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因此他們也頗為忙碌。
任務已畢,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是新的任務。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選擇了一個位置,悄然離去。
……
夜色越來越濃,一道黑袍身影突然出現在滿是屍體的空地。
黑袍人腰間掛著一塊銀紋腰牌,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閃爍寒光。
當黑袍人看到滿地血汙之後,身形微微一頓。
他在廢物中找尋,不多時便找到了不少屍體。
“手段狠辣,乾淨利落,回去之後需要查一查,究竟是誰動的手,也好早日有個準備。”
話音落下,黑袍人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
回到誅邪司時,已是後半夜。
天空中的月亮隱入雲層,本就沒有多少光亮的街道,如同被黑夜侵襲。
秦安並未去往其他地方,而是直直的回了房間,早早休息。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射進來時,在地上打下一抹斑駁的光影。
秦安早已換上乾淨玄衣,洗漱完畢推門而出。
門外陽光正好。
他先是去往外面吃了頓早飯,這才回到誅邪司,準備回房間練習陣師職業。
如今只剩下陣師與丹師職業並未提升到十三級。
丹師職業需要前往煉丹師聯盟,對秦安來講頗為不便。
他便選擇靈活的陣師職業先進行提升。
整個過程中並未發生異常。
而在秦安這邊練習陣師職業熟練度時,遠在另一處位置的小院子裡,周元風與唐紫真對坐在一起,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之色。
在他們旁邊,鄭群山身著玄衣,抬手將美酒飲下,這才放下酒罈,雙目陰沉似水。
“高皇死有餘辜,就算是老師派系之人,也不能勾結妖物,踐踏誅邪司鐵律,可季成之事,卻是秦安下手狠辣,必須給老師交代。”
周元風陷入沉默。
今日早晨,鄭群山便匆匆而來,找到了唐紫真,將季成與高黃之死盡數告知。
唐紫真又叫來了周元風。
瞭解情況之後,周元風心中一突,只覺得秦安最近鬧的事情有些大了。
高黃和季成的死,老師已經知曉。
高黃是勾結怒山妖物而死,倒是沒有任何可以說的地方。
可是季成的死卻很難講。
老師派人探查線索,只知道季成是非要和秦安進行生死之戰而死的。
說起來雖然正常,可那畢竟是老師極為看重的弟子,因此此番鄭群山找來,周元風覺得秦安或許有大麻煩。
他也在思索著如何在其中轉圜。
鄭群山視線在二人臉上來回掃過,冷笑道:“周元風,我知道你和秦安關係很好,但這事情涉及到老師的利益,孰輕孰重,我想你應該明白。”
周元風臉色煞白,感受到鄭群山身上淡淡的威壓,低頭不語。
唐紫真咬牙道:“鄭師兄,周師弟和秦安關係確實很好,但他一切都會以老師的利益為重。”
“是嗎?”鄭群山冷笑道:“可他卻一言不發,這樣我會覺得他很危險的。”
周元風猛地抬頭,頂著鄭群山身上內神境圓滿的壓力,高聲道:“師兄,我這人幫理不幫親,我永遠只站在對的一邊。”
“秦安入了誅邪司後,便一直在行斬妖除魔之事,他是一個很純粹的人,絕不會與權纸豢椀难柛邪朦c瓜葛。”
鄭群山雙目微冷:“可他卻加入了金風雨的麾下,與老師站在了對立面。”
周元風咬牙道:“那也是因為老師並不願意收他,行走在旬陽府總得有一些背景,我覺得他投靠金風雨無可厚非,只要他本人沒有任何過錯便可。”
“放肆!”鄭群山一掌拍碎石桌,內神境威壓如山嶽傾覆:“你莫非要為個外人忤逆師門?”
周元風在恐怖的威壓下,冷汗直冒。
唐紫真急忙道:“鄭師兄,請息怒,周師弟本就是這樣一個性格,何必與他為難?既然鄭師兄來了,那便說一個解決方法吧?”
鄭群山冷笑一聲,收起身上氣勢,又坐回椅子。
周元風的冷汗這才稍微停歇,但他仍然握緊雙拳,滿臉皆是不服氣之色。
他知道自己沒有做錯?
秦安也沒有做錯。
但這一切,卻在這權值幕罩之下變成了錯。
周元風突然想起遠在凌州的總州,那位師弟當初做下的決定,讓他和趙無歡都不是很喜歡,認為是背叛老師。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鄭群山語氣稍緩:“老師不願意以上欺下,但他誅殺同僚乃是罪責,即使是因為二者之約也功不抵過,因此便要給他一些懲罰……”
第342章 竹水定懲戒 鹿山起殺機
懲罰,什麼懲罰?
當懲罰二字從鄭群山嘴裡說出後,周元風最先變了臉色。
周元風神色凝重地按住桌沿:“鄭師兄,懲罰二字不是輕易可以說出口的,秦安身為誅邪司巡山銀將,縱有過失,也非老師一人可斷。”
鄭群山眼中寒芒乍現:“周師弟,你倒是愈發不知分寸了,竟敢質疑老師決斷?”
