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下一刻,他體表青筋根根暴起,尤其在心臟與太陽穴周圍,血管劇烈搏動,彷彿下一刻就要破膚而出。
在他的耳中,有血液奔湧之聲隱隱迴盪,如巨鯨潛游深海。
“淦……不會是把模擬裡的痛苦一次性打包送來了吧?”
他瞬間就癱軟在地,連思考的力氣都快沒了。
此刻所承受的痛楚,遠比文字描述來的更加真實劇烈。
他能感覺到現在好像有什麼東西正不斷撞擊經脈,強行拓寬原本狹窄的通道。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瘋狂擠壓、放開,不斷迴圈。
肺裡也像是有滾燙的蒸汽加上極限的膨脹感,讓他懷疑自己再多吸一口氣就會爆炸。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亂的氣血洪流終於漸漸平復。
咚!
一聲清晰無比、強勁異常的心跳聲在房間內響起,甚至產生了輕微的迴音。
咚!咚咚!
此時心跳每一次的悅動,也都泵出遠超以往的氣血,它們隨即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周承光此時也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周承光此時也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悠長得不可思議,胸腔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高高鼓起,至少能有E了。
然後他又將濁氣吐出,這氣息凝而不散,如一道白色氣箭在門上打出一聲宛若敲門聲的脆響。
除這些明顯變化之外,一些看不見的方面也在提升,比如說激素水平、微生物指標等內在調節也正向更適宜練武的方向發展。
還有腸胃菌群、蠕動能力,使得自己可以吃的更多、校花的更快、吸收的營養更充分,
這也充分體現了武者們常用的一句話:越能吃天賦就越高!
“我現在算是什麼天賦?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白君……哦不,還是比比柳寒好了……”
白君身體天賦不差,只是差在家境不夠頂尖,
他爹雖說是市劍協主席,但也遠遠無法和張卿卿這些人背後的勢力相比。
不然的話,他也是能在州賽前抵達丹勁的。
而且習武講究的根骨,說的就是身體天賦,身體天賦好自然也就代表習武進步的快,
像是臂展、腿腳、心肺功能,乃至全身協調性,都是外在顯性的天賦,
如臂展不長的人就很難去把劍法學好,腿腳不利索的人天生底盤不穩,就沒辦法學大槍。
內在的天賦,就是對營養的吸收,還有心臟、肺活量等指標了。
“不過從這一次模擬中能看出,的確是可以試試倚靠著學校經商。”
周承光有些慶幸自己是在靖武這樣的十大排名考下的院校,在別的更好的學校就不一定了有這樣的待遇了。
更何況他本身並不擅長經營,下次模擬或可留意那些尚未發跡的商業天才,提前招攬一位職業經理人,說不定真能打造出一個武道連鎖品牌。
“還有‘鯨洪訣’的藥浴方子也在我腦海裡,但是也只能分開、秘密購買,免得出現岔子。”
“甚至現在不買也行,靠著我去模擬裡提升境界再說!”
“李清河現在應該剛上初三,沒必要特意去結識……雖說他有個武神爺爺。”
周承光沉吟片刻,“但要想拿到《鯨洪訣》後續,遲早得進入青羊宮核心層……不如從現在就開始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麼捷徑。”
第62章 靖武
(一直被遮蔽,只能改點原神地名出來了。。。)
過年的氣氛還未完全散去,周承光便已收拾妥當行李準備去定坤市了。
這次離家不同以往,雖說之前為了劍賽曾在學校集訓住過一段日子,
但畢竟還在本市範圍內,父母偶爾送些東西騎車十幾分鍾就到了。
此刻真要離開熟悉的城市,心頭不免有些異樣。
母親還在不住地往行李箱裡塞東西,都是些年貨。
“媽,這些真的不用了,”周承光無奈地笑道,“學校食堂什麼都有,再說我都丹勁了,早就不怕冷了。”
告別了家人,周承光推門而出,魏教授預約好的小巴車已等在樓下。
雖然只有他們三人一起,但魏婷婷的行李卻不少,
尤其是那些丹勁修煉所需的藥材,林林總總加起來近百斤重。
“承光,我爹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居然訂了頭等艙!”魏婷婷把墨鏡推到額頭上,腦後的高馬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以前我跟他出門,他可只捨得買經濟艙。”
“看來你才是親兒子啊!連我們老魏家的家傳劍法,你都比我用的更熟了。”
魏教授等周承光放好行李,坐定後示意司機開車,這才解釋起來:
“別聽她胡說。這次是因為你們帶的行李太多,頭等艙送的行李額度高,算下來更划算。”
他又說道:“靖武那邊的教師公寓最近很緊張,我估計你一時半會兒很難申請下來。”
“所以這次去了,你先住我那裡吧。”
周承光略微猶豫,但還是點頭應道:“謝謝您。”
魏海笑了笑:“別客氣,只要你不嫌我家裡吵就行。”
魏婷婷立刻接話:“是啊,咱老魏三天兩頭呼朋引伴,麻將都能打到天亮。”
“靖武的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海大師',可不是劍法大師,是麻將大師!”
魏海無奈地搖搖頭:“別聽這丫頭亂說。我這不是年紀大了,氣血衰退,武聖無望,只能寄情於麻將了麼?”
