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只見兩顆金色光點安靜躺在箱子裡。
即使隔得很遠,依然能感受到光點中的溫潤氣息。
“這便是雙生天機真意?”
秦安拾起其中一顆,細細端詳。
光點中的溫潤氣息立刻湧來,讓秦安感覺到一股沁人心脾之感。
秦安以真元為引,緩緩注入天極真意之中。
隨著真元勾動天極真意,原本溫潤的氣息瞬間變得狂躁。
天極真意凝聚的光點迅速消失,湧入秦安體內。
真元與神識構建的橋樑原本由人極真意加固,此刻天極真意湧入之後,立刻與人極真意混合。
二者彼此交織,卻又涇渭分明。
秦安能感覺到,那道勾動真元和神識的橋樑越發堅固。
“只差地極真意,便可鑄就無上底蘊。”他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的蛻變,心中暗忖。
地極真意藏在古戰場遺蹟裡,只需要等自己準備好了之後,就可以啟程出發。
秦安收斂思緒,目光落向另一顆天極真意之上:“此物雖珍貴,但一人僅能用一顆,多則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周圍已經沒有危險,秦安沒打算多留。
收起天極真意後,秦安便順著來路,離開了地窟。
回到入口處,柳依正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
聽到腳步聲,她驀然抬頭,眼中滿是期待:“如何?找到了嗎?”
天極真意何其寶貴,即使柳依師出名門,想要獲得也難如登天。
因此看到秦安出來後,柳依等不及開口了。
秦安隨手一拋,天極真意劃出一道弧線飛向柳依:“都在這裡了。”
柳依急忙接住,湊近端詳片刻,眸中閃過驚歎:“果真是天極真意,玄妙非常。”
她傳承自綠蘿,自然有識別天極真意的手段,只需一眼便能看出真假。
柳依不假思索,咿D真元,將天極真意吸入體內。
等到一切結束後,柳依眼中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旬陽府很危險,即使是綠蘿弟子,擁有極強的底蘊,也不免會出現生死危機。
這一趟若是沒有秦安,只怕他早已經化為一地枯骨。
柳依望向秦安的目光愈發複雜:“以你的進境,再假以時日,必達合一之境,屆時若晉升巡山金將,只怕連我也得尊你一聲‘大人’。”
她從未如此肯定自己的想法。
可遇到秦安,且與秦安一同經歷生死後,這個想法卻無比堅定。
整個旬陽府,天才之人無數,但在秦安面前,也得暫時避其鋒芒。
若是連秦安都無法晉升巡山金將,只怕整個旬陽府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秦安搖頭道:“還早。”
說這句話時,秦安倒是沒有半分虛假。
若是他真的只為提升境界,大可全力提升書生職業,恐怕只需幾月功夫,便可晉升合一境。
但那不是他的目的。
如果真的這麼做,其他功法必定會拖後腿,哪怕是晉升合一境,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合一境,戰力並不算強悍。
而且現在得到了天極真意和人極真意,又有了地極真意的訊息,如果不去嘗試鑄造無上底蘊,那麼之前的無上底蘊就算是白廢了。
因此無論是那種情況,秦安都不會莽撞的提升到合一境。
柳依苦笑:“你未免太過自謙。”
秦安輕撫刀鞘:“此事容後再議,先回誅邪司。”
柳依略一沉吟,頷首道:“我雖不返誅邪司,但途經其地,可與你同行。”
秦安抬腳走向前方甬道:“既如此,現在便出發。”
柳依深知秦安性格,也知道這種冷淡如冰的態度並非針對她,點頭不語,跟在秦安身後。
隨著柳依離開陣眼,地窟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
這一次的顫抖變得更加劇烈,好像隨時都會垮塌似的。
好在秦安與柳依本就是內神境高手,速度極快,只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離開了洞窟。
“轟!”
身後傳來一陣恐怖的轟鳴聲,峭壁上的黑洞應聲塌陷。
二人目睹黑洞消失,互相對視一眼,朝著誅邪司的方向趕去。
……
夜色如墨,星斗似燈。
圓月高掛天空,銀輝灑落大地。
茫茫草原,微風吹拂野草,令其彎腰低伏。
此刻,草原中的一處密林內,幾十只妖物正凝神戒備。
為首者是一隻鹿妖,身上散發著內神境圓滿的恐怖修為。
在鹿妖旁邊,站著一隻虎頭人身的內神境虎妖。
二者皆未說話,凝重氛圍早已遍佈密林,令人難以喘息。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報!”一隻鹿妖疾步上前,拱手道:“七爺,秦安與柳依已離天南州,正沿官道南下,不日將抵天荒草原!”
此處便是天荒草原,乃是從天南州抵達旬陽府的必經之路。
鹿七眼中殺機迸現:“傳令眾妖,潛伏待命!待秦安經過,格殺勿論!”