周元風寸步不讓:“我並非是質疑老師,只是誅邪司鐵律高於一切,此乃根本。”
唐紫真見狀,連忙調停:“都是同門師兄弟,何必傷了和氣?鄭師兄不妨直言,這懲戒究竟為何?”
鄭群山冷笑道:“竹水之亂未平,若秦安能助平定此亂,將功折罪,老師自會網開一面。”
此言一出,唐紫真與周元風愣在當場。
唐紫真眼中閃過震驚。
周元風猛地起身,碰翻案上酒盞:“荒謬!竹水之亂蟠根錯節,豈是他一人能平?此事可曾徵得其他巡山金將首肯?”
鄭群山平靜道:“此事就連金風雨都已經預設,你也說過要按照誅邪司鐵律來定論,既言鐵律,此刻便是依律而行,周師弟還有何異議?”
周元風指節發白,終是沉默。
鄭群山拂袖道:“歷年徵調巡山將不計其數,不過是令他參與平亂而已,若事不成,便是天意,如今眾金將皆無異議,師弟若再執拗,莫怪師兄行門規了。”
唐紫真拉住周元風衣袖,強硬將周元風拉下:“鄭師兄,此事還得通知秦安,我先去告知他關於竹水之亂的事情,你看如何?”
鄭群山驟然起身,目光如刃:“無論告知與否他都要去,唐師妹,我本以為你是親近老師的,但剛才的一舉一動,你卻讓我極其失望,有時候人需要保持理智,也需要站好隊伍,你要有自己的原則。”
話已至此,鄭群山也看出唐紫真和周元風走的很近。
他也不想多留,轉身便準備離開此處。
周元風忽然冷語:“姥姥給你一掌,果然沒打錯。”
鄭群山猛地轉身,殺氣如山嶽般襲來:“你說什麼?”
周元風巋然不動:“怎麼,師兄要對同門出手?”
鄭群山眼神陰晴不定,終是冷哼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陷入平靜。
唐紫真嘆氣道:“周師弟,你何必與鄭師兄如此針鋒相對,他好歹也是內神境圓滿的巡山銀將,若是哪天踏入金將之列,只怕你不好過。”
周元風冷笑道:“做了誅邪司之人,又何必懼怕此地權郑胰绾危克帜苋绾危恐皇乔匕驳氖虑榕率菈翰蛔×恕!�
唐紫真咬唇道:“竹水之亂水錯綜複雜,但也不是毫無勝算,我們先去找秦安,把事情告訴他再說。”
周元風點頭答應。
二人不再多說,離開了院子,朝著秦安所在走去。
……
秦安的院子裡。
此刻,院子空空蕩蕩。
秦安則是拿著四五個茶杯,隨意在桌子上擺動。
若是有心人仔細去看,便會發現秦安每一次擺動,桌子上的杯子周圍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扭曲著。
這是陣法的力量。
秦安如今的陣法造詣早已讓他化腐朽為神奇,即使只是幾個簡單的茶杯,被他隨意擺放之下皆能成陣。
這種修煉讓熟練度來得輕巧。
因此秦安便一直在房間中修煉陣師熟練度。
除了吃飯之外,就從未踏出過房門。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以秦安如今的實力,早已能夠辨別其身份。
他皺了皺眉頭,將桌上的陣法打亂。
等到陣法之內消失後,這才將視線掃向房門。
房門處,響起一陣敲門聲。
秦安淡淡道:“請進。”
門被從外面推開。
唐紫真與周元風聯袂而來,二人表情各不一樣。
周元風看著秦安淡定的神色,眼中有幾許感慨。
唐紫真則是帶著一絲尷尬之色,畢竟當初她算是與秦安有怨的。
秦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又倒上兩杯茶水:“請坐。”
唐紫真略有些拘束。
周元風則是快步落座。
“二位聯袂而來,必有要事。”秦安道。
二人是金府將的職位,事務也是極為繁重的。
不光要管理好手下之人,更是要對各種任務進行謩潯�
因此絕不會隨意過來找他。
現在突然找來,必然有事。
唐紫真看了周元風一眼,意思是讓周元風說。
周元風沉吟良久,便將鄭群山所言全數說出。
說完之後,周元風又補充了一句。
“你若是不想參與,我們再想想其他法子,看能否將這事情掩蓋過去。”
秦安忽然笑道:“掩蓋得了,就不會有這等事情發生了,就連金大人都無法阻止,看來二位的老師確實是利用了誅邪司鐵律。”
周元風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毫無作用的。
畢竟就連其餘的巡山金將也沒有阻止他老師做出這等事情,就證明大家都是默許了的。
唐紫真忽然道:“你打算如何?”
“如何?”秦安搖頭道:“任務都下來了,那必然要去做,況且竹水之亂……倒也可以撈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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