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我還有何底蘊,不,我沒有底蘊了,有的只有全力出手。”
秦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緊接著,手指微動。
隨後,虛影凝聚,三刀合一秘法與九轉燃血封魔手被複刻玉石完美的復刻出來。
與此同時,秦安微微跺腳,陣法的各項增幅全部加到虛影以及自己身上。
同時,他施展身法,利用九轉龍吟暗影步的滯留屬性,讓一道道虛影具備發起一擊之力的能力。
秦安再度燃燒所有氣血,施展九轉燃血封魔手。
復刻玉石也做出了相應的動作,雙方之間都將其施展到了極致。
這一刻,二者的攻擊狠狠的對撞在一起。
“轟!”
一陣恐怖的轟鳴聲響起,整個陰風峽谷都劇烈的震盪起來。
等到這陰風消散之後,場上一片狼藉。
入目之處,全是廢墟。
秦安背靠著石壁,臉色無比蒼白。
前方,司徒慎等人同樣慘烈。
“秦安,你已經沒有真元了!”樓主渾身羽毛焦黑,雖然無比虛弱,卻放聲大笑:“那復刻玉石沒有真元,好像也使不出來了,你又如何斬我們?”
“而我們現在的恢復速度可比你要快!”
陰煞緩緩起身:“沒錯,這裡是陰風峽谷,我的恢復能力要比他快很多,二位兄臺,我先去取他頭顱!”
言罷,陰煞朝著秦安緩步踏來。
就在這個時候,秦安忽然道。
“誰說沒有真元,就殺不了人的?”
第451章 殺司徒慎
誰說沒有真元就殺不了人的?
此話一出,就好像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立即驚起了無數層水花。
本來正囂張自得的陰煞,聽到這句話之後,忽然愣在當場,緊接著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全身上下浮現,讓自己彷彿置身冰窖一般。
陰煞抬起頭,看向秦安,滿臉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只見視線盡頭,秦安手指微動,緊接著他腰間的寒星猛然出鞘。
寒星出鞘的瞬間,便帶著凜冽之勢,施展九轉無情化血刀,朝著陰煞激射而來。
寒星內部有一黑一白兩股靈性交織,施展九轉無情化血刀時,擁有著雙倍威力。
陰煞此刻雖然憑藉著身在陰風峽谷的優勢,恢復了一定的真元,但是也沒有恢復多少,眼睜睜的看著這寒星捅入胸口,從背後貫穿而出。
恐怖的真元在寒星之上爆發,劇烈的痛苦如同螞蟻啃噬一般,將全身上下盡數傳遍。
陰煞痛苦的低下頭,滿臉不甘的看著秦安:“這怎麼可能的?沒有真元,你怎麼可能動得了這把刀?”
他是能感覺到的,也知道秦安現在一點真元都沒有了。
這種情況下不要說是催動寒星了,就算是想要用寒星施展刀法都極為困難。
可是秦安就這麼成了,而且這直刀的速度與威勢,一點也不比秦安親自施展刀法要差。
關鍵是這等沒有任何邏輯的事情,為什麼會出現在秦安身上?
陰煞想不通,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才剛剛獲得偽神之身,就要遇到像秦安這麼古怪之人。
這一切究竟是自己上輩子倒了多少的黴,才換回這如同曇花一般的短暫時間。
可接下來,無論他想不想的明白,剩下的東西他都不用想了。
在恐怖真元的徽种拢幧啡砩舷鲁霈F一道道裂痕。
還未等他再度說話,寒星上爆發出來的威勢,便將他全身上下盡數斬碎。
他失去了意識,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一顆偽魂在半空中漂浮著,寒星彷彿受到秦安的指引,微微一挑,這顆偽魂便落入秦安手心。
秦安吸收了偽魂後,體內真元雖恢復了一絲,但卻沒有起身,仍然保持著背靠牆壁的姿態,視線轉向倒在地上的司徒慎和樓主二人。
“積怨已久,今日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司徒身陷入沉默,他看著陰煞被秦安一刀斬滅,又看到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寒星,以及其上附帶著的恐怖威力,已然心頭絕望。
他知道,就連陰煞恢復了都抵擋不住寒星的爆發,更何況他們兩個毫無抵抗之力的人。
現在就算是一個剛入門的修士,都能夠將他們斬殺。
樓主除了絕望之外,更帶著一絲恐懼,他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痛苦的哀嚎道:“放過我,放過我,我求求你,放過我,你只要放了我,我和你一起對付黑袍偽神,我有合一境圓滿的實力,我有朱雀一族的各種秘法,絕對可以成為你們最強的戰力。”
他開始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連身上的五彩羽毛都已經黯然無光。
在生死麵前,這隻苟活在旬陽府的妖物產生了無限的恐懼。
可還未等他後續的話語落下,寒星便順勢貫穿了他的胸口。
樓主只覺得胸口一痛,低頭看去時,就見到胸口處的寒星爆發出一股絕強的力量。
下一刻,樓主脖子一歪,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生命氣息。
一顆妖魂被寒星挑起,落在秦安掌心,秦安又將其吸收之後,這才看向還存活著的司徒慎。
司徒慎閉上眼睛:“失之毫釐,差之千里,我是真沒想到,我曾經看不起的銅府將,如今卻走到了這等層次,就算是我也只能死在你的手上。”
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甘,但這絲不甘在此刻顯得是那樣的無力。
早知道如此,他便在當初答應了唐紫真說的話,將秦安收入麾下,或許現在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
可是時間是不會倒流的,只會如同大河一般朝前奔湧。
司徒慎很清楚,自己就算是再後悔也沒用。
秦安搖了搖頭,道:“你是不是在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收我入門?”
