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尤其當對方出爾反爾時,更是厭惡至極。
“轉圜?”秦安冷笑:“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只要他活著,人級真意便永無到手之日。”
自柯明哲欲為他洗髓遭季成阻攔那刻起,秦安便明白此事難成。
既如此,不如快刀斬亂麻。
殺了季成,這人級真意自然就是他的。
更何況季成那怨毒的眼神,秦安再熟悉不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從定縣到旬陽府,凡對他露出此等目光者,皆成刀下亡魂。
“可眼下如何收場?”柯明哲急道:“若誅邪司與那位巡山金將追究起來,縱有金大人庇護,也難敵誅邪司鐵律嚴懲!”
秦安從容道:“為何要對抗誅邪司鐵律?”
柯明哲愣在當場,不解道:“秦大人難不成想到了辦法?”
秦安頷首道:“柯門主本欲讓我們在神識秘境比試,是季成自負實力,執意現實對決,刀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
柯明哲腦海轟的一聲,就像是被點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如醍醐灌頂:“原來如此,秦大人不光是武力高深,就連這心思也高於常人。”
他是真沒想到,秦安此次拔刀殺人,並非是一時魯莽之舉,而是早已經將後路想通了。
若是按照秦安的說法,那麼季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這是他們巡山將內部的事情。
秦安也並非是惡意殺人。
因此就算是落到誅邪司那裡,最多也就怪秦安出手沒有留情罷了。
秦安意味深長道:“柯門主,事關聖元門上下安危,因此你便是個極為重要的人證,可不能一時心軟說出了事實真相,否則上頭怪罪下來,聖元門也要擔一份責任。”
柯明哲連連點頭:“秦大人所說極是,今日之事,便是如秦大人這般說法。”
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後續誅邪司查證之時,只要他們串通好了,便會無事。
“走吧。”秦安收刀歸鞘,淡淡道:“是時候洗髓了。”
事情已畢,地上這具屍體對秦安來講毫無作用。
人級真意方才是最為重要之物。
柯明哲不再囉嗦,抬手引著秦安進入內室。
……
內室安靜,房間內擺設雅緻。
每一個物件的擺放皆有極為講究。
中間有兩張蒲團。
柯明哲進屋後便席地而坐,指著另一張蒲團:“秦大人,請坐。”
秦安按下心中激動,手撫寒星,坐於蒲團之上。
柯明哲解釋道:“洗髓過程頗為痛苦,還請秦大人忍耐,待功成之時,必為大人添一份無上底蘊。”
秦安頷首道:“請柯門主出手。”
柯明哲不再多言,咿D體內真元,對著秦安凌空一指。
真元附帶著神識之力,化作一張大網,將秦安罩在裡面。
這真元與神識卻並無任何攻擊性,反倒透著一股溫潤之感,彷彿有一團光芒,正在滋潤秦安的肉身與神魂。
下一刻,秦安感覺到腦海之中龐大的神識正在逐漸蛻變。
神識與真元本就分割兩地,可是當人級真意進入體內後,彷彿為二者貫穿了一道無形的橋樑。
所謂合一境,便是打通神識與真元的橋樑,讓其不分彼此。
人級真意便是給橋樑加固。
雖然秦安只是內神境初通,但這神識進入體內後,便潛藏其中。
只要秦安慢慢提升實力,這人級真意便會與橋樑逐漸融合。
柯明哲額頭浮現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合一境界雖十分強大,但每一位合一境界的高手都只能為內神境洗髓一次。
因此消耗頗大。
直到一柱香時間後,柯明哲鬆開右手,抹去額頭汗水。
“秦大人,成功了。”
秦安睜開雙目,眸中精光微閃:“多謝柯門主出手相助,此番功成,日後聖元門若有需要,隨時叫我,我定當盡力而為。”
雖是金風雨的關係,但對方不遺餘力的幫助他,他自當感謝。
柯明哲長嘆一聲:“大人之心性,當真是獨一無二,若是他人獲得人級真意,必將欣喜萬分,唯有秦大人方能保持冷靜。”
秦安搖頭道:“危險環視,人級真意雖然增添無上底蘊,但不足以抹除危險,情緒變動只會讓我思維混亂,無法應對外界危機。”
柯明哲起身道:“秦大人,是否還要住在聖元門中,若是如此,我即刻命令弟子佈置宴席。”
秦安搖頭道:“不用了,我將即刻返回誅邪司,公務繁忙,下次再與柯門主把酒言歡。”
柯明哲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耽誤秦大人公務了。”
秦安在柯明哲的相送之下,來到聖元門山道前。
他忽然回首,問道:“柯門主,你可知哪裡有天地真意的下落?”
