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餘威似海浪,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秦安身形極速後退,在地上劃過兩道長長的足跡。
直刀拄在地面,所過之處泥土翻飛。
另一邊,常元恩穩如泰山,手持軟劍再度朝著秦安攻來。
“你的刀法很強,秘法也足以稱得上驚世駭俗,但比起我來,仍然有差距。”
真正的合一境界乃是旬陽府頂端存在,每一個都極為稀有。
合一境界與內神境界戰鬥,甚至只需一招便能斷內神境界高手的生死。
現在一招之下,秦安尚且能活,甚至連傷勢都看不出來。
若是傳出去,只怕整個旬陽府都會震驚不已。
常元恩並不給秦安活命的機會。
老師曾說,秦安底牌極多,要麼就不要去殺他,要殺就必須果斷取了他的頭顱。
因此常元恩甚至都不願意與秦安再廢半句口舌。
秦安看著刺來的軟劍,心中一嘆:“雖能斬殺半步合一境,但距離真正的合一境尚且有差距。”
“看來今日只能動用替死針了。”
他甚至不想用七星燃血瘋魔手。
畢竟這等差距之下,就算是燃血秘法也不起絲毫作用。
“假以時日,待我踏入合一境,我便先取了你的頭顱。”
秦安想到此處,以真元勾動替死針,打算催發替死針效果。
可就在此時,一道凜冽的風聲陡然響起。
正準備取秦安首級的常元恩身形一僵。
緊接著,一道血線自常元恩脖子處浮現。
美麗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不要錢似的灑落在地。
頭顱落在地上時,兀自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之色,好像從未想過自己會死。
無頭屍體倒在地上,抽搐片刻之後,沒了動靜。
屍體後面,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傲立在草原上。
男子一身玄衣,腰間懸著一塊金紋腰牌,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秦安見到這名男子後,收刀歸鞘,抱拳道:“參見金大人。”
金風雨微微搖頭:“你有逃走的手段,反倒是我多事了。”
秦安搖頭道:“能殺了她,自然是好事,只是不知他身後那位如何交代。”
金風雨輕笑一聲:“交代?不用交代,我殺了她,司徒慎也不會說什麼。”
此言一出,秦安眉頭微皺。
突然遇到金風雨,這事情秦安也是沒想到的。
哪怕金風雨能一擊秒殺常元恩,秦安也不會覺得驚訝,畢竟金風雨可是當世老牌的巡山金將。
但金風雨剛才說的話卻有另外的意思。
看這意思,好像已經知道司徒慎所做之事。
金風雨淡淡道:“這趟確實是巧合,我恰好順路,但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清楚我們都知曉司徒慎這件事。”
秦安微微頷首。
金風雨揮袖道:“此事不好說,也不便說,等你入了巡山金將,自然有資格參與其中,到了那時,一切自見分曉。”
秦安眉頭皺得更緊了。
剛才金風雨這番話,似乎和綠蘿不久前所言扯上了關係。
當初綠蘿也是這麼說的,告訴他暫時不要深究幕後人的事情,畢竟巡山銀將是沒有資格知曉這些事的。
此時,秦安心中有萬般困惑。
包括金風雨等人明明知曉幕後人是司徒慎,又為何不出手對付,以及這後面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這些東西如同迷霧,徽种麄旬陽府。
但此刻金風雨不說,秦安也沒有繼續詢問的必要。
金風雨搖頭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只需知道,我們和司徒慎站在對立面,至於為何不出手對付司徒慎,皆因為身處局中,無法出手罷了,不過或許用不了多久,司徒慎就會死在這條道上。”
說到此處,金風雨不再繼續和秦安聊這個話題。
他轉過頭,看向常元恩屍體旁的玉石,忽然五指微收。
下一刻,玉石凌空而起,落在金風雨掌心。
金風雨催動真元,渡入玉石之中。
玉石立刻浮現一股神魂,嫋嫋娜娜如煙霧飄在半空。
神魂逐漸凝聚後,變為唐紫真的模樣。
唐紫真見到金風雨,緊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你暫時就不要透露司徒慎之事了。”金風雨淡淡道:“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此事我等自有定論。”
唐紫真糾結半晌,只能點頭答應。
金風雨揮動衣袖。
唐紫真的神魂立刻掉入玉石。
玉石飛起,劃過一道軌跡,落在秦安手裡。
金風雨道:“我就不回旬陽府了,你將唐紫真的神魂帶回安放,只需修養一段時間便可。”
秦安收起玉石,忽然問道:“你與姥姥,究竟是好是壞?”
