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記:萬道書店,開局荒古聖體 第168章

作者:清水國儲君

  他身上可是繫結了書卡,只要思維不被凍結,他就隨時隨地,只需心念一動,都能在剎那回到書店當中。

  ……

  另一邊。

  須彌山上。

  一位菩薩忍不住開口:“我佛如來,方才為何不趁機除掉新的天魔教主?”

  在他看來,新任天魔教主強勢鎮壓了佛子,實力非比尋常,若是任由其成長起來,必然會是另一個禍害。

  老如來說:“此番天魔教明顯跟延康合作了,剛才延康國師給了我個面子,我自然不能不給他面子。”

  “況且,若是我們動手,延康國師必然也不會袖手旁觀,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殺死新任天魔教主,就算殺死了,屆時我大雷音寺,將會同時得罪延康和天魔教。”

  他沒說的是,他剛才透過特殊的手段,已經知道秦牧和他有緣。

  當日,他前去大墟,本來就是打算度化秦牧入佛門的。

  但是秦牧卻是正好和他“擦肩”而過,最終他和弟子馬王切磋了一番。

  而在秦牧的背後,還有那些老傢伙。

  最讓他忌憚的,還是人皇蘇幕遮。

  那可是,他們那一代人當中,最為耀眼的存在。

  當年蘇幕遮曾率領下界的巔峰強者,與上蒼的星君們開戰。

  儘管最終敗了。

  而他,卻是沒有這個魄力。

  有那些恐怖的老傢伙在,他可不敢殺了對方。

  因為只需蘇幕遮一人,就能蕩平大雷音寺。

  “哎!”

  那位菩薩嘆息道:“延康國師果然是無法無天的大魔頭,竟然跟天魔教合作了!”

  ……

  夜晚。

  衛國公找到了江白圭,詢問道:“國師,那具無頭屍體如何處置?”

  江白圭道:“找一口上好的棺材,送回京城。”

  “國師,你知道棺材裡是誰吧?”

  衛國公問。

  江白圭沉默了。

  “國師,你就算不說,我們又豈能不知道?”

  衛國公搖頭道:“只要看看哪位老王爺突然不在了,就知道是哪位了,此次襲殺與反叛,該不會是那位做的吧?畢竟,這裡面不但有靈家的人,同樣也還有其他皇親國戚!”

  說到這裡,他更是忍不住湊上前,蠱惑道:“國師,我看不如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你更進一步……”

  “住口!”

  江白圭皺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衛國公繼續說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現在你已經位極人臣,升無可升,此番平定大亂,還讓皇帝怎麼賞你?”

  “他知道我的。”

  江白圭認真道。

  “就算現在的延豐帝懂你,可下一任皇帝呢?”

  衛國公擔憂道:“屆時,他必然會對你我下手,不如我們趁著這次回京,先反了算了!”

  江白圭目光看向衛國公道:“我知道,老兄弟都想著更進一步,但只要我不死,你們就不能這麼做,我不想跟你們兵戎相見!”

第212章 國師,該成家了;國師VS瘸子

  夜晚。

  秦牧正盤膝坐在一處營帳內修煉。

  “呼~”

  突然,一陣風吹來,將營帳吹起。

  “國師深夜來訪,有何貴幹啊?”

  秦牧睜開眼眸,看向一旁。

  只見原本空空如也的座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正是江白圭。

  江白圭瞥了眼秦牧,說:“閒來無事,想找人聊聊天!”

  “我看不是閒來無事,而是有大事吧?”

  秦牧笑著說道:“讓我猜猜看,難不成是國師又立新功,卻封無可封?”

  “嗯!”

  江白圭點了點頭,道:“你是個聰明人,一猜就中,如今我的權勢僅在陛下之下,自然是封無可封。”

  秦牧試探道:“既然封無可封,那不如你來當皇帝?”

  江白圭回答:“若我想當皇帝,就不會等到今天,我之志,向來不在此。”

  秦牧問:“皇帝還能賞你什麼?”

  江白圭想了想,嘆息道:“如今陛下怕是隻能賞賜給我些美人和錢帛了。”

  “你不願意址矗蔷椭荒芤獓D!”

