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秦安摩挲下巴:“不圖錢財,所譃楹危俊�
孟雲舟驟然警省:“秦大人之意,莫非這巫師與王龍傑有所勾連?”
秦安起身道:“是與不是,一探便知,請孟大人給我找一份三元州的地圖,尤其是長南縣地圖,要儘量詳細。”
孟雲舟深知,巡山將辦事時,哪怕是他這個總州也需要配合,急忙抱拳離開房間。
不多時,孟雲舟帶著一份地圖進屋,將其遞到秦安手中。
秦安展圖一覽,目光觸及長南縣地形時,劍眉倏然緊鎖:“陣法?”
長南縣地處平原,道路平坦,可週圍卻有幾座比較突兀的山峰。
若是尋常修士見到,只會認為其是普普通通的山峰。
可秦安有十一級的陣師職業,能輕而易舉洞查到其他人無法發現的異常。
這幾座突兀的山峰,竟然隱含陣法之意。
孟雲舟驚訝道:“大人還懂陣法?”
他乃是總州,也是提刀之人,自然清楚誅邪司的巡山將都是些什麼角色。
現在秦安這幅模樣,分明是懂陣法的,這在整個誅邪司都是極為少見的。
秦安點頭道:“略知一二。”
孟雲舟打量地圖,問道:“不知道是何陣法?”
秦安冷笑道:“聚魂之陣。”
孟雲舟非陣法之道,聽聞此陣之後,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秦安緩緩道:“人死如燈滅,修士也是如此,若在活著時生抽神魂,注入此陣,便可令其魂魄長存不散。”
孟雲舟聽聞此話,拍案而起:“喪盡天良!此等有傷天合之陣,簡直該千刀萬剮!”
神魂被生生抽離,又遭陣法禁錮,其痛楚堪比萬蟻噬心。
秦安捲起地圖:“我去一趟長南縣,告辭。”
現線上索也有了,再加上地圖上所標註的陣法之勢,秦安的目標已經極為清晰。
孟雲舟強壓怒意:“秦大人,可需州尉協從?”
秦安搖頭道:“三元州也不安生,留著維護三元州治安就行。”
孟雲舟起身道:“既然如此,我送送秦大人。”
秦安不再多言,告辭離開。
街道上人來人往,秦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
長南縣,熱鬧非凡。
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每個百姓手中都提著一個竹籃,竹籃上擺放著諸多水果。
衙門的捕快持著刀,在街道上維持秩序。
此刻,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人在百姓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朝著前方高臺走去。
高臺約五米高度,全都是由上好的木頭搭建而成,極為穩固。
高臺之上,擺放著一張長桌,長桌上有符紙、木杖、豬牛羊等牲畜。
老人在百姓攙扶下來到長桌前,動作緩慢的坐在旁邊。
幾個百姓恭敬的退去,只留下一名中年男子。
此刻,高臺下方的百姓已然聚集在一起,正井然有序的排著長隊。
中年男子回頭看向老人,問道:“大巫師,是否可以開始了?”
被稱之為大巫師的老人掏出手帕,抹去額頭汗水:“開始。”
中年男子恭敬抱拳,隨後轉身看向下方百姓,潤了潤嗓子,高聲道:“思親節……開!”
話音方落,下方百姓在捕快的帶領下,逐一走上高臺。
第一個百姓來到大巫師面前後,先是對著大巫師鞠了個躬,接著便將瓜果貢品放在一旁。
大巫師取來符紙,臨空一揮,符紙無風自燃。
等到符紙燃燒殆盡後,大巫師又拿起旁邊木杖,像是鬼畫符一般在半空揮舞起來。
大概過了有一炷香時間後,大巫師突然渾身顫抖,就連手中的木杖都掉在地上。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兒,好久不見……”
木桌旁的百姓立刻激動起來,開始對著大巫師訴說近年來的遭遇。
大巫師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與百姓交談起來。
整個過程顯得極為獵奇,不少百姓卻已經習以為常。
此刻,人群之中,一名穿著普通的,長相平平的男子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
哪怕是仔細去看,也只會覺得這男子是個稀鬆平常之人。
“有意思……”秦安摩挲腰間寒星,雙目微眯:“毫無真元波動,不過凡夫俗子。”
他來之前,已經將身上玄衣換了,腰牌也被他放回腰間。
就連模樣和氣質,也都用人皮面具掩蓋。
畢竟是來這裡抓叛徒的,秦安不可能大搖大擺的過來,否則會打草驚蛇。
現在一切正常,面前這大巫師很明顯是為了騙人而裝出來的。
秦安覺得,暫時還是不要妄動。
思親節會持續十天,確保百姓都能見到逝去親人,因此現在倒也不急。
耐心等候便是。
思及此處,秦安找了一處並不起眼的角落,饒有興趣的看著高臺上的表演。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天色已然轉為黃昏。
大巫師一陣哆嗦後,又恢復那副老態龍鍾的狀態,疲憊揮手。
他雖未說話,但中年男子卻已然明白。
中年男子上前兩步,高聲道:“今日已畢,明日繼續!”
