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554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終於將九轉煞海法相的各種精要盡數掌握。

  秦安握緊拳頭,隨後起身咿D體內虛元。

  這一次虛元奔湧的速度更快,只是咿D的瞬間,便在秦安體內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洪流。

  隨後,在秦安身周,一道道恐怖的虛元騰空而起,在秦安身後凝聚出一道恐怖的法相。

  法相呈青黑色,看起來和秦安十分相似。

  但是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法相的防禦早已經今非昔比,秦安能夠感覺到,法相本身便具備著碎虛境界的防禦之力。

  而經過煞海法相的增幅之後,秦安感覺就算是以碎虛境界初通的層次,執行九轉煞海法相,也能夠讓其抵抗碎虛境界大成的攻擊。

  “很不錯,防護之法的戰力,也算是能夠逆境伐上了。”秦安心中想道。

  隨後,秦安揮了揮手,便將身後的法相驅散。

  他又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才思考著後續的路線。

  “如今還剩下舞者,陣師和丹師職業沒有達到十七級,等到把舞者提升到十七級之後,就提升陣師和丹師職業。”

  “不過,在此之前,或許要去做吳雲峰的任務了。”

  吳雲峰乃是百醫堂的主人,也是誅邪司的金道帥。

  上一次兩人見面的時候,吳雲峰便邀請秦安前往萬毒雲峰。

  既可以從中獲取到功績,也可以讓秦安在萬毒雲峰中找到玄虛草。

  無論是哪一個好處,秦安都沒辦法拒絕。

  因此秦安便答應了下來。

  而距離他與吳雲峰兩人約定的時間,這時間應該是快到了。

  今日的時候,秦安在醫堂並沒有見到吳雲峰。

  他詢問了醫堂的大夫,得知吳雲峰或許就是去準備前往萬毒雲峰之事。

  而有關於萬毒雲峰的各種資料,最近這段時間,秦安去過一趟機密庫,大致的找尋了一番。

  對於萬毒雲峰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所謂的萬毒雲峰,乃是天雲道以北的一座巨大山峰。

  此山峰風景秀美,可以說是一個絕佳的遊玩場地。

  可是如此奇險秀美的地方,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過去。

  那是因為萬毒雲峰是一處純天然的毒場。

  這裡每時每刻都遍佈著數不清的毒霧。

  毒霧彷彿一道天然的螢幕,把萬毒雲峰徽制饋怼�

  凡是想要進入此地的,首先便要迎來毒霧的侵擾。

  就算是普通的碎虛境界高手進入其中,都得每時每刻小心周圍的危險。

  而在這毒霧裡面,更是藏著各種各樣的奇毒之物。

  可以說,每一處都可以讓一個碎虛境高手死於非命。

  因此萬毒雲峰在整個天雲道內,算是一個較為禁忌之地。

  秦安不知道吳雲峰想要去萬都雲峰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他既然接了這個任務,自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以我如今十七級的醫者,把握就更大了。”秦安想著,又看著外面逐漸變得黑暗的天色。

  他並沒有猶豫,先是在誅邪司外面的店鋪吃了個晚飯後,這才回到屋子裡,馬不停蹄的修煉舞者職業的熟練度。

  隨著秦安在屋子裡面跳動,舞者職業的熟練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著。

  ……

  此刻,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萬籟俱寂之下,月光透過雲層,成了這天雲道唯一的光亮。

  而在遠離天雲道的一處河流中,於久坐在寶座之上,手中搖晃著酒杯。

  酒杯內則是盛放著猩紅的液體。

  他仰頭將液體喝乾,露出一絲舒爽之色:“不錯,你這裡的人類鮮血非常的新鮮,比起海中的鮮血,要新鮮很多,還是你們這裡要好一些。”

  七彩魚門身處海底之中,想要獲得一些人類或者人類修士的血食,都要靠這些陸地上的水妖進行上供。

  而上供過來的血食都會不太新鮮。

  七彩魚門的妖物們也只能將就著過。

  今日於久出來執行任務,倒是很難得的享受了一把新鮮的血食,讓他心情大好。

  在其下方,鯽魚妖以及眾多水中妖物跪伏在地上,態度十分恭敬。

  鯽魚妖察覺到了於久的欣喜神色後,立刻抬起頭來,討好著說道:“只要大人滿意,那麼我便多弄一些血食過來。”

  “咱們這裡離天雲道較遠,誅邪司的人鞭長莫及,只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目前來講都是安全的。”

  於久微微點頭,又搖頭道:“放肆,我是貪圖享受的人嗎?再給我滿上!”

  話音落下,旁邊走出一隻身段柔美的蚌精,來到於久面前,將酒杯滿上。

  於久則摟過蚌精,上下其手,一副極其享受之態。

第504章 出發,萬毒雲峰

  底下的鯽魚妖見到於久對一隻蚌精上下齊手後,雖然表面上沒有做出任何表情,甚至露出一副討好諂媚的模樣,可是他心底卻泛起一絲無語。

  嘴上說的好,說什麼不屑於享受,可是自從於久來到他的水下府邸之後,就十分的貪婪。

  不光要新鮮的血食,甚至還從他這裡拿了一些寶物。

  就連這水中的各類女性水妖,也被於久每天換一個的玩了個遍。

  可是鯽魚妖很清楚,於久就算做的再放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畢竟於久乃是七彩魚門的麾下藥物,且一身修為達到了碎虛境圓滿。

