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芋頭燜排骨
這屬實有些不講道理!
全場譁然!
“洪荒異寶落寶金錢,果然有些意思。”
玄辰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落寶金錢,號稱先天極品靈寶之下,一切靈寶都能被落下。
昔年三霄從武夷山散修手中所得,後來在諸天世界中贈給了玄辰。
這麼久過去了,玄辰也還是第一次施展這洪荒異寶。
“阿彌陀佛!”
釋迦摩尼再度輕唱一句佛號,無窮佛光加身,映現萬朵金蓮,再度徽窒蛐蕉ァ�
面對釋迦摩尼的再度出手,玄辰輕哼一聲。
下一刻,甚至不見他施展法則神通,而是直接拔地而起,一拳遞出。
在這一拳遞出之際,滔天恐怖的威壓更是瀰漫爆發開來。
在玄辰這一拳轟砸之下,天地間的萬朵金蓮更是悉數崩碎開來。
釋迦摩尼猛地瞪大眼睛。
不等他反應過來,面前天地山河猶如化作了一方無形的泥潭,將他拘押其中,根本動彈不得絲毫!
轟!
在無數儒家和佛門弟子的注視之下,只看到玄辰這一拳不僅轟碎了天地金蓮萬朵,更是將釋迦摩尼身前無數神光悉數崩碎。
伴隨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落座金蓮之上的釋迦摩尼,身形轟然倒飛出去,就連天地虛空,都因此徹底崩塌開來!
全場譁然!
“嘶...這位帝君大人的肉身力量,竟然這麼強?”
“是啊!如此看來,的確恐怖如斯!”
“那釋迦摩尼手段通玄,可誰能想到,竟也承受不住來自帝君的一拳?!”
“.....”
眾多佛門弟子和儒家弟子議論紛紛,只覺得驚歎不已。
哪怕是孔子都為之眼前一亮。
“先生風采之姿,果然非比尋常!”
此時在承受了玄辰一拳的釋迦摩尼,金身崩碎,混身滿是鮮血,明顯遭受到了重創。
他的身形踉蹌,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玄辰飄然落定在釋迦摩尼身前,沒有繼續出手。
對於玄辰來說,要打殺這多寶如來的身外身,的確輕而易舉。
但問題在於,沒有這個必要。
沾染這等無謂的因果,對他來說,沒什麼好處。
眼下如果不是這釋迦摩尼做事太過分,想要以修為實力強行鎮壓儒家的話,玄辰其實也只會冷眼旁觀。
到頭來,有如此際遇,也只能怪釋迦摩尼自己了!
“咳咳...”
釋迦摩尼身軀劇烈震顫,猛地吐出一口金色的佛血。
他深吸一口氣,而後與面前玄辰對視。
眼眸中,甚至都掠過一絲驚懼之意。
“此乃佛門與儒家之間的因果。”
“帝君貴為天庭正神,難道也要代表天庭,強行沾染此等因果?”
此時釋迦摩尼已經開始給玄辰“扣帽子”。
聽到這話,玄辰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不等釋迦摩尼反應過來,玄辰一拳已經再度遞出。
轟!
這一拳之下,釋迦摩尼金身更是佈滿了宛如蛛網一樣的裂紋,身軀重創,慘不忍睹!
釋迦摩尼驚駭欲絕!
玄辰再度落定在釋迦摩尼身前,臉上依舊是掛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本君只是恰巧遊歷人間,見到這佛門對儒家動武,因此路見不平而已。”
“如何,本君的這個解釋,是否合理?”
與玄辰再度眼神對視,釋迦摩尼甚至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骨髓深處的寒意!
“若佛門正常東渡傳法,與諸子百家各憑本事,本君倒是無所謂。”
“可若是再用此等鬼蜮手段,想要以武制人,本君不介意教教你等佛陀,‘做人’的道理!”
玄辰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卻讓在場眾多佛門弟子不敢出聲。
“好!”
“帝君大人說的極好!”
“先生果然大義!”
眾多儒家弟子們拍手叫好。
就在此時,孔子也跟著上前一步,“若是佛門有意辯法,我等儒家歡迎。”
“學問之爭,儒家從不懼人。”
顯然,對於自身學問功德上,孔子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阿彌陀佛!”
