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沒有線索,只有神魂煉身之法,就算是秦安也不能憑空就挖出一個敵人。
因此剩餘的事情交給楊總州去辦,自己等人先回去休憩一番。
養精蓄銳應對接下來的危險。
呂奇不做停留,跟隨著秦安,離開了主殿。
楊總州看著崔琪和陳顯二人,只是簡單的客套了一聲後抬腳離開,去找尋明日佈置祭祖之事的勢力。
崔琪與陳顯互相對視,二人全都沉默不語。
今日,他們算是徹底失去了鬥志。
秦安在場,他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鬱氣在心頭翻騰。
二人不再多想,紛紛離開主殿,朝著住處走去。
回到住處之後,崔琪便一言不發回了房間。
伴隨著門被崔琪啪的一聲關上,陳顯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心頭略顯苦澀。
他是崔琪的追求者,不光看重崔琪的背景,也確實喜歡崔琪這個人。
本來他們已經到了朋友的關係,可秦安的所作所為,讓他在崔琪面前徹底丟了面子。
他能夠感覺出來崔琪對他的冷淡,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挽救不回來的。
陳顯握緊拳頭,對於秦安的恨意越來越濃郁。
可他卻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良久之後,陳顯嘆了口氣,找到旁邊的房間推門而入。
可就在他推開門的瞬間,發現房間中坐著一個人。
第377章 抵達天溪河,祭祖將啟
房間昏暗,如墨般濃郁。
此刻,一盞油燈孤獨的立在桌子上,熊熊的火焰正隨風搖擺。
油燈昏黃火焰的光芒映照下,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坐在桌邊,提起茶杯湝地喝著。
陳顯看到此人,下意識握緊背後斧頭,視線在這人身上來回掃過。
當他看到這人腰間掛著的牌子時,眉頭微微皺起。
“區區州尉,怎敢來誅邪司床巡山銀將住處?”
身影慢慢清晰。
一個年輕男子腰間掛著誅邪司的牌子,淡定的坐著。
當陳顯開口時,男子只是微微掃了他一眼,將杯子放回原處,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石。
玉石出現的瞬間,朦朧的光芒將房間映照。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房間變得暗淡了幾分。
陳顯瞳孔微縮:“遮蔽之物,你到底是誰?”
他本以為這人是溪州的州尉,可現在突然拿出一塊遮蔽周圍氣息的寶貝,對面前這個人的身份,陳顯有了懷疑。
男子放下茶杯的手輕敲桌面:“陳大人既然來了,不如坐下,我自然有事相商,而且還是一件大好事。”
陳顯眉頭緊皺,想了片刻後,將背上的斧頭取下,緊緊握在手中,這才坐在男子對面。
雖然這一切都透著蹊蹺和古怪,但陳顯也想知道,這所謂的大好事究竟是何物。
男子見到陳顯臉上的緊張表情,微微一笑,搖頭道:“陳大人不必如此緊張,請陳大人先過目,看完之後自有一番定論。”
言罷,男子便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籍放在桌上,順著桌面推到陳顯面前。
陳顯略微猶豫後,以斧頭為手,翻開其中一頁。
映入眼簾的是六個大字。
神魂煉身之法。
“這是何物?”陳顯問道。
男子抬手,示意道:“陳大人繼續往下看,看完便清楚了,我知道陳大人謹慎,但我可對大人構不成威脅,大人倒也不必如此小心。”
陳顯思索片刻,並未放下警惕,繼續以斧頭代手,細細翻閱桌上書籍。
整個過程靜謐無比。
男子也知要給陳顯時間,又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直到這杯茶喝完之後,陳顯手中斧頭悄然掉在地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世間竟然有此等秘法,若是能夠修煉,豈不是能讓實力提升數個臺階?”
他把這本書看完了。
這本書中的內容天馬行空,難以想象。
他知道此等秘法堪稱邪異,但卻是一個走捷徑的最好途徑。
“你到底是誰?又有什麼之嫞俊标愶@忽然道:“馬家的死與你有關是吧?”
男子大笑一聲:“我叫吳寧,乃是大人安插在溪州的探子,馬家的死確實與我有關,他們是大人最為精妙的棋子。”
“探子?大人?”
陳顯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們的佈局,難道不只是溪州,而是整個旬陽府?”
吳寧緩緩道:“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麼,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大人乃是旬陽府的巡山金將,其地位顯赫無比,非你能夠比擬,你能看到這本書,那是因為你恰好執行這次任務。”
“巡山金將?”
陳顯雙目露出驚駭欲絕之色,難以相信耳邊聽到的事實。
這本書有多麼邪異,他比誰都清楚,可就是這本邪異無比的書,竟然是來自於一名巡山金將。
這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整個旬陽府都會陷入劇烈的震動。
陳顯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震驚掩蓋,道:“那麼你們找到我,又有何事?”
