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不僅如此,還有神識!
五千公里……八千公里……一萬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周承光願意,他的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小半個大夏!
他想要掃描整個地球,也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而且……元嬰也能幫助他接受處理一大部分的神識所得到的資訊,不像此前只能大略搜尋。
此時,周承光感覺世界在他的眼中已然是徹底沒有了秘密!
這種全知全能的掌控感,簡直讓人迷醉,
格外是還有這元嬰的輔助,讓周承光更是感覺到了一陣舒適感,根本不會錯過一絲一毫的資訊。
“這就是元嬰期嗎?怪不得和金丹期區別如此之大!”
周承光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掌。
“現在的我,單憑這一身修為和神識,捏死武神跟捏死只螞蟻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就算是遇到了狩天的那些個星君,只要不是紫微那個老變態親至,我也能碰一碰!”
實力大漲,周承光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模擬裡,貪狼星君帶著我去了雲州的老巢,那裡面可是有著讓我也眼紅的寶貝啊……”
雖然現實裡他沒有加入狩天,但這並不妨礙他去“參觀”一下。
反正神識掃描又不花錢!
“走著!”
周承光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可見流光沖天而起!
元嬰期的雷遁速度,比之金丹期何止快了三倍?
也就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他便已跨越千山萬水,懸浮在了雲州首府的上空。
雲州,乃是大夏西南重鎮,山川秀麗,人傑地靈。
但在周承光那恐怖的一萬公里神識徽窒拢@座繁華的都市瞬間被剝離了表象。
無數的資訊流匯入腦海,被他那強大的道胎元嬰瞬間處理、篩選。
“找到了!”
周承光的目光鎖定了州府大院後方的一處看似普通的園林。
在常人眼中,那只是一處風景優美的私家園林,住著雲州的那位“寰主劍神”。
但在周承光的神識感知中,那地下深處,卻有一片區域極其古怪。
那裡……是一片虛無!
是的,虛無。
他的神識掃過那裡,就像是掃進了一團迷霧,什麼都感知不到,甚至連泥土岩石的結構都反饋不回來。
“此地無銀三百兩!”周承光嘴角一咧,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笑容。
那一層霧濛濛的阻隔,在周承光眼裡,和藏寶點標記沒什麼不同了
確定了位置,周承光並沒有急著動手。
雖然他現在膨脹了,但也還沒瘋。
那裡畢竟是貪狼星君的老巢,裡面肯定佈滿了各種陣法禁制,甚至紫微星君說不定就在裡面蹲著呢。
要是現在動手,跟送死也是沒什麼很大的區別了。
“不急,肉在鍋裡,跑不了。”周承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園林,然後身形一轉,消失在雲端。
“既然實力夠了,有些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比如……去見見我那位從未置娴膸熜帧�
唐古拉山脈,終年積雪,人跡罕至。
但在周承光眼中,這裡卻是他仙途的起點之一,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能感到一絲親切的地方。
寒風呼嘯,捲起千堆雪。
周承光並沒有像模擬中那樣,苦逼地徒步三個月去破陣。
他懸停在半空,低頭俯瞰著那座隱藏在雪山深處、被一座簡陋迷陣徽值男〉烙^。
“老謝啊老謝,我又來了。”
周承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模擬裡,他和這位當世武仙並肩作戰、挖墳掘墓、甚至一起對抗滅世,那交情可是實打實的。
雖然在現實裡,這還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以前實力不夠,怕被你一槍戳死,也怕解釋不清我的來歷。”
“但現在……”
周承光感受著體內真元靈機澎湃的元嬰,底氣十足。
“元嬰二層,加上武聖十重天突破的天人感應,手裡還捏著《九州生氣恃風雷》……”
“就算你是武仙,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也確實需要你這位高個子出來頂一頂了。”
想到這裡,周承光不再猶豫,身形緩緩降落。
他沒有強行破陣,而是憑藉著對陣法的精通和強大的神識,如入無人之境般穿過了那層迷霧。
“咔、咔、咔……”
熟悉的劈柴聲,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
周承光推開虛掩的院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一身洗得發白的破舊道袍,滿頭白髮隨意地用木簪束著,手中握著一把斧頭,正一下一下地劈著面前的木樁。
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自然,充滿道韻。
周承光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
彷彿是感應到了什麼,謝慕俠劈柴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並沒有停下,依舊將那一斧頭劈了下去。
“咔嚓!”
