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這一趟收穫很不錯,雖然只有一顆妖識,但功績很大。
回去之後絕對可以晉升為巡山銀將。
到了那時,他也能用功績兌換更多的功法。
“心法雖達內神境,其餘功法仍滯於外丹境……”秦安指尖輕叩寒星刀鞘,眸光深沉,心中思忖:“此戰狐彩不過內神小成,即便施展殘魂秘法,也難敵我底蘊,勝得僥倖。”
“若遇大成之境,我恐怕難抗衡。”
他心知肚明。
此戰全賴無上底蘊方能險勝。
若對手再強一分,勝負難料。
不過秦安已經有了打算。
“當務之急,先提升屠戶職業,將刀法推至內神境。”
冰焰無情化血刀攻伐之力極強,雖沒有燃血八鍛封魔手的爆發與翻盤之力,但若是論起真正的攻伐,應當是所有功法之中排行第一的存在。
因此優先提升冰焰無情化血刀,是最有收益的選擇。
等到把冰焰無情化血刀推演到內神境界,秦安再去修煉其他職業。
想到此處,秦安不再多想,耐心等待著。
戰場的打掃極為簡單,大概只用了一柱香時間後,此處戰場已被巡山銅將們搜刮了一遍。
並無任何線索與異常。
秦安心中很清楚,狐姬應該是在憋一個大的。
畢竟這一次遇到狐彩等人,全是因為狐姬佈置了一個任務。
不過現在也不是秦安該想的時候。
秦安起身,視線落在丁德身上,沉吟道:“該回城了。”
任務已畢,火拳門被他們暫時疏散,只需告知火拳門的門主,他們便會重新回來。
這些不是他們該去忙的問題。
交給此地的誅邪司辦理便可。
巡山將做事向來乾淨利落。
丁德沒有廢話,揮手間帶著眾人離開了此處。
……
山風拂過,帶著一股凶煞之氣。
月光從雲層中透出,照亮了整個山道。
若非這股濃郁的煞氣,此處應該是一處山水秀麗之地。
半個時辰後,陰影倏然扭曲。
一隻內神境狐女踏出,盯著地上未乾的血跡,渾身戰慄:“幸虧我擅長隱匿之術,否則今日亦難逃一死……”
她眼中懼意難掩:“秦安此子太過可怕!必須速稟娘娘,計劃必須提前!否則待他成長,逍遙山危矣!”
話音未落,身影已遁入黑暗。
……
逍遙山,花圃。
狐姬躺在花圃中,如同白藕的手臂枕在後腦,抬頭打量著天空中的圓月。
花圃上方是嬌豔欲滴的鮮花,下方則是恐怖無比的頭顱。
每一個頭顱臉上都帶著驚恐之色。
內神境狐女守在旁邊,恭敬的站著,不敢與狐姬對視。
大概過了半柱香時間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陡然響起。
狐姬睜開假寐雙目,右手托起臉頰,側臥在花圃中,看向聲音的來源:“何事如此慌張?”
只見花圃盡頭,一名內神境狐女飛快趕來。
狐女來到花圃前時,低頭整理了身上衣服,這才匍匐在地:“稟娘娘!狐彩與眾姐妹皆歿於秦安之手!此人已晉內神,戰力恐怖,更懷無上底蘊!”
狐姬本來神色淡定,聽聞此言後立刻起身。
一股強大的勁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橫掃而過,將周圍的花圃盡數碾碎。
“你說什麼?他才當上巡山銅將多久?為何能如此之快便晉升內神境?”
“他就算晉升內神境又能如何,不過是個內神境初通,又怎能殺掉狐彩?”
“狐彩可是有殘魂秘法在身的。”
每一句話,皆透著煞氣。
內神境狐女感受到狐姬身上的恐怖殺氣,匍匐在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良久之後,狐姬身上的殺氣逐漸收斂。
“退下!”
內神境狐女如蒙大赦,飛快離去。
侍立在一旁的狐女右手一翻,提著一壺美酒,送到狐姬面前:“娘娘切莫動怒,秦安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狐姬接過美酒,仰頭灌了一口,任由酒水順著白皙的頸脖流下:“何以見得?”
“娘娘讓我通知胡龍……”狐女恭敬道:“那邊有了訊息,他說會配合娘娘擊殺秦安,但需要一個極好的機會。”
狐姬猛然起身,雙目含煞:“機會,又是機會!這機會要多久!我壽元不多了,那小子提升的太快,別到時候機會來了,我卻沒有斬殺他的實力。”
“胡龍是不是想拖時間?若真是如此,大不了兩敗俱傷!”
狐女輕拍狐姬腰背,幫狐姬順氣:“娘娘,胡龍說最多兩月時間,便可將秦安斬殺,而這兩月,恰好可以讓娘娘佈置好血神秘法,足以讓秦安死無葬身之地。”
“兩個月……”狐姬胸膛起伏,逐漸平息怒氣:“好,就兩個月!你吩咐手底下的人,讓她們做事的時候小心一些,收集到血食之後,儘快採集他們心頭血,到那時,我要秦安死的不能再死!”
