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夜寒涼
其實是一個由低到高、層層選拔的仙真考核晉升體系,簡單來講,想要成仙,那都得在三茅真君手下過一遍。
三府分置在三兄弟名下,對應人在死後或修道有成時要過的三道關。
保命,三茅君茅衷之職責:
亡魂或學道者先由保命府接收,核查是否“有仙骨、有善功”,合格者可留府修煉。
定錄,二茅君茅固之職責:
對保命府修成人員進行復試,驗功行、年命,合格者“定入仙錄”,名字正式寫進《地仙籍》。
司命,大茅君茅盈之職責:
總管《太上錄籍》,對已定錄之人最後核批,注生籍、注死籍,皆可改動。
同時總括東嶽,監察陰陽兩界善惡賞罰,位比“東嶽上卿”。
仔細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將令牌收好。
老林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師兄弟外出救世,死傷慘重,就連老一輩的茅山長老們也都是死的死傷的傷。
能夠補充一個資質極好的新鮮血液,也算是他能為師門做的最後一份力了。
這時,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帶著一身戈壁的風塵。
燕雙鷹目光掃過屋內的武器堆,最後落在羅林身上,眼眸中難得地掠過讚許之色。
“這段時間,你做得不錯。”燕雙鷹的聲音依舊平穩。
“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越我了。”
黑戈壁近來的風聲鶴唳,他自然清楚源頭何在。
羅林卻忽然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緩緩站起身。
“外面有客人到了。”
感知著幽靈粒子傳回的訊息,一道帶著幾分邪氣與銳利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朝著木屋方向而來,沈七七。
“我去會會他,這裡交給你了。”
燕雙鷹微微頷首,正好也有些關於父兄往事,需要向這兩位戰士求證。
而劫後餘生的老林二人,自然也願意將所知資訊和盤托出。
當初幾十位同志潛入黑戈壁,最終僅他二人僥倖生還,還多虧了羅林。
羅林不再多言,身影一閃,已如輕煙般掠出屋外,融入戈壁黃昏時分明暗交織的光影之中。
對於這位在黑戈壁乃至整個燕雙鷹系列中都堪稱頂尖的殺手沈七七,羅某人,還是很有興趣的。
…………
沙丘之上,殘陽如血,將無垠的黃沙染成一片赤金。
一道極其扎眼的身影,沈七七悠然坐於馬背,頭戴一頂纖塵不染的白色禮帽。
身披用料考究的羊毛大衣,內裡卻是鮮豔如火的紅色襯衣,腳下那雙擦得鋥亮的紅色切爾西靴,更是張揚到極致。
這身裝扮,與周遭粗獷荒涼的環境格格不入,恰如其人,桀驁,孤高,視規則如無物。
沈七七微微眯著眼,似乎沉醉在這落日景象中,實則早已警惕起來,傲不代表蠢。
下一刻,腰間的黃金魯格手槍滑入手中,以最省力的姿態急速甩動。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疊成一聲。
幾乎在同一瞬間,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中,爆出兩簇刺眼的火星。
叮叮兩聲脆響,兩枚原本射向咽喉與心口的柳葉飛刀,被精準射出的子彈凌空擊飛,旋轉著沒入沙地。
動作流暢,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開火後,沈七七沒有多看結果一眼,手腕一翻,槍已絲滑地滑回腰側槍套,彷彿從未拔出過。
“好狠的手段,好強的殺氣,年輕人,你終於肯露面了。”
沈七七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狹長的眼眸徹底睜開,如鷹隼的目光投向沙丘下方的一片陰影。
嗒…嗒…嗒…
馬蹄輕響。
一匹黑色的駿馬,馱著一個年輕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從陰影中踱出,走上沙丘,與沈七七隔著十餘丈距離,遙遙相對。
饒是沈七七心中已有預料,在真正看清對方容貌的剎那,眼底依舊掠過驚異之色。
年輕,太年輕了,那張臉,線條剛硬,眼神冷漠,但眉宇間的青澀尚未完全褪盡,怎麼看都不過二十上下。
如此年紀,竟能掀起黑戈壁這般血雨腥風,手段更是狠辣老練到令人髮指。
驚異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一股更加濃烈興奮的殺意與狩獵慾望,在心中瘋狂滋生。
獵殺天才,還有比這更令人愉悅的事情嗎?
羅林端坐馬背,平靜地迎接著沈七七的審視。
對方那一閃而逝的震驚,自然也捕捉到了。
得益於亞人體質的特殊性,他的身體機能將長久維持在巔峰狀態,容顏的年輕,不過是附帶效果。
目光落在沈七七那身誇張的裝扮上,最終定格在那雙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睛上。
“沈七七,忍者?哪個流派的?”
隨著距離拉近,一種如同隱匿在陰影中毒蛇般的氣息,從沈七七身上瀰漫開來。
冰冷,黏稠,帶著致命的威脅。
第27章 伊賀流——沈七七
聽到這話,沈七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的警惕又拔高了一層。
他自幼在島國接受嚴苛的忍者訓練,身份在黑戈壁一直是個謎,能一眼看破他根腳的人,屈指可數。
“敏銳的直覺,年輕人。”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當然,公平起見,你問的,我自然會答。”
“羅林。”回答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羅林……”沈七七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個好名字,你猜的不錯,我本職就是個忍者,伊賀流門下,沈七七!”