金風雨微微一愣,饒有興趣道:“你這麼問,就不怕我是壞的,將你首級摘下來。”
秦安抱拳道:“卑職告辭。”
金風雨訝然道:“你不問了?”
秦安頭也不回道:“知道結果了,就不問了。”
金風雨目送著秦安的身影逐漸走遠,無奈的搖頭道:“真是個冷淡的性子,但也是個聰明的人,只有這種人,才能走得更遠,罷了,他自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干涉不了。”
隨後,金風雨不做停留,消失在茫茫草原中。
……
回到誅邪司時,已經下午時分。
此刻,周元風所在院子裡,只有秦安與周元風二人。
唐紫真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臉色無比蒼白。
秦安抬手從懷中掏出玉石,以真元渡入其中。
玉石放射出璀璨的光芒,在日光的照耀下,緩緩凝聚出唐紫真的身影。
秦安指著地上躺著的唐紫真,道:“進去。”
虛影並未停留,隨後化為一道殘影,融入唐紫真軀體之中。
唐紫真緊閉的雙目微微晃動,片刻後睜開。
周元風見狀,立刻走上前去:“師姐,沒事吧?”
唐紫真以手撐地,從地上爬起,搖頭道:“沒事。”
說完這句話後,她便沒有繼續往下說。
場上陷入死寂,變得落針可聞。
秦安也沒有說話。
周元風左右看了看,眉頭微皺:“幕後人到底是誰?你們為何都不說?”
秦安轉身道:“唐大人,有些東西我不便言明,你和周大人細說,我先告辭了。”
就連金風雨都告訴他不能說,證明裡面的牽扯奇大,絕不是周元風能頂得住的。
這事情不能外傳,唐紫真也是清楚。
由唐紫真去說,比秦安說要好很多。
至於後續如何,秦安自有計劃。
只要踏入巡山金將的層次,那麼一切就都能見個結果了。
不多時,秦安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
周元風看向唐紫真,眼中的詢問之色越發濃郁。
唐紫真猶豫半晌,開始找諸多理由,將事情掩蓋……
……
回到住處時,秦安關上房門,點亮桌上油燈。
燈火昏黃,將秦安的臉照得斑駁如影。
秦安倒了杯茶,満攘艘豢冢讣廨p輕敲擊桌面,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此事關係重大,就連金風雨和綠蘿這等老牌巡山金將都諱莫如深,必然危機重重。”
“我已經被牽扯進去,司徒慎甚至派遣合一境過來殺我,後面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有儘快將實力提升到合一境,晉升巡山金將,方能有自保之力。”
秦安想到此處,心中一動。
煙霧逐漸凝聚,職業面板漂浮在半空中。
秦安凝視片刻,心中已經有數。
“目前還剩舞者、丹師以及陣師尚未提升到十四級。”
“這段時間我就先不接取任務,把舞者提升到十四級,再推演身法到內神境大成。”
“最後再把丹師和陣師提升到十四級,這樣我就能全職業十四級,戰力將會有質的提升。”
秦安又倒了杯茶,卻沒有喝下,而是凝望著杯中茶水。
看著茶水中的茶葉在飄動,秦安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合一境是目標,但我已經收集了天人兩種真意,地極真意我也不會放過,等到所有職業全部十四級後,我便前往古戰場遺蹟,找尋地極真意所在。”
他身上有綠蘿給的玉石,只要進入古戰場遺蹟,就能得到玉石指引。
而在拿取地極真意之前,必須要有充足的實力。
想到此處,秦安不再多想,起身朝前踏出一步。
至剛至陽的舞蹈在房間中閃動,舞者熟練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上漲。
……
一處府邸內。
司徒慎手握茶杯,五指微收。
茶杯化為飛灰,隨風飄散。
一名巡山銀將伏在地上,雙肩微微顫抖,卻不敢說一句話。
在司徒慎前方的桌子上,躺著一封信。
信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透著一股肅殺的氛圍。
良久之後,司徒慎方才拿起信紙,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好一個金風雨,殺了常元恩後,就一句算了?”
巡山銀將微微顫抖,被司徒慎身上的殺氣影響,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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