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69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誅邪司到底是有多瞎,才會讓這樣一個天賦妖孽的人,在定縣那種犄角旮旯沉寂如此之久?

  若是早些發現,只怕秦安絕不止如此實力。

  這麼想著時,秦安那邊有了動靜。

  只見秦安右手呈爪,抓住狐巧肩頭,再度燃燒氣血。

  狐巧的肩膀就像是瓷器一般,化為蛛網狀。

  “啊!”

  慘烈的叫聲傳出。

  秦安面色如同湖水般平靜,將狐巧按在地上:“祭煉的雙手?”

  拳起,驚風。

  狐巧還未反應過來,見到秦安拳頭落於右爪。

  右爪化為粉碎,步了左爪的後塵。

  “死死死!”

  狐巧雙目通紅。

  她哪怕是殺了秦安,也會淪為廢人,只怕以後在狐母眼中再也不會受到重用。

  既如此,那便同歸於盡。

  白色狐尾遮天蔽日,將秦安腰腹捲住。

  狐巧張開尖牙,對著秦安的脖子便咬了過來。

  “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狐巧感覺到自己好像咬到了一塊金鐵,滿口尖牙碎了一地。

  秦安身上罡氣似雲,嘖嘖道:“你這牙齒沒祭煉過,疼嗎?”

  話音剛落,秦安起身,按在狐尾之上,施展燃血截脈手。

  白色狐尾連同狐巧雙腿,盡數化為肉泥。

  秦安拎起狐巧的脖子,扔到葉冷霜腳邊:“活口。”

  葉冷霜吞了口唾沫,看著已經痛暈的狐巧,尤其是隻剩軀幹的慘樣,忍不住道:“你管這叫活口?”

  秦安收刀歸鞘,斜了葉冷霜一眼:“你就說活沒活吧。”

  活了,確實是活了。

  葉冷霜瞧著狐巧四肢盡數被斬的慘樣,覺得狐巧可能寧願死了。

  微風吹過,葉冷霜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直到今日,她才感覺面前這個男人如同迷霧般濃郁,讓她看不透分毫。

  實力不僅強橫,底蘊更是誇張。

  更讓她覺得遍體生寒的,是秦安狠辣無比的手段。

  剛才用拳頭捶碎狐巧四肢時,秦安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

  平靜的面容加上狠厲的手段,葉冷霜覺得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這種人了。

  她忽有所覺,或許用不了多久,秦安便會站到她需要仰視的高度。

  但明明在不久之前,這個男人甚至還需要叫她一聲大人。

  秦安拂過稍顯凌亂的前發:“回去。”

  任務已畢,沒有久留的必要。

  他還要回去練習職業熟練度。

  至於狐巧後續會如何,誅邪司的牢房裡就沒有撬不開的嘴。

  那是內務司該乾的事情,他是外務司的人,管不了這麼多。

  葉冷霜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兩人皆是不多話的人,不多時便拖著狐巧,朝著凌州走去。

  ……

  昏暗的牢房裡。

  狐巧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道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傷得真重,出手的那位大人有些恐怖。”

  “豈止是恐怖,這是活生生將其四肢捶碎的。”

  “還好能救,等穩住傷勢之後再審問。”

  “可別玩死了,死在外面是那位大人的問題,死在裡面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交流聲不絕於耳,狐巧幽幽醒來,只覺劇痛似海嘯般傳來。

  四肢裹著繃帶,裡面還有草藥的味道。

  環視一圈後,狐巧已經知道自己的處境,不由得渾身一寒,好似墜入寒冰。

  被俘虜了,這裡是誅邪司的牢房。

  身為妖族,狐巧深知誅邪司牢房有多恐怖。

  只要是進入這裡的,哪怕你的嘴有多硬,都硬不過牢房的刑具。

  據說光是能數到的刑具,就有三千多種。

  狐巧心中悲愴:“若是小心一些……”

  她覺得自己當時要是趕緊逃跑,必然不會成為階下囚。

  可她卻萬萬沒想到,玉骨境大成的實力,竟然被一個玉骨境初通給抓了。

  想起這個,狐巧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若是秦安沒有那古怪的徒手功法,她絕對可以把秦安腦袋摘下來。

  可這個世界是沒有如果的。

  “我該如何?”狐巧心中暗道。

  跑不掉,死不了。

  接下來將會是恐怖的刑法,她能熬到第幾種?

