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門證大道 第174章

作者:魏公羊

  “當!”

  又是一聲驚天巨響,虛空彷彿被砸出一個窟窿。

  隱約間,一尊頂天立地的大佛虛影浮現,帶著鎮壓一切的意志壓向石皇。

  “好個阿彌陀佛!看我熔了你,鑄我仙台!”

  石皇怒喝,大戟震顫,手臂再次傳來麻痺感。

  他正欲施展禁忌秘法針對降魔杵,側方一道璀璨到極致的仙光劈落。

  太皇劍到了!

  劍光犀利,照耀得石皇幾乎無法直視。

  這柄以龍首為鋒,龍尾為兵的仙劍,攻擊力舉世無匹,此刻斬破宇宙,鋒芒直指石皇頭顱。

  石皇心神劇震,轟開降魔杵的同時極力閃避,卻仍慢了半瞬。

  一縷黑髮被劍光斬落,飄散在虛空之中。

  只差分毫,鋒芒便會切入他的皇道軀體。

  太皇昔年,攻伐之力冠絕一個時代,其帝兵之銳利,自然也是如此。

  “螻蟻安敢傷我!”

  石皇勃然大怒,自他成道以來,莫說被斬落髮絲,便是能近身者都未曾有過。

  此乃奇恥大辱!

  他震開降魔杵,一隻大手直接抓向太皇劍,竟欲徒手奪兵,將其煉化。

第162章 虛空血

  星海震顫,仙淚綠金塔攜帶萬古悲意,如同不周山傾,直撞石皇胸膛。

  皇道法則與帝兵仙光衝撞,遠方星河都黯淡了。

  石皇戾氣暴漲,這些兵器竟敢如此逼迫,若以帝軀硬抗,代價將是所剩無幾的生命本源。

  他噴出道火,欲將仙塔熔鍊。

  嘩啦啦!

  然而九黎圖獵獵,如天幕垂落,圖中星河流轉,竟將漫天法則焰流盡數吞納。

  太皇劍如真龍出淵,劍芒未至,鋒芒撕裂萬道,讓石皇肌體生寒。

  “爾等不過死物,也敢逞兇!”

  石皇怒嘯,周身迸發億萬縷烏光。

  可回應他的是四器共鳴!

  西皇塔鎮其魂,九黎圖封其路,太皇劍斬其軀,降魔杵演化佛國淨土。

  四股堪比皇道的殺伐之力交織成網,將他鎖在戰局中心。

  石皇揮戟硬撼,每一次碰撞都讓星穹明滅。

  他雖為至尊,締造過同級帝兵,但面對四器攻伐,他亦感到仙台震動,帝血翻騰。

  若不極盡昇華重歸皇道絕巔,今日恐怕真要在這漫天帝兵的怒火下付出慘痛代價。

  星海沸騰,殺劫無量!

  其餘幾位至尊同樣陷入苦戰,本想馳援石皇,卻見一道道極道仙光破空而來,將他們各自封鎖在獨立戰場。

  “區區兵器也妄想逆天!”

  輪迴至尊怒吼,硬接下一道仙光。

  他雙手划動,萬古時空都在扭曲,要將襲來的帝器放逐。

  “錚——”

  亂古戰斧斬破永恆,在符文與斧形態間變化。

  前一瞬還是原始道符,下一剎已成開天闢地的混沌斧刃,兩種形態交替,整片星海都在崩塌。

  輪迴至尊瞳孔收縮,指尖迸發億萬縷秩序神鏈,與斧刃相撞。

  太陰人皇印自虛無中顯化,雖殘缺一角,卻散發著凍結時空的極寒。

  印底浮現太陰古皇的虛影,跨越萬古送來一擊。

  “咚!”

  帝印擦著輪迴至尊的臉頰,帶起一串血花。

  “好一個人皇印!”

  輪迴至尊抹去血跡,傷口瞬間癒合。

  他揮掌劈開三道襲來的帝則,卻被第四道仙虹擊中肩甲,皇血再次飛濺。

  此刻的星空下,十幾件極道帝兵甦醒,結成古今未有的殺陣。

  虛空鏡定住八荒,恆宇爐焚盡九幽,西皇塔鎮鎖時空......每件帝兵都在燃燒本源,如同昔日大帝跨越歲月長河而來,打出最後一擊。

  光暗至尊遭遇阿彌陀佛降魔杵與恆宇爐的聯手鎮壓,在佛火與神爐間劇烈碰撞。

  神墟之主更是被三件帝兵圍剿,不得不祭出禁忌秘法。

  “今日便讓爾等知曉,何為至尊不可辱!”

  棄天至尊撕裂三件帝兵的封鎖,發冠卻被太皇劍餘波斬落,長髮披散。

  六大至尊結成戰圈,腳下星骸不斷崩解又重組。

  整片宇宙彷彿回到了開天前的混沌狀態,唯有帝兵與至尊的每一次碰撞,都在黑暗中開闢出短暫的光明。

  萬古蒼穹都在哀鳴,這是從未有過的景象。

  十幾件極道帝兵同時復甦,結成曠古殺陣,將六大至尊分別困在星海各處。

  每一件帝器都在燃燒最後的生命,彷彿昔日的大帝跨越時空長河歸來,要平定這史上最黑暗的動亂。

  “徒勞!既是我們所鑄,便能親手毀去!”