木柴應聲而開。
謝慕俠這才放下斧頭,緩緩轉過身來。
那雙彷彿看透了世間滄桑的眼睛,落在了周承光身上。
沒有驚訝,沒有警惕,只有一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你是?”
周承光微微一笑,彷彿是在跟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道:“我?你的同行者!”
第267章 第43次模擬
周承光微笑道:“晚輩此來,不為別的,只為一件事。”
“何事?”
“救世。”
這兩個字一出,小院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謝慕俠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從他身上爆發開來,周圍的飛雪都在這一刻靜止在了半空!
“救世?”謝慕俠盯著周承光,語氣中多了一絲嚴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周承光頂著那股足以壓垮武神的威壓,面不改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我知道九鼎,我知道絕地天通,我知道狩天,我知道他們背後的仙人!”
每說出一個詞,謝慕俠身上的氣勢便波動一分。
當“仙人”二字出口時,謝慕俠已然是萬分震動起來:“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周承光抬起右手,指尖之上,一縷青色的乙木神雷跳躍而出,“重要的是我有資格,也有能力,和前輩一起去下完這盤棋!”
看著那縷青色雷光,謝慕俠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真正的仙道雷法!
“修仙者?”謝慕俠脫口而出。
謝慕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許久,才長嘆一聲:“進來吧。”
他轉身走向屋內,背影雖然依舊有些佝僂,但腳步卻似乎輕快了幾分。
小道觀的門關上,將風雪關在門外。
而這方世界的命啐X輪,也在這一刻,開始了新的轉動。
道觀內,爐火正旺,驅散了高山的寒意。
周承光也沒客氣,掏出了幾瓶好酒擺在了那張有些年頭的木桌上。
“來,前輩,邊喝邊聊。”周承光給謝慕俠倒滿了一碗酒。
謝慕俠也沒拒絕,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好酒。”他讚了一聲,隨即放下酒碗,目光炯炯地看著周承光,“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懂得我神霄派的不傳之秘?”
周承光夾了一塊謝慕俠放在桌子上,已經冷了的犛牛肉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說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您信嗎?”
謝慕俠眉頭微皺,若是換做別人說這話,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透著太多詭異。
那一身仙道修為,還有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
“未來……”謝慕俠喃喃自語,似乎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分量,“未來,是什麼樣的?”
“未來啊……”周承光放下了筷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未來,是一片死寂的。”
他將模擬中經歷過的幾種結局,有選擇性地講述了出來。
從白帝空天劍的滅世,到赤帝化日的焦土,再到紅月降臨的瘋狂……
隨著他的講述,謝慕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就是我們要面對的結局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他雖避世不出,但心中始終存著一絲希望,
希望九天也好,狩天也罷,或者是那個還在位子上的夏帝,能找到一條出路。
可現在,周承光帶來的訊息,卻像是直接判了死刑。
“不。”周承光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那是以前的結局。”
“現在,我來了,結局就變了。”
他直視著謝慕俠:“前輩,我之所以來找您,就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您是我唯一可以完全信任,且有實力與我並肩作戰的人。”
“單打獨鬥,救不了這個世界。”
“我們需要聯手,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力量!”
謝慕俠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頭:“你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周承光笑起來,“給我當打手!”
謝慕俠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小子說話這麼大膽。
“行!”謝慕俠將碗中酒乾盡。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周承光便在小道觀中和謝慕俠談論天地、討論武道、煉丹、畫符,日子也是極為瀟灑。
謝慕俠同樣也是樂在其中,畢竟現在的周承光在煉丹方面的技藝上,已經是遠超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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