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可是穩住身形後,秦安的左拳卻驟然爆發恐怖的力道。
一個巨大的大洞在胸口炸開,恐怖的氣血之力順著傷口多久蔓延到全身上下各處。
天元偽神瞪大雙目,鮮血橫灑。
他瘋狂掙扎,想要逃離秦安的魔掌,可秦安的右手死死的按著他的脖子,讓他的掙扎全都化作徒勞。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
天元偽神雙目閃過一絲迷惑之色。
他可是實打實的半步合一境,若是給他一段時間,讓他吸收完那些神魂之力,甚至可以真正踏入合一境。
可是他卻被秦安這個內神境大成一拳轟殺,這簡直匪夷所思!
秦安淡淡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死在我手裡的半步合一境不止你一個。”
此言一出,天元偽神雙目陡然一縮。
還未等他繼續說話,秦安化拳為掌,狠狠擊在他胸口。
天元偽神倒飛而出,在地上滾落了無數轉後,仰頭看著天空。
身上的氣息逐漸衰弱,只是轉瞬之間便消失無形。
秦安手中提著一顆偽識,將其吸收後,轉頭看向正在與呂奇作戰的吳寧。
此刻,吳寧額頭冒出絲絲冷汗。
雖然佔據了上風,可是他的餘光瞥見秦安的戰場,只覺得心頭一片冰涼。
呂奇士氣大振。
此時他身上全身都是傷痕,估計再有半柱香時間,便會被吳寧斬殺。
可沒曾想到秦安那邊卻一拳擊殺了天元偽神。
“秦兄威武!”呂奇大喝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秦安的崇拜與讚美。
吳寧忽然咬了咬牙,緊接著一拳震退呂奇,轉身朝著天溪河而去。
他要跑。
他不能在此處多留,否則等到秦安趕來,他必死無疑。
如今計劃已經落敗,但大人的實驗卻是成功了的。
哪怕他現在逃跑,大人也不會怪罪於他。
可還未等他跑出兩步,一陣微風自身後浮現。
等到吳寧反應過來時,就見到秦安站在他面前。
吳寧心頭的恐懼無限放大,噔噔噔的後退數步,下意識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秦安微微挑眉:“原來是個軟骨頭。”
吳寧咬緊牙齒,喉頭滾動:“你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秦安微微一笑,隨後閃身來到吳寧面前,掐住吳寧脖子。
七色真元迅速蔓延到吳寧全身上下,七星燃血魔手的封禁之力讓吳寧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現在告訴我,幕後之人是誰,”秦安淡淡道。
吳寧聽到此話,眼中除了恐懼之外,更是露出一絲驚悚之色:“不行,我不能說,神魂之力有禁制,我要是說了,便會瞬間爆炸,將我炸的體無完膚!”
秦安磨擦著下巴:“這情況我之前倒是見過。”
不久前,他也抓到過一個活口,但對方也是修煉了神魂煉身之法,哪怕被七星燃血封魔手製住,依然死於非命。
不過此刻的情況又不一樣。
如今,秦安已經將七星燃血封魔手催發到大成境界。
因此封禁之力更為強悍。
“你只管說。”秦安雙目微眯:“我來保住你的性命。”
吳寧滿臉皆是不信之色,苦笑道:“秦大人,我是真的不敢說,除非你們去找一個擅長神魂的人,我才敢說出來。”
“不說,現在就死。”秦安平靜道:“說了,還有那麼一絲機會可活,你選擇一個。”
找擅長神魂的人來,簡直如同海底撈針般困難。
就算是訪遍整個旬陽府,也不一定能找到一個。
若是在找尋的過程中出現絲毫差池,反倒是捨本逐末。
吳寧感受到秦安身上的那股冰寒的殺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秦安說的是真的,如果自己現在不說,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吳寧咬緊牙齒,打算釜底抽薪:“幕後之人就是……啊!”
話只說到一半,吳寧突然慘叫一聲,瘋狂掙扎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好像被無數根針刺入,疼痛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全身上下。
秦安雙目微眯,七色真元如同牆壁一般,護住吳寧周身上下。
那股神魂之力遇到七色真元的封禁後,竟然在逐漸減弱。
可減弱的程度有限。
雙方就好像在棋盤上博弈一般,神魂之力往前湧動一番,秦安的真元便朝著四周蔓延一分。
秦安額頭浮現出一絲汗水。
即使是以他如今內神境大成,且鑄造無上底蘊的實力,應對這神魂之力依然頗為吃力。
好在這只是一層神魂之力的禁制,雖然看似吃力,但秦安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片刻之後,神魂之力的攻勢逐漸疲乏。
秦安的攻勢則越發強勢。
大概過了一柱香時間,吳寧忽然再度慘叫一聲,緊接著雙目一翻,便昏死過去。
秦安鬆開手,任由吳寧掉落在地,抹掉額頭汗水,長出了一口氣。
呂奇見狀,走上前來,扶住秦安手臂:“秦兄,沒事吧?”
