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458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你還是如同以往那般,給人無限驚喜。”

  “鹿山和虎洞這兩股妖物勢力,就算是我出手,都不一定能夠拿得下,你卻輕而易舉的將他們剿滅,簡直是……簡直是……”

  她重複了兩遍,但最終卻找不到一個詞語來形容秦安。

  秦安略作思索,道:“驚為天人。”

  柳依嘴角微微抽搐:“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詞語。”

  秦安搖了搖頭,迴歸正題:“那任務什麼時候去做?”

  柳依略作思索後,道:“大概兩個月時間,也許會多一點,也許會少一點。”

  此言一出,秦安眯起雙目。

  “聽你這麼說,這任務好像還非常特殊。”

  如果不是特殊的任務,不會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

  如今柳依突然告訴他,需要這麼長時間才做這任務,必然不簡單。

  柳依點頭道:“很麻煩的一個任務,關乎於旬陽府一股特殊偽神勢力,那股勢力名為心魔。”

  “心魔?”

  秦安恍然道:“這偽神我倒是有所耳聞。”

  心魔二字,對於穿越而來的秦安並不陌生。

  以前看小說時也見到過。

  旬陽府的心魔勢力卻有些不同。

  那是一股偽神勢力。

  這世上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煉之人,都有執著。

  執著如果越來越深,便會衍生成心魔。

  正因為如此,心魔便成為了偽神。

  這股偽神勢力不光是旬陽府有,其他地方也都有,只是有大有小罷了。

  心魔越深,眾人的執念越多,實力就越來越強大。

  不過秦安好奇的是,柳依究竟打算如何應對,而且為什麼要兩個多月的時間。

  當秦安詢問出這個想法後,柳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想要滅掉心魔很難,只要有執念,那便會生出心魔,因此這個偽神勢力一直是旬陽府的牛皮癬。”

  “不過我最近和姥姥去了古戰場遺蹟中的秘地,找到了能夠攻克心魔的方法。”

  說到此處,柳依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紙。

  符紙尚且帶著她的體溫。

  秦安拿起符紙,細細打量,正準備以八色真元渡入其中時,卻被柳依制止。

  柳依搖了搖頭:“輸入真元便會激發符紙,這符紙是一次性的寶物,可不能亂用。”

  “它有什麼效果?”

  秦安把符紙推到柳依面前,問道。

  柳依思索片刻後,答道:“可以誕生出一個隔絕周圍的屏障,隔絕一切念頭,隔絕一切執著,隔絕一切外界之物。”

  秦安聽到此處,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若是隔絕,便算是把這念頭給斷了,也就能趁此機會,將心魔斬除。”

  “不過需要時間,因為啟動這張圖,最多需要兩個多月的籌備,至於如何籌備非常複雜,我和你說了也沒用。”柳依道。

  “在旬陽府籌備?”秦安再度問道。

  籌備的過程複雜,他也不想去了解。

  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可不打算浪費,還不如用來修煉屠戶和鐵匠職業的熟練度。

  柳依點頭道:“是在旬陽府周邊,但不在旬陽府內,我和你見面之後,明日便打算就此離開,等到我把籌備的所有東西全部弄到手之後,我再回來找你,我們便可以啟程,前往心魔所在。”

  秦安摸了摸下巴,點頭道:“好,這事情我答應了。”

  他也是尚且欠缺功績,那些功績就算是拿給柳依用做晉升,剩餘的功績也十分可觀。

  每一次職業提升後推演功法,都需要上百顆妖識作為基礎。

  如果秦安不趁此機會多撈取一些,只怕到時候便會陷入無妖識可用的境地。

  答應柳依,一是為了功績,二也是因為柳依與他頗為投緣。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說。”柳依沉吟道。

  秦安問道:“什麼事情?”

  柳依笑嘻嘻的道:“在來的時候,我本來想把關於旬陽府天大秘密的事情和你說一下,不過姥姥卻制止了我,她說你沒有達到巡山金將的職位,也沒有達到合一境界的實力,如果真的知道這秘密,對你反倒不好。”

  “天大的秘密?”

  當聽到這幾個之後,秦安雙目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你說的天大的秘密,可是和神魂煉身之法有關?”

  秦安指尖敲擊寒星,道:“看你的意思,好像可以和我說。”

  如果不可以說,柳依也不會說這麼長一段作為鋪墊。

  秦安知道柳依的性格,肯定是在吊他的胃口。

  不過他性子本來就淡定,自從知道這世間的混亂之後,也都一直保持著這股平靜,方才能從定縣一路殺伐過來。

  因此秦安就算好奇,也沒有顯露出多少。

  柳依見秦安此刻的模樣,覺得有些無聊:“你這人真是既有趣又無趣,好了,我也不和你吊胃口了,你如果沒有達到合一境的層次,我不能和你說,但是剛才那一番交手,你已經達到了合一境,你也有資格知道這天大的秘密究竟是何物。”

  秦安倒了杯茶,満纫豢冢畔虏璞降溃骸罢f吧。”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事實上,在知道有這麼一個秘密之前,秦安一直都保持期待。

  現在柳依終於要開口說出,秦安內心雖泛起波瀾,但也沒有太多。

  “其實旬陽府是測試之地。”柳依終於開口,第一句話便讓秦安有種深墜迷霧之感。

  “測試之地,這是什麼意思?”秦安皺眉道。

  柳依指了指天空:“上面的意思……你知道的,府級城市也有很多,但妖物偽神也多,大乾風雨飄搖,被妖物偽神騷擾的很難,於是上頭便想出了一個方法,若是能夠以神魂煉身之法,讓整個旬陽府人人如龍,那麼旬陽府會不會改觀呢?”