談笑間,車子已抵達機場。
辦理完託呤掷m後,三人順著VIP通道登機。
周承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舷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
他望著窗外:“上次來靖武應聘的時候住在酒店,來去匆匆,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座城市。”
魏婷婷要了杯橙汁,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一邊吮吸一邊說著:“這次身份不同了,周老師!”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靖武機場。
沒有坐擺渡車,幾人走了幾步就迎來了接機的商務車,
又有人為他們搬來了行李,魏婷婷拉開車門:“這待遇可以啊,還得是頭等艙!”
聽到這話,魏海笑而不語。
車輛駛出機場,沿途的風景也一路變換起來。
上了高架,一處巨大的廣告牌上“冠軍之道”顯得格外醒目。
周承光下意識地抬手想要遮擋車窗,卻為時已晚。
魏婷婷已經看到了,頓時又笑了起來:“周老師,廣告打挺大啊!什麼時候我能拿到簽名款?”
周承光只能陪笑道:“我一會就問問廠家。”
不久後,車輛駛入靖武的西門。
這裡是教職工生活區,大道兩側種滿了須彌榕樹,枝椏將灰白的天空分割成一塊塊的,營造出一種靜謐而空曠的氛圍。
而且兩側的房子也非是夏國風格,而是有些異域風情。
“看看這些榕樹,”魏海教授望著窗外,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八十年前那場世界戰爭,須彌國戰敗後無力賠償。”
“前輩們去就去須彌的首都黃金城看了看,最後把這些樹全數移栽過來,不過因為太多了,捐了不少道靖武,還挺好看。”
“還有青州武大的梧桐大道,也是從楓丹首都移栽來的。”
周承光聽著這番介紹,不禁有些恍惚。
周承光記得,當時高階武者們雖強,卻難敵新一代重火器的威力,
當今天子在那時總領戰爭,其雖為武聖,但也是節節敗退,大夏一度被打的快要割地投降。
就在危急存亡之際,“謝慕俠”以超越武神的實力橫空出世,
他不僅從幾次圍殺中倖存,更以斬首戰術連取各國高手首級,逼得各國紛紛投降。
自此,“武仙”“國師”之稱便掛在了謝慕俠的頭上。
車輛緩緩停下,周承光開始往下搬咂鹆诵欣睢�
靖州地處大夏西北,曾是軍事重鎮,也曾是“少數民族自治領地”,因此靖武校園內多為西式建築風格。
魏海的住所是一棟獨棟小樓,帶著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裡散放著一些石鎖、石磨等練功器材,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表面已被風雨盤的十分光滑。
“那時候沒有現在這些先進器材,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打熬力氣,”魏海注意到周承光的目光,解釋道,
“這些都是這房子上一任主人留下的,說起來也沒多少年,最多四五十年光景。”
“不過這些東西我小時候也用過,倒也有些情懷原因讓我沒丟掉。”
魏海用指紋解鎖開門,領著周承光走進屋內:“你先住一樓的客房吧,日常用品我會讓學生買新的送來。”
他指了指客廳:“衛生方面不用擔心,每隔兩天都會有阿姨來打掃。”
客廳寬敞明亮,擺著一套新夏式沙發,書架上整整齊齊地陳列著各種武道典籍和學術期刊。
魏婷婷提著行李徑直上了二樓,她在這裡有自己固定的房間。
周承光將行李箱拎進客房,房間佈置得很簡潔:一張單人床,一套書桌椅,衣櫃空著一大半。
隨即周承光開啟了行李箱,將幾件常穿的衣服掛進衣櫃。
他推開窗戶,還能看到一小片覆著薄雪的草坪,不時有些退休的老教師們走過。
魏海在門外說道:“食堂讓婷婷帶你去就行,那邊有裝置可以錄入人臉資訊,錄好後刷臉就能直接從卡里扣款。”
他又補充道:“鑰匙就不給你了,一會兒你錄個指紋就行。我先去拜訪一下校領導,明天再帶你去人事處辦理手續。”
第63章 第九次模擬
天剛矇矇亮,魏海就叫著周承光一起去人事處辦手續。
因是冬日,時間已經是不早了。
魏海顯得精神抖敚骸霸琰c去把事辦了好,今天人才引進的估計都要來辦手續了,去晚了可得排長隊。”
靖武的人事處設在行政樓三層,幾個辦公室門口已經有幾個年輕人等著。
周承光能認出其中還有面熟,想必是面試的時候見到過。
魏海熟門熟路,徑直帶著周承光進了“教管科”,
一位戴著細框眼鏡、髮際線略顯著急的中年老師抬起頭打著招呼:“新年好,魏教授今年來學校這麼早?”
“李科,幫個忙啦!把這位周老師的手續走一下。”魏海側身把周承光讓進來,“我跟餘校長那邊都說好了。”
李科長點頭,隨即從櫃子裡抽出一份合同,又拿出幾張表格。
“周承光是吧?年輕有為啊!”他說話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合同你已經簽了,關於工資呢,我們分基礎工資和績效工資。”
“按照人才引進的標準,你每個月的底薪是兩萬,哦……是稅後。”
“績效嘛……”他抬頭看了看魏海,“我聽校長說,你的任務主要是帶競賽。”
“績效工資應該是和學生的競賽成績掛鉤的,具體的話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不過原則上,一年拿到手不會少於八十萬的。”
“靖武沒有坐班要求,但成績是硬道理,這點我就不和你多說了。”
他遞過一支筆給周承光:“你看看條款,沒問題的話籤個字。”
周承光快速掃過合同,條件比他預想的還要寬鬆,目標也極其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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