  光暗至尊嘶吼,手中光杖與暗盾相撞。

  剎那間陰陽逆亂,光明與黑暗兩種本源力量相互湮滅,爆發出席捲星域的恐怖風暴,將三件襲來的帝兵震得倒飛而出。

  其餘至尊也徹底暴怒。

  棄天至尊雙掌撕開星河,掌心浮現吞噬萬道的黑洞,神墟之主祭出九重冥土,要將所有帝兵拖入永恆寂滅,輪迴至尊如同逆轉六道輪迴,讓整片星域的時空陷入混亂。

  “殺——”

  至尊嘶吼,震碎星河,極道法則肆虐八方。

  這場大戰從一片星域打到另一片星域,無數星辰化作飛灰,整條銀河明滅不定。

  “錚!”

  一柄青銅戰矛在極盡輝煌後突然黯淡,矛身浮現裂痕,最終在輪迴之主掌下炸碎。

  這是開戰以來第一件徹底毀滅的帝兵,破碎的光雨如同一位古皇最後的嘆息。

  但至尊也付出了代價。

  石皇胸前被太皇劍剖開血痕,皇血灑落間,湮滅了一片星域。

  光暗至尊的左肩被恆宇爐焚穿,傷口處繚繞不滅道火。

  就在這慘烈時刻,函谷關中走出的那道身影動了。

  “這一世,我便是虛空!”

  與姬子容貌無二的男子燃燒道則,化作一道仙光,石皇猝不及防間,竟被洞穿胸膛,帶起一串血花。

  然而皇道法則反噬,他當場大口咳血,周身浮現無數裂痕。

  石皇撫摸著胸前傷口,先是震驚,繼而發出殘忍的大笑:

  “好!很好!想不到還能品嚐到虛空的鮮血,今日便用你這具帝身,為我續命。”

  黑色大戟撕裂星海,刃口散發寒光,讓處觀戰者都神魂戰慄。

  石皇屹立在混沌氣中,如同魔神在開天闢地。

  可當他看清對方眸光時,心頭莫名一顫。

  太像了。

  像極了那個獨闖不死山,血戰到生命最後一刻的虛空大帝。

  明明知道這只是繼承了帝體的後來者,但那氣魄,竟讓這位太古至尊產生了片刻恍惚。

  “好!既然你自承是虛空,那便以虛空之血,祭我不死山萬古仇怨!”

  石皇仰天狂笑,手中大戟攪動星河,刃鋒所指,無數星辰崩碎。

  “虛空!你的帝兵何在?可還能隨你征戰!”

  星空十數帝器嗡鳴,卻獨缺那面仙鏡。

  “虛空鏡——在此!”

  宇宙邊荒,神王姬皓月踉蹌踏來,渾身浴血,雙手託舉著一面染透帝血的古鏡。

  鏡面映照星河,每一道血痕都在燃燒,那是姬族子嗣的生命精元。

  “此乃姬族全族的血誓!”

  他嘶聲長嘯,髮絲在極道威壓下寸寸染霜,“我們血脈中流淌著祖先的大道碎片,今日以命為引,恭迎大帝歸來!”

  “虛空大帝……歸來啊!”

  億萬生靈在祈願,願力化作金色汪洋,從各個生命古地奔湧。

  老聖賢跪拜星空,孩童泣血呼喚,無窮念力在匯聚,竟讓至尊法則都在震顫。

  就在這眾生悲願達到極致時,那容貌平凡的中年男子猛然睜目,眸光撕裂黑暗:

  “鏡來,隨我——平亂!”

  整片宇宙轟然震盪!

  虛空鏡爆發仙光,貫穿三十三重天,鏡身震顫。

  它掙脫姬皓月,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破空而來,鏡中映照出一道偉岸身影。

  石皇瞳孔驟縮,天荒大戟發出嗡鳴。

  他分明看見,那面染血帝鏡在正在與中年男子的氣息交融,就像荒古那年,虛空大帝手持明鏡,隻身踏平不死山。

  “今日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中年男子握住鏡柄,整條時空長河都在倒流。

  鏡面映照出的,與石皇記憶中那個染血身影一般無二。

  錚!

  古鏡長鳴,鏡光如時間長河奔湧,映照出虛空大帝征戰八荒的歲月。

  鏡身劇烈震顫,與遠方的“虛空”產生共鳴,鏡面上每一道血痕都在燃燒萬古不滅之戰意。

  “還差最後一步…...”

  姬皓月渾身浴血,望向無盡星空,眼中決絕,“以我神血,喚虛空大帝歸來。”

  就在他即將燃盡本源之際,一隻手章按住了他的肩頭。

  虛空裂開,姬子踏光而至,平凡的面容上帶著亙古滄桑。

  “小祖!”姬皓月驚呼。

  姬子接過染血的帝鏡,周身迸發璀璨道紋:“回去吧,成道還在等你。”

  他撕開星空通道,不由分說,將姬皓月推入其中。

  “我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