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9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我前往調查,發現死了幾個過去交涉的捕快,又被豬妖聞到味道,殺了兩隻後逃出,差點沒了性命。”

  說起這個,陳春抹掉頭上虛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秦安沉吟道:“交涉?殺都殺了,還用交涉?”

  豬妖是衙門親手殺的,現如今遭到豬妖報復,竟然用了交涉二字。

  陳春甩掉額頭汗水,虛弱道:“衙門估計也沒想到,那豬妖有整整一窩,更未想到,豬妖的頭子有藏氣境圓滿的實力,嘿,這下是踢到鐵板了。”

  “結果如何暫且不論,但我卻有些收穫。”

  “那個……水能給我喝一口嗎?”

  他受了傷,又連夜奔襲,早已飢渴難耐。

  秦安提著茶壺,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自己拿。”

  陳春顫抖著手握住茶杯,一口飲盡:“老秦,你這謹慎過頭了吧。”

  秦安搖頭道:“命只有一條。”

  陳春無語道:“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麼收穫?”

  秦安平靜的注視著陳春:“你應該會說的。”

  大半夜的跑到這裡,又講了這麼多,肯定是有後文的。

  有些東西問了不一定說,要說的不需要問。

  費勁吧啦的問半天,不想說的一句話都不會說。

  浪費口水罷了。

  陳春撓了撓頭,道:“豬妖頭子說,衙門傍上了飛雲峽,屠宰豬妖就是替飛雲峽做的,只是豬妖不好撒氣到飛雲峽上,就撒給了衙門。”

  “飛雲峽是何物?”秦安問道。

  陳春呵呵冷笑:“定縣有三個妖物勢力,喜吃人腦袋的猴妖,喜淫人貞操的蛇妖,還有喜食人內臟的鷹妖,飛雲峽即是鷹妖的勢力。”

  秦安給自己倒了杯水,満纫豢凇�

  陳春見秦安的樣子,嘴角抽搐道:“我怎麼覺得,你在當一個故事聽?”

  秦安挑眉道:“不然呢?”

  現在聽在耳朵裡,不就是個故事?

  這幾個勢力聞所未聞,更不要說見到,只能當聽個響一樣。

  秦安稍加思忖,道:“證據收集到了?”

  陳春是誅邪司的暗子,現在又得到了如此重要的證據。

  他覺得陳春應該是收穫頗豐。

  陳春點頭道:“算是有證據了,我還將其分作兩份,這份給你。”

  秦安目視陳春,一言不發。

  尤其是陳春手中的布帛,他選擇視而不見。

  陳春小鬍子一陣抖動,道:“我身份暴露,豬妖雖是妖物,但世間妖物都憎恨誅邪司,肯定在商量著不讓我活著離開的詭計,今夜我會啟程,若是身死,這份證據還能留在你手中。”

  “你就當幫我個忙,而且對你有好處。”

  秦安仍然沒有動靜。

  接了這份布帛,便代表著趟渾水。

  他不會輕易去碰,因為他的首要目標是活著。

  陳春無奈的道:“秦安,你覺得你現在很安全嗎?”

  “豬妖死了,天下哪有不漏風的牆,換言之,若是真的查到了,你又如何去做?”

  “衙門和妖物勾結已經成了固定之事,不會允許出現你這樣的人,他們有一百種辦法害你,你能提著刀殺了衙門的人?”

  “幫了我,誅邪司剷除這顆瘤子,你也能安全。”

  秦安聽著陳春一句句的話語,陷入沉思。

  良久之後,他將布帛拿在手中。

  剛才他一陣分析,已經明白陳春所說的意思。

  定縣的衙門已經與妖物沆瀣一氣,局勢已經穩固。

  若是定縣出一個像他這樣的人,就是這局勢中的不穩定因素。

  不管他是何等實力,衙門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踢出去。

  至於如何踢出去,衙門的辦法很多。

  自己能提刀直接砍了縣令腦袋?

  不能,砍了之後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而現在陳春就是能解決問題的路。

  誅邪司插手,衙門查封,自己也就徹底解決了後顧之憂。

  陳春見秦安收起布帛,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願意給秦安,皆是因為他看到了秦安的不凡之處。

  如今他能信任的人裡面,只有秦安一個。

  陳春站了起來,瘸著腿走向門口。

  秦安問道:“現在就走?”

  陳春點頭道:“沒時間休息了,我怕妖物找過來。”

  秦安看著陳春走到門口,平靜的道:“誅邪司俸祿很高?”