  “再加上神魂煉身之法可以控制妖物偽神,如果真的能夠成功,會不會讓旬陽府成為一片平靜的天地?”

  秦安道:“但是姥姥曾經說過紅線二字,就不怕紅線引發動亂?”

  紅線即是不可超出之物,若是讓旬陽府人人如龍,到時候捅下的亂子便會更大。

  柳依搖了搖頭,隨後伸出一根手指,又新增了一根手指。

  “權纸豢椫厥茄柛柛谶@大乾國不過是如同一顆石子,真正的權诌在上面,有人贊同,自然有人反對。”

第410章 鐵匠屠戶十五

  燭火跳動,給房間蒙上了一層神秘感。

  當柳依說出這句話之後,秦安敲擊寒星的動作停頓,淡淡道。

  “原來如此。”

  他搞明白了。

  旬陽府的上級城市,其實也陷入權纸豢椀睦Ь持小�

  既有人贊同神魂煉身之法,又有人不贊同,怕神魂煉身之法越過紅線,造成不可磨滅的死傷。

  所以這就是一個賭局。

  “賭誰能勝。”秦安淡淡道。

  柳依頷首道:“你說的沒錯,這就是個賭局,司徒慎站在了神魂煉身之法那一邊,而我們所有人是他的對立面,若是他能成,那麼這套計劃便會從旬陽府不斷蔓延,造成的死傷你比誰都懂。”

  秦安沉吟道:“我明白。”

  神魂煉身之法的代價極大,不僅需要大量的神魂,而且還要造成大量的死傷。

  這些死傷可不是來自於修行之人,而是來自於百姓。

  若是讓神魂煉身之法成了,旬陽府便會有半數百姓死於非命。

  剩下的半數百姓看起來或許會過得很好,但這裡面有兩個問題。

  其一,這對死去的那一半百姓不公平,他們本可生命無憂,但卻因為上頭的一個決策死於非命。

  其二是紅線問題。

  若是真的成了,到底會不會突破紅線,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這誰也說不準。

  柳依繼續道:“正因為如此,旬陽府這塊試驗之地,成為上頭最看重的東西。”

  “或許決戰之日快要來臨了,而這決戰便是雙方之間的死戰,誰勝誰贏,誰輸誰死。”

  說到這裡,就算是以柳依跳脫的性格,此刻依然掩飾不住內心沉重。

  “如此兒戲?”秦安忽然道:“就僅僅只是雙方之間的一場生死之戰,便能奠定賭局的勝負?”

  他總感覺這等終極之戰的方式太過於兒戲了。

  柳依搖頭道:“試驗之地,你要明白這四個字的意思,對於上頭來講,旬陽府不過是海中的一滴水罷了,若是真的能夠成為試驗之地,他們隨手就可以拋去。”

  “外面很殘酷,殘酷到你無法想象。”

  柳依起身,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每說一句話,便讓環境沉重一分。

  “你從定縣而來,知道定縣之殘酷,但你來到凌州之後,才知道定縣的殘酷與凌州比起來不過是滄海一粟。”

  “旬陽府坐擁無數個州城,凌州在旬陽府中同樣是海中的水,而旬陽府對於上頭也是如此。”

  “我只能說,旬陽府之外並非是一個安全的環境,反倒是一處隨時可以讓人死亡的危險之地,就算是巡山金將踏出旬陽府,生死也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

  說到此處,柳依又坐回秦安對面。

  “現在你明白了嗎?”

  秦安抬起茶杯:“明白了。”

  “你打算怎麼做?”柳依再度問道。

  秦安搖頭道:“我還未升巡山金將,升了再說。”

  這秘密確實夠大,大到就連秦安都未曾設想過。

  但是對於秦安來講,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

  雖然已經到了合一境初通,但其上還有司徒慎等合一境巔峰,甚至還有黑袍偽神。

  這黑袍偽神連古戰場遺蹟都能侵蝕,其手段之恐怖令人無法想象。

  惟有繼續提升,方才有保命的可能。

  因此,現在把提升實力放在首位。

  至於這個大陰郑瑳Q戰之日來臨時,自然會得到結果。

  有的時候,人力無法改變局勢,但實力足夠強悍時,一人之力也可顛倒天下。

  柳依拍手道:“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我們一個人是改變不了什麼的,就算是想改變,也是有心無力,還不如努力提升自己,在最終決戰來臨時,儘可能的保全自己和那些無辜的百姓。”

  “你可知何時才是決戰來臨之時?”秦安問道。

  “雙方勢均力敵之時,就是決戰開啟之日,當然,在此期間,我們還有另外的解法。”柳依緩緩道。

  “神魂煉身之法畢竟不是很光彩,我們是誅邪司之人,斬妖除魔是我們的天職,我們可以隨意的斬殺那些妖物偽神,削減司徒慎那方的實力。”

  “當然,司徒慎也可以對我們出手,但他卻不能做得太過,這看起來對他不公平,卻是最公平的。”

  “上面的人不是傻子,司徒慎有神魂煉身之法,本就佔據優勢,而我們的優勢,便是可以在此之前,削減他的勢力。”

  “沒有具體的時間?”秦安沉吟道:“這裡面的變數太多了。”

  柳依點頭道:“所以我才說,生死早已不是我們自己能掌控的了,能夠活下來就看各自的邭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