吳寧淡淡道:“天元節乃是大人的一個實驗,馬家也是實驗品,他們修煉的神魂煉身之法乃是殘缺之物,他們反倒是神魂。”
“反倒是神魂,是什麼意思?”陳顯再度問道。
事情既然聊到這個地步,陳顯沒有藏著掖著,有什麼便問了出來。
吳寧神秘一笑:“以殘缺的神魂煉神之法,反倒是把他們煉成了神魂,而他們的神魂有大用處。”
言罷,吳寧從懷中掏出一個木質葫蘆。
葫蘆很小,只有巴掌大小,但卻有神魂氣息瀰漫而出,顯露出葫蘆的不凡之處。
“他們的神魂在此。”吳寧晃了晃葫蘆:“明日便是天元節,到那時,天元偽神將出,有些百姓的神魂也會被大人親自取用,而你發揮的作用是另外的。”
“取用百姓的神魂?”
陳顯猛然起身,愕然道:“這是壞了誅邪司鐵律的事情,若是被同等層次的巡山金將知曉,就算是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吳寧淡淡道:“這事情告之於你,便是讓你加入我們,若是能行,這個東西便可給你。”
葫蘆被吳寧推到陳顯面前。
陳顯看著葫蘆,良久後艱難的將葫蘆拿起。
若是以前他或許不願意接受,但現在他太需要了。
自從上次秦安對他羞辱後,崔琪對他的態度也變得冷淡。
他自知實力不足,也不敢去找秦安挑釁。
陳顯很清楚,如今破局的方法只有一個,那便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想要提升實力,並非一句話那麼簡單。
如今神魂煉身之法擺在面前,他若是不用,一輩子走不出這個心魔。
“我需要做什麼?”陳顯問道。
剛才已經把具體的行動告知於他,所告知的行動內容中卻沒有和他有關的計劃,因此他心中有些迷惑。
吳寧搖頭道:“你是計劃之外的,但秦安竟然來溪州執行任務,那麼順帶便把秦安給殺了。”
“殺掉秦安?”吳寧先是驚訝,隨後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知道他實力有多強,想要殺他簡直難如登天?”
吳寧冷笑道:“若是不難,我為何又要找你來幫忙?你先用了葫蘆中的神魂,再修煉神魂煉身之法,你便可達到內神境圓滿的層次。”
“明日祭祖開始後,你便以內神境圓滿催動神魂煉身之法,可臨時提升至半步合一。”
“你拖住秦安,我再吸收那些百姓的神魂,用來供養天元偽神,天元偽神對秦安出手,秦安必死。”
“僅僅一小葫蘆,可由大成踏入圓滿?還可臨時提升到半步合一?”
陳顯拿起瓶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吳寧點頭道:“此秘法之強,遠超你的想象,你且放心,我已上報大人,大人首肯之後,我才會這麼做的,秦安的戰力很強,你只需要拖住他,而不需要斬殺他,以內神境圓滿催動神魂煉身之法,戰力堪比半步合一境,足夠了。”
陳顯聽到此處,握緊葫蘆,眼中的貪婪之色越發強勢。
“好!”
他答應了,沒法不答應。
這時候他已經想通了很多。
自己沒有背景,靠著一股狠勁與有限的天賦達到巡山銀將的層次,他追求崔琪,除了喜歡之外,更多的是看重崔琪身後的背景。
現在只需要答應吳寧去對付秦安,自己便擁有巡山金將的背景,不需要再煞費苦心去討好崔琪。
更甚者,若是能夠再進一步,真正的達到合一境界,提升到了巡山金將的層次,崔琪也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反過來追求他。
最後一點,他必須要殺了秦安。
當日秦安對他的羞辱歷歷在目,以前是沒有機會,而現在有了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秦安。
吳寧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起身走向屋外。
“你就當我從未來過。”
話音落下,吳寧身影消失在黑夜盡頭。
陳顯看著吳寧走遠,又將葫蘆放入懷中,這才拿起桌上的功法細細翻開。
油燈恍惚間,陳顯的影子散發著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夜晚過去。
天空泛起朦朧光亮,百姓陸陸續續從睡夢中醒來,手中提著花籃,花籃中放著黃紙與香燭,朝著溪州北方而去。
誅邪司。
秦安簡單洗漱後走出門外。
院子裡,呂奇以及崔琪和陳顯早已經等待多時。
楊總州站在幾人身旁,時不時的聊上幾句。
呂奇見到秦安後,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崔琪與陳顯的表情各不相同。
陳顯臉色淡漠如水,好像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
崔琪則是時不時的看了陳顯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按照以往的規律,早上時分陳顯便會急急忙忙的過來找她,甚至和她說上好多討好的話。
可今日陳顯對她卻極為冷淡,就好像漠不關心似的。
這就讓崔琪感到疑惑了。
不過這幾日崔琪的心情也十分低沉,並未去細想陳顯的異常。
楊總州見秦安走出房間,上前兩步,對著眾人抱拳道:“諸位大人,請即刻前往天溪河,我乃是溪州總州,不能與幾位大人一同前往,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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