釋迦摩尼眼眸中精芒流轉,“既然如此,貧僧便代表佛門,與儒家辯法一場!”
天地間,儒家與佛門的代表人物遙遙對峙,氣象莫名。
如果說先前都是屬於變故的話,那麼接下來,便才是真正的“佛儒辯法”!
玄辰神色自若,列定一側。
辯法之爭,結果如何,他並不在意。
可如果說釋迦摩尼還想要再耍小手段的話,那事情可就不像先前那樣簡單了。
下一刻,釋迦摩尼落座在金蓮之上,孔子落座蒲團上。
一方散發出濃郁燦燦的金色佛光,一方身前白色的浩然氣如影隨形。
各有各的大氣象!
“佛家講輪迴,儒家重生死。“
看著面前的釋迦摩尼,孔子淡淡開口,率先發問:
“不知尊者以為,人死後究竟去往何處?“
“眾生皆在六道輪迴中流轉。”
“今生為善,來世可得天道福報;今生作惡,便墮地獄受苦。“
顯然,佛法精要與地府輪迴,同樣也密切相關。
誰知道聽完了釋迦摩尼所說,孔子卻是輕輕搖了搖頭,“並非如此。”
孔子的目光遠眺,望向了山下農田,
“若是這樣的話,農夫春種秋收,豈非為來世修行?”
“孝子為父母守孝三年,莫非是為積攢往生功德?“
“若都是為了往生極樂,那此生又有什麼意義?”
孔子連連開口,接連以人間百態舉例一百二十八道,涉及民生種種。
在聽完之後,哪怕是眾多儒家弟子們,此時也都一片沉寂,明顯也是在思索至聖先師的言語。
佛門弟子,則是面露惘然之色。
釋迦摩尼此時也已然跟著繼續開口:
“今生求往生,並非某個差錯,而是某種信念的俱現而已。”
“因此我等修行佛法,只為要以慈悲心看待眾生,以精進心修行解脫。“
“不然!”
孔子突然提高聲音,
“未知生,焉知死?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人活於世,當以孝悌為本,以仁愛存心,何必執著於虛無縹緲的來世?“
孔子再度融合“仁義禮智信”,再度舉例九九八十一道,浩然氣濃郁非凡。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哪怕是玄辰都不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只能說,這位至聖先師,在學問一道上,的確感悟頗深。
人族之中,如此大賢,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過釋迦摩尼面對孔子的言論卻沒有絲毫怯意,他神色自若,舌燦蓮花,也跟著進行了不斷的反駁。
甚至於,還藉此講述佛門的極樂佛法、輪迴佛法奧義。
這些文字令人聽來也有那“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意。
也正因此,佛光普照,氣象莫名。
“夫子可知,世尊在菩提樹下證道時,曾見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
“正是如此!”
孔子擊掌讚歎,不置可否道:
“仁者愛人,泛愛眾而親仁。眾生皆有向善之心,何須捨近求遠,去追逐不可知的輪迴?”
就在此時。
一隻仙鶴從雲層中掠過,羽翼沾著點點金輝。
釋迦摩尼的僧袍無風自動,佛光映現之下,更可以看到有那密密麻麻無數的的梵文流轉。
“夫子請看!”
釋迦摩尼伸手一指,鶴鳴突然化作梵唱,
“這仙鶴前世或許是位比丘,今生方能得此仙體。輪迴之道,如流水不息,如日月輪迴。”
聽到釋迦摩尼這些,孔子卻是微微一笑,而後搖了搖頭回應一聲:
“錯了錯了。”
“這仙鶴之所以能翱翔天際,是因為它有強健的羽翼;之所以能引吭高歌,是因為它有赤盏谋拘摹!�
“與人一樣,當務本求實,而非寄希望於前世今生。”
雙方開始藉助天地間的事物繼續辯法。
然而不管釋迦摩尼如何說,孔子都能找到辯駁之道。
久而久之,天地間浩然氣凝聚非凡,更是有那壓制佛光的大氣象!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旁的玄辰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事已至此,實際上已經成敗已分。
隨後,孔子開始繼續引經據典,論語之中眾多膾炙人口的言論接連說出,佛法再難以辯駁儒法。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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