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鈦艦
加入藥材熬煮,水缸裡面的水變得黝黑渾濁。
黎虎抱著手臂悠哉觀看。
他很喜歡這種研究法術的感覺,在一個沒有長生法術的時代,去突破常人沒有的極限。
“你知道嗎,如果再年輕五十歲,我一定殺人奪寶。”黎虎笑道。
許玄頭也不回:“你要不是隻能活幾個月,但凡多有一年壽命,早被我殺人滅口了。”
“哈哈!”黎虎大笑,他放心了,即便自己沒有提醒,許玄也不會被人暗算,相反,他不陰人就不錯了。
別看兩人感情好,許玄就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一直提防著呢。
對此黎虎覺得無所謂,成大事者,共同的特質是多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即便是父母子女,亦不分享秘密。
還有一種是果決,既然選擇做某件事,或者選了某個人,那就一直做下去。
火焰熄滅,藥水放涼之後,黎虎脫去衣物,露出老邁而健壯的身軀。
整個人進入缸中。
“哼……”
劇烈痛苦襲來,好似無數柄小刀割肉,黎虎面色漲紅,青筋暴凸。
“忍住!感應靈氣!”許玄喝聲驚醒了黎虎。
黎虎穩定心神,握著手中靈石,感應靈氣。
其實這麼做並不是讓黎虎修成真氣,而是讓靈氣進入他的身體。
用人工的方式,把靈氣放入身軀,達成煉屍的條件。
靈氣正式納入黎虎體內之日,便是開始煉屍之時。
許玄在一旁死死盯著,唯恐錯過一絲步驟。
一定觀察活人煉屍,掌握死人煉屍之法,否則豈不是辜負了黎虎的犧牲。
此界無仙。
仙道之艱難,秦皇漢武傾盡全國方士,都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許玄要在此界走出自己的逆天昇華之路。
崛起於微末,踏上長生路。
日子一天一天流逝,每日熬藥煉體,黎虎的皮膚變得黝黑髮硬,藥水滲透到五臟六腑。
“關節有點僵硬……五臟六腑……後腦……”黎虎說著自己的感受,這些都是寶貴的經驗,許玄趕忙記下。
之前學習的是小法術,任何修行者都能學會,趕屍之道是比較高深專業一點的法術,自學通常學不會。
黎虎從原先的痛苦,再到現在的麻木。
兩人一個沒有退縮,另一個沒有勸說,繼續照著計劃進行。
十四日後。
“我感應到靈氣了!”
再過五日。
良辰吉時已到。
夜晚,萬籟寂靜,明月圓滿。
後殿擺放一座棺材,黎虎站在棺材前。
“開始吧。”
……
第18章 殭屍初飲血
“開始吧。”
黎虎眼中燃燒復仇火焰,既然自己報不了仇,那就讓別人幫忙。
隨後,他進入棺材,咬破事先吞的毒丸。
不出片刻,毒性發作。
黎虎忍住掙扎,最後死不瞑目。
這一刻,終於解脫了。
死亡剎那,定屍符貼在黎虎額頭上,靈石放在其胸口。
“開通天庭,使人長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嬰,三魂居左,七魄居右,靜聽神令,也察不詳,行亦無人見,坐亦無人知,急急如律令!”
許玄一邊搖著趕屍鈴鐺,一邊唸唸有詞。
靈石緩緩放出光芒,正顯示靈氣被屍體迅速吸收。
一天天過去,屍體頭髮照樣生長,獠牙長出,指甲變長,皮膚散發金屬光澤。
靈石光芒變得有些暗淡。
許玄照樣每日過來唸經。
……
另一邊,辰溪縣,許永搞得風生水起。
大量招募流民,建設工坊,其生產的烈酒、玻璃、藥材、紙張、肥皂銷往各地,財富如流水,用之不竭。
由於許玄一直在修煉,許永自作主張上交了少部分利潤。
這讓許光庭對其大加欣賞。
許玄當道士一事太過荒唐,已經被許光庭徹底淘汰。
反倒是許永進了許光庭的法眼。
而許峰掌管的私鹽商路收穫平平。
許宅,許峰所在的院落。
“娘,我忍不了了!父親最近對我越來越嚴厲,對許永許玄兩個孽種很是讚賞!”許峰對黎氏訴苦。
黎氏老態盡顯,神情如常,絲毫不感到驚訝。
“無妨,許玄出家,許永年幼,你有一個優勢。”
“什麼優勢?”
