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水國儲君
這卷軸色澤暗沉,整體像是一個竹筒,上面還有著一道道玄異的金色紋絡。
“我知道了,這是薰兒留給蕭炎的《帝印訣》!”
靈玉書在看到卷軸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獲得的造化。
帝印決,地階高階鬥技,相傳是某位遠古鬥帝所開創,一共有五式。
分別為:開山印、翻海印、覆地印、堙天印、古帝印。
印印相通,五印大成,有翻江倒海、吞天噬地之威能!
五印疊加,堪比天階鬥技!
這是靈玉書觀看的內容當中,唯一一個需要一定等級才能修煉的鬥技。
而且屬於古族不傳之法,威力絕對極其強大。
此印最後一印,名為古帝印,說明極有可能是古族鬥帝在修為低弱時所創。
在鬥破世界,連鬥宗強者都能動用空間之力,遠超鬥宗好幾個境界的鬥帝,其所創之法又會是何等的強大?
“鬥王在鬥氣大陸,屬於第五個境界。”
靈玉書心想:“我雖只是我們世界第四神藏之人,但實力絕對不會弱於鬥王,倒也足以修煉此鬥技。”
這樣想著,靈玉書直接將鬥氣注入到卷軸內。
“轟!”
下一刻,他的腦海中就出現無數金光所化的文字,正是帝印決前兩印的修煉之法。
少頃,靈玉書緩緩睜開眼眸,開始按照鬥技中所記載的方法,在自己的手臂內,開闢出三條極為細小的經脈。
只有打通了這三道特殊的經脈,才能施展出帝印決來。
……
就在四人在書店看書之時,文元終於正式辭去太學院大祭酒的職位。
他看了眼自己待了這麼多年的太學院,衝著天魔教執法長老道:“新教主即將繼位,我們該回聖教了。”
“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們再去前輩那裡看一回書吧!”
說著,他就取出了書卡。
光芒一閃,帶著文元和執法長老消失在原地。
……
皇宮大殿內。
延豐帝正在批閱奏摺。
一個太監悄無聲息的來到身旁,低聲道:“啟稟聖上,顧大人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延豐帝沉聲道:“讓顧離暖進來!”
“喏!”
太監應了一聲,走出大殿道:“宣顧離暖覲見!!!”
聞聲,顧離暖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老臣顧離暖,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離暖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平身!”
延豐帝抬起頭,看向顧離暖,說:“顧離暖,你可知朕為何沒有給你安排官職?”
顧離暖說:“臣有罪!”
“你身為朝廷命官,卻失蹤兩百年,還丟失了舉國之力方才打造出的一品佩劍,罪責的確不小!”
延豐帝說:“但朕還是力排眾議,要重重用你,如今太學院大祭酒已經辭官,朕將大祭酒之位給你,你可要好好替朕看管好太學院!”
雖然太學院當中,有比顧離暖更合適,也更強大的祭酒。
但顧離暖絕對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對於延豐帝來說,忠毡炔湃A和實力更重要。
“臣叩謝陛下隆恩!”
顧離暖趕忙拜謝。
第159章 祖師的交代;塞外之行
書店。
秦牧長身而起。
他已經初步將《無始經》全篇給記下。
這可是一部真正的無上仙經,自然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參悟透徹的。
但即便如此,秦牧也是收穫良多。
畢竟,這可是最適合先天聖體道胎的功法。
而且有了這後續的功法,秦牧才能繼續修煉道宮秘境。
他之前雖然已經初步破入道宮,但沒有後續之法,也無法繼續修煉。
秦牧發現,自己晉升道宮秘境後,對五曜境界也有著極大的增幅。
因為遮天法的道宮秘境,和這個世界的五耀神藏,都需要修煉五臟和五行。
同修兩種法門,疊加之下,秦牧在五曜境界,會比其他人要強大的多。
“也該離去了。”
秦牧這樣想著。
突然。
書店一陣扭曲,文元和執法長老憑空出現在書店內。
“見過大祭酒!”
感受到新的來人,眾人紛紛上前行禮。
靈毓秀、靈玉書和霸山三人,內心頗為震驚道:“沒想到連太學院的大祭酒,都是這家書店的客人!”
“不必多禮!”
文元趕忙擺手道:“如今我已經不再是太學院的大祭酒!”
“大祭酒辭官了?”
靈玉書頗為好奇的問:“不知大祭酒可知,誰會是太學院新的大祭酒?”
“我並非延豐帝,自然不知道延豐帝心中所屬!”
文元搖了搖頭,道:“不過,定然會是他的親信,極有可能會是從朝堂的一品大員當中挑選!”
雖然太學院的大祭酒,只是三品官,但重要性卻是比之很多一品官職還要高。
而且,天下高官皆是出自太學院,當上太學院的大祭酒,將代表著會桃李滿天下。
待未來計程車子成長起來,說不準能夠藉此成為朝中宰相。
“從一品大員當中挑選?”
聽到這話,靈玉書頓時眉頭皺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霸山祭酒豈不是沒希望了?
雖然霸山祭酒是教主級強者,但由於他有著塞外武可汗的身份,所以並非延康一品大員。
文元並未繼續理會靈玉書,而是看向了秦牧,笑呵呵道:“少教主,馬上就是你的大日子,千萬別忘了回去,屆時我會在聖教等你!”
“放心吧祖師,我會早些回去的。”
秦牧點頭應道。
“放牛娃什麼時候成了少教主?大祭酒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祖師?”
“嗯?我師弟還是別的教的少教主?”
聞言,靈毓秀與霸山皆是一愣。
“少教主?聖教?祖師?”
靈玉書則是雙目瞳孔一縮。
他想到了一個恐怖且龐大的教派——天魔教!
天魔教的教眾彼此間,就是自稱聖教。
而天魔教,也有個神秘莫測的祖師,並且缺少當代教主。
“嘶!”
想到這裡,靈玉書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都沒想到,堂堂魔教聖地,比肩道門和大雷音寺的天魔教祖師,竟然會是延康國太學院的大祭酒。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不但是霸山的師弟,同樣也是天魔教的少教主。
對方的身份,絕對不比自己這個皇子要差。
要知道,當年天魔教的轄下,可是有著六個國家。
就連這六個國家的皇帝,都需要向天魔教教主拱手稱臣。
天魔教的祖師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學院大祭酒,那麼朝堂中又有多少官員,會是天魔教的人呢?
想到這裡,靈玉書就有些頭皮發麻。
他感覺天魔教的觸手實在是太長了,並且已經牢牢紮根在延康國中。
文元似是看穿了靈玉書的想法,淡淡說道:“二皇子,你也無需多想,老夫之所以當太學院大祭酒,還是江白圭邀請我來的。”
“什麼?國師邀請來的?”
靈玉書又被震驚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連國師也跟天魔教勾結這麼深。
難不成國師也是出自天魔教?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前輩不在嗎?”
文元看向櫃檯上的狐靈兒問。
狐靈兒指著水晶球道:“前輩上樓了,你要看書可以自己來!”
“這樣啊!”
文元點了點頭,招呼執法長老過來繳納費用。
“祖師,我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秦牧衝著文元施了一禮,便帶著霸山離開了書店。
“大祭酒,我們也回去了!”
靈毓秀和靈玉書也是行了一禮,方才離開。
雖說文元已經辭官,但畢竟教導過他們,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待眾人走後,文元這才和天魔教的執法長老,從書架上取下《遮天(上冊)》。
他們兩人還沒有看完這本書。
……
太學院。
士子居。
秦牧和霸山回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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