沈七七坦然承認,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身為伊賀流忍者的自矜。
世界各地皆有異人,島國自然也不例外。
而在島國異人界中,最為顯赫的無非兩個流派,伊賀流和甲賀流。
伊賀流擅長隱匿、毒術、間諜活動,曾為各方大名僱傭。
甲賀流與伊賀流並稱雙雄,更強調忠张c組織紀律,長期效忠特定主君,如六角氏、德川家康等。
至於其他的門派組織,比如風魔黨,軒猿忍,羽黑流,戶隱流這些,都是專門效忠於各大家族和主君的。
但無論是戰鬥力還是人員方面,都無法和伊賀流與甲賀流相提並論。
而到現在,甲賀流對內,負責各種政要軍務人員的安全。
伊賀流對外,尤擅隱匿、毒術與暗殺,是滲透與破壞的行家裡手,其麾下諸如“梅蘭竹菊”等機關,更是惡名昭彰。
聽到伊賀流三字,羅林心中警惕更上一層樓,畢竟這個流派以鬼魅著稱。
就像一人之下中的唐門,這個以暗殺和毒為名的門派,在對陣伊賀流之時,依舊死傷過半。
“既然你是忍者,那麼就說明你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
羅林緩緩抬起手中的牛尾刀,暗紅色的刀身在夕陽下泛著血色的光暈。
“那我今天,便用刀,來了結你。”
沈七七聞言,不怒反笑,笑聲在空曠的戈壁上顯得格外刺耳:
“好狂妄的年輕人,不過,你這種狂妄,我很欣賞!”笑聲一收,眼中戾氣閃現。
“好,我就陪你玩一玩!”
話音未落,兩人幾乎同時翻身下馬。
沈七七手腕一抖,背後交叉負著的兩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如同擁有生命般滑入掌中,刀身微顫,發出細微的嗡鳴。
雙刀一正一反,擺出伊賀流經典的二刀流起手式,氣息瞬間變得縹緲而危險。
羅林則單手持握那柄厚重的牛尾刀,刀尖斜指地面,腳步不丁不八,看似隨意,卻周身無一處破綻。
這把刀是他剿匪所得,乃名師鍛造,保養極佳,此刻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帶來一種踏實的殺戮感。
沒有多餘的廢話,羅林眼神一厲,倒提牛尾刀,身形前衝,腳步在沙地上踏出急促而輕湹挠∮洝�
沈七七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雙足微分,左右手武士刀一守一攻,亦是快步迎上。
他自信在刀法上,尤其是伊賀流精妙的二刀流技法面前,這莽撞的年輕人撐不過十合。
然而,就在兩人距離急速拉近,即將進入白刃相交範圍的剎那。
沈七七臉色猛然劇變。
一種源自無數次生死邊緣錘鍊出的,對危險近乎本能的預感,身上汗毛乍起。
危險,極度危險!
“喝啊!”
千鈞一髮之際,沈七七發出一聲短促的暴喝。
將迎擊姿態強行轉為固守,雙刀交叉死死護在胸前,全身氣力灌注於雙臂格擋之處。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聲炸開。
沈七七隻覺得雙臂劇痛欲裂,彷彿被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如同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數丈外的沙丘上,濺起漫天黃沙。
“噗——”
踉蹌著想撐起身,卻忍不住噴出一口瘀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低頭看去,右手那柄精鋼打造的武士刀,已從中斷裂。
僅僅是一次格擋,便讓武器報廢,若非反應神速,此刻恐怕已是胸骨盡碎的下場。
沈七七猛地抬頭,目光狠厲,死死盯住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神色的羅林:
“你,是異人?!!不對,你是什麼東西?!”
剛才那攻擊,無形無音,絕非普通的拳腳或暗器,而且對方身上明明沒有炁的波動,又是怎麼發動攻擊的?!
要知道哪怕就算是先天異人,攻擊的時候身體內外也會有炁的流動。
當初在受訓的時候,沈七七還專門學過如何針對異人的法子,可是現在,為什麼他沒有感覺到炁??
羅林沒有回答,情報有時就代表了生命,只有蠢貨才會暴露自身的情況。
就在沈七七驚疑不定,試圖平復體內翻騰氣血的瞬間,羅林動了。
不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再次爆射而出。
手中那柄暗紅色的牛尾刀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呼嘯,化作一道血色匹練,直劈沈七七頭顱。
這一刀,簡單,直接,卻快如閃電,狠辣決絕,將燕雙鷹所授的殺人技精髓,展現得淋漓盡致。
沈七七瞳孔急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徽侄隆�
顧不得體內傷勢,左手僅存的武士刀匆忙迎上,同時腳下步伐變幻,試圖施展伊賀流的遁術拉開距離。
“鏹——!”
火星四濺,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沈七七隻覺一股遠超他預估的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虎口迸裂,整條左臂都痠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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