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吃魚
這是陳斐昨天晚上發現的功能,這個從陳斐降臨迷望城後,就跟隨的編筐,竟然有轉化銅錢的功能。
類似的東西,任中洋身上也有,是一個施展針灸的銀針包。銀針包內的銀針,就是任中洋的各項本源。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了片刻,最終慢慢停下,陳斐上前看了一眼,又是數百枚銅錢的進賬。與武館館長相比,要少的多。
畢竟二者的實力有差距,詭小姐明顯不如武館館長,自然轉化出的銅錢也少的一些。
陳斐回頭看了一眼遲紓卿,並沒有上前,而是打量起這座庭院。詭小姐都殺了,那這座庭院,是否也能轉化成本源?
陳斐咿D屠靈術,一劍削過牆壁,牆壁被劃拉出一條裂痕,但屠靈術沒有吸收到任何的東西,而牆壁的裂痕也在一股力量下,逐漸修復。
這股力量陳斐很熟悉,正是剛才地下縫隙中詭界的力量。這座庭院,不屬於詭小姐,真正是屬於迷望城。
詭小姐,充其量,只是擁有這座庭院的使用權而已。
陳斐閃身來到巴卡面前,看著巴卡化作的老樹。如果不是鼠妖,想要在迷望城內,找到這樣一株老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不知道巴卡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變成了如今這般樣子。如果不是樹心中,還有一點韻動,與一般的老樹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在這等等我,我去去便來。”
陳斐拍了拍巴卡的樹身,開始在庭院中,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尋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一刻鐘後,陳斐回來,眉頭微皺。
沒有絲毫的收穫,這座庭院很大,房間自然也非常的多。但是每個房間的擺設,全都一模一樣,驟然見到,還以為自己重複進了同一個房間,很是邪異。
且房間內的東西,沒有絲毫的價值,就如進了普通人家一般,這讓陳斐多少有些失望。
“巴卡!”
站在老樹前,陳斐將一道心神波動,打入了老樹內部。整株老樹微微顫動了一下,但又馬上沉寂了下去,就如之前一般。
陳斐也不著急,開始重複用心神力,刺激這棵樹。
每一次的呼喚,樹身顫動的時間都會延長一些,十聲之後,樹身內完全沉寂的能量開始活躍起來,但,僅僅只是活躍而已。
屬於巴卡的靈慧,並沒有在這株樹上展現出來。
陳斐眉頭微皺,巴卡要麼是將自我完全封禁起來,以躲過詭異的汲取。要麼,巴卡的靈慧,真的已經消散。
如今的這些反應,不過是樹身對於這個名字,本能的一點應激,而不是巴卡的靈慧在復甦。
陳斐又繼續呼喚了十幾下,樹身內的能量並沒有變得更強烈,而是始終維持在一個水平上。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能量彷彿有繼續沉寂下去的趨勢。
“只能以後想想,怎麼幫你了!”
陳斐不由嘆了一口氣,右手仿若一把利刃,直接穿入了樹身當中,將屬於這株樹最為核心的一點樹塊,拿了出來。
如果巴卡的靈慧沒有消散,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這樹塊當中。
失去了樹心,整株老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成了一株枯木,沒有色澤,沒有水分。
陳斐將樹心放入袖子中,看了一眼周圍,瞧見了庭院角落位置的遲紓卿。
對於遲紓卿,陳斐談不上什麼感覺,就是沉水閣的一位練竅境長老而已。要不要將遲紓卿帶在身邊,是一個問題。
如今的遲紓卿,本源消散的程度比任中洋還要過分,即便靈慧恢復,戰力還餘多少,也是一個問題。
“可以帶我走嗎?”
遲紓卿看著陳斐,戰戰兢兢的走到陳斐面前,低聲下氣道。
本能中,遲紓卿對於陳斐有一種熟悉感,儘管這種熟悉感不多,但對於在這裡遭受了兩天折磨的遲紓卿而言,已經是莫大的安全感。
“跟上!”
陳斐想了一下,戰力消散再多,起碼也是練竅境,明天晚上,未必不能幫上一點忙,比如,擋刀?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庭院,整個庭院一下安靜了下來。微風吹過,拂動地上的枝葉碎末,彷彿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突然,兩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庭院內,其中一道身影赫然是仙雲劍派的金微明,另外一道,則是陳斐之前在街道上看見的那個練竅境後期的強者。
“兩劍斬殺,好身手啊!”俞忠信看著庭院內的痕跡,不由稱讚了一聲。
金微明眼神轉動,心中有些不可思議。一個剛突破兩年的練竅境,竟然擁有這樣的實力?這陳斐到底怎麼做到的?
自己如果面對陳斐,是不是連一劍都擋不住?
