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44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你從哪裡學的……”

  話還沒說完,秦安另一隻手按在他的頭頂。

  “砰!”

  周墨在秦安的巨力之下,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頭。

  秦安按住周墨的頭顱,微笑道:“真響。”

  周墨先是一呆,接著反應過來,大喊道:“來人!來人!將這個泥腿子拿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竟然被秦安強行按著磕頭,而且磕頭的方向是陳春所在。

  遭此欺辱,周墨怒火噴發。

  圍觀的銅州尉見到周墨滑稽的模樣,會心一笑,突然覺得這個新任銅州尉頗為有趣。

  有幾個稍微聰明的卻發現了不同之處。

  無論是身法還是徒手功法,這位姓秦的銅州尉都顯示出了不凡之處。

  “鏘!”

  兵器拔出的聲音傳來。

  周墨手下的州吏團團圍了過來,但卻沒有動靜。

  秦安目光冰冷的掃過:“想以下犯上?”

  州吏互相對視,喉頭滾動,吞了口唾沫,卻不敢有絲毫妄動。

  他們雖是周墨手下之人,但對秦安出手便是以下犯上。

  若是秦安狠一點,甚至可以把他們腦袋砍了。

  秦安見狀,按住周墨的頭顱,又是兩下撞在地上。

  周墨臉上佈滿了泥土,滑稽可笑如同小丑:“秦安,你這個雜種,你不過是個沒有勢力的新晉銅州尉,竟敢得罪我,你完了!”

  身處誅邪司,秦安不可能要他性命。

  就算再強又能如何?

  不過是孤身一人罷了,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眾人將視線轉了過去。

  身材壯碩的聶虎滿臉冷意,走入人群。

  不少人紛紛讓路,不願意招惹聶虎。

  聶虎走到近前,眯眼打量周墨,厲聲道:“你說秦兄弟無勢力?”

第53章 銀州尉宣見,密藏訊息

  圍觀之人全數噤聲,詫異的盯著聶虎。

  尤其是聽聞聶虎說出秦兄弟三個字後,更是合不攏嘴。

  大家都是銅州尉,也在凌州任職多年,自然知曉聶虎是何脾氣。

  暴躁,目空一切,且不知懼怕。

  光是這幾點加起來,就足以詮釋聶虎性格。

  現如今聶虎卻稱呼新晉銅州尉為兄弟,不少人開始暗中揣測。

  要麼這個姓秦的銅州尉有背景,要麼就是有實力,而且是讓聶虎懾服的實力。

  他們傾向於第二種。

  若是第一種情況,秦安不可能獨身一人。

  周墨見到聶虎前來,尤其是被聶虎視線盯上後,猶如被一頭猛獸窺伺,竟然不敢再說一句話。

  他雖是老牌銅州尉,且和聶虎是同樣境界,但蘊身圓滿也有高下之分。

  聶虎加入誅邪司時間比他長,加上那一身橫煉的本事,實力在他之上。

  可如今眾目睽睽之下,他又怎能丟了面子。

  “聶虎,你我分屬不同的陣營,你壓不了我!”

  周墨大聲道:“你若是動手,便是對李大人不敬……你!”

  聶虎一腳踹在周墨胸口,罵道:“放你孃的屁,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程大人與李大人之事誰人不知,你我之間摩擦一點,你敢犬吠?”

  周墨坐倒在地,胸口傳來劇烈疼痛感。

  聶虎對著秦安抱拳:“兄弟,我來找你有事,又見周圍人多,立刻帶人趕來,以後這狗崽子還敢亂來,你隨時叫我。”

  靠山村一戰,聶虎早已對秦安心服口服。

  今日替秦安解圍,倒也是自己願意的。

  秦安道:“無礙。”

  聶虎轉移視線,看向周墨:“滾!”

  周墨咬牙切齒,但此時無論是秦安還是聶虎都能穩壓他一頭。

  若是再逗留此處,只會給自己平添折辱。

  壓抑住心頭憤怒,周墨連滾帶爬,帶著手下州吏離開。

  沒了樂子,圍觀的銅州尉漸漸散開。

  陳春也恢復過來,擦掉嘴角鮮血,看向秦安的視線無比複雜。

  當日一起從定縣走出,可未曾想到時間才過去不足半月,秦安已經有了如此身份,實力更是強橫。

  秦安拍了拍陳春肩膀:“好好休息。”

  此番過後,周墨暫時不會找陳春麻煩。

  言罷,他又將視線轉向聶虎。

  “有任務?”

