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315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秦安淡淡道:“前輩,這是何意?難不成還不准我們走了?”

  “你們誰也走不了!”老者語氣陰沉道:“你上去拿起傳承晶石!”

  趙全臉上露出愕然之色,他發現老者指的竟然是他。

  “前輩,為何要我去拿起傳承晶石?”趙全警覺道。

  老者厲喝道:“叫你拿,你就拿,不拿便是不給老夫面子!”

  此時的老者表情與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是一副慈祥之態,彷彿一個令人可靠的大前輩,而現在則是一副陰沉之貌,就好像出自黑暗中的陰風漩渦。

  趙全看向秦安:“大人,他有問題。”

  秦安點頭道:“誰若是拿了傳承晶石,就會中了他的計,讓我猜猜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老者一言不發,只是用陰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秦安。

  秦安繼續道:“若我猜的不錯,外面那些屍骨並不是自相殘殺導致的,而是被你活生生的殺掉,甚至於被你吃了。”

  老者陰森道:“你倒是猜的沒錯,老夫在這裡呆了太久,勾起腹中饞蟲,他們既然被寶物引誘而來,自當被老夫斬殺。”

  秦安繼續道:“你的活動範圍不只是在這裡,甚至可以去往外面,因為這一路上我並沒發現有屍骨挪動的痕跡,但你卻沒對我們動手,想必便是因為這顆傳承晶石。”

  老者眼中殺意更濃:“猜的對,老夫倒是有些欣賞你了,但很可惜,你今日必須要死,繼續,老夫看看你能夠猜出多少。”

  秦安指尖敲擊寒星刀柄,眸光一冷:“趙家的家主為何會目的明確的來到蒼翠林,證明這蒼翠林中必然有他所要之物,我猜測他必是為你而來。”

  “至於這傳承晶石有何作用?怕是讓你逃脫此地的關鍵。”

  老者皺眉道:“你為何看出老夫被困於此?”

  秦安嗤笑道:“這還用看?你或許是為了這裡的木行神識,最終卻發現這木行神識即將化為偽神,沒有辦法之下,你便一直將其鎮壓,終身無法踏出。”

  說到此處,其實一切都已經言明。

  老者眼中的欣賞之意越來越濃,可伴隨著這欣賞神態,更多的卻是深入骨髓的殺機。

  “趙家的小子,速速拿起傳承晶石。”老者怒喝道:“你若想讓趙家重複往日之榮光,便將其拿起,老夫是趙家老祖,等到老夫奪取你的身體,必可讓趙家再現往日之興盛!”

  “趙家老祖?”趙全瞪大眼睛,如遭雷擊,滿臉皆是不可思議之色。

  秦安恍然道:“原來如此,若是這樣說,趙家主當年要往這蒼翠林跑,倒是有了理由,沒想到他對你如此信任,你卻用他做出傳承晶石,等待趙家子孫進入後,轉行奪舍之事。”

  “既對也錯。”趙家老祖獰笑道:“奪舍之事並非需要趙家子孫的血脈,其實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但老夫以這傳承晶石為誘餌,引來的都是些資質平庸之輩。”

  “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老夫面前,趙家的子孫血脈極為純粹,可與老夫有極高的融合度,而你則是無比高絕之天賦。”

  秦安饒有興趣道:“那我想知道你選擇誰。”

  趙家老祖冷笑道:“老夫自然是全都要,趙家小子,今日你為趙家犧牲的時候到了,速速拿起傳承晶石,老夫要帶趙家重回往日巔峰!”

  “還有你旁邊的女子,老夫也會將她納為妻妾,讓她為趙家開枝散葉。”

  趙全握緊拳頭,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趙雪則是滿臉羞憤,沒曾想到自己竟然被這趙家老祖當做開枝散葉的工具。

  趙家老祖見趙全止步不前,冷笑道:“果真如此,現在這些兒郎們連為了家族捨身的勇氣都沒有。”

  趙全突然抬起頭,對趙家老祖怒目而視:“捨身的勇氣?何為捨身勇氣?老祖,若為家族戰死,我萬死不辭!但你算計我父,今日拼了命也要取你首級!”