“前輩要是有什麼疑問,其實可以直接將其擒下,他必定不敢反抗!”金微明阿諛道。
“無冤無仇,不必如此。”
俞忠信似笑非笑的看了金微明一眼,抓住金微明的肩膀,消失在庭院之中。
陳斐站在街道上,神情思索。剛才在庭院內,總有一種若有若無被窺視的感覺,但窺視的目光來自何處,陳斐又無法找出,彷彿只是錯覺。
陳斐搖了搖頭,開始在街道上走起,並試著打聽更多的有關迷望城,有關夜晚陰兵巡境的資訊。
一個白天很快過去,但可惜,陳斐並沒有找到更多。
夜幕降臨,醫館房屋內,陳斐盤膝而坐,並且讓遲紓卿和任中洋保持清醒。
隨著時間推移,子時來臨,陳斐的耳邊再次響起了那整齊的腳步聲,但這一次,沒有陰兵來到房屋外。
陳斐驟然回頭,任中洋沒事,可遲紓卿不知什麼何時,已然處於瀕死狀態。
第320章 百詭夜行
什麼時候受傷的?
陳斐看著遲紓卿,眼神之中滿是凝重。
悄無聲息!如果不是陳斐察覺到遲紓卿的氣息突然波動,連攻擊來過,都不知道。
當然,也有可能受攻擊的不是自己,因而才這樣悄無聲息。但是距離如此近的情況下,一點異樣都沒察覺,已經可以看出當中的恐怖。
遲紓卿看著陳斐,眼中滿是求生的慾望。瀕死之下,練竅境的心神直接破開了迷霧的封鎖,因而此刻的遲紓卿,處在完全清醒的狀態。
但這份清醒,遲紓卿寧願不要。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生命的逝去,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莫大的折磨。
關鍵是,遲紓卿不想死,她還想活著走出這個迷望城。而如今,能夠救她的,只有陳斐。
這個當初在遲紓卿眼中,不過初入練竅境沒幾年的後輩,如今成了遲紓卿唯一的希望。
陳斐的目光與遲紓卿對視,想了一下,右手並做劍指,編筐內的銅錢飛了幾枚出來,一下破碎,化成了本源之力。
陳斐一指點在遲紓卿的額頭上,本源之力徽诌t紓卿全身,遲紓卿的身體瘋狂的汲取這份能量,終於從瀕死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謝謝,謝謝你!”
遲紓卿猶如溺水之人,一下將頭伸出了水面,用力的喘息了幾口,抬頭看向陳斐,遲紓卿的眼神中滿是感激。
“互相幫襯而已。”陳斐平靜道。
用的銅錢不多,陳斐倒是沒有什麼心疼的感覺。畢竟都帶回來了,眼睜睜的看著遲紓卿死在自己面前,反而不太合適。
“剛才怎麼回事,記得起來嗎?”陳斐神情凝重道。
今天陰兵的舉動跟昨天完全不一樣,陳斐其實已經做好了硬抗幾名陰兵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陰兵直接選擇攻擊了遲紓卿,反而對陳斐不予理會。
甚至昨天被汲取了三成本源的任中洋,今天也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種看似完全沒有規律的攻擊模式,反而才是最為麻煩的,因為你猜不出對方下一步,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遲紓卿眉頭緊皺,努力回想了一下,最後有些頹然的搖了搖頭,道:“想不起來,只感覺被什麼東西拖拽了一下,就成了那樣子。”
陳斐微微一皺,拖拽?
“你先恢復傷勢吧。”
陳斐看了一眼遲紓卿的狀態,轉頭看向窗戶,陰兵確實來過,只有將要被攻擊的人,才能感受到?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遲紓卿咿D功法,開始修復身體的傷勢。因為瀕死的狀態,遲紓卿的心神力此刻極為的強韌,硬生生的跟迷霧糾纏了起來。
如果明天遲紓卿可以逃出迷望城,那之後的修行會直接進入高速期,直到將這次的收穫完全吃完,修行才會重新慢下來。
生死之間,有著大恐怖。因而才有破而後立,這樣的的說法。只是絕大部分的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沒有機會破局,反而直接身死。
就如剛才遲紓卿,如果不是因為陳斐在旁邊,恐怕早已重傷不治。
時間逐漸流淌,陳斐耳邊迴盪的腳步聲逐漸消散,子時已過,陰兵巡境結束。
陳斐站在原地,開始揮手向前劈砍。
精通級的屠靈術,已經展現出了極強的力量,斬殺詭小姐,雖有陳斐自身強大的底蘊支撐,但屠靈術的作用也是必不可少。
屠靈術,就是一種極致的破壞力,這種破壞力不論是對人、妖、詭,全部都是一視同仁。明晚也許有一場惡戰,透過提高屠靈術的熟練度,能夠更快的提升陳斐的戰力。
遲紓卿調息一陣,將傷勢徹底穩定後,緩緩睜開眼睛,接著一眼就看到陳斐在那重複的揮手劈砍。
遲紓卿剛開始以為陳斐是在修煉,但看了片刻,遲紓卿的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疑惑。陳斐的劈砍,不帶任何的元力波動,只是純粹的斬擊。
即便是煉體境的武者,修煉功法的時候,都會跟勁力相關,一招一式無不帶著全身勁力的流轉。
練竅境,所有的招法更是跟元力以及心神力息息相關,即便是純粹的肉身修煉,那也是帶著元力的溫養與刺激。
因而此刻遲紓卿,完全看不懂陳斐的動作,這在修煉什麼?
