經不易,也進入到了真正動手的位置。
朱觀奴手中的刀刃微微舉起,雙眼死死盯著陳斐,觀察著陳斐的每一個動作。
陳斐此刻太過平靜,反而讓朱觀奴有些拿捏不定,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朱觀奴也不在意陳斐有什麼打算,直接一刀劈了就是。
轉瞬間,朱觀奴距離陳斐已經百米不到,渾厚的氣勢瀰漫四方,朱觀奴的心神更是將陳斐完全鎖定。
到了這裡,朱觀奴眼中的寒意近乎奪眶欲出,這一刀,朱觀奴已經不容陳斐有什麼躲閃的空間,這一刀,必中!
陳斐眼睛微抬,與朱觀奴對視,下一刻,空間當中泛起一絲波紋,十幾道劍光悄然劃過,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朱觀奴的面前。
照影斬玄劍!
朱觀奴的眉頭微動,一下感知到襲來的劍光,嘴角的獰笑一下展開。朱觀奴本以為,陳斐的後招會是什麼,原來不過是心神技。
明白了陳斐的後招,朱觀奴反而更加放心。
“嗡!”
朱觀奴全身的刀元驟然沸騰,所有襲來的劍光都被扭曲,幾乎八成的劍光被直接破碎,剩餘的劍光也被消磨了大半,接著沒入到朱觀奴的識海當中。
朱觀奴懷間,一塊玉佩綻放出熹微的光芒。
第495章 勢如破竹
心神玉,一件專門加持心神的下品法寶。作為一名散修,朱觀奴對於自身的防護極為的周全。
當然,平日裡,朱觀奴也很少遇見同階之間,朝他發出心神技的,這件心神玉也很少派上用場。
此刻朱觀奴的識海當中,剩餘的幾道劍光撞在了一層光罩上,光罩泛起微微的波瀾。
劍光的威力不俗,但僅此而已!
朱觀奴感知識海中的情況,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傲然,但馬上,朱觀奴的眉頭就不由得皺起,因為又是十幾道的劍光來到了面前。
相比元力招法,心神技施展的速度太快,在這個距離下,幾乎是就是念到,攻擊即到。
剛才氣血的防護被打穿,此刻還未恢復多少,因而這劍光幾乎沒有什麼阻攔,就刺入到朱觀奴的識海當中,徑直撞在心神玉的護罩上。
護罩開始劇烈晃動起來,一道劍光的攻擊強度不算什麼,但架不住這十幾道的劍光。
朱觀奴的心裡剛泛起一絲不妙的念頭,又是十幾道的劍光來到了面前,撞在了還在不斷晃動的心神護罩上。
這一次,心神護罩晃動到了極致,接著再也堅持不住,一下破碎開來。
朱觀奴下意識的看向陳斐,只對上陳斐平靜的神情,朱觀奴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縮小,這些心神劍光,真的是陳斐打出的嗎?
前幾日,苗萬鴻還特意找到朱觀奴,告知陳斐的心神技有些邪性,讓朱觀奴多加小心。
當時朱觀奴雖有放在心上,但並沒有真的多警惕。畢竟有心神玉這件法寶,一般的心神技很難突破心神玉的防護。
更重要的是,心神技就是一柄雙刃劍,同階間,傷人,也傷己,再邪性的心神技,也要遵循這個道理。
不然心神技早已成為武者間攻擊的主要手段,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心神技一般只能用於欺負一下比自己修為低的武者。
了不起就是真的修煉了一門強大的心神技,但發出一招後,自己心神會受到反震,最多就是對方會比自己傷的更重,以此佔據優勢。
但對方這個是什麼回事,這心神技竟然沒完沒了的,直接將心神玉的防護都直接打碎。
更為關鍵的是,對方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朱觀奴看著陳斐的眼神,知道陳斐並不是裝腔作勢,而是這些心神技即便被破碎,被消磨,對陳斐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簡直,沒有天理!
“哼!”
朱觀奴悶哼一聲,識海當中的心神已經化作一座洪鐘大呂,淡淡的波紋在識海當中來回掃蕩,與劍光碰撞。
這是朱觀奴特意修行的一門心神功法,除了心神玉,朱觀奴對於自己心神的防護,可謂精細到了極致。
朱觀奴看不起所謂的天驕,瞧不上宗門內的人,因其確實有自傲的資本。
就這種武學功法的天賦,一般的人確實難以望其項背,直到今天遇見了陳斐。
儘管這門心神功法不俗,但劍光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彷彿沒有窮盡一般。
且心神之間的碰撞,就是一個自損八百,斬敵一千的事情,即便防禦的再好,受損受創在所難免。
而讓朱觀奴難受的是,本應該是一種相互傷害的事情,結果陳斐竟然毫無異色!
他竟然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朱觀奴手中刀刃中蘊含的磅礴刀元,此刻開始出現不穩,異種的元力相互衝撞,彷彿下一刻就要爆開。
陳斐風輕雲淡的站在半空中,看著朱觀奴的身形速度越來越慢。
如果沒有身法上的優勢,陳斐最開始的打算,就是用心神技打擊對手,讓對方無法掌控玄元珠的力量。
玄元珠是強行容納他人的力量,這需要極其強大的掌控力,而掌控力的根源在於心神。如果心神出現不穩,所謂的掌控也就成了一種笑話。
無法掌控的力量,不但無法成為助力,反而還會變成體內的隱患,就如此刻的朱觀奴一般。
血戰場外,因為距離太遠,眾人其實看得並不算真切。
但朱觀奴手中刀元不穩,他們還是清晰的感知到。
苗萬鴻和胡延塢忽視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陳斐那完全不講道理的心神技。
這件事,他們是有特意叮囑過,不過待看到了朱觀奴的心神玉,以及對方展示的一點心神功法,他們也微微放下心來。
結果如今再看,這防護的再好,也架不住陳斐那變態的心神技。
可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心神技哪裡有這樣的,源源不斷也就算了,結果竟然一點反震都沒有,彷彿那心神技根本不是自己的一般。
毫無道理可講!
血戰場內。
“啊!”
朱觀奴突然揚聲長嘯,雙眼已經變得通紅,心神的震盪,讓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感知著手中刀元的震盪,朱觀奴直接震碎心神中的銅鐘,強行鎮壓識海中的劍光。
無數的波紋在朱觀奴的識海中掃蕩,將所有的劍光一一絞碎,朱觀奴的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再次掌控住手中的刀元。
這自碎銅鐘,算是這門心神功法最後搏命的招法,短時間內,一般的心神技別想再突入到朱觀奴的識海當中。
剛才那些劍光,雖然犀利異常,但更多是依靠數量取勝,單道劍光的威力並沒有到很誇張的程度。
而此刻朱觀奴識海中的情況,剋制的就是這種單體力量不夠強的心神技。
突然,朱觀奴感覺到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朱觀奴心中一驚,手中的刀刃下意識的劈了過去,只是手中的刀刃剛動,又是一道劍光襲來。
這道劍光剛出現,朱觀奴就感知到了不同,相比之前的劍光,這道凌厲的程度勝過了不知多少。
還未待朱觀奴反應過來,這道劍光已經勢如破竹般的穿透了他的心神,無論是自碎銅鐘後的波紋,還是心神自己的防護,都阻擋不住這劍光分毫。
兩個空間格,其中一個,被陳斐放了一個原版的斬玄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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