秦安搖頭道:“損耗頗多,但已經無礙。”
說話的功夫,憑藉著無上底蘊,秦安的真元已經恢復了五成。
呂奇看向昏倒的吳寧,問道:“此人作何處理?”
秦安淡淡道:“他知道很多秘密,可以帶回誅邪司審問,不過估計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甦醒。”
方才的那番攻勢雖然瓦解掉神魂之力的攻擊,但是對於吳寧來講卻是個沉重的打擊。
畢竟秦安與神魂之力都是以他的腦海為戰場的。
因此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將傷勢恢復。
周圍的百姓雖然已經昏迷,但臉上露出安詳的笑容,就連之前被抽掉神魂之力的百姓也都恢復正常。
秦安抓起吳寧的衣領,將他拋到一個空地,隨後找了塊石頭坐下:“呂兄,讓他們甦醒過來,這趟任務也結束了,該擇日返回了。”
呂奇點了點頭。
他知道此番任務秦安是出了大力的,也沒讓秦安做這些收尾工作。
隨後,呂奇叫醒昏迷的州尉,再讓州尉叫醒楊家弟子與百姓。
很快,原本寂靜的天溪河又一次恢復熱鬧。
百姓雖然恐懼,但在楊家弟子和州尉的安撫之下,逐漸恢復正常。
祭祖之事再度開啟。
秦安坐在石頭上,看著嫋嫋的煙火飄起,心中平靜無比。
視線落在吳寧身上後,嘴角忍不住上揚。
此番抓了一個活口,回去之後必有所得。
綠蘿雖說不讓他查下去,但是現在有了線索不去拿的話,倒是顯得有些愚蠢。
只等這件事結束,一個月後線索自見分曉。
祭祖之事很快結束。
秦安和呂奇不再多留,甚至沒有迴天溪州。
二人一同策馬揚鞭,直到來到一處分岔口。
呂琦勒緊砝K。
“秦兄,山高路遠,以後自有相逢之日。”呂奇坐在馬背上,對著秦安抱拳道:“今日之事,呂某謝過秦兄救命之恩,日後若有差遣,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安頷首道:“就此別過。”
呂奇點頭,不再多言,調轉方向,朝著官道的一處岔路口行去,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夜中。
秦安不做他想,揚起馬鞭,拍在馬屁股上。
馬兒嘶鳴,帶著他朝誅邪司急速而去。
夜色仍然如墨,可月光卻如同刺破黑暗的光芒,將大地徐徐照亮。
……
一處隱秘的府邸中,此刻,身著黑袍之人正翻越手中摺子。
其下方跪著一地黑袍人,每個黑袍人腰間都有銀紋令牌閃爍著光芒。
坐在主位上的黑袍人腰間則是一塊金紋腰牌。
黑袍人翻動摺子的速度極慢,可每一次翻動帶起的細微響動,讓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微微顫抖著。
過了片刻之後,黑袍人放下手中摺子,只露出雙目的臉孔閃過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
“吳寧沒死,去給我查,秦安是否已經抓到吳寧,帶往誅邪司了。”
下方,一名隱藏身份的巡山銀將慌忙抬頭。
“卑職這就去查。”
言罷,他急急忙忙地朝著屋外走去。
等到巡山銀將離開後,坐在主位上的巡山金將指尖敲擊桌面。
底下的巡山銀將仍舊保持跪伏的姿態,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名身材高大的巡山銀將穿著黑色斗篷走入屋子。
“大人,成了。”
巡山銀將手捧一個木盒子,恭敬遞到巡山金將面前。
巡山金將開啟木盒子,拿出裡面的玉石,以真元溝通。
隨後,一股神魂之力自玉石浮現。
片刻之後,巡山金將微微點頭。
“以神魂之力騙取妖物偽神修行,再控制他們,這個實驗算是完成了,你們現在立刻帶著神魂煉身之法的修行方法,奔走於妖物偽神之間,記住了,能騙一個是一個。”
眾多巡山銀將鬆了口氣,趕緊起身接了命令,飛快離開了房間。
身材高大的巡山銀將開口問道:“吳寧沒死,若是透露出大人的線索,只怕大人會成為旬陽府眾矢之的。”
巡山金將皺起眉頭:“我要讓吳寧在說出秘密前……死於非命。”
第382章 聚集,殺機
此言一出,房間陷入寂靜,落針可聞。
高大巡山銀將聽聞此言,混身戰慄,猶如墜入冰窖。
他能感覺到大人身上的殺機,以及無邊的憤怒。
這些都是針對秦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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