  他總覺得陳春過於拼命。

  傷勢都沒有完全養好,這時候前往凌州,只怕是凶多吉少。

  陳春微微愣神,聽出秦安的意思,目光逐漸清明:“再過一年,我便可捨棄暗子身份,進入誅邪司。”

  “世間動盪,功法難尋,門派勢力視若珍寶,就算進入其中也需花費大把工夫,我年紀大了,等不起。”

  “誅邪司挺好,只要拼命就能拿到想要的東西,拿到了再拼命,也能活得更久些。”

  秦安若有所思。

  陳春笑道:“老秦,想不想進誅邪司,心法和功法都有。”

  秦安搖頭道:“暫時不想。”

  誅邪司什麼的太遙遠,他還是想先把眼前的危機擺平再說。

  陳春沒再說話,突然想起一件事,在懷中掏動片刻,遞過來一本書:“給你。”

  秦安接過來一看,書上面寫著一行字。

  《挑山拳》

第10章 新職業靈感

  油燈昏暗,映照著書名。

  這是一本功法,如同破風刀法一般。

  陳春用食指抹過小鬍子:“心法是誅邪司的,給你反倒是害你,這本書在凌州倒是隨處可見,權當給個彩頭,事後我會有重謝。”

  秦安掂了掂書籍:“功法珍貴如至寶,為何會隨處可見?”

  功法雖是術之一道,但戰鬥之時功法卻是極其重要,可逆轉戰局。

  現在陳春又說隨處可見,秦安覺得裡面有貓膩。

  陳春搖頭道:“挑山拳有限制,你翻看便知,當初創出挑山拳的勢力也因這限制每況愈下,如今已經名存實亡,但你隨意練練,總能有所提升。”

  秦安沉吟片刻,並未翻開檢視。

  陳春不再多說,轉身出了門。

  此行雖危險,但他身為暗子,卻是必須要做這事。

  等到陳春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秦安關上門,翻開了挑山拳。

  藉著油燈的光芒,又有書生職業加成,只用了一炷香時間,秦安就將挑山拳全部記下。

  看完之後,秦安只有一個想法。

  扯淡。

  所謂挑山拳的限制,竟然是需要熬出來的。

  以氣不斷打磨渾身氣血,最終化為力量隱藏在雙拳之中。

  力量越是強大,挑山拳的威力就越是無雙。

  可花費的時間也就越大。

  三十年苦修挑山拳,獲千斤之力,同境界鮮有敵手。

  三十年苦修其他功法,直接跨入下個境界,反過來吊打修煉挑山拳的。

  修煉挑山拳,圖的就是個沒苦硬吃。

  “先不管他。”

  秦安按照老規矩,記下挑山拳後,將其放入火盆。

  等到挑山拳燒得乾乾淨淨後,他才躺在床上,琢磨著下一個開啟的職業。

  ……

  衙門。

  王典吏小心翼翼端上一杯熱茶,放在一名老者旁邊。

  老者一頭白髮,滿臉皺紋,左眼部位戴著漆黑的眼罩。

  當王典吏端上熱茶後,老者冷哼一聲,差點讓王典吏把茶水打翻。

  “劉掌門,給我點時間,我必定把貴派弟子找到。”王典吏低頭說道。

  劉掌門居高臨下,掃了王典吏一眼:“江湖上死個人無所謂,主要是他還帶著本門心法,你應該知道心法的重要。”

  王典吏趕緊點頭:“放心放心,鄭捕頭,從現在起,先調查河刀門弟子失蹤之事。”

  鄭捕頭遲疑道:“可是豬妖那邊又該如何?”

  王典吏摔掉茶杯,怒道:“你聽不懂?孰輕孰重分不清?河刀門可是自家人,先處理河刀門的事情。”

  鄭捕頭低頭道:“卑職遵命。”

  王典吏看向劉掌門,諂媚道:“掌門放心,我定然要給個交代,丟掉的心法也會找回來。”

  劉掌門冷笑一聲,拂袖起身:“既如此,本掌門先走了,記住了,本掌門要儘快,否則便去與你們縣令細說。”

  摔門的聲音響起,劉掌門揚長而去。

  王典吏呸了一口:“狗仗人勢的東西,要不是你家女兒嫁入凌州勢力,你也配在本大人面前放肆?”

  鄭捕頭將王典吏的表情收入眼底,一句話沒敢說。

  劉掌門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跋扈,皆是因為其女兒嫁入凌州勢力。

  雖是小妾,但對於定縣來講也是遙不可及之人。

  他心知王典吏剛才的憤怒是做給劉掌門看的,此時劉掌門已走,小聲問道。

  “大人,豬妖之事如何處理?”

  王典吏回過神來,握緊雙拳:“飛雲峽那群鷹崽子說幫忙,但一直未出手,就是在等我納貢,可前不久才死了不少人,再死下去只怕不好收場。”

  鄭捕頭遲疑道:“要不要與豬妖開戰,衙門班房五百餘人,也不會輸的。”

  王典吏一巴掌抽在鄭捕頭臉上:“此話不要再說。”

  鄭捕頭只覺得頭暈目眩,趕緊抱拳,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