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周承光點點頭:“沒啥問題,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青川道人點了點頭,臉上輕鬆的神色又多了幾分:“貧道這邊,還有些俗事要處理。你那位師姑……”
“嗯,也就是貧道的師妹,她仍需靜養調理,我去海花島陪伴一段時日,歸期不定。”
他看著周承光,語氣隨意卻也帶著毋庸置疑的保證:“你有什麼修行或是俗世上的難題,皆可隨時聯絡我。”
說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我給你報下我的私人號碼,你記一下。”
……周承光有點無語,都道門七宿了,能不能搞點什麼通訊玉符之類的,這麼接地氣麼?
隨後青川道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主動提及了另一位弟子:“對了,還有一事需得提醒你。我的二弟子,就是你的師兄,道號元真的那位。”
周承光知道,其人號正炎劍聖,在靖州也是很有名氣了。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描述起元真的性格:“你這師兄……性情固執倔強,天資尚可。”
“只是心胸不夠開闊,說白了就是有些小家子氣,格局不大。”
青川道人看向周承光:“我估計他對於你得賜‘青’字輩身份,很不滿。”
他又說道:“我聽說,他剛觀禮到一半就回去了。”
“現在正在自己家裡大發雷霆,砸了不少東西呢!”
“依我看的話,以元真的性子,他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青瀚,你要早做準備啊!”
武聖啊……
周承光看向青川道人:“師尊,元真師兄都是武聖了,他不會拉下臉對付我吧?”
“哈哈哈!怕什麼?”青川道人笑了笑:“你可是‘那位’的傳人,難道還怕區區一個武聖不成?”
他又有所感慨:“想當年,那位可是以真武之境,硬生生斬落了三名來犯的國外武聖!這等風采,你身為他的弟子,怎麼也得學個一兩分吧?”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得意起來。
把那位的得意弟子收入門下,這樣算起來,自己是不是把謝慕俠NTR了?
天下第一的弟子,還是天下第一天才,青川道人光是想想,都感覺有些心潮澎湃。
“他沒教過我怎麼打架。”周承光有些無奈。
青川道人一笑,用慫恿的語氣說道:“怕什麼!你有種的,就給為師幹趴他!”
“他也就剛突破武聖二重天沒多久,根基還不穩呢!”
聽到青川道人還在火上澆油,周承光心中頓時湧起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才氣宗,怎麼幹趴武聖?
不過此時,周承光腦子裡也開始飛速咿D。
沒有萬世書,逆伐武聖的確是天方夜譚。
但有了萬世書……一切皆有可能!
自己下個月,就可以突破真武。
到時候能夠光明正大用劍意……倒也不是不可能!
青川道人YY萬,臉上帶著些回味:“不過話說回來,貧道一直很好奇。‘那位’前輩當年是以一手槍法冠絕天下。”
“你既為其傳人,為何卻專精劍道,槍法……我也看過你用槍的影片,也就還成。”
第183章 武聖來找茬
周承光心中一凜,他不能承認自己現實里根本沒見過謝慕俠,
他維持著淡然,用無辜語氣回答道:“我咋知道。”
“師尊他老人家全心全意煉丹繪符,跟要成仙了一樣。”
“或許……是他老人家覺得弟子於槍道無緣?亦或是……他老人家當初也根本就沒打算正式收我為徒,傳我真正的衣缽?”
“煉丹繪符……”青川道人點點頭,這也的確是他知道的那樣了。
周承光又繼續說道:“至於劍法的話……”
“其中大都是弟子自己瞎琢磨出來的野路子,登不得大雅之堂,讓師尊見笑了。”
聽到周承光這番話,青川道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欣賞之色更濃,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歎。
“哦?竟是你自己摸索出來的?”他看向周承光,如同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如此說來,你的劍道天賦,當真是曠古爍今,世所罕見!”
他不再有絲毫懷疑,反而對周承光的天賦評價更高:
“以你這份悟性與根骨,未來某天,超越為師也是指日可待啊!”
周承光此時心中一動,抓住機會,順著青川道人的話:“師父,我想問問。”
“我若傾盡畢生之力,未來……可有一絲可能,能企及金陵那位白教授的境界?”
他特意用了“企及”而非“超越”,姿態放得極低,
畢竟這個問題本身,已足夠石破天驚,
什麼叫做“最高的山”“最長的河”,就連歷史上都從未有人到達過白教授的劍法境界。
聽到“白教授”,青川道人臉上那份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教授啊……”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僅僅是念出這三個字,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心力:“他……我不知道,至少非我能揣測的。”
“我聽說五十多年前,你的一手師尊找過他,但也是無功而返。”
“最後只留下了一句‘閣下的劍法,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感嘆。”
這番話,瞬間在周承光心中將白棣的境界再次拔高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畢竟……說出這話的是當世第一人,武仙謝慕俠!
