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鈦艦
外界,銀裝素裹,竹林不懼寒冷,以一種違反季節的方式生長。
走出鐵竹林,外界白茫茫一片,數里外還有宮殿群。
許玄走出山谷,山谷孤雲叟和山客的房子已經不見了,估計是搬到外面享受生活了。
“拜見天師!!”不認識的弟子見到許玄,神情彷彿見到鬼一般,打了招呼立馬跑掉,許玄一陣無語。
很快,一箇中年人快步跑來。
“長生?你這麼老了?”許玄驚訝道。
“十年了,弟子比不上天師。”李長生苦笑道,種了蟲子之後,他可以活百歲,但相比天師還是顯得短了,至少天師看起來沒有老態。
“十年?孤雲叟他們呢?”許玄問道。
“在那!”李長生指著兩座墳道。
“你怎麼不叫我?”
山上有個大鐘,一般人敲不動,必須種蟲修士來敲響,這個時候許玄會聽見,然後臨時出關。
“我跟他們說了,他們不讓我打擾您。”
“也好吧……”許玄給兩人上了一炷香,李長生跟在許玄身邊,向他講述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神聖羅馬帝國的利奧波德一世派人來了,他們統一了神羅,目前正在歐洲與法英兩國爭霸,我派遣更多的白帝教弟子過去,他送來了不少物資。”
“永曆在東瀛當國王,師父(李見性)回長沙養老,崇禎數年前在紫金山病亡,臨死前託我告訴您一聲,他很感謝您,是您讓他後半生過得很精彩。”
崇禎當了十幾年皇帝,後半生當了二十多年的岳陽王。
與其他被殺的朱家子弟相比,他已經很幸福了。
“第一條長安到中京的鐵路上個月竣工,用了很多暹羅交趾奴隸。”
十年來,白帝教的弟子征戰各方,火器使得他們的殺傷力更為可怕,尤其是在海上,連續與雙牙、大不列顛等國交戰,打的他們膽寒。
海貿漸漸變得興盛。
許永出身商人之家,對收稅更是無比重視,並沒有重蹈大明覆轍。
“科舉最近幾年也改了,多了不少科目和皇家學院。”
工業的誕生,伴隨而來的則是數十倍的崗位,舊時代的讀書人也不是讀了聖賢書立馬變得有錢,很多人也開始漸漸接觸新興事物。
“好啊,現在神州應當是世界第一強國了吧?”
無論是陸地還是海上,通通以碾壓之勢勝之。
“是的。”
詢問一番之後,許玄離開了,臨走之前,千叮萬囑,如果那些老熟人即將離開,務必一定要通知自己。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他們,許玄不想錯過。
梧桐洞天,真氣充沛,整個人的狀態變得極好。
許玄感應鏡子,上面浮現自己的資訊。
姓名:許玄
壽命:60/210
境界:練氣二層,清淨體
功法:金關玉鎖清靜訣(大成78%)
術法:真火丹(大成68%)異形術(圓滿)飛雲咒(圓滿)召風法(圓滿)鍊金術(入門63%)金光咒(大成38%)……
果然過去了十年,許玄現在也是六十歲的老頭了,怪不得世界變化如此之快。
“清靜訣即將圓滿,因為有鳳凰石,壽命上限漲了二十年。”
這倒是令許玄比較滿意的,總共有二十八枚鳳凰石,自己用了十二枚,漲了二十年壽命,接下來可能還會漲不少。
“鳳凰……”
許玄推測,這個世界的修煉之道,可能源自於這個神秘的鳳凰,可能靈氣是鳳凰帶來的。
鳳鳴岐山導致邦周振興、修士們用鳳凰石上的靈氣修煉,和氏璧是鳳凰精血澆灌而成,雙瞳可能是鳳凰的眼睛,至於鏡子,估計也是與鳳凰有關。
鳳凰石這玩意之所以增長壽命,估計是太稀有了,這種在鏡中界也是頂尖那一檔。
別看鏡中界整天龍啊鳳的,其實所謂的龍鳳,不過是含有一絲相關血脈的支脈罷了。
“一定要拿到雙瞳……”
許玄心想。
他想看看傳說中不可思議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在此之前,還是先修煉為主。
壽命的增加,讓他緊繃的內心放鬆下來。
還能活一百五十年,還算稍微充裕。
緊守靈臺,收斂心神。
咚咚咚!
