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水國儲君
虞淵初雨心存僥倖道。
“嗡!”
就在這時,一旁的延康太后身上,同樣有著絢爛的光芒湧現。
“延康太后的造化出現了!”
虞淵初雨趕忙朝著對方看去。
她很想看看,對方能夠獲得什麼樣的造化。
“嗡!”
只見光芒凝聚之下,化作一株閃爍著晶瑩寶光的並蒂仙葩!
“這是什麼寶物?”
虞淵初雨心存疑惑道:“難不成是一株靈藥?”
“這莫非是神花朝霞?”
狐靈兒有些不確定道。
“朝霞在哪兒?”
仙清兒突然看向書店內,當她眸光落在延康太后身前的奇花上,頓時羨慕道:“居然真的是那種太古神花!”
“此花名為朝霞嗎?”
虞淵初雨好奇的問:“它有什麼作用呢?”
狐靈兒說:“這種誕生自太古的奇花,乃是一種罕見的仙珍,雖然不能提升修為,但卻能夠讓人青春永駐,至死都容顏不老!”
“青春永駐?容顏不老?”
聞聽此言,哪怕虞淵初雨也是忍不住目露豔羨之色。
但凡女子,皆有愛美之心。
即便是她,也不能免俗。
“唰!”
延康太后睜開了眼眸。
她瞬間就看到了身前的並蒂仙葩!
“能夠青春永駐的朝霞神花?”
看到眼前的奇花,延康太后頓時面露狂喜。
雖然之前服用的神果,讓她返老還童,但卻不能青春永駐。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依舊會不斷衰老。
而有了這神花,她就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
但很快,延康太后就又面露惋惜之色。
因為,她這次前來書店,主要是為了給藥師獲得神果,或者不死神藥。
雖然延康太后,並不嫌棄如今缺了臉的藥師。
但既然有機會恢復,她還是希望再見到那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玉郎君。
延康太后心想:“希望郎君他能夠獲得吧!”
接著,延康太后將身前的朝霞奇花持在手中。
然後輕輕一掰,就將這並蒂花一分為二。
她將其中的一株遞向身旁的虞淵初雨,笑著說:“小初雨,這株朝霞,哀家就送你了。”
“太后,這太貴重了!”
虞淵初雨儘管很想要,但卻沒有立刻接受。
“此花雖然珍貴,但哀家有一株就夠了!”
延康太后笑著說道:“而且,此花現世以後,就不能存放,必須要當場服下,否則效果會消失。”
“多謝太后!”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虞淵初雨只得道了聲謝,從對方手中將神花接過。
而後,兩女便當即盤膝坐下,開始煉化各自的朝霞神花。
狐靈兒說:“好羨慕啊,我也好想要一株!”
仙清兒聞言,忍不住嗤笑道:“你還是個乳臭未乾的毛丫頭,你要這個幹什麼?”
“誰說年紀小就不能用了!”
狐靈兒冷哼一聲,心中暗道:“說不準前輩就喜歡小小的呢!”
許久之後,延康太后和虞淵初雨先後清醒過來。
如今兩人已經煉化了朝霞神花,獲得了青春永駐的力量。
延康太后長身而起,盯著不遠處的藥師,嘀咕道:“這傢伙,怎麼還沒有看完呢!”
虞淵初雨對延康太后說:“太后,麗州府那邊,我剛剛在前輩的幫助下平定叛亂,就先回去了!”
“哦?發生叛亂了嗎?”
延康太后頷首道:“那你就先回去吧!”
“兩位,還望你們幫我對前輩說一聲謝謝!”
虞淵初雨又衝著狐靈兒和仙清兒說了一聲,隨即便藉助書卡離開了。
待她離開後,又過了一陣兒。
藥師的身上,終於有著赤色神芒出現。
這赤芒落在他的身前,凝聚之下,化作了一張赤色的金屬紙張。
“這是……”
延康太后才剛剛看到召開瑤池盛會,所以並不認識此物。
“是凰血赤金紙!”
