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而且這群巡山銅將都在打探秦安身份,當他們打探到秦安貼近金風雨後,甚至也起了貼近金風雨的心思。
“這便是秦安的本事啊。”周元風摩挲著酒杯,喃喃自語:“如今只是巡山銅將,便能讓不少同級別之人跟隨金風雨,若是成了銀將後,只怕金風雨的勢力將會更強。”
“老師,弟子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但這一次弟子真的產生動搖了。”
摺子被他合上,他看著杯中酒水搖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陡然響起。
周元風乃是外丹境高手,雖然終生無望踏入內神境,但對院子中的情況瞭如指掌。
他回頭看向院中來客,眼中露出一絲驚詫之意。
“秦大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周元風回過神來,強打精神道。
如今,秦安的地位早已經與他同級,因此他不方便稱呼秦安全名。
等級分明之事,在誅邪司堪稱鐵律。
秦安手扶寒星,龍行虎步間,泰然落坐於周元風對面:“周大人與我有恩,也曾幫過我不少,因此便來看看周大人這邊有無需要幫助的地方。”
周元風愣在當場,反應過來後,搖頭苦笑道:“你和我走的太近,就不怕你身後的金大人不高興?”
秦安淡淡道:“若金大人器量如此,那也不值得我選擇他。”
周元風長嘆一聲,面露悵然:“世事無常,機緣巧合,我本以為你我之間會有同門之誼,可沒曾想到卻落得個如此情況,當真是令我汗顏。”
秦安抬起右手:“這些話不必多說,派系之爭無法影響到我們,周大人,你將手掌給我,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探尋一番,以便證實我心中猜想。”
周元風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他本以為秦安過來真的是與他閒談的,沒曾想到卻讓自己將手掌給他。
不過他此刻看著秦安一臉肅然之色,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將手腕遞到秦安面前。
秦安抬起手指,放於周元風手腕處,五色真元在手指上流轉。
周元風眉頭微皺。
他看出了秦安的情況,知道秦安這是在給他把脈灾巍�
他是何等聰穎之人,自然猜出秦安是什麼想法。
周元風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秦安,你不用再白費功夫了,我之前去找孫藥王看過,就連孫藥王也無法醫治,早已經斷絕了內神境的可能。”
他知道秦安這是在檢視他的傷勢,也知道秦安在醫者方面有著難以想象的天賦。
但他不認為秦安能看得明白。
畢竟就連旬陽府最厲害的孫藥王都對他束手無策。
秦安並未言語,表情凝重的替周元風把脈,五色真元咿D到極致。
周元風見秦安不語,也知道秦安想要再試試,只能任由秦安如此。
大概過了有一柱香的功夫。
秦安收回手掌,眼神平靜的看向周元風。
周元風被這平靜眼神掃過,心頭微微一突。
他總覺得秦安這眼神好像不對勁。
秦安淡淡道:“雖然醫者無法將你的傷勢治好,但丹師卻不一樣,我最近在丹道上略有所悟,得知一味方子,或可解你之危。”
這便是秦安來此的目的。
丹師職業達到十一級後,讓他腦海中多了很多丹方。
其中一味丹方,或許可以幫周元風治療傷勢。
第292章 銅將蔑視
此言一出,庭院剎時陷入死寂。
周元風如遭雷擊,呆立原地,半晌未能回神。
秦安行事向來恪守原則,最忌欠人情債。
當初剛至旬陽府時,周元風雖對他頗有微詞,但後來態度轉變,不僅待他極為友善,更在諸多事務上鼎力相助。
如今得知一味丹方可解周元風燃眉之急,秦安當即決定藉此償還這份恩情。
自定縣一路走來,他欠下的債,早已悉數還清。
縱使手中沾染無數鮮血,秦安行事始終光明磊落。
“啪!”
周元風終於反應過來,猛然起身,不慎碰翻案上酒盞。
伴隨著瓷杯墜地的脆響,周元風唇泛白,聲音微微發顫。
“秦大人,你剛才所說的……可是真的?”
秦安點頭道:“當然是真的,秦某來到旬陽府任職這段時間,可曾說過一句假話?”
周元風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卻無法冷靜,上前抓住秦安手臂,急切道:“究竟是何丹方?只要能治我這舊傷,縱使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定將藥材尋來!”