半年後,外面鐘聲響起,說明有緊急的事情發生。
許玄出門,李長生急匆匆趕來,道:“中京傳來訊息,太上皇於上個月駕崩。”
“什麼?”許玄驚訝道。
“太上皇壽數到了,與睡夢中仙逝,皇帝陛下可能是傷心過度,也進了醫院,天師,回京的專列已準備好。”
第88章 新與舊
許光庭死了。
不是病死,而是自然死亡。
吃了口飯、逗了一下孫子、臨睡前喝了碗蓮子羹,於是深深睡了過去,從此不再醒來。
也沒有任何遺言,眾人也沒有來得及反應。
享年八十三歲。
而許永也是五十七歲的老人了,可能是操勞過度,又或是許光庭的死成了引子,前些日也住進了醫院。
“我要去京城一趟。”許玄說道。
父親的死亡,讓他內心有些難言的意味,此界的父親,也是自己生身之父,即便當初兩人有矛盾,那也是過去了。
可惜了,沒有見最後一面。
許永更不用說,兩人從小好到大,可以說是自己在此界最信任之人,對於權力、仙道、資源之類的默契,遠非其他人可比;不談感情方面,如果許永去世,接下來許玄會分出不少精力,來面對新的世俗繼承者,估計要花好幾年的時間構建新的默契。
當今的神州以及其藩屬國,最頂端的政治建築,許永—許玄的“兄弟班”屬於是最省心的,將來的“伯侄班”,爺孫班,祖孫班……又不知帶來何種變化。
長安城。
軍隊戒嚴,士兵在大街上巡邏,所有不安分的分子,不知道收到了什麼風聲,一個個如縮頭烏龜一般。
一條鐵路從遙遠的郊外通往城內,佔用了一個大門。
門內,一輛黝黑的鐵車停留軌道之上。
長安城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這些年多了不少這種噴著黑煙的玩意,郊外的工廠大多為此物。
“好傢伙,這陣仗,難道是皇帝老爺子親自過來了?”長安市面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我覺得是。”
“瞎扯淡,皇帝老子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地方,你做夢呢?”
“這你就不懂了,我聽鄰居的叔叔說,當年選都城,皇帝老子讓文武大臣投票,長安城就差一票,長安怎麼說也是半個京都。”
“我怎麼聽說是北都差一票呢?”
眾人說著八卦,話題越來越歪。
城外,鐵路。
逡滦l騎著馬,掛著槍,沿著鐵路一路巡查,除了逡滦l,還有護衛鐵路的部隊。
鐵路修建之初,總有人想扒鐵路賣錢,即便有格擋也沒用;後來立了法,一旦有人拔鐵道,那人就會被抄家、買家同罪;當地的村正、里長罰沒家產,狠狠殺了一批人,於是才剎住風氣。
此次不可謂不嚴,提前三天,各個據點排查隱患,派人日夜值守,逡滦l更是親自下場監督。
很快,馬車從終南山過來。
在軍隊護送下,許玄來到火車頭旁。
“天師,這就是火車了。”李長生介紹道。
許玄一臉淡然,這種火車屬於是比較古老的型別了,不過有成品是好事,總會一代代改進的。
“能跑多少公里?”
由於許玄出現,一些現代的概念也被眾人接受,例如公里、一個時辰分為兩小時。
“減了多餘車廂,時速五十到六十公里。”
從這裡出發,因為是專列,不用停靠,估計十幾個小時就能到達中京。
“出發吧。”
許玄以及李長生以及一些核心弟子上車。
車廂內部豪華,如富貴人家的房屋一般,許玄所在的地方與其他人格擋起來,形成一個小型的靜室,室內有淡淡清香。
嗚!哐哐哐……
汽笛聲響,火車冒著黑煙出發。
兩翼逡滦l騎馬護送一段距離,直到火車速度提起來。
沿路一路暢通,所到站點,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
這個時代的火車還沒有全面開放,大多用來咻斳婈牎⑽镔Y、貨物或者開放給商人咻斏唐罚俨糠钟脕斫o官員搭車赴任,等火車吡υ鰪娨稽c,即可全面開放,到時經濟又迎來飛躍。
專列距離中京越來越近。
中京,皇家醫院。
醫院地面一塵不染,穿著藍色醫士服的醫生來來往往,病房內,五十七歲的許永躺在病床上,面白如金紙,咳嗽不停,屋內有隱隱藥香。
“基本沒事了,再養養即可。”謝妙也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了,歲月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了蹤跡。
作為此界醫學最高之人,她的名聲傳遍中外。
次日,清晨。
“許天師到!”侍從進來彙報。
隨著一陣腳步聲,許玄出現在病房門口。
“大哥!”許永連忙起身,卻被許玄虛按下去。
“好好休息。”
經過謝妙身邊時,若不是謝妙打招呼,許玄差點反應不過來。
看到曾經的故人一個個都蒼老,許玄感嘆莫名。
“你乾的很好,民族因伱而興盛,非常好。”許玄走到許永身邊,笑道。
拿起桌上的熱水壺,掰開十分之一的丹藥,用熱水化開。
“服下去。”
許永接過東西就喝,許玄在背後用真氣助其化開。
凡人根本頂不住丹毒,重金屬的毒性可不是開玩笑的,必須用真氣方可化開。
良久,許永面色變得紅潤。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許永說起了自己的分封計劃。
五十多個兒子,有三個封到東瀛,七個封到暹羅、蘭芳、寮國等等地方,大漠之北的寒帶也有三個,西域有十一個。
這些是有自己軍隊和外交的實權君王,而且還是不降等的;剩下封在國內享受富貴,降等王爵,五代後變成平民,完全吸取了前明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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