仙清兒認出了紙張的來歷。
儼然與上次馬爺所獲得的是出自同一張紙。
“另一半的者字秘,出現了!”
葉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書店內。
他目光看向那張凰血赤金紙,加上之前馬爺獲得的,他將會擁有完整的者字秘。
現在他只有皆字秘、鬥字秘和者字秘是完整的。
而行字秘則是殘缺的,只有天璇聖地的那一小部分。
第145章 完整的者字秘;葉昊幫助補全功法
“唰!”
正在書店內看書的藥師,睜開了眼眸。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所獲得的造化。
因為,他不懂遮天世界的太古神文,所以書店直接在他腦海中複製了一份。
“嗡!”
藥師當即就咿D起殘缺者字秘來。
儘管只是一半的者字秘,療傷效果依舊極為強大。
只見藥師渾身血氣繚繞,一個個肉芽不斷在他臉上生長,將其削去的臉皮和鼻子修復。
陣陣誦經聲迴響,仿若有一位神靈在給他誦經。
只是片刻的功夫,藥師的臉龐就已經完全恢復。
他將一直佩戴的面具摘下,頓時顯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郎君,你終於恢復了!”
看到藥師的面容,延康太后立刻飛撲上去,將之牢牢擁抱在懷裡。
“珍兒!”
藥師反手將對方摟在懷裡,眼眸之中同樣有著溫情湧現。
他更是忍不住低下頭來,而延康太后則是仰著臉索吻。
“呀!”
這番情形,不禁讓小狐狸用小爪子捂住了雙眼。
“嗯咳!”
葉昊乾咳一聲,指著狐靈兒說:“你們要親熱,還是回去再親熱吧,我這裡還有小孩呢!”
“前輩!”
狐靈兒聞言,趕忙直立而起,掐腰道:“人家才不是小孩子!”
兩人這麼一打岔,藥師和延康太后之間的旖旎氣氛,已經全無。
“謝過前輩!”
兩人走上前來行了一禮。
然後便紛紛告退。
……
延康。
京城。
太學院。
某處。
少年祖師文元,正在與秦牧談話。
文元問:“少教主,如今延康已然是凌駕於天下各門各派之上的龐然大物,我聖教該如何自處呢?”
秦牧想了想,回答道:“祖師,天魔教可以在遠離延康之地立國,但由於我聖教根基都在延康,遠離這是非之地後,怕是一切需要從零開始。”
“確實。”
文元微微頷首,說:“我聖教紮根於市井,與各行各業都有著緊密聯絡,的確不能隨便離開延康。”
秦牧道:“既然我們已經無法離開延康,那不如選擇依附!”
“少教主,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文元面色陰沉,斥道:“你莫非想要我聖教覆滅嗎?”
“祖師,你看你又急!”
秦牧說道:“你自己都成了延康國的太學院大祭酒,我聖教也有不少人在延康做官,這本來就算依附於延康吧?”
“若是繼續維持現狀,還用你來說?”
文元搖頭:“選你做少教主,是讓你給聖教找活路的,而不是讓你光享受待遇耍威風的。”
“延康崛起時間很短,就吞併三十多個國家,成就了一番霸業,他們的特殊軍功制,必然會推動整個國家不斷對外擴張!”
秦牧緩緩說道:“而一旦他們踢到了鐵板子,必然會內部發生動亂,就如同此次延康想要吞併大墟,卻被大墟的強者阻攔一樣。”
“雖說這是延康國師有意而為之,想要趁機引蛇出洞,好將反對勢力一掃而空,但此舉也必然會造成延康大亂。”
“就算鎮壓下這一次,但還會有新的亂子出現,哪怕延康將整個下界全部吞併,也依舊會有內亂爆發。”
“畢竟,沒了國家可以吞併,能者普遍得不到晉升,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方官吏將全部會出自世家門閥,時間一久必有禍亂。”
“屆時,我聖教就可藉助大勢,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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