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法會設在青羊宮正殿前的巨大廣場上,此時已搭建起高臺,四周香菸繚繞。
數千名身著各色道袍的青羊宮弟子分列兩側,神情肅穆。
李厚嵐領著他,來到廣場側面的觀禮臺。
這裡,是為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賓客準備的,
臺上已經坐了不少氣息沉凝、一看便知修為不俗的人物。
李厚嵐與幾位相熟的青羊宮長老打了聲招呼,便引著周承光在一處空位坐下。
法會流程繁瑣而莊重,誦經、祈福、演法……
周承光看得有些昏昏欲睡,心思早已飄到了別處。
片刻,李校長也是拽了下週承光的衣角:“真人來了。”
周承光立刻提神,下意識地朝著臺上看去。
只見觀眾席中走出一位年輕人,看去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
他穿著一身款式新潮的白色邉友b,腳下是一雙限量版的邉有�
“真人在哪呢?”周承光有些迷糊。
“那個就是。”李校長指了指那個年輕人。
“那就是……青川道人?”周承光心中暗吃一驚。
這形象,與他想象中仙風道骨的武神掌教,簡直是天差地別!
畢竟……按照百科上的資料看,青川道人應該是七二年生人,如今已經五十八歲了!
更讓他眼皮直跳的是,青川道人背後的劍袋裡,露出的劍柄……赫然正是他公司出品“素麒”!
“不是吧……連青川道人都買了我的劍?”周承光感覺有些魔幻。
就在他暗自震驚之際,青川道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竟是朝著他的方向微微頷首,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周承光連忙收斂心神,也隔空點頭回禮。
此時的法會也進行到了尾聲,青川道人走上高臺,簡單講了幾句場面話。
待儀式徹底結束,賓客們開始陸續散場。
青川道人從高臺上走了下來,徑直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周圍不少青羊宮的長老和弟子見到掌教親臨,紛紛躬身行禮,神態恭敬。
青川道人一路含笑點頭示意,最終停在了李厚嵐和周承光的面前。
“厚嵐師侄,”青川道人先是笑著對李厚嵐點了點頭,“這位,想必就是你極力引薦的那位年輕俊彥吧?”
李厚嵐連忙躬身:“正是!承光,快來見過掌教真人!”
周承光上前一步,恭敬行禮:“晚輩周承光,見過青川掌教。”
青川道人仔細打量著周承光,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我背上這劍就是你們公司的吧?”
“很好看,我拿到手後的確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
周承光沒想到,自家產品還能得到武神的認可,連忙謙虛道:“讓掌教真人見笑了。”
青川道人又說道:“我聽厚嵐說了,你年紀輕輕,不僅修為已至氣宗,劍法更是不得了!”
“我還聽說,小友體質異於常人,天生便身負雷霆真氣?”
他再次點頭稱是,並未隱瞞。
青川道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喜:“雷霆體魄……霸道絕倫,威力無窮,確是世間罕有的上乘根基。”
“只可惜,你這樣的,當劍童就浪費了……”
“所以貧道,做不了你的師父。”
周承光心中瞭然,青川道人可能就在找一位擁有此體魄之人,
為的,便是習煉丹術,救下師妹。
但一旁的李厚嵐,則是有些焦急:“師叔,承光不正和至陽劍意……”
青川道人打斷他:“並不契合,就不要強求了!不過……”
李厚嵐也不敢反駁,只能點頭,有些可惜,
他本想借著機會,能和青川道人打好關係,但現在卻失敗了。
青川道人繼續說道:“不過,貧道倒是知曉一人,其所學之法,與你這雷霆體質可謂是天作之合。”
“只是他老人家如今隱居世外,不問俗事。”
“你若是有意,貧道倒是可以為你修書一封,引薦一番,能否得其青睞,收入門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來了!
要送自己去煉丹了!
不過周承光心也打定主意,沒啥必要去,自己現在的煉丹術造詣就已超越謝慕俠了,
只差找個幌子,來忽悠青川道人。
他當即拱手,語氣無比諔骸岸嘀x真人厚愛!只是……”
他頓了頓,迎著青川道人訝異的目光,“晚輩自幼便已拜入師門,師恩深重,不敢相負。”
“所以真人的美意,晚輩只能心領了。”
青川道人聞言有些驚異,似乎完全沒料到周承光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他深深地看了周承光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周承光神色坦然,目光清澈,沒有絲毫的偽裝與動搖。
良久,青川道人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惋惜之色,最終化為一聲輕嘆:“既如此,是貧道冒昧了。”
他沒有再追問周承光的師承來歷,也沒有再強求。
到了他這等境界,早已明白“緣法”二字。
強求,反而落了下乘。
第175章 劍斷了,天光最大危機!
