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秦安鬆了口氣,將罡風之心扔給祝雪霜,說道:“祝大人,幸不辱命。”
祝雪霜接過罡風之心,放入衣袖,眼底閃過幾絲複雜之色:“你帶給我的驚喜,當真是越來越多了。”
這話完全發自真心。
既有無窮的潛力,又有醫者以及丹師陣師等行當的天賦。
他覺得秦安在他眼前,忽然變成了一個極為完美之人。
就在這個時候,手持雙環的銀道帥緩緩起身,對著秦安抱拳道。
“方才是在下莽撞,在此向你道個歉。”
這是一個敢說敢想的漢子,因此他在知道自己方才說錯話時,毫不猶豫的就道了歉。
秦安搖了搖頭,道:“大人多慮了,方才大人說的那些,也是為了大局考慮罷了。”
手持雙環的銀道帥點了點頭,沒再說話,隨後便後退幾步,恢復體內虛元。
眾人都沒說話,抓緊時間把精力恢復到巔峰狀態。
惟獨最開始與秦安分配到一起的月夜等人,看向秦安的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崇拜。
而與秦安發生爭執的那名銅道帥,則眼神躲閃,不敢與秦安對視。
鄭柔看向秦安的視線,除了崇拜之外,更是帶著一絲狂熱。
他與秦安接觸了兩次,每一次都深深的被秦安所折服。
秦安則是氣定神閒,咿D體內虛元,快速的恢復著。
大概過了一柱香時間後,在場之人這才恢復正常。
祝雪霜等人有要務在身,於是便帶領著銅道帥,離開了罡風山脈,朝著誅邪司趕去。
至於這群江湖勢力之人,則是繼續在罡風山脈中想要尋找有無機緣。
很快,最中心的位置悄然無人。
……
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崖,此刻在山崖的頂端,地勢險要之地,卻建造著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建築。
這些建築都是以山石為材料,再加上一些奇形怪狀的雕刻風格,讓人一眼看去便覺得怪異。
而在這山崖最陡峭之處,最大的一座石狀建築內。
此刻,正有一名渾身披著青色羽毛的男子,盤腿而坐。
男子身上湧動著一股強大的氣息,乃是化元境界的存在。
這時,男子身上的氣息,忽然之間一陣湧動,就好像遇到了困難一般,變得不斷震顫起來。
餘威將整個建築都震得瑟瑟發抖。
男子忽然睜開雙目,那雙瞳孔竟然是青色的。
青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道陰沉之色。
“青羽死了。”
男子下方,跪坐著兩名身披青色羽毛的女子。
見到男子情況之後,兩名女子迅速給男子揉著大腿,露出一副諂媚討好之色。
“青玄大人,請不要動怒。”
名為青玄的男子冷笑一聲,伸手撫過兩名女子的腦袋,將其中一名的女子的腦袋輕輕的按下。
“繼續,不要停下,加快速度。”
隨後,他抬起另一隻手,對著虛空凌空一點,繼續說道。
“這一次去往罡風山脈,我曾與青羽說過,他死之前,催動罡風之心,讓罡風席捲整個山脈,把那裡的人殺個片甲不留,現在讓我看看情況如何。”
當青玄說出這句話之後,半空中浮現一道朦朦朧朧的場景。
緊接著,場景逐漸清晰,顯露出秦安手持罡風之心,維持狂風玄甲大陣,抵抗罡風的場景。
那恐怖的罡風遇到玄甲大陣,就彷彿遇到了銅牆鐵壁一般,無法寸進。
青玄見此一幕,雙目陡然瞪大,隨後眼中的殺機如同海浪般湧來。
他握著那名女子的腦袋,五指微收。
女子本來正在加快速度,可當青玄的手指收攏時,頭顱像西瓜般炸開,化為了一具無頭屍體。
另一名身披青羽的女子見狀,頓時花容失色。
這時,青玄緩緩起身,雙目爆發出驚天的殺機。
“來人,給我查,尤其是查那個拿著罡風之心的人究竟是誰!”
“青羽的死,絕對和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第524章 迴歸,秦安的夢
洞窟之中,一片沉寂,猶如死域一般。
遍地都是恐怖的煞氣,在不斷翻騰著。
青玄的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上漲。
僅剩的那隻女性青玄鳥,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副極為害怕的模樣。
黑暗之中,閃過幾道身影。
兩隻青玄鳥出現,跪倒在青玄面前,恭敬的道:“小妖領命。”
很快,這兩隻青玄鳥身形一閃,便消失無蹤。
青玄則是收攏衣袖,讓身上的煞氣盡數消失,雙目已經平靜如水。
青玄鳥一族在天雲道之中,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中層勢力,但是也不是區區一名銅道帥能夠得罪的。
“若是今日不把這人從天雲道除掉,我青玄鳥一族的人又有何面目,在這天雲道中立足?”
旁邊,身材柔美的女性青玄鳥手腳並用的爬了上來,抬起潔白的臉龐,抱住青玄的大腿。
“大人高見,有人敢得罪我們青玄鳥一族,必將遭到嚴酷的責罰!”
