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他半蹲下身子,力起於腳、傳於腰、達於脊,隨即整條脊椎宛若鞭子一般將氣力送至手臂,
這一系列動作瞬間完成,連帶著體內罡勁也赫然轟出,而這也就是罡勁合一的厲害所在!
“砰!”
伴隨著周承光一拳崩出,聲音不再是單純的破空脆響,
而是帶著一種低沉的、彷彿能引動天象的悶雷聲!
拳頭前方的空氣也驟然被肅空,那是凝聚的內罡與恐怖的局裡共同作用的結果。
這是一記最簡單不過的炮拳,到了罡勁這個階段也能坐到真如炮彈一般。
武者的身軀就是發射炮彈的炮身,而“罡勁”則是炮彈本身。
到了外罡之後,這一拳也會有遠端殺傷的效果,真正做到如其名一般。
八十多年前的戰場上,不少武術家們就以此衛國,將不少侵略者都一拳打成了旺旺碎兵兵。
其實做到勁力合一之後,也可以稱得上是“外罡零段”。
畢竟這個階段的武者,已經是能夠將罡勁外放了,
只是能夠打出來的罡勁可能就幾釐米,沒有什麼意義,故必須是需要將罡勁打出一丈距離方才可評判為一段。
到了這個階段,天才和庸才的區別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雖說也會因為人的體質各異,蓄養罡勁威力的速度有所差別,但更多的還是一個水磨工夫,外加天材地寶的補充。
簡單來說就是吃得好、外罡法好,那可能罡勁增長的速度就快,
畢竟罡勁的本質,也就是體內的氣血凝結而成,
氣血越烈,所能打出的罡勁自然就遠。
“現在……一共有九顆碧落津。”周承光收拳收功,一邊朝著店裡走去。
“我到底是先把‘攬江篇’修成,還是多刷一點,等吞海篇到手了一起修行呢?”
他有些糾結,又想早些把天賦提起來,又怕拖延了積攢碧落津的速度。
“也不著急吧,現在靠著萬世書刷的也快,攬江篇圓滿也就差個十八顆,一兩次的區別。”
到了店裡,周承光搬來了幾件能量飲料給裝修師傅,
看到趙東來也在這裡架了檯膝上型電腦辦公,正準備離開之際,自己忽然被叫住了。
“周總,有個也是在附近開武館的剛來過了,聽意思是想和你打一場。”
周承光聽完趙東來簡潔至極的兩句話,總結道:“你的意思是他要……踢館?”
店都還沒開起來,居然就有人想要踢館了?
周承光想了想,問趙東來要了位置。
順著方向,他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那家武館的招牌,叫“廣義兵擊俱樂部”。
“這名字,還是個學物理的?”周承光有些好奇。
門面不小,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推門而入,裡面傳來陣陣呼喝和兵器交接的聲音,學員看起來不少。
一個像是教練的人迎上來:“先生,想了解一下我們課程嗎?”
周承光搖搖頭:“我找你們老闆。”
“您找曾教?稍等啊。”教練轉身進了裡間。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寬鬆的唐裝,看到周承光如此年輕,開口問道:
“是剛來的學弟吧?我也是靖武畢業的,是你找我?是想報名學槍……”
周承光打斷了他:“我就是附近正在裝修那家武館的老闆,聽說你想找我打一場?”
曾廣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頓時有些興致缺缺:“是你啊……我也就過去看看,打一場就算了。”
旁邊有人此時也認出了周承光,他小聲提醒:“曾教,他好像是那個說是靖武最年輕的講師……”
“是他?”曾廣義聞言,再次看向周承光,這次倒是認真了些,“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人。”
“不過我已經快凝結真氣成就氣宗了,跟他也打不了吧?”
他雖說沒有直接對著周承光說,但語氣也是帶著一絲居高臨下,
潛臺詞也很明顯,那就是你不夠格,別自找沒趣。
周承光反而順著他的話:“能打,可以按兵擊的規矩來,不用罡勁就行了。”
曾廣義頓時覺得這小子有點不識抬舉,他在靖武這塊地界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肯定是不想得罪人的。
但現在看來,他的面子也有點掛不住了:“周老師,我不會劍,咱比不了!”
周承光心裡清楚,今天要是就這麼走了肯定不行,
不管怎麼,這裡這麼多人,一旦傳開對自己的生意肯定是有影響的。
反之,自己哪怕是依循兵擊賽的規則打個平手,都是極好的宣傳。
他目光掃過武館牆壁上掛著的幾桿長槍,又注意到曾廣義手指關節的一些特點,忽然笑了:
“我看曾教你這架勢,是用槍的行家吧?”
“都說劍是小槍,雖然我不會槍法,但是我劍法還可以,要不咱們就比一比槍法?”
第73章 劍是小槍
曾廣義一聽,臉色徹底黑了。
他強壓著火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滾!”
周承光卻像是沒聽見,反而是徑直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一柄白蠟杆長槍,隨手掂了掂。
然後他轉向曾廣義,提出了一個讓對方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拒絕的方案:
“曾教,修為我肯定不如你,硬碰硬我吃虧。”
“咱們按規則來,點到為止,不論修為境界,如何?”
