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517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就在這時,周圍的牢皇タ刂疲盅杆偈諗n,變為木質小劍,落在官道上,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音。

  沉悶的聲音終於打破了寂靜。

  方才說話的吳讓回過神來,趕緊抱拳道:“多謝兄臺出手相助!”

  在他低頭抱拳的瞬間,一顆冷汗從額頭流下,同時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他喉頭滾動,心頭不禁泛起一道聲音。

  “明明只是碎虛境初通,為何會讓我感覺到如此心悸?”

第467章 抵達,見李墨雲

  寒風蕭瑟如刀,夜雨冷凍似冰。

  官道之上,泥土飛濺,雨水滴在官道的泥土上,讓泥土變得更加渾濁。

  在這寒風之中,吳讓與其餘的兩名初雲派弟子只覺得混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後背有一股涼意,順著脊柱傳遍全身上下。

  他們未曾見過一個碎虛境初通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今日得見,總覺得面前這人猶如雨夜中的屠夫一般,讓他們不寒而慄。

  秦安收刀歸鞘,目光掃過吳讓等人,道:“走了。”

  今日這一戰,本就是一個插曲,他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

  不如早早的去往天雲道,看看誅邪司究竟是如何佈置的。

  陳留雲悠悠然走到木劍掉落的地方,將其拿起細細打量之後,道:“不愧是靈劍門最為重要的至寶,這東西雖是木頭所做,但卻無比精巧,秦安,給你了。”

  靈雲劍被陳留雲扔了過來。

  秦安順手接過,細細打量之後,眉頭微挑。

  透過注入虛元,秦安能夠感覺到這柄靈雲劍裡面構造十分機巧。

  光是陣法就有上萬個之多。

  能夠將如此之多的陣法壓縮到一柄小小的木劍裡,足以見得這木劍極為玄妙。

  就算秦安如今有十六級的陣師職業,他也做不到如此程度。

  不過這東西對他好像無用。

  他既沒有靈雲劍的催動方法,也不會任何劍法。

  想了片刻之後,秦安將這靈雲劍收入懷中。

  雖然暫時對他沒用,但這些東西收起來,先暫時留著。

  萬一以後有用的時候,也可以拿出來。

  二人做完這事之後,就翻身上馬準備離開。

  至於吳讓三人,在陳留雲和秦安看來,不過是這場插曲中的過客罷了。

  今日若非那女子想要同歸於盡,甚至拉著他們一起,估計秦安和陳留雲都懶得動手。

  吳讓見到二人有離開的想法,忽然說道:“不知道兩位兄臺尊姓大名,今日二位助初雲派剿滅敵人,日後若是有機會相見,我等也好儘儘地主之誼,好生款待二位兄臺。”

  這幾句話非常的講究,既給了秦安和陳留雲面子,又沒有墮了初雲派的氣概。

  當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吳讓還是有一些小心思的。

  他覺得這二人的實力高深莫測,其身後必然有著不小的背景。

  若是相交一番,將來或許對自己有幾分益處。

  不過卻無人回答。

  他只聽到幾聲馬鞭的聲音傳來後,抬頭看去,就發現這兩人已經騎著快馬,載著瀟瀟的雨幕,消失在官道盡頭。

  吳讓愣在當場,隨後無奈的道:“真是兩個怪人。”

  在他想來,自己這邊做足了禮儀,至少應該回應一兩聲。

  可沒曾想到,這二人竟然一言不發,直接騎馬離開了。

  這就讓吳讓覺得無趣了。

  不過此刻他也沒有想太多,畢竟這個江湖上的怪人多了去了,也不差這兩個。

  想到此處,吳讓看著兩具無頭屍體,揮手道:“將她們的屍體帶上,回門派覆命,這任務我們也就做完了。”

  誰知左側的男子忽然走到吳讓近前。

  吳讓皺起眉頭:“師弟,這是何意?”

  男子看著二人離開的方向,小聲說道:“吳師兄,我若是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那二人所騎的馬乃是官馬,馬蹄揚起的時候,那蹄鐵上刻著誅邪司的印記。”

  此言一出,吳讓整個人愣在當場,隨後露出駭然之色。

  “你的意思是……他們二人是誅邪司的人?”

  男子點了點頭,道:“沒錯。”

  吳讓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若是誅邪司的人,有這等怪異的性格,倒也是正常的。”

  天雲道的誅邪司之中高手無數,每一個都是從底層一步一步殺起來的。

  可以說其手段和底蘊,絕非尋常門派弟子所能比擬。

  而他們在這種殺戮的環境中,性格也令人難以捉摸。

  吳讓覺得,如果對方真的是誅邪司的人,這麼做倒也很正常。

  誰知男子稍加停頓,繼續說道:“可他二人身著常服,那常服卻非天雲道的款式,好像來自於天雲道的旬陽府。”

  吳讓驚訝道:“師弟乃是天雲道土生土長之人,也知旬陽府之事?”

  男子點頭道:“我有一親戚居住在旬陽府,時常過來探訪我,師兄也知道,這其實是想要拉近與我的關係,最近旬陽府好像出了事。”

  吳讓好奇道:“出了何事?”