  秦牧笑著說道:“而且,你還要主動向陛下索要!”

  說完,他又問了一句:“國師家有什麼人?你要是不喜歡這些,可以給你的家人索要其他賞賜!”

  “沒有什麼人了。”

  江白圭說:“除了我,也就只有幾個護衛和老僕。”

  秦牧有些詫異:“你沒有妻兒?”

  “吾心存天理,何須人慾?”

  國師搖頭。

  “那你這可就不正常了。”

  秦牧說道:“你連個妻兒都沒有,陛下怎麼能放心的下你,我要是陛下,也會對你心生忌憚,所以國師,你該成家了!”

  國師走出營帳,抬頭看向殘月,喃喃自語:“該成家了嗎?”

  ……

  半個月後,秦牧等人跟隨國師回到了京城。

  如今的京城,一片縞素,街道上到處都掛著白幡和白燈弧�

  秦牧找到一個天魔教的堂主,問:“這是怎麼回事兒?”

  “回聖教主!”

  那人回答:“鎮北王靈隱風死了,那是先帝的親弟弟,當今皇帝的八皇叔,向來受人尊崇和愛戴,就連當今皇帝能夠順利登基,也是得到了他的支援。”

  “如今他死了,皇帝自然悲痛萬分,舉國都要哀悼!”

  秦牧點了點頭,回到了隊伍。

  他忍不住用神念向江白圭詢問:“國師,鎮北王擁戴今上,為何要反?”

  江白圭回答:“他不是反皇帝,而是在反我,他覺得我權勢滔天,大到足以推翻靈家統治,所以……我也該成個家了,有了家就有了牽掛,也就有了別人要挾的弱點和把柄!”

  “阿這!”

  秦牧撓了撓頭。

  他沒想到,對方跟自己交談過後,就突然要成家立業了。

  “我先回府了。”

  江白圭道:“鎮北王畢竟有功於國家,曾經平定數個國家,數個門派,是個值得敬重的人,我打算前去弔唁!”

  他剛剛回到府邸,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唰!”

  江白圭直接身形一躍,沒入自己的府邸。

  他眸光朝著四周看去,發現自己佈置的一切禁制和封印都在。

  按道理來說,這不應該有什麼問題。

  但偏偏他的靈覺,感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這種靈覺,曾不止一次的,為他做出過警示,最終讓他避過了危機。

  “福老?元清?”

  江白圭朝著宅邸呼喊。

  詭異的是,這裡壓根沒人回應。

  整個國師府,出奇的安靜。

  就像是鬧鬼了一樣。

  直到江白圭進入大廳,方才看到自家僕從和侍衛,都被綁在了這裡。

  其中小毒王輔元清最是慘。

  他被人扒光了衣服,吊在房頂,舌頭上掛著一個用金線捆綁的大秤砣。

  “唰!唰!唰!”

  江白圭心念一動,無數劍光湧現,將眾人身上的金線斬斷。

  “噗通!”

  輔元清直接跌落在地,慘叫一聲:“哎呦,摔死我了。”

  江白圭手掌一託,將跌落下來的輔元清扶起。

  他發現對方的修為已經被封印,甚至就連所有的神藏,也同樣被封印住,根本發揮不出絲毫的修為。

  “這是怎麼回事兒?”

  江白圭給眾人解開封印,詢問起來。

  他的眼中有著寒芒湧現,敢欺負自己的人,這分明就是在打他江白圭的臉。

  江白圭腦海中迅速閃過一道道身影,他有些不明白,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己。

  他滅國滅派無數,敵人實在是有些多了。

  “不知道。”

  眾人紛紛搖頭道。

  輔元清也是一臉羞愧道:“我都沒有看到是誰,就被封印了,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來人很有可能是一位教主級人物。”

  “能有這般速度的教主級人物,我知道是誰了!”

  江白圭道:“這傢伙當年被我砍掉一條腿,他也只敢趁我不在來府中盜竊。”

  “誰說我只敢趁你不在才來盜竊的?”

  瘸子的聲音悠悠傳來:“就算你在場,我也能偷得了。”

  “嗡!”

  聲音剛剛出現,國師身上陡然湧現出無數劍芒,將整個大廳所包裹。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