“這樣也不算你佔我修為的便宜,贏了也堂堂正正。”
這時,周圍看熱鬧的學員越來越多,起袈曇岔懥似饋恚骸氨纫粋!館長,跟他比一個!”
曾廣義被將了一軍,也有些騎虎難下。
他看著周承光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又瞥了一眼周圍起舻膶W員,知道再不答應,倒顯得自己怯戰了。
他冷哼一聲:“哼,拿槍來!”
周承光此時卻是突然開口說道:“稍等,我用慣了劍,槍得熟悉一下手感,五分鐘就好。”
這話一出,曾廣義氣得差點笑出來,他覺得周承光完全是在羞辱他!
臨陣磨槍,還要他等五分鐘?
他強忍著怒意,陰沉著臉走到一旁坐下,不再看周承光。
周承光也不理會,真的就在場地中央,手持長槍,緩緩比劃起來。
這具身體高一高二的時候,還真學過兩年槍法,現在也不過是喚起那些身體記憶。
他的動作起初有些生疏,像是在熟悉槍法的基本套路,扎、刺、撻、抨、纏、圈、攔……
但他的身體協調性極佳,對比著劍法思考,他也在飛速整合適應著這門兵器。
短短几分鐘,他的動作就從生澀變得流暢,彷彿浸淫此道多年。
“做不到破限那麼強,不過也差不多能到圓滿……”
雙破限帶來的優勢,是旁人無法想像到的。
而且圓滿級的槍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需要天賦!
像是周承光第一次把劍法修行到圓滿,也是用了上次模擬的時間。
而他此前能遇到這麼幾個圓滿級的劍法高手,也是因為劍賽上本就匯聚了整個靖州的天才精英。
但是曾廣義三十歲了還沒到氣宗,肯定是不屬於那類人,也沒有多大可能把一門槍法練到圓滿。
五分鐘一到,周承光收勢,槍尖斜指地面,看向曾廣義:“可以了。”
曾廣義早已不耐煩,豁然起身,抓起長槍走到場中。
兩人相對而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曾廣義畢竟是外罡巔峰,即便是不用罡勁,其眼力、反應速度和身體掌控力也非同一般。
他率先發動進攻,一槍刺出,直取周承光中路!
這是他家裡傳下來的槍法,也是百多年前刺殺過無數洋人的“陷陣之槍”。
在曾廣義動的同時,周承光也動了!
他不閃不避,手腕一抖,長槍如同靈蛇出洞,後發先至,槍尖也點在了曾廣義的槍桿上!
“啪!”
一聲脆響,曾廣義志在必得的一槍竟被輕易盪開,勁力全洩!
“這是什麼槍法?”他抬眼有些吃驚。
周承光見狀,也是一笑:“沒學過槓桿原理嗎?初中物理,你都拿廣義相對論來當點名了。”
曾廣義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老子是名字叫曾廣義。”
下一刻,他再度起槍,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槍影,或圈或攔,或拿或撲,將周承光周身盡數徽郑�
周承光不慌不忙,他雖沒正經學過槍法,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兵器雖有長短之別,但是邉排c攻防卻是差不多的。
他手腕輕轉,長槍在他手中化作成了一柄放大的長劍,
他的槍尖也不走直線,而是不斷在空中畫弧,又每一次也都精確點在曾廣義槍桿上。
一連串輕響,曾廣義只覺得槍頭不斷被帶偏,力道也如泥牛入海。
他越打越驚,這周承光看似隨意點刺,卻總能截斷他的勁路。
下一刻,周承光也是忽然踏出,槍身也陡然一顫,直接貼著曾廣義的槍桿纏在了一起。
這是劍法中最為經典、也最是難練的“黏”字訣
曾廣義只覺槍桿一沉,他正要發力震開,
周承光卻順勢一攪一挑,槍尖猛然加速,剎那間便點中了他的虎口!
“撒手!”
曾廣義只覺手腕一麻,長槍也應聲脫手。
頓時間,周圍看熱鬧的學員們也都變得安靜無比。
周承光把槍隨手一丟,卻也精確地插到了架子裡面:
“劍是小槍,槍也是大劍,招式是形,邉攀且狻!�
“只可惜你這槍法外在剛猛有餘,內在上的邉艆s是大開大合沒有變化。”
曾廣義愣在原地,有些沒想到自己敗了:“你這不是槍法……”
“是劍法,”周承光點頭,“只不過,用的是一柄長了些的劍。”
走出店門,周承光反手給趙東來發了條訊息:“後面不用擔心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過了幾天,竟然開始逐漸發酵。
周承光他們選址的這片區域,本就和靖武的核心不近,所以附近報名武館的都是工商文理的學生,
聽到有周承光這樣一個劍道教研室的講師過來開店,他們都是興致盎然。
而且沒過幾天,就有學生陸陸續續地跑到正在裝修的店裡去問,什麼時候能夠營業。
周承光聽趙東來說預辦卡的學生都不少,也是瞬間來了興致,想著要不要再去踢幾家館。
不過他自覺也是沒這個必要,也沒有時間,近幾天他的課雖不多,但是卻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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