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錢夫人趕緊問道:“不知道二位大人需要錢家做什麼,只要錢家能夠辦到的,都會竭盡全力去辦,絕不會有絲毫遲疑。”
柳依嫣然一笑:“我們想知道錢家老祖的墓葬在何處。”
此言一出,錢夫人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鬆開。
茶杯墜落在地,濺起一抹水花。
秦安眉頭微挑,指尖敲擊桌面,對錢夫人的這個動作心生疑惑。
若是正常的情況,一名凝脈境界高手是絕對不會如此失態的。
現在出現失態舉動,必然是有事。
“有話但說無妨。”秦安目光如炬。
錢夫人回過神來,叫來丫鬟將打碎的茶杯收拾乾淨。
等到丫鬟走了之後,她這才苦笑道。
“二位大人,墓葬在何處,我也不曾知曉。”
“那你剛才為何如此慌亂?”秦安再度問道。
錢夫人拭淚道:“前些時日有位江湖客來訪,也是詢問墓葬之事,夫君未予答覆,那人走後,夫君曾言若他日遭遇不測,定要將這秘密帶入黃泉,誰曾想,這才沒有隔幾日,夫君便與我天人永隔。”
說到這裡,錢夫人眼角帶著淚花,用白色手帕輕輕將其拭去。
“你可知那人是何身份?”秦安雙目微眯,正色道。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詢問墓葬群所在,而且錢家主好像早就知曉似的,甚至還預感到會死。
這就有些蹊蹺了。
錢夫人搖了搖頭:“妾身也不知道那人是何身份,只知此人以斗篷蒙面,隱藏了長相,其餘的一概不知。”
秦安眉頭越皺越緊。
柳依忽然接話道:“他們談論的內容,你們也不曾知曉?”
錢夫人再度搖頭:“不知道,就知道他過來是找夫君詢問墓葬。”
此話一出,現場便陷入沉默。
無論是秦安還是柳依,都沒有繼續說話。
直到半柱香時間過去之後,錢夫人優先打破沉默。
“二位大人,墓葬群只有夫君一人知道,除了他之外,再無人知曉,你們若是也為了墓葬群而來,恐怕就要失望而歸了。”
秦安忽然道:“不如我們在錢家暫時住上一晚如何?”
柳依眼波流轉,會意附和:“正合我意,先住上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若是沒有,我們兩個便就此離去。”
錢夫人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正常:“那我便安排弟子過來,引二位住最好的廂房。”
“有勞了。”秦安拱手起身:“現在便給我們安排住處。”
錢夫人不再多言,領著秦安與柳依走出了房門。
按理說,錢家目前正在辦喪事,是不會留外人在此的。
但秦安二人的身份大不一樣,錢夫人也不敢有絲毫違抗。
不多時,便有一名錢家弟子走上前來,迎著秦安,朝著錢家的一處別緻院落走去。
錢夫人看著秦安與柳依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但很快便收起神色,恢復悲傷的模樣,悄然離開此處。
……
錢家很大,畢竟算得上是整個天南州最為豪華的家族,因此其所修建的房屋都充斥著一股奢華之感。
錢家弟子帶著秦安與柳依來到房門後,便躬身退去。
秦安思索片刻,推開房門,踏入其中。
剛剛坐好,柳依反手將門關上。
“錢夫人有問題。”柳依坐在秦安旁邊,斟了杯茶一飲而盡。
秦安微微頷首:“不僅有問題,這問題還不小,方才錢夫人與他們交流時,看似毫無破綻,但其實早已露出了馬腳。”
如果錢家主真的是因為墓葬而死,錢夫人多少會知道一點,絕不可能一點訊息都不清楚。
那麼結局就只有一個,這錢夫人在說謊。
至於為何說謊,秦安和柳依不清楚。
也正是因為不清楚,他二人才留在此處,想要看看有什麼收穫。
柳依白皙指尖把玩著茶杯,忽然道:“錢家今日應該便要守靈,不如趁著夜晚時分,過去瞧瞧究竟發生了何事。”
秦安點頭道:“你我想到一塊去了。”
既然要查這錢家究竟有什麼事,那麼便從死掉的錢家主開始查。
錢家主的屍體目前還在錢家,不過按照規矩,秦安和柳依這時候不好去看。
既然如此,那便等到夜晚時分再行動。
二人打定主意便不再多想,隨後,兩人皆趁著這閒暇的機會,咿D體內真元,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
在秦安與柳依調整狀態時,錢家各處都忙成了一片。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來到了深夜時分。
各路街道都已經熄了燈火,唯獨錢家的每個房間皆燃著油燈,將錢家照的燈火通明。
靈堂內,一具漆黑的棺材安靜的躺著。
棺材前則是一大堆錢家弟子嚴密守衛。
錢夫人跪在棺材前,手捧一卷黃紙,時不時的便投入前方銅盆裡。
銅盆內燃起了熊熊大火,燒成灰燼的黃紙隨風飄向高空。
錢家主的幾個兒子女同樣守在旁邊,時不時的便抹去臉上淚痕。
極其哀傷的氛圍在靈堂內環繞。
就在這時,守在靈堂外的錢家弟子目光忽然一滯。
他發現夜幕中走來兩道玄衣身影,表情立刻變得無比僵硬。
思索片刻後,錢家弟子走上前來,攔在前方。
“二位大人,此刻是為家主守靈之日,外人暫時不可入內。”
大乾的規矩很多,各個地方的規矩有些不同。
可能會隔一個城市便是一個規矩。
天南州的規矩便是在守靈的前幾日,只靠家中人來進行守靈,而不會讓外人打擾。
秦安負手而立:“誅邪司辦案,何曾拘泥俗禮?”
