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水國儲君
秦牧將對方帶到了自己的住所。
他取出兩柄殺豬刀,當場開始施展屠夫傳授給他的殺豬刀法。
秦牧一邊施展,一邊口中還朗誦起來。
“黃金錯刀白玉裝,夜穿窗扉出光芒;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獨立顧八荒!”
“休要誇口,豪傑劫後……”
“……”
“四五十年,風雨如晦不重見,過眼雲煙,橫豎茫茫一線天!”
看著秦牧口中誦讀詩詞,手上施展刀法,霸山祭酒的兩眼越來越亮。
這絕對是自己師尊教出來的人,別人就算想冒充都冒充不了。
“哈哈哈!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了,師父他老人家又給我找了個這麼小的師弟!”
霸山祭酒笑著拍了拍秦牧的肩膀,說:“真不愧是我霸山的師弟,難怪能夠擊敗佛子!”
說完,他又一臉疑惑地問:“不對啊,你既然是師父的弟子,為何不見你施展天刀刀法,反倒是用的劍法?”
“這個……”
秦牧撓了撓頭,說:“因為我不止一個師父啊!”
“也對啊!”
霸山突然想到什麼:“你還施展了大雷音寺的雷音八式!”
“我記得師父他老人家,就跟大雷音寺棄徒馬王爺、槍神、玉面毒王、天魔教教主夫人他們在一起,難不成這些人都是你的師父?”
“是的!”
秦牧點頭道:“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屠夫爺爺他們把我養大,並教導我修行!”
霸山摟住秦牧的肩膀,笑呵呵問:“師弟,說吧,找師兄做什麼?你就算要搶一個公主成親,師兄也給你做到。”
秦牧突然問道:“師兄,你可曾聽說過樓蘭黃金宮?”
“當然聽說過!”
霸山頷首道:“當年師父他老人家,還帶著我去樓蘭黃金宮堵過門!”
“由於我殺穿了整個樓蘭黃金宮,所以被他們尊為武可汗,而咱們師父他老人家,更是被塞外共尊為——天可汗!”
說到這裡,他看向秦牧,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難不成師父他老人家,也讓你去樓蘭黃金宮堵門?”
“這個倒不是!”
秦牧回答:“主要是我需要的一樣功法殘篇就在樓蘭黃金宮內,除此之外,就連屠爺爺的下半身,也被樓蘭黃金宮給收走了。”
“但是現在爺爺婆婆們都不在身邊,所以只能找師兄你幫忙了。”
“嗐!”
霸山擺手道:“咱們師兄弟之間客氣什麼,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樓蘭黃金宮敢收集師父他老人家的下半身,這就得弄他!”
雖然他看到自己師父已經恢復了肉身,但這一半的下半身,既然有機會收回,那自然還是要收回去的。
秦牧又問:“師兄,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過兩天吧,那裡畢竟是塞外,屆時我們將與世皆敵,必須要做好準備才行!”
霸山說道:“而且,我剛剛接到訊息,說是國師這兩天要來太學院授課。”
“國師的劍法包羅永珍,你修煉一番還是很有好處的。”
“哦?”
秦牧頗為好奇道:“國師要來授課了?那我可要去看看!”
早在大墟的時候,他就沒少聽說延康國師是神以下的第一人。
雖然兩人見過一面,秦牧也見到過對方出手。
但那種全力出手的情況下,秦牧根本就看不起對方的動作。
……
翌日。
京城
國師府邸。
江白圭一大早,就將小毒王輔元清找了過來。
江白圭將匕首遞了過去:“元清,你來的正好!”
“國師!”
輔元清問:“你這是?”
他有些不明白。
“自然是需要你幫我偽裝一番!”
江白圭笑道:“你親自為我療傷,自然是知道我的傷口的,現在就請你重新將傷口具現在我身上吧!”
“記住了,儘量讓傷口真實一些!”
輔元清點了點頭。
從對方手中接過刀子,開始重新劃開延康國師已經修復的傷口。
並用江白圭自己的血液,當顏料進行塗抹。
“還不夠真實!”
江白圭眼睛微眯,眸光閃動,說:“給傷口增加些許的腥臭,但是不要太濃郁。”
“是!”
輔元清找來一瓶特殊的藥,塗抹上去,頓時就有腥臭的氣味散發出來。
不過,這臭味很淡,不仔細聞是聞不出來的。
江白圭繼續命令:“現在,你再用香料把腥臭遮掩住!”
