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其合一境界的修為在旬陽府也是頂尖層次。
鹿山有一門秘法,蒐集鹿山諸多鹿妖精血藏在密室之中,只有鹿主才能觀看。
每當一名鹿妖死亡時,精血便會放射出死亡前的影像。
就在不久前,鹿主在密室中進修,沒曾想看到鹿無風以及那些鹿妖死亡的影像。
尤其是鹿無風死亡時,鹿主看到的那張冷峻的臉。
他知道對方是誰,也知道對方背後站著的是誰。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此人的殺機。
鹿主沉默良久,並未說話。
沉默的氛圍彷彿潮水般湧過,將洞窟填得滿滿當當。
就連插在牆壁上的燭火都搖擺不定。
剛才說話的內神境鹿妖再度低頭,不敢多說一個字。
就在這時,鹿主緩緩開口,嗓音黏稠如血。
“他有些過了,不僅滅了逍遙山,還殺了我鹿山的一名長老,即使這長老在我看來不值一文,但那終究是鹿山的顏面。”
眾多鹿妖慌忙點頭,但卻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合一境的高手很少。”鹿主繼續道:“每一個都被誅邪司記錄在冊,我們也不敢輕易出去,因此殺秦安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記住一點,秦安必須要死。”
每一句話都說的無比平淡,就好像是在閒聊一般。
可是鹿主身上的殺氣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劇烈。
尤其是說到秦安兩個字時,鹿主雙目中的冰冷都快要溢位眼眶。
作為上層勢力,鹿山縱橫旬陽府多年,雖在誅邪司手上吃了一些暗虧,但放到旬陽府,任何一個勢力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可一個小小的巡山銀將,卻斬殺了他手下一名長老。
不僅如此,其餘的鹿妖也都葬身在竹水江。
若想不被其他妖物偽神勢力嘲笑,唯有用秦安的性命方可破局。
眾多鹿妖趕緊點頭,聲稱必然要殺死秦安。
可等到這吵雜的聲音逐漸消失後,站在中間的鹿妖又一次抬起頭來。
“他如今已返回誅邪司,等到他從誅邪司出來,小人必定帶著內神境崽子們把他挫骨揚灰。”
鹿主頷首:“很好,不過僅憑你們可能不夠,這一趟死的人裡面不僅有鹿山,還有其餘的上層勢力,那些偽神勢力暫且不談,虎洞的長老也是被他親手斬殺的,因此可以聯手。”
內神境鹿妖聽聞此言,疑惑道:“那秦安不過內神境初通,雖斬殺了內神境圓滿的鹿無風,但也是投機取巧,藉助了天然陣法,在外面沒有天然陣法讓他取用,殺他應該易如反掌,為何還要聯合虎洞。”
這並非是質疑,而是疑問。
鹿山效仿誅邪司的制度,因此鹿主很喜歡讓手下各自發揮自己的見解。
鹿主冷笑道:“你們記住了,他能利用天然陣法斬殺鹿無風,就證明他有足夠的潛力,這等潛力之人,絕對不能讓他活的長久,否則便是我等的大災難。”
內神境鹿妖問道:“那我等該找尋何種機會將其斬殺?”
鹿主冷笑道:“他是巡山將,總有出任務的時候。”
內神境鹿妖再度問道:“可我們又如何知曉,他何時從誅邪司走出?”
鹿主眼神逐漸轉冷:“這是個秘密,你不會想知道的。”
此言一出,內神境鹿妖能夠感受到鹿主身上的那股殺氣,嚇得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鹿主揮手道:“都下去吧,派人去聯絡虎洞,另外若有訊息,我會通知你們。”
眾多內神境鹿妖互相對視,心知鹿主身上必然有個大秘密,但他們卻沒有資格去知曉。
隨後,眾多鹿妖不再多留,轉身離開了此處山洞。
山洞陷入沉寂。
鹿主坐在寶座上,又啃了幾口血肉後,這才起身朝著角落走去。
走到角落後,鹿主抬手按在牆壁上,隨後牆壁轟然洞開,露出一截漆黑的暗道。
當鹿主的身影消失在暗道時,牆壁又猛地關上,就好像從未出現過。
越過這長長的暗道,大概走了有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
一間密室浮現在鹿主面前。
鹿主熟門熟路地踏入密室。
原本空蕩的密室,此刻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
黑袍人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但腰間的銀紋腰牌卻顯示其身份。
鹿主冷笑道:“那位大人只派你過來,倒是顯得不太重視我。”
黑袍人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杯中美酒:“他若是真的來了,就證明決戰之日來臨了,我想你也不願意這麼早看到大人的身影。”
“說正事。”鹿主走到對面坐下,端起酒水喝了一口,皺眉道:“還是不如你們人類修士的鮮血好。”
“砰!”