鹿妖抬頭道:“探子說了,此番秦安去往天南州,又一次破壞了那位大人的計劃。”
鹿七冷笑道:“所以他該死。”
鹿妖恭敬道:“大人的使者傳言,大人如今震怒,若是殺了秦安,會對我等另有賞賜。”
話音方落,還不等鹿七回答,旁邊的虎妖露出貪婪之色。
“巡山金將的賞賜,那可不是簡單東西,看來秦安是真不能活著走出這片草原了。”
鹿七嘴角上揚,勾起殘忍弧度:“他必須死,虎狂兄,你可要和虎洞的妖物說好,這次我們是同盟,不可背後捅刀子。”
妖物偽神本就不守規矩,背後捅刀子的不在少數,因此鹿七才有此一言。
虎狂舔舐獠牙:“放心,賞賜與秦安性命,我皆感興趣,自不會耍花樣。”
鹿七不再多言,環視眾妖,嘴角勾起殘忍弧度:“如此之多的內神境圓滿聯手,秦安插翅難逃!順帶宰了綠蘿弟子,一箭雙鵰!”
周圍陷入死寂,再無一隻妖物說話。
只剩下微風吹過,樹林響起一陣沙沙的聲音。
……
夜已經越來越深,黑幕徽痔祀H,反倒有種別樣的空寂感。
此刻,官道上,正有兩匹快馬飛快賓士。
柳依指向遠處草原:“從此處下道,穿草原而過,可抄近路抵達誅邪司。”
作為巡山將,常年累月都在野外與風露作伴,他們知道的近道比馬伕都多。
秦安調轉馬頭,朝著草原而去。
他也想早日回到誅邪司,回去之後,還要修煉屠戶和鐵匠的熟練度,一刻也耽擱不得。
有近道,自然是要走的。
二人不語,已經策馬踏上草原。
草原的泥土比官道略顯鬆散。
換成其他馬兒,只怕四蹄已經深陷泥土,大大減緩行進速度。
誅邪司的快馬不同,每一匹放在江湖都是絕世寶馬的層次。
潮溼鬆軟的泥土不僅沒有減緩速度,反倒是這空曠的環境,更是讓快馬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柳依仰望明月,忽然蹙眉道:“不知為何,我心神不寧。”
秦安立於馬背,頭也不回:“或許是餓了。”
柳依嘴角微微抽搐:“你這人,沒有一點意思。”
秦安搖頭道:“你之前還說我有趣。”
柳依滿頭黑線:“現在一點都不有趣了。”
話音稍頓,柳依迴轉話題。
“總之……小心一些。”
身為巡山將,歷經無數生死,每一個巡山將都是從屍體堆裡面爬出來的。
因此柳依很相信自己這份直覺。
秦安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再度策馬揚鞭。
二人繼續前行,已經來到草原中間。
只需再等上一段時間,便可穿過草原,再次登上官道。
就在這時,秦安忽然拉緊砝K,眯起雙目,打量著前方曠野。
柳依緊隨其後,黛眉微皺:“何事?”
“你說的不安感……”秦安抬起手,指向前方密林:“看來似乎很快就會應驗。”
此言一出,柳依便跟隨著秦安所指的位置抬眸望去。
緊接著,那雙彎彎的柳葉眉皺的更緊了。
只見前方密林深處,有一道道輕微到不可察覺的煞氣,正在向著四周蔓延。
若是沒有經驗的修行之人路過此處,必然不會將其當做一回事而深入密林。
可二人皆是巡山銀將,都是經歷過各種九死一生的任務。
因此一眼便能看出這密林深處有不對勁的地方。
“妖物或者偽神。”
柳依翻身下馬,雙目微微眯起,好看的眉毛擰成了一股。
秦安拔刀下馬,緩步逼近:“衝我來的。”
柳依回頭道:“為何如此確信?”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時候出現。”
秦安指尖輕撫寒星刀鋒:“在我們回誅邪司的路上攔在中間,我又得罪了太多人,其中不乏妖物偽神,來找我也是很正常的。”
月光灑下,落在寒星刀身上,折射出一道道寒芒。
柳依正準備接話,可未曾想到秦安當先出手。
他此刻距離密林並不遠,寒星閃過時,七色真元凝聚成令人心膽俱寒的刀芒。
刀芒透射而出,橫掃入密林。
密林前方的樹木被刀芒斬中,頃刻之間被攔腰斬斷。
“這是何意?”柳依挑眉問道。
秦安神色淡漠如水:“逢林莫入,既然如此,那便把這密林給毀了,便不算是逢林莫入了。”
上一篇:综武:我一男的怎么进了绝色榜
下一篇:横推两界:我的武学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