他再次將白棣與模擬中的“白帝”、“白帝空天劍”、“白帝極光劍”聯絡起來,那種莫名的關聯感和揮之不去的危機感愈發強烈。
他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水,遠比他之前想象的要深得多。
白棣,或許不僅僅是當世劍道第一人那麼簡單,
他的背後,可能隱藏著關乎整個世界存亡的巨大秘密。
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在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之前,絕不能輕易去接觸這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青川道人似乎並不想提太多白教授的話題,只是說道:“說回元真吧,能拜入貧道門下,確有些緣由。”
“說白了,就是他是個官二代,他爸是靖州牧。”
靖州牧,也就是州長了。
周承光也立刻回過神:“哦!”
“但是師尊啊……如果我與元真師兄起了衝突,揍了他……會不會引來州府那邊的麻煩啊?”
青川道人聞言,當即大笑起來:“我巴不得你能揍他一頓,這小子跋扈習慣了!只要不出人命,一切後果自有為師為你擔著!”
“這算是我們師門內部的家務事。”
“他父親那邊,不敢,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青川道人又補充道:“當然,他若是技不如人被你揍了,那是他咎由自取,活該!”
“同理,你若是本事不濟被他揍了,那也只能自認倒黴,我同樣不會插手干預。”
沒一會,青川道人就離開了。
晚風吹拂著周承光身上嶄新的青色道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原地,默默回顧著剛才與青川道人的對話,心中念頭急轉。
“武聖麼……也好!”
……
天光集團總部大廈,總經理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將繁華的都市景象盡收眼底,
然此刻,這間辦公室內的氣氛卻異常壓抑。
趙東來正略顯侷促地站在辦公桌旁,低著頭也不說話。
在他身側稍後一步的位置,他聘請的氣宗高手保鏢更是如臨大敵,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而辦公室的主位上,則被一個陌生的身影占據著。
來人正是青川道人的二弟子,元真。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相貌倒也算得上端正。
但周承光也知道,元真實際上也已經是三十多歲了。
他姿態極為隨意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翹著二兩退,手中正把玩著一柄“素麒”。
劍柄在他的指間不斷翻轉、拋接,寒光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他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看不出半點武聖的沉穩,反倒更像個十幾歲的叛逆少年。
片刻,周承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也沒想到,元真這麼直接,
不敢在青禾山上找自己麻煩,就到了自己公司耍無賴。
他大概能猜到對方的來意,無非就是因為自己得了那個“青”字輩道號,
觸動了他敏感的神經,心生嫉妒,特意跑來尋釁滋事罷了。
看到周承光進來,元真終於停止了手中拋劍的動作,隨手將素麒往桌上一丟。
他抬起眼皮,慢條斯理地上下打量著周承光:“喲,青瀚師弟回來了?”
“師兄我聽說師弟是個商業奇才,所以特意下山來看看。”
周承光伸手指了指辦公室門口的:“師兄若無他事,還請離開,莫要打擾我公司正常郀I。”
元真似乎沒料到周承光會如此直接,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了一下,
但隨即他又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走到周承光面前,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師弟啊,師尊如此器重你,賜你‘青’字輩道號,分明是將你視作我青羊宮未來的希望啊!”
“你身負如此重任,怎可沉溺於這區區商賈之事,整日與銅臭為伍,白白浪費了你這‘大夏第一天才’的絕世天賦?”
他話鋒陡然一轉:“依我看啊,這天光集團雖然只是個小攤子,但也算有些根基。”
“不如……就交由師兄我來替你打理!如何?”
“你呢,就安心回青禾山潛心武道,莫要辜負了師尊對你的一片期望!”
第184章 六世餘烈,竟不如你一步登天!
周承光沒有動怒,反而覺得有些可笑:“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想光天化日之下,強取豪奪不成?”
元真面色不變:“哎呀,師弟說的哪裡話?師兄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師兄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大好天賦,誤入歧途罷了。”
“別忘了,我父親可是靖州州長,有我幫你照應著經營,天光集團只會發展得更好,你又何樂而不為呢?”
周承光聽完,心中冷笑更甚。
看來這位二師兄不僅心胸狹隘,腦子似乎也不太靈光。
“師兄,”周承光抬起眼,直視著元真的眼睛,“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真正在意的到底是什麼。”
“你無非是擔心我得了‘青’字輩道號,會威脅到你未來在青羊宮內的地位。”
不等元真反駁,周承光便斬釘截地說道:“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青羊宮的權位,沒有半分興趣。”
被周承光如此直白,元真再也裝不下去了:“你懂什麼!”
一股磅礴浩瀚的武道意志轟然自他體內爆發開來,周圍的玻璃製品全部破碎開來。
在這股恐怖的意志下,修為僅是丹勁的趙東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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