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前方是如同鏡面般平靜的湖水,而湖水上方則是幾棵楊柳,倒映著一陣陣光。
如此美景,若非是處於古戰場遺蹟,那些文人雅客倒是可以來此處吟詩作對一番。
但秦安很清楚,這湖面底下藏著一條地下暗河。
秦安剛一靠近湖面,便高聲說道:“龍前輩,我來了。”
他沒有廢話,他也知道以龍天行碎虛境界的實力,是能夠感應到他來此的。
隨後,湖面隱隱的震動起來。
緊接著,從中間分出一條寬闊的空地,而在空地最中間則是一條直通地底的路。
秦安沒有囉嗦,隨後便跳入湖中,順著這條路通向黑暗的地底。
湖面又一次合攏,平靜的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
入了那漆黑的大洞之後,秦安施展九轉龍吟暗影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著。
只是用了一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地下暗河所在。
此刻,地下暗河中的場景,卻讓秦安微微挑眉。
只見龍天行坐在河面上,身上有一道恐怖的傷痕,隱隱可以見到五臟六腑。
剛看到秦安後,龍天行睜開雙目,露出虛弱之色。
“你終於來了,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我也可以送你前往古戰場遺蹟所在,但是接下來,我恐怕很難參與到你們之間的戰鬥了。”
秦安能夠感覺到,龍天行此刻的傷極重,而且隱隱有股神魂之力阻止傷勢癒合。
龍三公主臉色無比陰冷:“你們誅邪司的人是真的會辦事,把那麼一尊偽神引到了他所躲藏的地方,要不是反應快,恐怕不光他會死,就連我都會死在那偽神手中。”
龍天行咳嗽一聲:“公主不必記恨秦安,此事其實與秦安無關,都是誅邪司太過於疏忽了。”
龍三公主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秦安看著龍天行身上的傷勢,忽然從懷中拿出兩個瓷瓶,將其中一個瓷瓶扔給龍天行:“以龍前輩的恢復力,只需要將這瓶丹藥一口氣吃完,就能夠將那神魂排出去,龍前輩是碎虛境界,在此戰會有大用,怎麼可能少得了龍前輩?”
龍天行下意識的接過,當他開啟瓷瓶上的封口後,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地下暗河。
就連龍三公主臉色也變了。
“融合煉丹之法?你和張天翼是什麼關係!”
第447章 決戰,秦安失蹤
張天翼是誰?
秦安聽到這三個字之後,眉頭微微緊皺。
他從未聽說過這三個字,現在龍三公主和龍天行的表情很明顯的告訴他,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龍三公主收回驚訝的目光,指著龍天行手中的瓷瓶:“你不知道張天翼是誰,可你為什麼會在融合煉丹之法,能夠把這種特性融合到一種丹藥裡面的,只有煉丹師聯盟的丹王張天翼才可以,你莫不是在消遣於我,難不成你與他早有結交,且得到了他的傳承?”
“煉丹師聯盟的丹王?”秦安皺眉道:“我不曾聽說過張天翼的名字,也不知道旬陽府之上的煉丹師聯盟是何種景色,更是不知道張天翼是誰。”
龍山公主上前兩步,握緊白皙拳頭:“不可能的,你絕對是和張天翼有關係的。”
秦安眉頭皺的更深了:“我若是和他有關係,且看龍三公主好像對他的身份極為震驚,就知道他在旬陽府之上的城市便是個勢力滔天之人,那還需要走龍三公主這條線嗎?”
話音落下,龍天行也反應過來,虛弱的道:“公主,我知曉秦安的性格,他不會說假話的,沒有關係,就真的是沒有關係。”
“不過秦安你要小心,這一手融合煉丹之法,若是被張天翼知曉的話,他可能會找你的麻煩。”
秦安問道:“為何會找我麻煩?”
