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時間不斷流逝,書鋪中並無人打擾秦安。
中途,秦安去外面鋪子吃了午飯和晚飯,又重新回到書鋪繼續閱讀。
直到天空泛起晚霞後,秦安方才停了下來。
【書生lv.1(50/100):你閱讀速度稍微加快】
從上午看到下午,增加了50點熟練度。
按照這節奏,估計明天才能提升到一級圓滿。
秦安也不著急。
當初屠戶職業卡三級卡了這麼久,秦安照樣挺過來了,現在只是一天時間,秦安反倒是覺得不多。
“書鋪要關門了,明日再來。”
秦安打定了主意。
他可以花錢租賃或者購買書籍,回家之後繼續觀看。
但秦安覺得這麼做不妥。
一是勞逸結合,在這種動盪的環境中需保持精神充沛。
二是屠戶帶書回家,若是有心人看到,只怕會生出事端。
穩,才是活下來的根本。
秦安將書放回書架後,出門朝著家中走去。
……
天空亮起晚霞,周圍炊煙裊裊。
秦安快要臨近所住的街道時,晚霞褪去,黑暗悄然降臨。
零星月光撒在街道上,充當著唯一的光源。
秦安走在巷子裡,手卻放在腰間的位置。
過了這條巷子,便是秦安所住的地方。
今日收穫頗豐,秦安為了熟練度,甚至沒有去開鋪子。
好在當屠戶這段時間賺了不少,幾天不開倒也餓不死。
秦安分得清輕重,打算先將書生職業練到三級,再考慮開鋪子這件事。
前方,響起一陣腳步聲,打斷了秦安的思考。
秦安順著聲音的來處看去,見到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提著酒,步履蹣跚的朝著這邊走來。
月光照射下,秦安看清了來人的相貌,皺起眉頭。
趙金生才從定縣勾欄中出來,手裡還拿著從勾欄中順出來的酒水,一邊喝著,一邊走著。
“嘿,癟犢子書生,還敢亂寫詩詞辱沒河刀門,細皮嫩肉就要吃牢獄之苦,真慘。”
“青梅竹馬的女子被少門主搶去了,早就沉了河,還自以為是技不如人。”
“真慘,真慘,哈哈哈!”
趙金生睜著醉眼,自言自語著。
秦安見狀,慢慢放緩腳步,和趙金生擦肩而過。
他沒有聽清趙金生說的什麼,此時也不想生事。
趙金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秦安一眼,正準備掉頭就走,突然看到秦安腰間的尖刀,若有所思。
直到秦安消失在街道,趙金生回過神來,酒醒了一半。
“他好像會使刀,還不是莊家把式,莫不是有機緣?”
第6章 寒源心法
趙金生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河刀門擅長刀法,趙金生在河刀門弟子中也是翹楚。
剛才從他身邊走過的男子雖氣勢平平,但自有一股練刀的氣息。
只有同為練刀之人方可感應到。
“絕對是陰差陽錯間獲得了機緣。”
他只需瞧上一眼,便能看出對方普通百姓的打扮,身上也沒有沾上江湖的氣息。
若是江湖人,絕不會在一個小小的定縣安家。
對方會一點刀法,又不是江湖人,那就應該是巧得了機緣。
這事情在江湖上不少見,但並不是如話本般所說,獲得機緣後便能一飛沖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們大多數都死得很慘。
“若是有刀法,豈不是便宜了我?”趙金生心中癢癢。
功法之珍貴,只有如他這般勢力之人方能知道。
哪怕他是河刀門的翹楚,但終究是個外姓,想要獲得更多好處,需要大量的功績。
現如今一個機會擺在眼前,趙金生在酒勁的衝擊下,已經顧不得許多,鬼使神差的便跟在秦安身後,消失在巷子裡。
……
秦安回到家後,重新將鈴鐺掛好。
