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網文糕手
在他背後吹氣,什麼意思?
誰知道邋遢老者嫌棄道:“你的體味太臭了,我受不了。”
“呵呵,沒關係的,我們樓上自然有浴桶。”
被肥胖男子選中的女子輕輕笑道。
“走把。”
說完,這女子牽著肥胖男子的大手朝著樓上走去。
最後,邋遢老者經過精挑細選後選了一個非常豐滿豐腴的少婦,和她一起走上了樓。
至此,所有活人都選好了自己的女伴。
陳虛也捏了下懷中女伴的屁股,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下,是不是能上樓了?”
紅衣老鴇面色微紅,竟然還害羞了起來。
“嗯~~~”
她宛若蚊聲打贏,陳虛樂呵呵的將她帶上了樓。
就在兩人上樓的瞬間,一樓眾多賓客女子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隨後大廳上百人竟然同時發出陰惻惻的笑聲。
“嘻嘻嘻嘻~~~~~~”
……
……
三樓,一間房間內。
兩人剛剛進來,陳虛就關上了房門,看了眼房間佈局。
左邊是一張大床,右邊是一座浴桶。
沒有窗簾隔間,完全是一體的。
陳虛忍不住笑了聲:“佈局挺好的啊。”
“那當然。”
聽到陳虛的誇讚,紅衣老鴇非常驕傲。
“要不咱倆先去洗洗?”
“好啊。”
於是老鴇安排嚇人上來送熱水,陳虛就摟著她在一邊看著。
很快浴桶熱氣蒸騰,陳虛感受了一下。
這浴桶立馬只有熱水沒有涼水,這水溫最低在八十度往上。
還好陳虛不是普通人,不然得燙死過去。
“客官,這水溫等會再進去吧……”
紅衣老鴇似乎有些懼怕,感受著水溫不敢上前。
陳虛眼神閃爍,故意激將道:“難道……你要讓我白等那麼長時間嗎?”
“我可是會不滿意的哦。”
聞言,紅衣老鴇咬牙點頭:“好吧……”
於是,陳虛麻溜的脫光衣服進入了浴桶。
八十度水溫是很高,但對於現在的陳虛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紅衣老鴇見此也緩緩脫掉了衣服,只穿了一個肚兜。
就在她想要脫掉肚兜之時,陳虛忽的說道:“這個不用脫。”
在紅衣老鴇差異的目光中,陳虛笑道:“有時候穿上不脫光更好。”
紅衣老鴇也是懂的,不穿衣服在浴桶邊有些猶豫。
陳虛若有所思。
她怎麼有點怕開水啊。
如果不是自己拿捏住他的弱點,她肯定不會下來的。
想到著,陳虛一把抓住她的雙肩,猛地拉進浴桶裡面。
“啊!!!!”
剛進浴桶紅衣老鴇就發出一聲慘叫。
原本紅潤的膚色立馬變得蒼白,血淚從眼中流出,將原本清澈的熱水染紅。
不止如此。
她的肌膚開始飽脹,明明剛進入浴桶就好似被淹死的屍體一般。
“燙燙燙!!!!”
“好癢,我的皮膚好癢!!!!”
她嘶吼著,頭髮好似毒蛇般在水面上飄散。
雙手的指甲開始瘋漲,在自己身上瘋狂撓癢。
她指甲鋒利堅韌,好似鋼刀一般。
每次撓癢都會將皮肉切開。
次數多了,某一處的血肉就會完整的脫骨掉入浴桶之中,露出那潔白光滑的骨骼。
陳虛靜靜看著。
血肉一塊一塊的掉落,浴桶上層漂浮著一層層油花。
那是脂肪的花紋。
還有一塊塊沒有血液的白肉,形態各異。
時間久了,水溫降下去。
紅衣老鴇不再發瘋,而是將全身縮入浴桶,之留下頭顱在水面上,蒼白的看向陳虛。
“客官,我洗好了……”
“是嗎?”
“嗯……”
“那你站起身我看看。”
“我……現在不太方便站起身。”
“我想看。”
陳虛眯著眼說道。
紅衣老鴇猶豫許久,還是站起身。
她的頭顱脫離水面不斷往上,脖子顯露而出。
沒有皮膚,而是顯露出完整的頸椎骨。
隨後是鎖骨,肋骨,胸腔,胳膊……然後是盆骨和大腿骨。
她除了臉上的皮膚,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完全就是一個白骨精!!!
紅衣老鴇猶猶豫豫沒有說話。
陳虛臉上沒有絲毫懼怕,而是淡淡道:“你這種模樣可不能讓我滿意啊。”
“客官,我會改的!”
“哎,這家店鋪多好啊,可惜你不夠好,竟然讓這個店面減分了。”
“實話實說,因為你,我對這家店鋪不滿意。”
陳虛說完死死盯著這個老鴇,看她會不會像殺死劍客那樣殺死自己。
可誰知到,當陳虛說完後,這個白骨精滿臉驚恐的跌落木桶,骨頭架子散落一地,只留下一個頭顱漂浮在天上抓狂恐懼。
“我讓這家店鋪平方降低了……是我給店鋪抹黑了!”
“不是我……我不想的……不想的!!!!”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猛地炸開。
陳虛眼前一花,來到了一個熱鬧長街中。
這裡人聲鼎沸,各種生靈經營著自己的攤位。
忽的,一個消耗朝著自己跑來。
陳虛下一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分毫。
同時,一個不同於自己的聲音傳來。
“小弟弟,要注意看路哦。”
這個聲音陳虛非常熟悉,赫然是紅衣老鴇的聲音。
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女人?
陳虛嘴角抽搐,強烈的抗拒讓陳虛的意識脫離了她的身體。
抗拒是肯定的。
著老鴇生前絕對是妓女,自己腰上用她的身體……
想想都覺得可怕。
在自己視角中。
紅衣女子走向了迎春樓。
正是自己身處的這個春樓。
“紅姐!”
“紅姐!!!”
紅衣老鴇明顯是非常有地位的。
雖然是妓女,但在店中有很多人向她行禮。
就在陳虛以為故事會繼續下去之時,畫面一晃。
紅衣老鴇在床上蜷縮著身體,遍體鱗傷哭泣著。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客人在床邊罵罵咧咧著。
“就這體質和意志還花魁呢,一點不都盡興!”
說完,這個客人拿走了自己帶來的皮鞭和鋼釘。
畫面再次一轉。
一個二十歲左右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前方是趴付在地上的紅衣老鴇。
她此時衣衫不整遍體鱗傷,正在被男子訓斥。
“姐姐啊,咱們著迎春樓從父親手裡繼承過來不容易,你可不能讓父親為一的遺產就這麼消失了啊!”
“你現在這樣對客人,以後迎春樓的名聲不好我也就只好賣了,這樣咱們父親為一的遺產就沒了啊!!!”
男子口中說的話讓陳虛瞬間大驚。
這家迎春樓是紅衣老鴇父親的遺產。
等等!
現在他是花魁?
可是……
她不是迎春樓老闆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