司徒慎睜開眼睛,眼中的遺憾之色更多了:“沒錯,若是早知道你有這等潛力,就算得罪了金風雨,我也要把你給搶來。”
秦安搖頭道:“可你又想過沒有,我會不會加入你的陣營?”
司徒慎愣在當場。
秦安淡淡道:“你手中的血腥太多了,我承認你所做的皆是為了旬陽府,可是太過極端。”
司徒慎聽到此話,咬牙道:“極端,為何極端?你又沒有經歷過我的事情,你又怎能說我極端?”
“我本有一個美滿和諧的家庭,可卻被妖物迫害,父母早逝,家中長者盡亡,就連一條狗都被屠了個乾淨。”
“只有我在父母屍體的掩蓋下活了下來,如我這般人,在旬陽府有千千萬萬個,你又怎麼救得了?”
秦安陷入沉默,並未答話。
司徒慎臉上露出的忿怒之色越來越多:“靠誅邪司嗎?還是靠上面?你錯了,靠不了的。”
“只要妖物偽神還在這世間,那便永遠會有百姓死亡,能夠靠的只有我們自己,只有百姓自己!”
“我讓他們練神魂之法,讓他們擁有對抗妖物偽神的實力,我有何錯?”
“還有那些妖物偽神,若是被我控制,旬陽府便是鐵銅一塊,再也不會有人受到傷害,我又有何錯?”
“你們阻我攔我,你們要反抗我,為什麼?”
每一句話皆是司徒慎最想說的。
自他加入黑袍偽神陣營後,這些話一直憋在心裡。
他沒有和任何人訴說,此刻已是將死之時,他覺得自己若是不再說下去,以後也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秦安忽然抬頭道:“可你一句話,便決定了半數百姓的生命,對他們而言,他們又有何錯?”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生命又有何錯?”
“甚至於他們背後那些殘破的家庭又有何錯?”
連續三個問題,讓司徒慎愣在當場。
司徒慎彷彿一瞬間老了好幾歲,看著空空蕩蕩的天空。
秦安搖頭,緊接著操縱著寒星,準備結果司徒慎的性命。
“是啊,我又怎能決定他人的性命。”司徒慎忽然說道:“可這條路一旦走上去,便再也無法回頭,殺我之前,能讓我贖罪嗎?”
這一次,他彷彿徹底想通了。
事實上,當他踏入這條路時,他已經知道了秦安所說的弊端。
但他沒得選擇,現在只不過是想在死之前,來洗刷一下自己的罪行。
哪怕自己的身上揹負著的血腥,無法被洗刷乾淨,但他至少能死的坦然一些。
秦安眯起雙目,問道:“你想如何贖罪?”
司徒慎深吸了一口氣:“黑袍偽神在謩澮粋更大的計劃,最初我們本來是全力應戰,可沒過多久,黑袍偽神就讓我們演戲,演出節節敗退的樣子,你回去之後儘快告訴金風雨,就說若是繼續這麼下去,結果將會非常的恐怖,我雖不知他在憋什麼計劃,但不能繼續攻下去了。”
說到此處,司徒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再多的也就不知道了。
接下來是勝是負,就看秦安他們那邊是如何解決的。
秦安微微點頭,隨後心中一動,寒星一閃間,插入司徒慎胸膛。
司徒慎抬眼看著天空,緩緩閉上雙目。
屍體漸涼,微風拂過。
秦安指尖勾動,寒星化作一道流光,回到腰間刀鞘裡。
他沒有猶豫,盤腿而坐,咿D體內僅存的一絲真元。
這絲真元被他勾動之後,立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秦安體內的真元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緩緩起身,檢查了一遍之後,長出了一口氣。
“此行甚是兇險,但好在順利度過,該回去了。”
如今知道了黑袍偽神有一個很大的計劃,秦安打算儘快返回金風雨所在,讓金風雨定奪此事。
隨後,秦安施展九轉龍吟暗影步,身形一閃間,已經離開了陰風峽谷。
……
洞府內,黑袍偽神坐在寶座之上,細心勾動著腳底的煞氣。
若是有人能夠看得出來,便會發現黑袍偽神彷彿與這座洞府紮了根,如同一棵老樹一般,不能離開洞府的範圍。
而他腳下的煞氣盤根錯節,每一條煞氣都極為恐怖。
片刻之後,黑袍偽神睜開雙目,滿臉皆是不敢置信之色。
黑袍偽神一拍寶座扶手,寶座立刻化作碎片:“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三名合一境界圓滿的高手,圍殺秦安,不僅沒有殺掉他,反倒讓他反殺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他身處古戰場遺蹟,掌控了一半的遺蹟權力,因此便能輕易的感知到陰風峽谷所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感知到司徒慎等人的生命氣息消失,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哪怕是合一境圓滿,被他們三個人圍攻,也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可秦安不僅沒死,甚至還殺了司徒慎幾人,這簡直就是離譜。
黑袍偽神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的平復心頭怨氣,隨著他心中一動,本來化為碎片的寶座竟然逐漸凝聚,形成了一個新的寶座。
黑袍偽神緩步來到寶座前,徐徐坐上去:“罷了,死了就死了吧,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陪我到最後,秦安殺了他們,也只是提前我的計劃而已。”
想到這裡,黑袍偽神心頭的憤怒稍微減緩。
“不過此人斷不可留!”
黑袍偽神指尖敲擊扶手,心中想道:“等我完成最後的計劃,滅掉這些人時,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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