  在這河底算是最強的。

  無論是其身後的七彩魚門,還是他本身的實力,鯽魚妖都只能儘量滿足。

  於久此刻已經將手伸進了蚌精的衣服內,一陣摸索著,眯起了雙目:“享受歸享受,我讓你做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你今日既然能夠回來,必然是有結果了,速速將殺害鯰魚妖的兇手告知於我。”

  他確實挺享受在這水底的滋味的,不過他也很清楚,自己出來是執行任務的。

  黑市的任務沒有辦妥,回去之後肯定要遭到責罰。

  因此先把殺害鯰魚妖的兇手查出來。

  若是能夠取了對方的頭顱回去,至少可以將功折罪。

  而且自己在這裡享受了這麼久,也是賺的。

  鯽魚妖聽聞此言,立刻又將頭顱低下,這才大聲說道:“小妖聯絡了與七彩魚門有聯絡的水族,經過徹夜不停的找尋線索,最終確定了是何人殺了鯰魚妖。”

  於久頷首道:“仔細說來。”

  鯽魚妖這才說道:“據小人所知,殺了鯰魚妖的,乃是一名銅道帥,此人名為秦安,是新來天雲道的銅道帥,據說他來自於旬陽府。”

  “旬陽府?”於久聽到這三個字後,雙目閃過一道冷光:“那等山野之地,竟然有人能夠走出來,倒也是個人物,不過,這好像也證明他身後毫無背景。”

  鯽魚妖趕緊說道:“大人切莫輕敵,此人身份雖然很簡單,但是其實力卻不低,就小妖所知,鯰魚兄弟一身皮膚溼滑粘稠,尋常的攻擊落在其身上,便會偏離方向。”

  “就算是同等層次的高手,與他對戰也討不到半點好處,可他卻被這鄉野小子殺了,這裡面必有蹊蹺。”

  於久聽聞此言,將酒杯中的血食喝乾,又將其放在寶座的扶手上,狠狠的親了蚌精一口,滿不在乎的揮手道:“那鯰魚妖就算是再怎麼奇特,充其量也只是陸地上的水妖罷了,他從七彩魚門得到的好處不多,底蘊也不多,被人殺了很正常。”

  “我想你們似乎有些過於小心了。”

  鯽魚妖不敢反駁,只能連連稱是。

  於久玩著蚌精衣服內的美好,想了片刻之後,說道:“既然已經查清是何人所為,那麼便想辦法將他的頭顱取來,你們有沒有什麼計策?”

  “放心,若是取了他的頭顱,老子大大有賞。”

  現在,兇手是誰已經清楚了,但於久卻不打算回七彩魚門,告知此等情報。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若想要將功折罪,光是告訴這個情報是遠遠不夠的。

  索性做的直接一點,直接拿著秦安的頭顱回去,才能把這一次的罪責給免了。

  鯽魚妖聽聞此言之後,臉上的諂媚之色更多了。

  他小心翼翼的湊到於久腳邊,抬頭說道:“小妖得到訊息,最近這秦安好像要去萬毒雲峰,那裡毒霧徽郑缓棉k,但是咱們可以等秦安從萬毒雲峰出來之後,再對他動手。”

  於久聽到萬毒雲峰四個字後,臉上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那裡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不只是他,就連七彩魚門的門主都不敢深入太多。

  “好,既如此,那便等他出來再說,不過在他出來之前,你們要想一個詳細的計劃。”

  “當然,我也很希望他能夠從裡面活著出來。”

  於久雖然不知道秦安為什麼要去往萬毒雲峰,但他很清楚,裡面的危機是極為恐怖的。

  他心中其實反倒是盼著秦安別死在裡面。

  因為只有等秦安活著出來之後,他才有機會親手了結秦安的性命。

  鯽魚妖趕緊點頭答應,隨後便不再多言,對著旁邊的妖物使了個眼色。

  妖物立刻秒懂,隨後便悄然出了這個房間。

  很快,妖物走了進來。

  在妖物的左右手,各自提著一個人類女子。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悽慘之色。

  妖物將兩個女子扔在地上。

  鯽魚妖這才繼續說道:“於大人,光是這水中女妖,其實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請大人嚐嚐這兩名人類女子如何?”

  於久見此情況,露出大喜之色,拍了拍鯽魚妖的頭:“你小子很懂事,我很滿意,等這一次老子把秦安殺了,回去之後,必然向門主說你的好處,你也可以被賜更多的寶貝。”

  鯽魚妖滿臉欣喜的應承著,不敢多言。

  於久則是揮了揮衣袖,一股水流裹挾著那兩名女子,被他帶到了近前。

  很快,慘叫聲在這片房間中不斷迴盪著。

  ……

  轉眼之間,已過去三日。

  這三日時間下來,誅邪司按照日常的規律在咿D著。

  而秦安在這三日時間裡,幾乎是足不出戶。

  每日都在修煉舞者職業熟練度。

  今日本來也要修煉,不過就在昨日的時候,吳雲峰派人過來告訴秦安,今日就是出發前往萬毒雲峰的時候,因此秦安便沒有繼續修煉舞者熟練度。

  秦安起身去往外面的街道,吃了個早飯。

  吃完之後,他便打算前往醫堂找吳雲峰,再一同前往萬毒雲峰。

  可沒曾想到,秦安剛剛把銀錢放在桌上,準備起身的時候,卻有一道人影由遠及近,來到他面前。

  此人穿著普通,從外表看去,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

  可是在百姓手中,卻拿著一封信。

  百姓看到秦安穿著誅邪司的官服,顯得有些畏縮。

  但還是咬了咬牙,將信放在早餐鋪子的桌面上。

  “大人,有一個人說,讓我把信交給你,大人看了便知。”

  百姓說完這句話,便好像很害怕似的,掉頭就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