  趙家老祖聞言,嗤笑譏諷道:“就憑你?”

  趙全額頭浮現冷汗。

  他知曉自己沒有這個本事。

  就在這時,秦安意猶未盡的道。

  “果真是一出好戲,可惜看不了多久了,如今戲也看夠了,老東西,把木行神識交出來,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木行神識雖然化為偽神,但趙家老祖鎮壓多年之下,神石中的偽神意識已經極為薄弱,可以吸入體內。

  趙家老祖聽聞此話,突然單手握著圓形珠子,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寒無比的氣息:“狂妄小兒,今日便讓你命喪於此!”

  “待老夫將你血肉奪舍之後,看你如何牙尖嘴利!”

第284章 旬陽府第一人

  話音方落,幽深的地下石窟驟然陰風四起,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將整個空間徽衷谏渲小�

  趙全與趙雪兄妹二人猛然抬頭,卻見方才還立於前方的趙家老祖已如鬼魅般消失無蹤。

  只聽得一陣破風聲呼嘯而過,趙全循聲望去,正見趙家老祖枯瘦的手掌裹挾著凌厲真元,直取秦安天靈蓋。

  “秦大人,小心!”趙全急聲示警。

  秦安倏然抬首,目光如電,嘴角噙著一抹譏誚的冷笑。

  寒星出鞘,霎時間一道刺目寒芒劃破虛空,與那襲來的手掌轟然相撞。

  “轟!”

  恐怖的轟鳴聲傳來。

  震耳欲聾的爆響在石窟內迴盪。趙家老祖身形暴退,穩穩落地。

  秦安則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雙足在石壁上重重一蹬,方才卸去勁力。

  趙全心中焦急無比。

  僅此一招,高下立判。

  秦安明顯落了下風。

  “秦大人!您帶著小妹先走!我來斷後!”趙全橫劍上前,決意捨命相護。

  他覺得這一次自己或許應該可以捨身取義了。

  誰知話未說完,秦安便按住他的肩膀,朝旁邊扔開。

  “不要多管閒事。”

  趙全被巨力扔出,踉蹡落地,只見秦安已踏著詭譎步法再度逼近。

  寒星凌空劈下,五色真元如怒濤翻湧。

  趙全嘆了口氣,心知此刻局勢恐怕已經無力迴天。

  他本以為秦安會帶著趙雪離開,但現在看來,秦安似乎真的想要捨命一搏。

  趙家老祖凝視當頭劈落的刀光,冷笑道:“小子,你有無上真丹鑄就的根基,老夫早先便已察覺,可惜,還差得遠!”

  右掌真元暴漲,竟生生將寒星鉗制。

  刀身上五色真元瘋狂激盪,卻始終無法掙脫。

  “老夫困居此地多年,修為雖跌落至外丹境,但內神境的底蘊猶在,豈是你這初入外丹的小輩能敵?”

  話音稍頓,趙家老祖眼中精光大盛。

  “小畜生,乖乖把肉身留下,老夫執掌你的肉身,帶你角逐群雄,讓你體驗一番巔峰之境!”

  秦安淡淡道:“不必,我更喜歡親身體驗。”

  趙家老祖聞言,將珠子揣入懷中,左手對著秦安咽喉狠狠抓來:“找死!既如此,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這一爪若是擊中,不要說脖子,就算秦安的頭顱也會頃刻間掉落在地。

  秦安不慌不忙,左拳裹挾著五色真元迎擊。

  “轟!”

  恐怖的轟鳴聲響起,燃血八鍛封魔手被秦安催發到極致。

  趙家老祖被反震之力震飛,鬆開握住寒星的手。

  秦安飛得比趙家老祖更遠,直到後背撞到石壁方才停下。

  “好好好!”趙家老祖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如血,狀若瘋魔,興奮的目光越發熾烈:“想不到還有這等功法!今日合該老夫得此機緣!你的肉身已然超出這趙家小娃娃,將其獻給老夫吧!”