不過遲紓卿沒敢問,畢竟修煉是個人的事情,貿然詢問,算是犯了忌諱。只是遲紓卿的心中,又忍不住的好奇。
這兩天,遲紓卿的靈慧被矇蔽,對於周圍的一切,反應都是朦朦朧朧。但此刻衝破封鎖,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已經被遲紓卿回憶起來。
當中就包括陳斐,在庭院內兩劍斬殺了詭小姐。
當時的遲紓卿只顧著驚慌失措,如今細細想來,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而這樣的力量,出現在其他練竅境身上,最多是覺得對方隱藏頗深。
但在陳斐身上,那就是匪夷所思,畢竟陳斐突破的時間,太短了。兩年時間,可能都不夠一些散修開闢出一顆竅穴的。
結果陳斐,展現出絕對的力量,鎮殺詭小姐。
所以,陳斐有這樣的實力,會不會跟這種修煉方式,有一些關係?這有可能是一種,不用元力,就能修煉的功法嗎?
這個功法,引動的是心神力?但也沒見陳斐的心神力有波動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遲紓卿的腦袋有些發脹,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連帶著心神力都被迷霧矇蔽了一些,嚇的遲紓卿趕緊閉目,繼續調理傷勢。
陳斐瞥了遲紓卿一眼,沒有在意,繼續劈砍。源源不斷有關屠靈術的領悟出現在陳斐腦海中,讓陳斐重新沉入其中。
越是修煉屠靈術,陳斐越能感受到其中的博大精深,陳斐心中的那一絲遺憾也會不由的放大一些。如果能夠得到全套的這門功法,威能不可想象。
但可惜,連當初武館館長,都只有這一式的招法,根本沒有全本。這個線索斷掉,陳斐往後想要得到全本功法,估計只能依靠邭饬恕�
一夜無話,迷望城的天色逐漸亮起。
陳斐走出醫館,在街道上走了兩圈,期待可以碰見其他門派,或者自家門派的門人。可惜,一眼望去,全是詭異。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已經死去,還是躲在哪裡,這讓陳斐根本無從找起。
在迷望城,進個店鋪都有危險,影分身也無法保證絕對的安全。至於翻牆進其他院落,又不是所有詭,都是雙額詭,可以隨意的矇騙。
到時候要是遇到二階後期的詭異,陳斐可能無路可逃。
耗費了一個時辰,了無收穫,陳斐返回到了醫館的房間中,開始繼續修煉屠靈術。與其漫無目的的找人打探訊息,不如將實力提高,反而更能給予陳斐安全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遲紓卿的傷勢在逐漸好轉,恢復了一部分的戰力。任中洋還有些渾噩,但是相對前兩天,任中洋已經可以維持住一段時間的清醒。
練竅境,畢竟經歷過鍛體煉神,只要給予一段時間的適應,總能展現出自身該有的特質。
只不過是這座迷望城,力量太過恐怖,根本就沒有給你適應的時間。應該有不少練竅境,在剛來迷望城的第一天,就已經被其他詭異吃幹抹淨。
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傍晚,天色已經顯得有些昏暗,再過片刻,夜幕就將完全降臨。
“叩叩叩!”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遲紓卿與任中洋一下清醒過來,陳斐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門口的位置。是這個醫館的館長,陳斐認得對方的氣息。
陳斐上前將門開啟,醫館館長陰冷的面容出現在陳斐眼中。天空餘光照下,醫館館長身後卻沒有絲毫的影子。
“有事?”陳斐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晚霞都只剩細微的光芒。
“你們想出城?”醫館館長看著陳斐道。
陳斐眉頭微微一動,倒是沒有意外醫館館長猜出幾人的目的。畢竟這是一座詭城,人類根本就不會想著在這裡久待。
除非擁有絕強的實力,可以橫掃詭城,不然肯定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館長有指教?”陳斐低聲道。
“指教不敢當,只是可以給你們一點資訊,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買了。”醫館館長的嘴角慢慢咧起,露出了當中尖銳的牙齒。
“哪方面的?”陳斐神情不動問道。
“已經連續兩個晚上光臨你們這邊,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它們嗎?”醫館館長看著陳斐,目光更是有意無意的瞥了遲紓卿和任中洋一眼。
“他們,可是已經被盯上了啊!”醫館館長意味深長道。
上一篇:村落求生:我肝成了不朽金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