“可惜,可惜啊。”青川道人再次搖頭嘆息,
他不再多言,只是又勉勵了周承光幾句,便轉身朝著內殿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重重殿宇之後。
李厚嵐有些失落:“承光,你師父是誰啊?”
周承光搖搖頭:“我不知道……而且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但是我的劍法都是他教的。”
李厚嵐若有所思:“那應當是某位隱士高人吧,能教出你這樣子的弟子。”
他又拍了拍周承光的肩膀:“機緣之事,不可強求,也罷也罷!”
兩人隨著散場的人流,緩緩向山門外走去。
法會雖已結束,但青禾山上依舊熱鬧,不少受邀之客還在各處殿宇流連。
就在這熙攘之間,周承光褲兜裡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震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趙東來。
這個時間點打來,多半是公司出了什麼急事。
他走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周總!”電話一接通,便傳來趙東來焦灼萬分的聲音,“出事了!”
周承光心頭一緊:“慢慢說,怎麼回事?”
“是素麒劍!”趙東來的聲音有些急切:
“就在剛才,銀安市的市賽上!有個高三學生,在比賽的時候……劍,也就是素麒,它突然斷了!”
“斷了?”周承光眉頭瞬間擰緊,“不可能!”
“素麒的材質和工藝我都親自把過關,別說化勁,就算是內罡全力施為,也絕不可能輕易折斷!”
“我知道!我當然相信咱們的產品質量!”趙東來語速極快:
“但問題是,碎片飛出去後,直接割傷了那個學生的手臂!傷口很深,好像傷到了經脈!”
“傷到經脈?!”周承光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對一個武道生而言,經脈受損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基本就斷送了其未來的武道前途!
“對!現在家屬情緒非常激動,已經堵在公司門口了!”
“還找來了好幾家媒體的記者,嚷嚷著要我們天光集團給個說法,要讓我們身敗名裂!”
周承光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咿D。
劍不可能無故斷裂,更不可能被一個化勁高中生在使用中折斷。
這其中,必有蹊蹺!
“東來哥,已經處理了嗎?”周承光問到。
趙東來說道:“已經啟動最高階公關方案了!”
“也聯絡了國內最好的醫療機構,而且所有費用,公司全部承擔。”
“我也馬上準備對外發布官方公告……”
周承光應了一聲:“嗯,還要派人趕赴銀安,封存證據,務必查清斷裂的真正原因!”
“明白!”趙東來在那頭立刻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周承光的臉色已是陰沉如水。
這件事發生的時間、地點都太過巧合,矛頭直指剛剛上市、熱度正高的素麒,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承光。”
一直站在旁邊、聽到了部分通話內容的李厚嵐,此刻也走上前來:“是……產品出了問題?”
周承光嘆了口氣:“李校長,肯定不是質量問題!”
“我試過,化勁不可能把它斬斷的。”
李厚嵐點點頭:“既然掌教真人都對你青睞有加,這件事……我幫你問問。”
說罷,他便走到一旁,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交代了幾句。
周承光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
他知道,李厚嵐的人脈和能量,遠非自己可比,或許能從一些渠道打探到更多的資訊。
約莫過了一刻鐘,李厚嵐結束通話電話,走了回來,臉色卻是比之前更加凝重了幾分。
“承光,我託人問了。”他看著周承光,緩緩說道,“訊息是從銀安市武道協會那邊最先報上來的,他們那邊態度很強硬,一口咬定就是你們的素麒劍存在嚴重的質量缺陷,才導致了這次事故。”
“銀安武協?”周承光眉頭緊鎖。
“你仔細想想,”李厚嵐提醒道,“最近這段時間,尤其是在銀安市那邊,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動了誰的蛋糕?”
銀安……
周承光腦中靈光一閃!
一個名字,幾乎是脫口而出:“劉震山!”
“那就是了。”李厚嵐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瞭然之色,“劉震山不僅是靖州武協的副會長,礦業協會的榮譽會長。”
“他的老家和早年發跡之地,正是銀安市!”
“看來,上次礦業的事情,他還是記恨在心,這是想換個法子,給你找不痛快了!”
周承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直接拿出手機,直接翻出了劉震山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劉震山聲音略帶沙啞,聽不出什麼情緒。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以无限游戏编造神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