他在外丹境待了太久太久了,本來以他的天賦和潛力,恐怕早已經步入內神境,成為金府將。
可是不可磨滅的傷勢,讓他這輩子無緣踏入內神境,斷了這份念想。
這些年來,面對仇敵的冷嘲熱諷,他總是一笑置之。
唯有他自己知道,這份淡然背後藏著多少不甘。
秦安淡淡道:“此丹名為天玄丹,有造化之功,可逆行傷勢,將你身上不可磨滅的傷勢盡數逆行,不過材料極為珍貴。”
“周大人,你去取紙和筆來,我將其逐一寫上,等你湊齊藥材後,我再將丹藥煉出。”
周元風聞言沒有遲疑,立即鬆手,快步進屋。
不過片刻,周元風便捧著文房四寶回來,將其鋪在秦安面前,雙手垂立站於秦安身後。
秦安提起毛筆,蘸滿墨水,在紙上書寫起來。
所列藥材確實珍稀異常,若是換成一個散修,估計窮極一生也難覓其半。
但周元風不同。
周元風在銀府將位上蹉跎多年。
他早已經沒有了晉升的可能,身上的功績也無處可用,積攢下來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
對於周元風來講,兌換這些藥材雖耗資不菲,卻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半柱香時間後。
秦安將筆放在桌上。
周元風便迫不及待的拿起寫滿小字的白紙,仔細看了起來。
越是往下看,他臉色變得越發興奮。
“好好好,妙極!秦大人,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機密庫兌換所需藥材。”
這上面的藥材雖然複雜,但他對這些藥材卻瞭如指掌。
為治舊傷,他曾找尋孫藥王,嘗試過很多方法。
孫藥王也對他用了很多藥。
因此在藥材的辨認上,周元風反倒是像久病成良醫似的頗為通透。
周元風很清楚,這幾味藥材都在機密庫中。
秦安微微點頭:“我便在院子中等候周大人,找到之後,你我便一同前往煉丹師聯盟。”
周元風不做停留,說了聲告辭後,便提著白紙離開了院子。
很快,院子中只剩下秦安一人。
秦安倒也不急,拿起旁邊多餘的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湝的喝著。
他雖不喜飲酒,但特殊時候也會小酌兩杯。
當秦安倒了第三杯酒時,院外響起一道腳步聲。
秦安回頭掃過,眉頭微皺。
只見院子門口,一名穿著玄衣的巡山銅將正踏步而來。
此人年紀頗小,大概只有二十來歲的模樣,其五官極為俊俏。
不過在其眉心處卻有一道疤痕,順著左側眉毛一直延續到右側下巴,將這俊朗的五官破壞得不堪入目。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周師兄府中?”巡山銅將剛剛踏入便直皺眉頭,厲聲質問。
秦安微微挑眉,把玩酒杯,並未說話。
他聽聞周師兄三字,也知道這人和周元風隸屬同門。
但秦安對其卻並無任何感覺。
巡山銅將見秦安並未回答,眉頭皺的更緊,連帶著眉心處的疤痕也扭曲起來。
不過他見秦安身份與他相似,也沒有廢話,就坐於秦安旁邊。
二人相顧無言,沉默以對。
一柱香時間後。
周元風攜著包裹疾步而歸。
還未走到院子,他便急不可耐的大聲喊道。
“秦大人,我已將藥材盡數湊齊,我們快快出發!”
他太急了,太渴望晉升為內神境,現在等不了一點。
可話音剛剛落下,便戛然而止。
周元風看見秦安旁邊坐著的巡山銅將,表情一滯,臉色沉了下來。
“徐清風,你怎麼會來我這裡?”
名為徐清風的巡山銅將見周元風進來,微微翹起嘴角:“此番回來休整,奉師命來傳話,既然師兄回來了,就請洗耳恭聽罷。”
話語之間,並無一絲一毫的尊敬,反倒是有一股子倨傲。
秦安眯起雙目,在周元風與徐清風身上來回掃過。
“都是無上真丹……”他自語一聲。
同為無上真丹之境,秦安能感覺到徐清風也是鑄就了無上真丹的。
不過這份傲氣在周元風面前顯現,證明這二人關係或許並不好。
周元風揮袖道:“有什麼話趕緊說,說了就走!”
徐清風嗤笑道:“師兄都這般模樣了,還擺什麼架子?待我晉入內神境,倒要看看你還敢這般說話麼?”
“放肆!”周元風怒目圓睜:“好大的膽子,我終究是你師兄!你怎敢如此不敬!”
“當年師父欲收我為徒,是誰說我心術不正、行事狠辣?”徐清風反唇相譏:“如今倒端起師兄的架子了?”
周元風來到秦安身旁,將包裹重重放在案上:“當日你執行幾次任務,皆只為斬妖除魔,而不顧那些百姓的性命,死傷程度尤為慘烈,此等作風怎可配入老師門下?”
“百姓的性命?婦人之仁!”徐清風拍案而起:“我若不下手果決一點,將會死更多的人,如今只死了這麼一些尋常百姓,卻挽救了更多的百姓,對我而言反倒是立了大功德。”
“放屁!狗屁的大功德!”周遠風暴喝道:“明明可以智取,救得更多的人,你偏要蠻幹,你只是為了省事罷了!”
二人針鋒相對,言語之間毫不相讓。
甚至隱隱有動手的徵兆。
秦安手撫寒星,耐心等待。
這是他們師門恩怨,他不便插手。
徐清風起身道:“師兄,此番與我辯論倒也沒有任何作用,你當初如何受的傷,你很清楚,就是為了保護那群廢物百姓,我不可能走你老路,等我踏入內神境後,你便會知曉我才是對的,現在我來說正事。”
周元風握緊拳頭,沉默不語。
徐清風掃了秦安一眼:“你!速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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