錢家弟子臉上的為難之色越發濃郁。
就在這時,柳依忽然上前一步,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誅邪司辦事從不守規矩的,怎麼,要教巡山銀將守規矩?”
錢家弟子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急忙擺手說不敢,轉身便準備通知靈堂內的錢夫人。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錢夫人聞聲而出:“兩位大人,我家夫君才剛剛離世,按照天南州的規矩是不可以被打擾的,就算是總州也不曾過來,二位大人又為何要毀了錢家的面子?”
秦安挑眉道:“你好像在拿總州壓我,不如你去把天南州的總州叫來看看,他面對我二人時是作何說法?”
錢夫人臉色一變,低頭不語。
但藏在袖中的雙拳卻緊緊握了起來。
柳依欺身上前,殺氣凜然:“本來最開始只是懷疑,但現在我已經有些確信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秘密,能讓你欺騙兩個巡山銀將,現在若不說清楚,我便把你的骨頭都給打斷。”
作為綠蘿的弟子,柳依本身便是殺戮無端之人。
死在她手中的邪魔外道堪稱數不勝數。
只有面對秦安時,方才展現出平和的一面。
此刻,柳依將殺氣外放到極限,讓在場之人全都如同面對一尊可怕的殺神。
秦安沒有阻止,而是靜待事態發展。
就像柳依說的那樣,現在已經能夠完全確認錢夫人有問題。
錢夫人咬緊牙齒,臉色無比蒼白,突然好像皮球一般洩了氣,垂頭道:“其他的人先下去。”
在場之人面露驚詫之色,沒有動作。
“下去!”錢夫人轉頭大喝一聲。
這時,呆滯的眾人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悄然離開。
靈堂瞬間變得空曠。
錢夫人轉身走入靈堂:“二位大人若想知道原委,便進來吧。”
秦安與柳依對視一眼,來到漆黑棺材前。
錢夫人抬手拍在棺材蓋上。
棺材蓋應聲開啟。
“二位大人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棺材之中。”
秦安順著棺材往下一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棺材為何是空的?”
只見棺材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套壽衣襬放著,並無錢家主的身影。
第362章 錢家主現身
秦安凝視著空蕩蕩的棺槨,眼瞼微斂:“錢夫人,你欠我們一個解釋。”
柳依眸光微閃,一個踏步繞到錢夫人身後,蓄勢待發。
錢夫人感受到兩個內神境修士的壓力,額頭冒出冷汗,忍不住抬手在額頭擦拭著。
可她卻緊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看來錢夫人對誅邪司的手段不甚瞭解。”柳依冷笑,指尖泛起寒芒:“我雖不是誅邪司刑房的人,可對於誅邪司的酷刑,卻比刑房的人更是瞭解,若是你想要嘗一嘗誅邪司的刑法,我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手段。”
此言一出,錢夫人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那張臉白的好像紙一般。
秦安抬手打斷道:“柳大人,先不要急,錢夫人行此下策必有苦衷,不如坦言相告,我們向來以理服人”
錢夫人目光微僵。
方才那凜冽殺意猶在眼前,此刻竟說以理服人,當真諷刺。
不過此刻身處如今的局勢,自己又把最終的秘密暴露出來,有些東西確實是要說的。
錢夫人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老爺是假死,為躲避追查古墓之人。”
“假死?”秦安指節輕叩棺木:“這倒是有趣,你繼續往下說。”
錢夫人道:“先前所言半真半假,確有人脅迫老爺說出墓葬所在,那人身負內神境修為,連總州都奈何不得,老爺謊稱惟有他知曉秘密,借假死為錢家謼l生路。”
秦安挑眉道:“看這意思,知道墓葬的不只是錢家主,夫人應該也有所瞭解。”
錢夫人點頭道:“我有所瞭解,那墓葬中似乎藏有一件足以引起旬陽府震動的寶貝,因此就算是夫君也不敢將其透露出來。”
天極真意確實是足以引發旬陽府震動,若是真的有天極真意出世,只怕整個旬陽府的內神境高手都會蜂擁而出。
到那時,旬陽府會陷入一片混亂,就算是誅邪司全力出手,估計也抹不平混亂的局勢。
秦安語氣轉冷:“既如此,請夫人帶我們找到錢家主,誅邪司自會護錢家周全。”
錢夫人咬牙道:“三日之後,那神秘人便會來錢家,若是拿不出神秘人想要的東西,或許錢家會遭逢大難,二位大人如果能夠替錢家抹除這場亂子,夫君自然會出來,到那時,兩位大人想知道什麼,夫君都會盡數告知三日。”
秦安思索片刻,視線轉向柳依:“這也不是不可以。”
柳依收攝身上氣勢,道:“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打我們想要東西的主意,好,三日就三日,三日之後,若是解決了麻煩,你不帶我們去找到錢家主,可能血洗錢家的就是我們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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