此言一出,臺下百姓竟然毫無怨言,在捕快的帶領下,紛紛離去。
不多時,只剩高臺上的大巫師和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扶著大巫師,走下高臺,和大巫師說了幾句辭行的話後,朝著一處方向離開。
大巫師拄著柺杖,劇烈咳嗽兩聲,顫顫巍巍的朝著城門位置而去。
黑暗中,一道身影落地無聲,悄然跟在身後。
……
出了城門,便是一片寂靜的荒野。
大巫師離了城門數里後,突然將手中木杖背在身後。
隨後,大巫師竟然腳步如飛,朝著一處地方掠去。
暗處,秦安見此一幕,眉頭微皺。
“沒有真元?”
他能感受到,大巫師的速度已然異於常人,但卻沒有動用真元的痕跡,反倒是利用強橫的肉體達到此等速度。
秦安覺得此事越發怪異,繼續跟在身後。
既然是順藤摸瓜,那麼秦安必然不能打草驚蛇。
大巫師的速度雖然極快,但秦安的龍吟暗影步更快,因此跟上大巫師倒是不難。
可就在秦安繼續跟了一炷香時間後,大巫師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大巫師臉色陡然變得蒼白,捂著小腹,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很快便沒了動靜。
秦安眯起雙目,指尖摩擦寒星刀鞘,並未動作。
一炷香時間過去,大巫師仍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
又是一炷香時間,大巫師突然翻身而起。
在其懷中,藏著一把烏黑匕首,此刻已然出鞘。
秦安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大巫師利落起身,高聲道:“朋友跟了一路,若是再不現身,我便回縣城了。”
此言一處,秦安知道此人剛才的裝死都是為了引自己。
若是自己急匆匆的出去,那麼迎接自己的必然是那把烏黑匕首。
雖不會讓他受傷,但對方此等心機,表明必然與王龍傑有關。
秦安身影一閃,悄然落地。
大巫師攥緊匕首,緊張道:“閣下是何人?”
秦安不答反問:“王龍傑在何處?”
大巫師匕首握得更緊:“你是追殺王大人的?”
秦安拔出寒星,緩緩上前:“有些話我不喜歡問兩次。”
大巫師感受到秦安身上的殺氣,渾身劇烈顫抖,咬緊牙齒,突然舉起匕首,朝著秦安衝來。
沒有真元,但其爆發的速度,頂得上一名凝脈境的修士。
而且由於沒有真元的原因,若是裝成一個普通人,修士都會陰溝裡翻船。
秦安抬手一刀,寒芒一閃,精巧擊在匕首之上。
大巫師只覺得手腕一痛,接著看到匕首連同手腕飛了出去,傷口處血流如注。
“啊!”
大巫師抱著手腕,痛苦的嘶喊,猶如野鴨鳴叫,難聽至極。
秦安踹在大巫師胸口,將其踹翻後,寒星指在大巫師喉嚨處:“現在可以說了。”
大巫師感受到寒星的冰冷,打了個哆嗦:“我說,我什麼都說,饒命……”
秦安戲謔道:“看你方才拔刀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很硬氣,沒曾想到如此簡單。”
大巫師額頭佈滿冷汗,不敢多言。
他哪有什麼硬氣。
剛才不過是以為秦安打不過自己,因此想要殺了秦安。
可現在看來,還是保命重要。
秦安淡淡道:“說。”
大巫師不敢廢話,忍著劇痛,飛快道:“王大人在聚魂四峰,具體在哪座山峰,我也不知道,每一次見面,都是在其中一座。”
聚魂四峰?
秦安稍加聯絡,便清楚是何物。
必然是那四座互成聚魂陣的山峰。
“繼續。”秦安道:“王龍傑有何目的?”
大巫師抹掉額頭冷汗,戰戰兢兢道:“小人也不知曉,當時小人壽元將近,卻被王大人相救,讓小人繼續幹這騙人的行當,小人也只能繼續,小人之所以能騙他們,其實都是因為小人知道這些百姓的家事,才能裝這麼像……”
秦安問道:“你並無真元在身,為何可以擁有近乎凝脈境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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