“張天翼此人在煉丹一道上極有天賦。”龍天行緩緩說道:“且被譽為煉丹師聯盟的丹王,一手煉丹的功夫,精深到無人可以比擬,因此在旬陽府之上的城市擁有著極強的勢力,而他本人對於自己的煉丹手法非常看重,他收的很多弟子都只是傳授一些並不會影響他身份地位的煉丹之術。”
“可以說,他是一個極其敝帚自珍的人,只希望用自己的煉丹技術獲得更大的權利。”
龍三公主回過神來,點頭道:“沒錯,龍天行說的沒有一點問題,他確實是這樣一個人,你有這等煉丹手法,若是被他知曉,可能會引來無盡麻煩,不過還好,你能搭上龍宮這條線。”
說這話的時候,龍三公主看向秦安的目光,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這個時候,她已經對秦安極為認可了。
不光是秦安的天賦和潛力,更是因為這一手煉丹之法。
就連融合煉丹之法都能夠靠自己悟出來的人,光憑藉著這一手煉丹的能力,就算是龍宮也得與秦安相交。
她突然覺得,龍天行好像給了她一件極大的禮物,當然前提是秦安要從這旬陽府中走出去。
秦安搖了搖頭:“我與他並無交集,去往旬陽府之上後,我便會繼續走我的路,這事情二位不用擔心,現在更重要的是,解決掉古戰場遺蹟中的事情。”
“龍前輩有這一瓶丹藥,足夠你將體內傷勢恢復,到那時,你也可以成為古戰場遺蹟之中的強大戰力。”
方才他們兩人說的那個人,秦安一點都不掛在心上,如今最終決戰即將來臨,只有先把這決戰之事給解決,秦安才會去想後續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他現在一點都沒有心思。
龍天行點了點頭,隨後當著秦安的面開啟瓷瓶,將一百粒如同米粒大小的丹藥全部倒入嘴裡。
他是碎虛境界的修為,這樣使用丹藥也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且可以利用丹藥的強大沖擊力,讓自己的傷勢迅速恢復。
龍三公主見此情況,立刻十指連彈。
下一刻,無數暗河之水圍繞著龍天行,將龍天行盡數包裹。
周圍的水流附帶著龍三公主的虛元。
龍天行正在緩緩吸收著。
秦安站在暗河之上,耐心等待著。
他知道龍天行是碎虛境界實力,吸收這些丹藥是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
而他現在想要找到古夷,就得等龍天行恢復了體內傷勢再說。
大概等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之後,龍天行終於將體內的傷勢平穩。
雖然還是稍顯虛弱,但是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連動手的能力都沒有。
龍天行稍加平穩,隨後看向秦安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他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被秦安抬手製止。
“多餘的話就不說了。”秦安淡淡道:“有的東西我都聽膩了,現在不如直接把我送到古前輩那裡,我也好將誅邪司的計劃告知他,從而在最終決戰之日來臨時,獲得更大的把握。”
龍天行收回複雜的目光,也知道現在是談正事的時候,沒有繼續往下說。
隨後,龍天行抬手一指。
本來平靜的暗河,瞬間起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
龍天行指著漩渦,說道:“你只要投身到漩渦之中,便能借助暗河的力量,瞬息之間到達古夷所在,如何回來,古夷也會幫你,這些不用你操心。”
秦安點了點頭,沒再囉嗦,隨後便投入暗河之中。
很快,暗河的漩渦消失不見,河面又恢復平靜。
龍天行忽然轉頭看向龍三公主,道:“公主,我給你介紹的這個人沒有問題吧?”
龍三公主複雜道:“就憑他這手煉丹的功夫,對於現在的龍宮來講,便是急需,不過等他走出旬陽府之後再說,或許我得小心翼翼的將他身份隱藏起來,不然被我那些競爭對手知道的話,恐怕都會來搶的。”
“不只是搶。”龍天行凝重道:“公主,你還要小心那些若是搶不到的人,他們可能會對秦安下手,到那時只怕他會很危險的。”
“這你倒不用操心。”龍三公主搖頭道:“既然我願意作為他的背景,那麼我自然會護他周全。”
龍天行不再多說。
他現在還有些虛弱,於是便盤腿坐在暗河之上,繼續恢復著。
……
秦安入了暗河之後,便感覺到一股拉扯之力傳來。
這暗河四周好像有無數雙手似的推著他,以極快的速度前行。
這種速度就算是他施展九轉龍吟暗影步也跟不上。
好在距離並不遠,秦安感覺只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從暗河之中湧出。
緊接著,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湖心島。
此刻,古夷坐在一塊石頭上,飲著清茶。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之後,回頭看去,見到是秦安,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會透過龍天行的手段過來?難道最終決戰之日來臨了?”
