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此番密藏之行統計極其複雜,需要明日方可統計完善。
秦安今日所行無事,便打算出門去練習屠戶熟練度。
如今書生職業捷足先登,先一步抵達六級,獲得了第二個天賦。
對於秦安來講收效甚多。
至於其他職業還都是五級。
秦安打算逐一提升。
心法已經玉骨境大成,其餘的功法還在小成境界。
先將屠戶提升到六級,獲取了第二個天賦再說。
至於如何提升,有錢能使鬼推磨。
錢財對於秦安來說,反倒是最不需要之物。
至於歸藏境界所需陽丹,秦安也已經有了打算。
他要質變所有五臟。
對於常人來說,沒有煉丹之人,陽丹便是稀缺的寶物。
但對於秦安來講倒是不會。
他有生活職業金手指,只需要學會煉丹之法,便可循序漸近煉出陽丹。
現在他並不打算先開啟新職業,因為老職業需要儘快提升,將戰力拉起來再說。
出了誅邪司,秦安找到一間屠宰鋪,在玄衣以及銀錢的作用下,很順利的接手了屠宰之事。
時間流逝,轉眼間一天已過。
回到誅邪司之後,秦安熄燈而眠。
……
翌日。
敲門聲陡然響起,打破寧靜的白日。
“秦大人,功績已然清點完畢,請秦大人查收。”
內務司州吏恭敬站在門口,雙手捧著木盤。
秦安腰懸黑刀,開啟房門,看著其上擺放著的功績薄,眉頭微微皺起:“只有功績,無偽元妖元?”
這次他斬殺樹君,理應獲得妖元獎勵,可其上卻空空如也。
內務司州吏聞言,汗如雨下:“大人,墨大人說您有擅離職守之罪,將妖元用於抵罪。”
秦安眯起雙目:“又是墨川?”
內務司州吏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
他未曾想到,秦安竟然直呼金州尉的名諱。
但他只是個小小的內務司州吏,可不敢參與誅邪司內部的爭鬥,只當做聽不見。
秦安將功績薄拿起,看了一遍後放回木盤,道:“好。”
此事楊泉峰與萬紫晴沒有多說,顯然確實符合誅邪司規矩,自己為了斬殺樹君確有擅離職守之事,秦安倒是沒有心思去計較。
只是墨川若再來挑釁,等他步入歸藏之後,自有一番說法。
功績沒有被扣除,今日便可以兌換一番。
等到內務司州吏走後,秦安便起身朝著機密庫走去。
……
機密庫一改往日冷清。
此番虎族密藏之事,倒也有不少人獲取了功績,自然要來兌換一番。
秦安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尤其是參與虎族密藏之人,更是將視線久久停留在秦安身上,直到秦安視線掃過之後,方才急忙轉頭回避。
秦安將銀牌遞給內務司州吏。
內務司州吏清點完畢,恭敬的遞迴銀牌:“大人,您可兌換五本玉骨境功法。”
秦安點頭,隨後便在書架中尋找起來。
尋找過程異常順利。
目前除了心法之外,其餘的功法皆只有玉骨境初通。
秦安的打算很簡單,包括心法在內,每種功法兌換一本。
兌換心法的原因在於書生職業的頓悟。
雖然超過大成之後,頓悟是需要機率的,但只要碰到一次,就能讓秦安減少很多氣血消耗。
不多時,秦安提著五本功法,走到內務司州吏處記錄。
等到內務司州吏將復刻功法遞過來後,秦安這才掉頭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響起。
秦安順著聲音來處看去,見到一個腰懸銀牌的年輕男子走入機密庫。
青年提著摺扇,薄唇高鼻,長相稍顯刻薄,眼中投出兩片陰翳,斜斜地睨過來,嘴角掛著抹似有若無的譏誚。
秦安微微挑眉:“衝我來的?”
這麼想著時,青年已經走到秦安面前,手中摺扇啪開啟,雙目微抬,上上下下的掃過秦安全身。
“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
第94章 上擂臺,斬臂
青年手搖摺扇,一副文雅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氣勢如虹,猶如鋒芒畢露的寶劍。
上次任務完成之後,不少銀州尉積攢了大量功績,都跑到機密庫兌換功法,所以此刻的機密庫人數比以往要多。
有不少銀州尉見到青年逼近秦安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秦安聽到銀州尉的交流聲。
“柳青洲為何要針對秦安?”