柯明哲聞言,搖頭道:“秦大人,你我雖然認識時間尚短,但我卻對秦大人十分欣賞,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秦安抬手道:“請柯大人直說便是。”
柯明哲正色道:“天地真意線索渺茫,整個旬陽府從未有人集齊過,哪怕是地級真意也沒有。”
“曾經旬陽府有無數天驕,也如秦大人這般,想要聚合天地人三種真意,但最終卻毫無收穫,反倒是錯過了突破至合一境的最佳時機,導致泯然眾人。”
“所以秦大人不必非要苛求完美,否則反倒是害了自己。”
秦安沉吟道:“多謝門主相告,我自有分寸。”
柯明哲見秦安語氣淡然,也知道秦安並未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但他也不好相勸。
秦安轉身,不再多留,順著山道往下行去。
柯明哲看著秦安那道挺拔身影逐漸消失,回過神來,心中暗道:“此番人級真意已成,再加上此子心性與天賦,恐怕不久之後,這旬陽府便要再添一名巡山金將,金大人當初的押注,看來是穩了。”
微風吹過,柯明哲收斂心神,不再多想,轉頭離開了此處。
……
回來時已至深夜。
月光鋪撒在郊外,給地上裹上了一層銀霜。
秦安騎著快馬,漫步於官道。
月色正好,反倒是讓他有股心曠神怡之感。
這一路上,秦安右手未離腰間寒星,心頭卻在想著有關於天地真意之事。
“我目前距離合一境尚早,哪怕有一絲希望,都要去爭取無上底蘊,踏入合一境。”秦安心中想道。
從定縣到凌洲再到旬陽府,不少人都勸他不要鑄造無上底蘊,但秦安都這麼熬過來了。
天地兩種真意雖然機會渺茫,但並不是毫無機會。
秦安打算在合一境之前,再去一趟古戰場遺蹟,或許能夠找尋到。
想到這裡,秦安收斂心神,繼續趕路。
回去之後,秦安便打算接取兩個任務,用功績兌換妖識與功法,再回到誅邪司練習其他職業。
全職業十三級是必須的,只有全面發展,方可逐步提升。
月光如洗,銀灰似霜。
秦安逐漸加快速度。
夜色越來越沉,轉眼之間來到深夜時分。
此刻,天空中的烏雲逐漸增多,將月光掩蓋。
只有零星的月光灑落,充當唯一的光源。
好在秦安本就是修煉之人,這等灰暗的環境對他來講倒是構不成阻礙。
又是騎著馬奔襲了數十里後,秦安突然勒緊砝K,視線轉向官道不遠處的一處荒野。
荒野空曠無垠,黑暗徽种o其增添了一絲神秘之感。
可是這濃郁的黑暗中,卻有一絲煞氣逐漸浮現。
煞氣起初淡薄,轉眼之間變得濃郁如墨。
一道道滿含殺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緩緩睜開,死死的盯著秦安。
秦安略作思索,翻身下馬,淡定的將快馬綁在一旁的樹幹上,這才轉身直面前方曠野。
“我就知道此番回去,絕不是簡單之事,看來你們等不及了。”
話音剛落,前方的曠野中走出十道人影。
人影漸漸清晰。
為首的是四名巡山銀將。
胡龍走在最前方,雙目隱含著凜冽的殺機。
除此之外,還有六名狐女漫步而來。
狐女們身披輕紗,身材曼妙,在灰暗的環境中有種若隱若現的美感。
為首的狐女年約三十的模樣,雖不及青春妙齡少女的活潑,但卻有一股普通女子無法比擬的韻味。
任何一名男子見到,都會為之瘋狂。
五名狐女將這狐女拱位在中間,顯然對方地位極高。
“想不到你為了殺我,竟然會與逍遙山的狐女聯合。”秦安淡淡道:“這倒是有些跌了份,你就不怕誅邪司問罪?”
今日之事,秦安已經心知肚明。
很明顯,對方知道他離開誅邪司後,便在此處伏殺他。
胡龍冷笑道:“只要殺了你,那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如何擔心誅邪司怪罪?”
秦安淡淡的掃了狐女陣營一眼,視線落在為首的狐女身上:“你又是何人?”
狐女嫵媚一笑:“我們頭一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乃是逍遙山狐姬,你可以叫我一聲狐姬娘娘。”
秦安挑眉道:“看來這是一場最終決戰,就連你這頭騷狐狸的首領,都從逍遙山那犄角旮旯走出來了,我的人頭倒是真的很值錢。”
狐姬面對秦安的嘲諷,並未生氣,仍舊保持著嫵媚笑容:“以前的諸多舊賬,今日該一併結清了。”
話音方落,眾多狐女以及四名巡山銀將把秦安團團包圍。
殺氣好像海洋般蔓延而來。
任何內神境高手在此,都抵禦不住。
尤其是狐姬身上,竟然散發著內神境大成的恐怖氣息,距離巔峰也只差一線。
秦安反手拔出寒星,雙目微微凝聚。
敵人很多,就算是他也感受到一股濃重的壓力。
雙方之間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月亮徹底被黑暗徽帧�
烏雲蔽月,殺機四起。
第327章 替死,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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