  這麼想著時,狐巧心中越發恐懼。

  “罷了,若是實在熬不住,只能求個速死了。”

  狐巧暗歎一聲。

  如今成為了階下囚,她已無心再想其他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幽幽響起。

  “想死嗎?”

  狐巧瞬間驚起,正待開口。

  這裡明明只有她一個,為何會出現其他聲音?

  牢房幽暗,但一眼就能看個通透。

  狐巧很確信,這裡除了她之外,再無其他人。

  剛才的聲音來自何處?

  這時,耳邊的鬢髮傳來一陣酥麻感。

  狐巧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側頭看過去時,見到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猴子,正站在一根枯黃稻草上,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米粒猴子湊到狐巧耳邊,細語道:“我名千面猴,想必你聽過我的名字。”

  狐巧聞言,如遭雷擊。

  千面猴之名她如何不知,但只知其名,不知其形。

  相傳蒼雲谷千面猴修千面之法,卻無人知道其真實面目。

  如今這米粒般大小的猴子竟然是千面猴?

  狐巧急忙悄聲道:“救我。”

  既然同為妖族,她必須向千面猴求助。

  好死不如賴活著,即使如今已是廢人,但總比死了好。

  千面猴低聲笑道:“我之千面法,是鑽入他人體內,蠶食其腦,獲其能力。”

  “但凌州高手如雲,很難進入,所以借你之手分散視線,讓你帶我進來。”

  狐巧聞言,驚如木雕。

  她忽然知曉,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且是被狐母放棄的棄子。

  若是能殺秦安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能殺秦安,那麼千面猴便能借她之手進入凌州,甚至進入誅邪司。

  “狐母害我!”

  狐巧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大聲呼喊牢房獄卒。

  既然狐母將她視為棄子,她便說出千面猴之事,誰也別想活著。

  可還未等她喊出聲,千面猴順著她的耳朵鑽了進去。

  若是巔峰時期,狐巧自有阻攔之法。

  可現在身體破敗,真氣全無。

  劇烈疼痛襲來,狐巧開始抽搐起來。

  抽搐的聲音立刻吸引了獄卒注意。

  內務司獄卒走入牢房,仔細檢視狐巧動靜。

  就在這時,內務司獄卒身體一僵。

  地上的狐巧已然化為一具屍體,而內務司獄卒的視線變得戲謔。

  另一名獄卒走上前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此時,最開始的那名獄卒已然被千面猴掌控。

  千面猴轉過頭,收起異常的眼神,裝作一副著急的模樣:“她死了,快通知上面。”

  獄卒驚愕不已,急忙鎖上牢房,和千面猴一起離開了此處。

  牢房幽暗,再無一人。

  ……

  時間流逝。

  轉眼之間,數日恍惚而過。

  凌州表面上平靜如水,暗地裡卻暗流湧動。

  陽光從視窗投射進來,照在地上時,一抹斑駁光影如夢似幻。

  秦安起床收拾後,換上一身乾淨玄衣,來到院子前,深吸了一口氣。

  “狐巧與獄卒之死過於蹊蹺,狐母在憋一個大的。”

  不久之前,狐巧死了,關押狐巧的一名獄卒也突然死去。

  誅邪司多方調查,卻無絲毫訊息。

  秦安知道狐巧之死必然有問題,甚至連帶著死了一個獄卒,這裡面和狐母脫不了關係。

  但就連上頭都查不出絲毫線索,秦安也就沒有去細查。

  他知曉狐母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唯有實力強大方可破局。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秦安一直來往於程素風住處以及鐵匠鋪,回來後則是練習舞者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