“這事情你都搞不懂?柳青洲隸屬於墨川大人手下,秦安得罪了墨川大人,他是替墨川大人來出口氣。”
“原來如此,若是墨川大人出手,便是以大欺小,由柳青洲出手自然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個屁,堂堂玉骨圓滿,欺負一個剛剛入誅邪司的新人,我看柳青洲也是不要臉皮。”
交流聲越發吵鬧。
誅邪司本就不禁止內部鬥爭,甚至把內部鬥爭當做激勵下屬的方式。
只要不搞出傷殘,上面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青洲正是抓住了這個規矩,想要讓秦安在眾多同僚面前丟一個大面子。
他的頂頭上司墨川回來之後,便一直陰氣沉沉。
在瞭解情況後,他才知道是被一個叫秦安的新人給氣的。
柳青洲是墨川底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深知官場的各種小九九。
所以想抓住這次機會教訓秦安,討好墨川的歡心。
秦安將周圍的話語聽在耳中,抬眸撫刀:“滾。”
語氣冷淡,似萬年寒冰,卻又猶如鋒芒畢露的利器。
圍觀的銀州尉聽到秦安的話語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青洲在銀州尉裡也是比較出名的。
因為深得墨川喜愛,所以在誅邪司內囂張跋扈。
不少實力稍低的銀州尉惹不起,避之不及,根本就不會去招惹他。
可未曾想到,秦安竟然言簡意賅,讓柳青洲滾開。
柳青洲愣住了,如同木雕一般佇立在原地。
他玉骨境界圓滿的實力,在銀州尉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同級別的銀州尉見到他,都得陪著笑臉。
可現在一個新人,竟敢當著眾人的面落他的面子。
怒火正在柳青洲心中不斷燃燒著。
秦安說出這句話之後,已經越過柳青洲,提著四本書,準備離開機密庫。
柳青洲見狀,轉身按住秦安的肩膀:“我讓你走了嗎,小兔崽子,你真以為殺了樹君,便能在我面前猖狂?”
言罷,他又將視線掃向周圍的諸多同僚,語氣帶著一絲戲謔,斜斜的瞥了秦安一眼。
“你不過是撿了漏罷了,瀕臨死亡的樹君,在座諸位同僚誰不能斬,你搶了大家的功績。”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十分有道理,洋洋得意的昂起了頭。
這一下,他不僅把秦安的功績給貶低了,甚至還可以在其他銀州尉面前拉一波仇恨,讓眾人都對秦安心生隔閡。
秦安停下腳步,回頭掃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抬眸凝視柳青洲:“再給你一次機會。”
柳青洲只感覺呼吸一滯,被秦安的眸子掃過時遍體生寒,猶如墜入了冰窖之中。
不過秦安的話語卻讓他怒火中燒。
給一次機會,你憑什麼給我機會?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今日若是放手了,恐怕會成為銀州尉之間最大的笑話。
既然如此,那便給這個小兔崽子一點教訓。
柳青洲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冷靜些許:“擂臺上走一遭。”
此話一出,銀州尉全都露出震驚之色。
誅邪司是不禁止內部爭鬥的,但很少有人上擂臺走一遭。
若是要去往擂臺,那麼便是有著極大的仇恨,相當於互相之間撕破了臉皮。
擂臺上雖不可置對方於傷殘,但輸的那一個,便是徹底在誅邪司內丟掉了面子。
秦安手撫黑刀,走出門外,只留下一個字。
“走。”
他本不願生事,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得罪了墨川,其手下的銀州尉為了討好墨川,必然會百般挑釁。
既然如此,今日便來個殺雞儆猴,讓柳青洲成為其他銀州尉的警示。
柳青洲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挑釁秦安,秦安方才敢與自己走上擂臺。
可未曾想到秦安卻極為豪爽的答應了。
直到秦安走出了門,他才反應過來,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這個愣頭小子,是真不知道玉骨境界大圓滿有多厲害。
今日便要為他的莽撞付出代價。
想到自己在擂臺上將秦安虐得體無完膚,讓秦安在誅邪司內丟掉了面子,回去之後受到墨川嘉獎的場景,柳青洲的興奮就抑制不住。
諸多銀州尉見柳青洲與秦安走向擂臺,互相對視一眼,火速兌換功法,跟在二人身後,朝著擂臺走去。
……
擂臺處,人煙稀少。
由於上擂臺是撕破臉皮的原因,所以誅邪司之人對於上擂臺還是有忌諱的。
畢竟大家都是同僚,低頭不見抬頭見,若不是極大的仇恨,也不會有人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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