“你可以聯姻,生下長孫,至少奠定一半勝勢。”
“聯姻誰?”
“和你做私鹽生意的益陽江指揮使家的女兒!”
益陽有個衛所,大概有三千多號人,江河便是這個衛所的指揮使。
許峰的私鹽有三成是這個指揮使收的。
黎氏說著一條條毒計,說:“伱曾經說江指揮使眼饞辰溪的生意,這些玻璃烈酒是許玄提供的配方,你可以提供這個線索換取江家聯姻,而後你們裡應外合瓜分辰溪商隊的利益。”
“好好好!”
數日後,兩家聯姻。
這一日清晨。
許玄睡眼惺忪走出房門,提著晃晃蕩蕩的夜壺來到樹林“施肥”。
緊跟著走到溪邊刷牙洗臉,順便清洗夜壺,做完準備提兩桶水回去。
自己還沒有達到清靜訣無垢清靜的境界,身體還是和正常人一樣正常代謝。
這一切原本可以交給下人去做。
但許玄想想還是算了。
你見過哪個神仙拉屎尿尿?別人整日接觸這些,心中自然沒了敬畏。
古代帝王身邊的大臣、內侍從不像外人一般把皇帝當做神明看待,原因就是接觸多了,知道皇帝也和正常人一樣吃喝拉撒。
吃完早飯,許玄又到後殿看了一眼棺材。
棺材蓋子裡面的殭屍靜靜躺著,靈石已被收回。
直到今日,趕屍術算是初步完成。
所練出來的稱之為殭屍,行屍是殭屍最低階的一種,即便如此也有三千斤巨力,宛如披著重甲,不知疲倦的超人。
在這個無魔世界,行屍衝入人群,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能制服。
許玄正考慮要不要嵌上一副鎧甲。
接下來就是煉製更多行屍。
此時,不遠處鐘聲響起。
有人上了山。
“天師,益陽江河前來拜訪,提出下午留宿天問宮,您有什麼指教?”吳雄上山問道。
“可以,讓他上來。”許玄無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若安安心心做生意還好,要是不安分,那怪不得自己了。
下午,許永帶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以及三五個侍從上了山。
“江河,江指揮使。這位是我的兄長許玄。”許永為兩人介紹道。
“久仰久仰。”
“幸會幸會!”
兩人客套道。
雙方推杯換盞,江河說:“城內達官貴人很喜歡你們的琉璃,如果願意把供貨量加大一倍的話,價格可以上調兩成。”
“好,一言為定!”
雙方友好達成合作。
酒桌上,江河與兩個副使偷偷交換眼神。
這次過來也很簡單,灌醉兩兄弟,盜取琉璃配方,這可是價值數萬兩的生意。
實在不行綁架許玄逼問出配方。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層目的——拖延時間。
辰溪商隊已出發,許峰正安排人殺人截貨,行商一次搶一次,斬斷辰溪商路,以後工坊只能和自己合作。
眾人飲宴之時,江河的親兵從小路偷偷上山提前埋伏,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江河怡然自得,不斷勸酒。
許永喝得滿面通紅,醉意熏熏,來之前許玄提前囑咐過,自己儘管喝酒麻痺來人,至於之後的事,就交給兄長處理了。
日頭落下,酒宴結束,許永在眾人攙扶下下山。
江河以及一干侍從來到偏殿休息,許玄也回去安歇。
房間,蠟燭未滅。
江河朦朧的眼神變得銳利,兩個副使偷偷摸進來。
“上官,人員已到齊!許玄房屋下了迷香,今晚是醒不來了。”
幾人大搖大擺開門。
宮殿外的空地站著三十多個蒙面人,他們手持火把。
“搜!”
眾人搜尋半天,就連許玄房間都找了,什麼都沒有。
“大人,後殿門被鎖了!”
江河眼前一亮,暗道:“正是這裡了,砸,直接砸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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