輔元清又找來香料,將這些腥臭味給遮掩住。
國師對小毒王說:“行了,你下去吧!”
待對方離去,國師擦乾淨身體,換上乾淨的衣裳,就準備出門。
剛剛走到門口,國師就停下了腳步。
他突然想到,還可以再真實一些,於是又從家中女眷那裡借來了胭脂水粉。
延康國師一番化妝,整個人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然後帶著眾人直奔太學院。
……
“鐺~鐺~鐺~~”
伴隨著鐘聲響徹,太學院士子紛紛醒來,在第一時間衝去太學殿。
當秦牧和戰空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
不論是靈胎境界、五曜境界計程車子,還是六合境、七星境的神通者,就連皇子公主們,也全部都來到了太學殿前。
“想必各位學子或多或少都已經聽到了訊息!”
文元笑著說道:“沒錯,今天國師將會親自為大家講課!”
說話間,他看向太學殿內:“國師,請吧!”
國師江白圭邁步走出,衝著文元拱手道:“大祭酒,此番倒是江某僭越了!”
文元說:“國師,記得太學院剛剛建立之初,你還經常來給士子們授課,倒也算得上是太學院的客卿祭酒,並不算僭越!”
“聽聞我太學院諸多士子,與道門的道子,還有大雷音寺的佛子交手!”
延康國師目光看向眾人,在秦牧和靈毓秀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說:“其中,有兩位士子,打敗了道子和佛子,所以我這次前來,就是看看這兩位士子,順便給大傢伙傳授一番劍法。”
“因為我所修的是劍法,所以此番只講三日劍,不講其他之法!”
“唰!”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延康國自國師變法而強,小學大學也因國師而立,所以基本上所有計程車子,都以劍法為主。
就連秦牧這個異類,同樣也學習過劍法。
今天國師這位大人物講劍,他們自然要豎起耳朵好好聽。
第154章 國師講劍;霸山進書店
“何為劍?”
江白圭緩緩說道:“有人曾說,劍有萬千招式;也有人說,劍只有十四招!”
“我卻不以為然,認為此為謬論也!”
“譁!”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一片譁然。
雖然國師創造出了十四招以外的基礎劍法,但也不能說別人的就是謬論。
這口氣未免有些太過狂妄了些!
“我所修乃是劍道!”
江白圭繼續說道:“道若是拘泥於形式,那就不再是道,劍道無邊,豈能被固定?豈能只有十四招?”
“劍為何就不能是聲音?是光?是元氣?是眼神?”
說話間,他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劍。
那鋒銳無匹的氣勢,使得所有人都有種要被國師的劍氣,劈開自己身體、靈胎和神魂的錯覺。
“鏘鏘鏘!”
而當江白圭的目光,落在眾人的身上,他們全都忍不住拔劍,想要擋住這股劍勢。
“江某不才,在十四招劍招基礎上,又開闢出幾招,這兩日我只教你們基礎的劍招!”
江白圭一臉認真道:“想要學習我之劍法,那就必須要忘掉劍的形態。”
“要將劍當做你們自己,當做是光,當做是水,當做是聲音和眼神,一定不能有固定的形態。”
“只有這樣,劍才可長可短,可柔可硬,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攻擊。”
“我的大六合劍法第一招,名為繞!”
話音落下,一道劍芒凝聚而出,其內有著無數道極其細微的劍絲在纏繞。
這些劍光不斷流轉,不斷變換著方向。
“使用繞劍式凝聚的劍芒,可以刺,可以劈,可以斬,可以掃!”
江白圭手上的劍芒始終都在不斷變幻著。
“國師的這一招,算是輔助的劍招!”
秦牧心中思索道:“使用繞劍式將劍氣不斷纏繞,屆時再施展刺劍式,將會讓刺劍式爆發出更為恐怖的攻擊。”
“而繞劍式在不斷變幻過程中,那快速變幻的劍氣與劍芒,在劈、掃、砍之時,也會更加的鋒銳!”
“此前屈平之所以沒有打敗道子,就是因為他的劍柱內的劍沒有變化,或者說變化是一樣的。”
“而繞劍式缺少了千變萬化,自然擋不住道子的萬千拂塵絲所化之劍!”
“此外,國師的劍絲在不斷變幻時,還能彼此形成一個整體,就好像是一個精妙的劍陣一般!”
“想要破開國師的劍,就需要在對抗劍芒之時,破解其內的劍絲,方才能夠使這劍陣崩潰!”
“我悟了!”
說話間,秦牧直接喚出自己的元氣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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