秦安剛剛落地,聽聞此話之後,同樣皺起眉頭:“古前輩對於古戰場遺蹟的掌控似乎又弱了不少。”
這麼多人來到古戰場遺蹟,就連金風雨這等巡山金將都來了,可是古夷好像卻不知道似的,因此秦安才有此疑問。
古夷嘆了口氣:“並非是我對古戰場遺蹟的掌控變弱了,而是那股神魂之力,正在逐漸侵蝕古戰場遺蹟,我也感受到了金風雨他們到來,但是我沒想到他們到來,卻是最終決戰之日來臨了。”
秦安點頭道:“前輩說的沒錯,確實是來臨了,因此金風雨便安排我,找尋古前輩的下落,且要告知古前輩一件事情,讓古前輩幫忙。”
古夷問道:“是什麼事情?”
秦安開門見山,先是把詳細的計劃說出之後,這才說出金風雨的要求:“我們希望古前輩能夠拉短支援的距離,盡最大的能力將距離拉到最短,這樣方才能夠讓支援變得更加及時。”
古夷聽聞此言,陷入沉思。
緊接著,他忽然揮手,一個由煞氣組成的圓球在他掌心處浮現。
圓球落在秦安面前。
秦安能夠感受到裡面驚人的煞氣,甚至好像附帶著一種類似於規則的力量。
“這是何物?”秦安問道。
古夷解釋道:“這便是你想要的東西,把他帶回金風雨所在的地方,他便會自動鑽入每一個巡山將體內,不會對他們造成危害,但他們在施展身法的時候,能擁有這十倍的速度,這算是我能夠給與的最大速度了,若是再快,就不行了。”
話音方落,秦安便感覺到這煞氣黑球分出了一絲煞氣,鑽入自己體內。
緊接著,秦安嘗試施展九轉龍吟暗影步。
他發現自己奔襲的速度確實提升了十倍。
“這真是個好東西,若是出去之後也有用,那就太好了。”秦安下意識道。
古夷無奈道:“你想什麼?能在古戰場遺蹟使用,還是我動用了自己所掌控的力量,出去之後這東西就沒用了。”
秦安點了點頭,隨後將這煞氣黑球收起:“前輩,是時候離開了。”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拿這個東西,因此便不打算在此處久留。
早日回到營帳,也好早日應對最終決戰。
古夷點了點頭,也沒有挽留秦安。
事實上已經到了最終決戰的日子,雙方之間的所有佈置都已經弄清楚了,只等待時間來臨罷了。
秦安沒有囉嗦,在古夷的指引下,又跳入河水之中。
藉助了暗河的力量,回到了龍天行所在。
他也沒有和龍天行繼續多聊,轉身便順著出口,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辨別了方向之後,秦安便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金風雨所在趕去。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數日已過。
這幾日下來,古戰場遺蹟陷入了難得的平靜。
但是若是知道此刻情況的人都會明白,這平靜之後便是最為慘烈的戰鬥。
古戰場遺蹟中的三條路線早已被誅邪司與黑袍偽神所掌控。
此刻,邊界處已經劍拔弩張。
伴隨著一陣秋風迭起,戰鬥徹底開始。
喊殺聲在古戰場遺蹟四處不斷迴盪,雙方之間互有攻防,鮮血噴灑在古戰場遺蹟的大地之上。
雙方雖然是最終決戰,但是在最開始戰鬥時,還有所保守,因此傷亡並不算是慘烈。
此刻,一波攻防之後,雙方又暫時休整下來。
金風雨坐在最中路的營帳內,看著旁邊的巡山金將,皺眉道:“不可能的,我們怎麼還有少有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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