他打算早早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去書鋪中看書。
回來時陳春家裡一片漆黑,秦安估計陳春還未回家。
誅邪司的暗子自然有任務在身,再加上棺材鋪又是晦氣的地方,陳春時常不在倒也沒有人注意。
簡單的收拾片刻後,秦安便準備上床睡覺。
此時已經深夜,一陣敲門聲陡然響起。
秦安微微皺眉,看向房門的位置,並未答話,而是手提尖刀,來到門後藏著。
自從上次母豬妖事件之後,秦安變得越發謹慎。
他在定縣只認識陳春,若是陳春前來必然會先說話。
現在沒有說話,那就是除陳春以外的人。
深夜來訪,必然有異。
屋子裡一片安靜。
敲門聲持續片刻後消失。
月光的照射下,一抹雪亮從門縫中刺出。
秦安目光微凝。
這是一把刀。
刀刃刺出後緩緩上提,恰好抵在了門栓上。
定縣的房屋大多都是一根門栓,屋外之人的操作秦安知道其目的。
這是想悄無聲息的進入屋子。
秦安皺眉,心中暗道:“沒有那股冰冷的煞氣,而且還是用刀的,我應該沒有接觸過。”
他感應不到煞氣,應該不是妖物。
再加上是用刀的,秦安覺得應該是個人。
但他不知道究竟是誰,因為秦安並未隨意招惹他人。
這麼想著時,刀刃不斷地左右移動。
不多時,門栓被刀刃移到旁邊。
一個年輕男子從外面悄然進入。
剛進屋子,立刻就碰到了腳下的鈴鐺。
“叮鈴鈴。”
漆黑的環境中,鈴鐺搖動的聲音十分刺耳。
趙金生正專注的觀察周圍,被鈴鐺嚇了一跳。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一道風聲。
秦安出刀了。
他不管對方是誰,深夜來訪那就是不速之客。
為了安全,他毅然決定出刀。
尖刀劃破空氣,產生劇烈的爆鳴聲,直直朝著趙金生的後背襲去。
那個位置是心臟,若是被刺中神仙難治。
氣順著尖刀流轉,尖刀的速度加快幾分。
趙金生渾身汗毛豎起,耳邊響起的爆鳴聲讓他額頭全是冷汗。
危急時刻,趙金生反握長刀,將長刀背在身後。
“鏘!”
尖刀恰好抵在長刀的刀身之上,傳來金鐵交擊之聲。
巨大的力道襲來,趙金生一個趔趄,藉著力道邁出幾步,回頭看過來。
“果然如此,你只會刀法不會心法,又是個獲得機緣的普通人!”
趙金生雙目放光,舉起長刀便對著秦安當頭劈下:“今日這機緣,是老子的了!”
他沒有看錯,就從剛才秦安這一刀之上的氣已經感覺出來,秦安只是學了刀法罷了。
這真的是個只會刀法的普通人。
術之一道終有盡頭,法為核心方可提升。
這樣一個普通人,就算得到了刀法又能如何?
他能練到很高?
“今日死在老子這小成的水影刀法之下,你就算死也可以瞑目了。”
趙金生舔著嘴唇,冷笑一聲,右臂使力,對著秦安的脖子揮砍過來。
長刀之上浮現扭曲影子,彷彿有水流覆蓋其上。
河刀門以水影刀法聞名,出刀之時以氣化水,可粘滯對方兵器。
對方不過是一介百姓,沒有經驗之下,必然會抽刀格擋。
只要被水流黏住,那就是砧板上的獵物,任由他魚肉。
趙金生已經幻想著自己獲得刀譜的美妙時刻。
可就在這時,秦安手中尖刀卻變得快了一分。
後發而先至,從右至左,在他脖子上一抹。
一抹涼意從趙金生脖子上浮現,趙金生下意識伸手一摸,低頭看去時,見到手掌滿是鮮血。
“你……”
喉嚨被切開,聲音如同破了的風箱一般。
秦安面無表情,反手將尖刀插進趙金生胸口。
鮮血四溢,灑落在地。
趙金生趁著月光,看到秦安面無表情的臉孔,心中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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