  趙家老祖雙爪交錯,枯瘦手掌突然無比豐盈。

  緊接著,他那老如朽木般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充實起來。

  白髮變成烏髮,皺紋變得平展。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從一名老者變為氣血鼎盛的中年人模樣。

  “此等秘法本不願輕用,但為奪你肉身,值得!”

  暫時恢復到年輕狀態,讓趙家老祖實力更為強大。

  雖仍未突破外丹境桎梏,但比起之前要恐怖太多。

  趙家老祖雙足猛踏,地面轟然塌陷,整個人如隕星般砸向秦安,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為之扭曲。

  趙全見狀,面如死灰,眼中絕望之色越發多了。

  這一掌之威,就算是尋常外丹境圓滿在此,估計都得身受重傷。

  趙全知道,秦安馬上就會隕滅,而等到秦安隕落之後,他們也會被趙家老祖殘忍殺害。

  “小妹,老哥這一次走錯了。”趙全黯然,嘆了口氣。

  趙雪輕輕搖頭,眸光堅定:“不,我相信秦大人。”

  趙全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話還未說完,巨大的轟鳴聲陡然響起。

  轟鳴聲還伴隨著趙家老祖的慘叫,響徹石窟。

  趙全猛地回頭,滿臉皆是愕然之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秦安右手持刀直刺而去,竟然將趙家老祖的雙掌穿透。

  恐怖的五色真元炸開趙家老祖的雙掌,左右手各自被炸掉三根手指。

  趙家老祖猛然後退,劇痛讓他神經緊繃,但頭腦卻無比清明。

  “秘法!好一招秘法!竟然蘊含三刀合一之力,爆發起來足以力斬外丹境圓滿,可惜老夫生性多疑,你只是讓老夫受了傷!”

  “秘法?”趙全這才反應過來。

  誅邪司之人是必然懷揣秘法的,可從他見到秦安到現在,秦安可從未施展過秘法。

  趙全眼中的興奮之色一閃而逝。

  不過當他看到此秘法並未殺掉趙家老祖後,他的興奮又被迅速磨滅。

  “就算是施展秘法都無法將其滅殺,而秘法又不可一直施展,我們估計仍然難逃死亡結局。”

  趙雪輕輕搖頭:“哥,相信他。”

  趙全訝異道:“為何如此相信?”

  趙雪回頭,眸光帶著如泉般的清澈:“他不一樣,他在絕境中救了我們,他能以一個人的力量戰勝十幾名同級之人,他雖冷淡,但他卻隱藏著一份赤眨沂桥耍夷芨惺艿剑蚁嘈潘 �

  趙全啞然失笑,但心頭的緊張感被沖刷了很多。

  他們能做的只有相信,現在誰也改變不了結局。

  想到這裡,趙全繼續緊盯著戰場。

  趙家老祖冷笑一聲,見秦安不答,再度朝著秦安衝來:“小子,此等秘法怕是隻能用一次,當然,你就算能用第二次也無妨,此等攻伐無雙的手段,必是你最強的能力,就算再來一次,老夫也接得住!”

  由於手指頭被炸沒了幾根,這一次趙家老祖並不出掌,而是捏起拳頭,對著秦安的頭頂便轟擊而來。

  拳頭上覆蓋著的恐怖真元之力,比起之前更為旺盛。

  秦安抬頭看去,舉刀格擋。

  這一幕被趙家老祖收入眼底。

  “小雜種,你終於沒辦法施展秘法了,現在提刀相擋,不過是螳臂當車,乖乖受死吧!”

  拳頭距離秦安的直刀越來越近。

  就在這個時候,趙家老祖卻發現秦安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之色。

  這絲戲謔之色隱藏的極好,直到來到趙家老祖近前時,他才忽然發覺不對勁。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