狐女躬身應是,悄然退下。
此刻,花圃中只剩下狐姬一人。
狐姬坐於滿地殘花之上,雙目中的殺氣越來越熾烈。
……
翌日。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白雲照射到旬陽府時,旬陽府就像是一頭沉睡的巨龍漸漸甦醒。
百姓們走在冷清的街道,讓街道好似活過來一樣,逐漸有了生氣。
叫賣聲,腳步聲,交談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一張人間世俗風景圖。
誅邪司。
秦安起身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玄衣,配上寒星,抬頭掃向門口。
一陣腳步聲響起,門外傳來府吏恭敬的聲音。
“啟稟大人,功績已經統計完畢。”
秦安微微點頭,開啟房門,就見到府吏低頭站著。
巡山將本不需要透過他們統計,但秦安現在需要晉升,因此必須走些流程。
“給我送牌子的人,現在何處?”秦安問道。
府吏沒有抬頭,不敢與秦安對視,指向一個方向:“金大人已在院落中等候,秦大人自行前往便可,小人不敢引路。”
做他們這一行的,心思機敏是首要。
畢竟這旬陽府權纸豢棧羰菦]有機靈的心思,只怕他們早就命喪黃泉了。
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一點也不要聽進去,就像此刻一樣。
“金大人?”秦安挑眉道:“可是金風雨?”
府吏趕緊點頭,表示確實是金風雨。
“送一塊牌子,竟然讓金大人前來……”秦安摩擦下巴,揮袖道:“既如此,我便去見見。”
按理說這種事情,來一名巡山銀將便可以了。
晉升雖是大事,但也沒必要讓忙碌的巡山金將親自回來。
現在金風雨找到他,必然是有要事。
府吏看著秦安的背影消失,離開了這處院子,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很快,院子陷入安靜。
……
秦安腰懸寒星,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沉穩。
可身上的煞氣卻猶如寒冰般,讓人不敢靠近。
路過的府將感受到那股氣息後,紛紛退避三舍,只是用羨慕的眼神看著秦安。
沒有走多久,秦安便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院子很冷清,無人路過,且在這誅邪司的院落中處於偏僻位置。
金風雨的性格本就如此,平日的時候也不喜歡被人打擾。
此刻,金風雨正在院子中喝著美酒,察覺到腳步聲臨近後,轉頭看向秦安,指向對面的位置。
“坐。”
簡單的一個字,但若是讓熟悉金風雨的人知道,便會覺得極為驚訝。
因為以金風雨的脾氣來講,能讓一個巡山銅將坐到對面,是極為難得之事。
秦安龍行虎步間,來到座位前泰然落坐。
看著桌上酒杯,他二話不說,抬手拿起後仰頭喝下。
“很烈的酒。”
秦安眯起眼睛,感受到喉嚨間的那股如刀子刮過的感覺。
“男人就要喝烈酒。”金風雨又給秦安滿上一杯:“這酒是一個宗門特製的藥酒,對於修煉之人來講極為有益,可安撫體內真元,讓其變得更為精粹。”
秦安凝神感受,發現真元確實精粹了一絲。
他又仰頭喝下一杯,效果卻減弱了不少。
金風雨看出秦安心思,道:“藥物大多都有藥性,人也有耐藥之性,這藥酒不能常飲,隔三差五的喝上一杯,效果便會越發微弱,可久不喝了,效果又會恢復正常。”
秦安頷首道:“確實足夠神奇。”
金風雨仰頭喝下烈酒,將酒杯放在桌上,看著空空蕩蕩的酒杯,若有所思。
秦安並未言語,指尖拂過寒星,耐心等待。
半柱香時間後。
金風雨回過神來,搖頭道:“我真沒想到,你會提升如此之快,當初我收你入麾下時,想著的是你潛力足夠大,也算是回饋當年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但沒想到潛力會大到如此程度。”
秦安點頭道:“金大人的提攜,秦某永記在心,日後又有用得上的地方,自然全力出手。”
“有你這句話,我便安心了。”金風雨笑道:“今日找你過來,一是給你送這個東西,二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一塊銀牌被金風雨放在桌上,推到秦安面前。
秦安拿起銀牌,細細打量後,很自然的掛到腰間。
晉升之事並不出乎他的意料,因此沒有引起他多大的驚喜。
反倒是金風雨說的第二件事情,秦安有些好奇。
“金大人,你想說的是何事?”秦安問道。
金風雨嘴角微微上揚:“你從定縣一路殺伐過來,每一個境界都鑄造了無上底蘊,到現在,你雖然只有內神境初通,但憑藉底蘊足以戰勝內神境小成。”
秦安搖頭道:“金大人謬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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