  男子稍加停頓,這才說道:“據說是與妖物偽神來了一場最終決戰,而在這場最終決戰裡,一個叫秦安的男子成了關鍵的破局之人,讓旬陽府獲得了久違的安寧。”

  吳讓眯起雙目:“我好像明白了,你說剛才那人或許就是秦安?”

  男子點了點頭:“直刀,且神情冷淡,應該就是他了。”

  吳讓稍加思索,搖頭道:“先把這兩個女子的屍體帶回去覆命再說。”

  “至於他究竟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他若真是誅邪司的人,我們反倒是沒有與他交往的資格。”

  另外兩人聽聞此言,非常贊同吳讓說的話,隨後便收拾起地上的屍體,朝著天雲道趕去。

  ……

  這一路上,馬蹄紛飛間,前方城市的輪廓已經越發清晰。

  除了之前遇到的戰鬥之外,秦安和陳留雲再也沒有遇到任何異常之事。

  直到即將來到城門口時,秦安這才稍微勒緊砝K,讓馬兒的速度緩了下來。

  他抬眼望去,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不愧是道級城市,當真是宏偉至極。”

  只見視線盡頭,一座恢宏的城池落在秦安眼前。

  城池透著一股古老而又蒼涼的氣息。

  城牆之上,青石上的紋路彷彿久遠年代就留存下來的痕跡。

  而高高的城樓上,一塊巨大的牌匾上書寫著天雲道三個字。

  文字蒼勁有力,透著一股令人無法直視的殺氣。

  往下則是城門口的位置,分別有士卒手提兵刃守在門口。

  士卒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如果是放在旬陽府內,也算得上是一方大人物了。

  可在這天雲道,僅僅只是守城的。

  百姓們來來往往,手中或提著竹籃,或拖著行李,更有人推著一個木製板車,上面有大包小包,還有一個婦人坐在其上。

  來來往往的百姓接受著城門口士卒的盤查,盤查過了之後,他們便走入城內。

  “走吧,去誅邪司。”

  陳留雲大致掃了一眼後,便與秦安騎馬來到城門口。

  士卒本欲叫二人下馬,可陳留雲卻拿出了一封密信,交了過去。

  士卒大概看完之後,默不作聲的讓開了路。

  秦安與陳留雲進了城門後,裡面的熱鬧與外面截然不同。

  如果外面只是一條小河,那裡面就是一汪大海。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熙熙攘攘的百姓。

  而在道路兩旁,則是一排接著一排有秩序擺放著的攤位。

  攤位前的小販們或招手迎客,或大聲叫賣,更甚者提著攤位上的貨物在街上攔住一個行人,便開始推銷起來。

  吵鬧聲在這片街道上流轉,充斥著一股令人心煩意亂的氛圍。

  可秦安卻極喜歡這世俗的氣息,覺得此刻這世界方才有了那麼一絲的溫度。

  二人對視一眼。

  陳留雲當先騎馬在前方引路,繞過好幾條熱鬧的街道後,街道的氛圍逐漸由熱鬧轉為冷清。

  隨後,當陳留雲帶著秦安,來到其中一條寬闊的街道時,秦安這才發現,這條街道竟然空無一人。

  “這裡就是誅邪司所在?”秦安問道:“為何沒有百姓在此處?”

  陳留雲聽聞此言,道:“天雲道的誅邪司和旬陽府不同,這裡是極其重要之地,自然不允許百姓來往,因此這條街道對於百姓來講是禁地,若有百姓擅自闖入,會被捉拿問罪。”

  秦安聽聞此言,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走吧,秦兄,你的好奇心很快會得到印證。”陳留雲繼續駕馬,順著這條街道行去。

  二人一前一後,不多時來到一間巨大的府邸前。

  府邸極大,光是前方的大門,竟然足以讓十個人並排進入。

  在牌匾之上,鐫刻著誅邪司三個字。

  左右兩側更是放著兩條長長的對聯。

  對聯上則寫著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上聯是“降妖伏魔護天下平安”。

  下聯則是“出生入死保盛世前行”。

  這副對聯看起來不是那麼對稱,可是放在這裡卻無比的和諧,甚至給人一種本該如此的錯覺。

  門口守著兩名誅邪司之人,臉色肅然,身上散發著碎虛境界的氣息,比守在城門計程車卒要強上一個層次。

  陳留雲和秦安的到來,立刻吸引了兩名誅邪司之人的注意。

  左側之人走上前來,抬手止住秦安等人的腳步:“誅邪司重地,閒人免進,若再往前踏出一步,斬立決!”

  語氣之中,透著一股蕭瑟的殺氣,彷彿秦安和陳留雲真的往前踏出幾步,便會受到攻擊似的。

  陳留雲又拿出密信遞了過去。

  誅邪司之人將密信看完之後,便站回原位,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前方,好像對這二人再也不做過問。

  陳留雲當先下馬,牽著馬走入了誅邪司內。

  秦安也是如此。

  踏入裡面之後,這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如果誅邪司的大門足夠恢宏,那麼裡面便更是寬廣。

  抬眼望去,光是前院便佔了極寬的位置。

  他站在院子裡,就好像螞蟻似的。

  若再仔細看去,便會發現裡面的房屋也是極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