青玄微微點頭,按住女性青玄鳥的頭,雙目微微眯了起。
很快,這片空間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一切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煉丹師聯盟。
張天翼正在和盟主推杯換盞。
兩人眼中都帶著一絲得意忘形之色。
張天翼放下酒杯,拍著大腿笑道:“這一次事情成了之後,一定要狠狠的給我加價,給那些和我們煉丹師聯盟作對的勢力,提升至少一半的價格,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盟主雙目有些渾濁,不停的點頭。
雖然到他們這等境界不會喝醉,但想要喝醉也很簡單。
“放心,得罪我們煉丹師聯盟的,都沒有好下場,這一次不是翻一半的價格,我要翻兩倍的價格,他們也只能來我們煉丹師聯盟買丹藥,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們也跑不掉。”
張天翼哈哈大笑:“沒錯,就是這樣殺雞儆猴,狠狠的榨取他們的價值。”
盟主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乾。
“秦安死了,其他的煉丹勢力不過是玩物罷了,一點都沒有威脅。”
兩人又是推杯換盞,幾輪酒過後,桌上的菜也吃了不少。
可就在兩人暗中得意,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之時,一名煉丹師聯盟的長老卻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長老走進來時,由於太過著急的原因,腳還在門坎上絆了一下,差點狠狠的摔倒在地。
等到這名煉丹師聯盟的長老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盟主的酒已經醒了一半。
他有些不太確定,問道:“發生了何事?為什麼會如此慌張?”
長老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說道:“啟稟盟主,啟稟丹王,誅邪司班師回朝,已經把罡風之心拿到手了。”
此言一出,不僅是盟主,就連張天翼的酒都醒了。
張天翼起身問道:“我讓你們找的那個秦安,是否在回來的人之中?”
長老吞了口唾沫:“那秦安確實在人群之中,而且看趨勢,其他的人對他非常友好,我稍加打聽了一番,這一次去往罡風山脈,秦安以一己之力護住了眾多銅道帥以及四名銀道帥。”
“如今秦安不僅在誅邪司名聲大噪,更是讓一同前往的四名銀道帥對他好感大增。”
“他在誅邪司的背景,正如日中天。”
此言一出,張天翼跌坐在椅子上,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杯,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盟主那邊更是不堪,他將酒杯捏成粉碎,頭仰在椅子的靠背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長老見到二人的表情,不知什麼原因,但他也不敢在此刻多言,又拱手抱拳之後,這才悄然退出了房間。
房間尚且帶著一絲酒意,檀香的煙霧繚繞之間,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淡雅的氣息。
可是此刻無論是盟主還是張天翼,都保持著癱坐的狀態,雙目無神且絕望。
良久之後,盟主率先打破沉默。
他坐得直直的。
“失敗了,不僅失敗了,還讓他越發厲害了,看來我們得另炙耍蛟S我們可以找他談談,看能否在這裡面撈到想要的東西。”
張天翼回過神來,忽然一拍桌子,咬牙道:“你在想些什麼,怎麼和他談,去告訴他我們派人暗殺他的事嗎?還是告訴他,讓他放棄和龍宮的合作?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盟主被張天翼這句話頂住,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指著張天翼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老傢伙,都是因為你才變成如此局面,如果在一開始你就放下你那驕傲,讓我去和秦安談,又何必成這局勢?”
“現在你還在這裡指手畫腳,到底我是盟主還是你是盟主,你要搞清楚一些!”
張天翼愣在當場,怒不可遏的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如此說話!”
“我對你如此說話又怎麼了?”盟主使勁的拍著桌子,滿臉皆是憤怒之色:“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會一手複合煉丹之法罷了,現在你唯一的作用都沒有了,你在我這裡還裝什麼?”
“我還不如按照以往煉丹師聯盟的規矩去做,還能維持得了煉丹師聯盟的生計。”
張天翼眼中的怒火越發陰沉。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看來你是想和我撕破臉皮了,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便去誅邪司上告一番,我自首求一個寬大處理。”
“但你卻不一樣,你不是一個人,你這煉丹師聯盟只怕是要跟著一起遭殃。”
此言一出,房間內陷入安靜。
盟主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之色。
他忽然又一次坐回椅子上,將手死死的扣在椅子把手上。
把手都被他扣出了幾道凹痕。
良久之後,盟主全身鬆懈下來,有氣無力的道。
“好了,方才不過是一番氣話,你我皆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有什麼良策,可以將此局破解?”
他又一次認慫。
不是因為丹王張天翼的煉丹之法,而是因為他們目前是綁在同一條繩上的,若是掀起內部爭鬥,那麼不用外在因素影響,他們就會自行瓦解。
張天翼冷笑道:“先把這危局度過要緊,秦安必須得死,否則就算是他不找到我們,我們這生意也沒法做下去。”
“現在又有誰能夠殺他?”盟主問道。
張天翼視線如同刀子一般,直直的盯著盟主:“青玄鳥一族的青羽,實力在化元境界之中也不過爾爾,而他們青玄鳥一族的族長乃是化元境界大成的存在,在這天雲道中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高手。”
“青羽不光是他的族人,更是他的胞弟,胞弟死在秦安手上,他必然會為其報仇,我們再加上一些好的資源,這事情也就成了。”
說到此處,張天翼好像為自己的計劃非常的得意,抬起酒杯,將杯中的美酒一口飲盡。
盟主想了片刻之後,點頭道:“一切就但憑丹王做主,若是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可以直言,至於需要的這些資源,我也會去著手準備。”
他沒有辦法了,如果讓他去想,他只能去和秦安坦白來換取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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