黑袍人忽然將美酒倒在鹿主頭上。
鹿主勃然大怒:“你幹什麼!區區巡山銀將,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想繼續修神魂煉身法——”黑袍人輕笑:“就管好你的嘴。”
第358章 書生十四,大成
此言一出,密室中陷入死寂,猶如死域一般。
鹿主指節發白,眼中兇光閃爍,卻硬生生壓下怒火。
若換作旁人敢如此放肆,他早已取其首級。
可現在即使面前只是內神境界的巡山銀將,鹿主依然穩住怒氣,沒有爆發出來。
黑袍人陰惻惻地笑道:“記住,神魂煉身之法是你突破桎梏的惟一途徑,能賜予你這等機緣的,唯有我身後那位大人,識相些,自有你的好處;若是不從……”
他隨手將酒杯擲地,瓷片迸濺:“不僅功法無望,你的性命也難保。”
鹿主陷入沉默。
“秦安必須死。”黑袍人起身,衣袍無風自動:“他在竹水江展現的潛力已引起大人警覺,記住,待他離開誅邪司,我會即刻傳訊,屆時……”
他眯起眼睛:“你們必須傾巢而出。”
鹿主沉聲問道:“可否由我親自動手?”
“不行!”黑袍人厲聲打斷:“凡合一境的妖物偽神,皆在誅邪司黑榜之列,你若出手,引來巡山金將,必然會壞了大人佈局。”
鹿主咬牙,仍不死心:“可秦安在竹水江所表現出來的潛力,只怕並非十拿九穩。”
“兩個勢力。”黑袍人猛然起身,眯起雙目:“數十內神境圓滿圍攻,縱是我也難逃一死,你多慮了。”
鹿主不再多言,低頭答應下來。
黑袍人起身朝著洞外走去,來到門口後,意味深長道:“下一階段的神魂煉身之法,等你殺了秦安之後便會給你,而後則是要等大人完成大計,你就等著便是。”
言罷,黑袍人不與鹿主多說,抬腳離開了密室。
很快,密室只剩下鹿主一人。
鹿主看著空空蕩蕩的座位,一拳砸碎石案:“若非是為了神魂煉身之法,老子剛才就要捏碎你的腦袋。”
那邪法只有鹿主知道有多麼讓人上癮。
當初這黑袍人身後的那位存在找上門來,他本以為是一場死戰。
沒曾想到,卻是給他送好東西的。
大量神魂煉就己身,且可隨時間緩慢吸收神魂之力。
鹿主最近的實力雖增長的不快,但這種緩慢增長的趨勢,卻從未停下來過。
這在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也因為如此,他被這神魂煉身之法桎梏,只能當黑袍人身後大人的一條狗。
“當狗就當狗。”鹿主鬆開雙拳,嘆氣道:“總比終身無望踏入下一個境界好。”
想通此處後,鹿主不再多想,盤腿坐在蒲團上修煉起來。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數日已過。
機密庫內。
幾名府將正在竊竊私語,眼睛一刻不離,盯著前方的身影。
“秦大人已閉關兩月有餘……”
“自平定竹水江之亂後,便再未踏出機密庫半步。”
“噓!那可是獨力鎮壓竹水江之亂的強者,休憩些時日有何不可?”
“你倒是會奉承。”
“難道你不想攀附?只是沒這機緣罷了。”
幾人交流的聲音雖小,但在這安靜的機密庫中卻極為清晰。
而他們談論的,正是不久之前從竹水江回來的秦安。
自從秦安從竹水江回到誅邪司之後,他剿滅竹水江之亂的事蹟便傳遍了整個旬陽府。
旬陽府內外無人不知秦安大名。
眾人本以為秦安會繼續做出一些大事情時,沒曾想到秦安卻一直留在旬陽府。
每日除了出去吃飯,就是在機密庫中看書。
他們也不知道秦安究竟在看些什麼,但這等離奇古怪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不少府將的注意,於是也都悄悄的來到機密庫,學著秦安的模樣翻看雜書。
一是想看看在此處翻閱雜書有何好處,二是想嘗試能否藉此機會接近秦安,與秦安結個善緣。
不少府將在這個過程中頗為感慨。
因為他們很清楚,如今的秦安早已非他們能夠企及。
當初那名小小的銅府將逐步躍升,從銅府將到銀府將,再到巡山銅將和巡山銀將,每一步都走的極快。
不僅是實力與名氣提升,其身份背景在旬陽府中也達到令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
因此秦安沒有說話時,也無人敢上前打擾,只敢在此處竊竊私語。
眾人交流的聲音傳入秦安耳中,可秦安卻彷彿並未聽到,繼續翻看著手中雜書。
旬陽府的雜書極多,非凌州可比,因此最近這段時間,即使秦安瘋狂的提升書生職業熟練度,依然有足夠的存量,夠他繼續提升。
眼前,煙霧一陣晃動,書生職業熟練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往上漲。
秦安翻書的動作平穩而又迅速,彷彿把一切事物都拋之腦後。
直到這本書看完後,秦安合上書本,將其放回書架,這才起身前往機密庫中存放功法的樓層。
眾多府將見秦安離開此處,又前往上層樓梯,心中已然有了推斷,
“按照以往規律來講,等他在機密庫看完了書,又去兌換功法,必然又要出任務了。”
“你對秦大人倒是瞭解。”
“開玩笑,我可是秦大人仰慕者。”
幾人交流之間,秦安已經提著一本功法從樓上走下來。
眾人急忙停止交流聲音,默默挪開目光,好像不曾看到秦安一般。
秦安搖了搖頭,提著功法走到內務司府吏處:“兌換這本功法,另外再給我兌換十顆妖識。”
上次功績頗多,足夠做出這些兌換之策。
如今秦安還有二十五顆妖識,再加上兌換的這些,足足達到了三十五顆的量。
這些妖識不僅能夠用作提升功法,甚至能夠作為水火燃血封魔手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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