  剛才聶虎說有事要說,大概是和任務有關。

  聶虎點頭道:“程大人召見。”

  秦安挑眉道:“現在?”

  聶虎繼續點頭,表示就是此刻:“秦兄弟自行前往即可,我就不跟著去了。”

  說完之後,聶虎徑直離去。

  秦安思索片刻,抬腳走向程素風住處。

  ……

  院子冷清,唯有程素風坐在椅子上,細細研讀醫書。

  秦安踏步走入後,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著。

  程素風放下醫書,道:“起矛盾了?”

  秦安點頭,將事情經過說明。

  程素風倒了一杯茶:“周墨是李正手底下的人,這次因為你,我與他也有私怨。”

  不用程素風細說,秦安也知道是何原因。

  當初他的歸屬久久未定,便是因為程素風將他搶到手下的原因。

  而他原本的歸屬就是銀州尉李正。

  只是秦安沒想到,周墨也是李正手下的銅州尉。

  程素風品了口茶:“這事情放到一邊,談正事。”

  尋常銅州尉的爭鬥,自然不入程素風的眼睛。

  今日叫秦安而來另有要事。

  程素風緩緩道:“密藏之事,可感興趣?”

  秦安微微點頭,不加掩飾。

  他確實感興趣,但此事估計事關重大,還輪不到他頭上。

  程素風放下茶杯:“金州尉大人得知此事,已經下達命令,虎族密藏開啟之時,全權監管密藏,所有物品盡數歸公。”

  每一句話都透著一股強硬。

  這便是誅邪司,說了歸公就是歸公,無人可以反駁。

  秦安問道:“何時?”

  程素風說道:“不知時間,暗子會告訴我們,只需等待即可。”

  “到了那時,銀州尉也會帶著銅州尉前往,論功行賞。”

  “你不要誤了機緣。”

  對於這個新晉的銅州尉,程素風感慨頗多。

  本來是因為感興趣,順手招入麾下,可未曾想到實力頗強,天賦也不錯。

  既然如此,早些告知秦安,也好讓秦安多做些準備。

  秦安點頭答應。

  程素風拿出白布:“再來一次矇眼識藥嗎?”

  秦安起身道:“卑職還有事,就不便多留了。”

  程素風看著秦安離去的背影,無奈的聳聳肩:“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

  遠離誅邪司的一處奢華府邸內。

  府邸牌匾上寫有“林府”二字。

  周墨臉上帶傷,走入內院宅子,推門而入。

  屋子裡擺設豪華雅緻,年輕婦人低頭繡花。

  察覺到周墨進來,年輕婦人看到周墨臉上傷痕,微微一驚。

  “夫君,你的傷是何人所為?”年輕婦人放下刺繡,取了手帕替周墨輕輕擦拭。

  周墨臉色陰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咬牙道:“今日先讓那個泥腿子囂張,日後有他受苦的時候!”

  婦人林悅頗為心疼的看著周墨,從旁邊拿來金瘡藥,一邊上藥,一邊說著:“夫君不必與鄉野村夫計較。”

  周墨摔掉手中茶杯,握緊拳頭:“婦人之見,先有唐凌薇折煞面子,讓你家親戚死於妖禍,又有秦安折辱我,令我顏面盡失,若是放任如此,我還怎麼在誅邪司混?”

  林悅鬆開手,低頭不語。

  林家是凌州的大家族,她是長女,也因為嫁給周墨,背靠誅邪司,給林家帶來諸多便利。

  可今日周墨若是受辱不報,必然在誅邪司失勢,林家也會跟著掉落聲名。

  林悅問道:“夫君打算如何?”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還未想到辦法,實在不行我去求李大人。”

  林悅急忙擺手:“夫君,李大人貴為銀州尉,若是因為此等小事麻煩他,他會覺得夫君不堪大用。”

  周墨細想片刻,覺得林悅說的有道理。

  可若是不這樣做,他又如何找回場子?

  論實力,他不如秦安。

  論勢力,秦安身後還有個聶虎。

  周墨越發頭疼起來。

  林悅思索片刻後,道:“林家祖宅之事,夫君可有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