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睡覺懶人
此話一出,徐世峰等銀府將都戲謔的看向周旋。
周旋與秦安的矛盾,他們也看在眼裡。
事實上,他們很不滿這個巡山銅將。
大家本來就是同級,可週旋卻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要不是為了考核任務,以這群銀府將的脾氣,恐怕早已經翻了臉。
現在秦安要與周旋比試一番,徐世峰等人自然是站在秦安這邊的。
周旋眼神呆滯,盯著秦安手中寒星,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剛才秦安的恐怖,他已經盡數收入眼底。
此刻要他拿起長劍與秦安一戰,他又怎會有這種勇氣?
周旋站在原地,感受到徐世峰等人的視線,只覺得腳底像是紮了針一般,令他坐立難安。
空氣安靜的好像死域一般。
在這種安靜的氛圍裡,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周旋來說都度日如年。
片刻後,一道兵器歸鞘的聲音響起。
周旋下意識的抬頭,見到秦安漠然轉身,朝著金鐵宗的大殿走去。
空氣中留下秦安的聲音。
“以後低調點,沒這個實力,就別學著別人高調。”
周旋愣在當場,握著的拳頭鬆開一絲縫隙,心頭的壓迫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他知道,自己的心氣在這一刻徹底被秦安徹底打壓。
現在他對秦安甚至連怨恨都不敢有,只是慶幸秦安沒有真的對自己出刀。
事情結束,掃尾自然是要做的。
整個金鐵宗有很多兵器都被賦予了庚金之氣,對於誅邪司來講是個巨大的收穫。
等到掃尾結束後,眾人也並未遲疑,朝著誅邪司走去。
……
回到誅邪司時,一路無事。
天空已然蒙上烏雲,到了後半夜。
秦安並未與徐世峰等人多說,回到房間,早早休息。
翌日,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時,秦安簡單洗漱,換上一身乾淨衣服來到門口。
門外,內務司府吏早已恭敬等待。
當他看到秦安後,立刻走上前來,低頭彎腰道:“恭喜秦大人晉升巡山銅將!”
內務司府吏手中放著一塊木質托盤,托盤之上則是一塊漆黑腰牌。
腰牌的中間是一道極細的銅線。
這便是巡山銅將的牌子。
經過一夜統計,秦安的功績與晉升之位早已經統計出來。
秦安微微點頭,將令牌挎在腰間,朝著外面的街道走去。
……
坐在街道旁的攤子前,秦安先是吃了早飯。
付錢之後,秦安並未停留,直奔著旬陽府醫館而去。
如今,心法、刀法和拳法都已經達到外丹境初通。
經過這一次戰鬥,秦安感覺護身功法稍顯弱勢。
因此他便打算優先將醫者修煉到十一級,再提升護身功法。
這一趟任務雖然把所有妖丹都消耗了,但金行神識比上百枚妖丹都要重要。
等到把醫者練到十一級之後,他便以此次考核的功績去兌換足夠的妖丹與功法。
很快,秦安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
逍遙山,花圃。
狐女跪伏在地,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在其前方,狐姬摘下一朵鮮花,將鮮花揉在掌心。
等到鮮花化為粉末後,狐姬才鬆開手,眼神冰冷如霜。
“古戰場遺蹟井噴在即,優先著手古戰場遺蹟,秦安的人頭……暫且讓他多活幾日。”
第272章 醫者十一,護身外丹!
狐姬此言一出,伏跪在地的狐女頓時混身戰慄如篩糠,連抬頭窺視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她心知肚明,此刻看似平靜的狐姬娘娘實則已至爆發的臨界點,只要有一點不對勁,必然會受到牽連。
此番行動不僅折損了兩名外丹境狐女,更令逍遙山的青蛇族長與長老命喪金鐵宗,甚至連整個金鐵宗都被屠戮殆盡,徹底從旬陽府除名。
這對逍遙山而言,堪稱開山以來前所未有的重創。
因此狐女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狐姬將這份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
狐姬掃了戰戰兢兢的狐女一眼,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古戰場之事進展如何?”
狐女這才敢微微抬頭,小聲道:“回稟娘娘,古戰場正值井噴之勢,各類天材地寶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無論是誅邪司還是那些妖物偽神,都在瘋狂爭奪資源。”
“我是問你……逍遙山的兒郎們戰況如何?”狐姬眸光如刀,柳眉輕皺。
狐女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顫聲答道:“兒郎們已將娘娘指定的資源盡數收入囊中,現正全力爭奪額外機緣。”
狐姬聽聞此話,眼中怒火方才平息兩分。
“與秦安那廝的首級相比,古戰場遺蹟才是重中之重,傳令下去,讓兒郎們不惜一切代價奪取更多資源,這關乎逍遙山的千秋大業。”
狐女趕緊答應,不敢吱聲。
“退下吧。”狐姬漫不經心地揮了揮衣袖,不耐煩道:“待古戰場風波平息,便是秦安殞命之時,暫且讓他多活幾日。”
狐女微微點頭,輕聲離開花圃。
狐姬凝視著滿園搖曳的鮮花,忽然俯身輕嗅。
剎那間,滔天殺氣如驚濤拍岸,整片花圃瞬間化為漫天碎絮。
……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數日已過。
這段時間下來,旬陽府好像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無論是荒郊野外的妖物,還是隱藏在人類之中的偽神,以及明裡暗裡勾結妖物偽神的人類勢力,都好像突然間銷聲匿跡了似的。
百姓們在這段平靜的時間裡過的極度舒服,每日雖然為了生計而奔波,但比起隨時會丟掉性命要好上太多。
但只有懂得此間原因的修士方才清楚,這一刻的平靜,不過是因為那風浪轉移到了別處。
古戰場遺蹟開始井噴式的爆發各類機緣,凡是外丹境及以上的存在,全都將鋒芒指向了古戰場遺蹟。
這段時間下來,秦安雖然晉升了巡山將,但他卻從未接過一個任務。
每日除了去醫館坐灾猓褪腔卣D邪司休息。
誅邪司有不少眼睛都落在秦安身上,但對於秦安這謎一般的行為,不少人直呼看不懂。
……
幽靜的小院子。
周元風接過清茶,溩靡豢冢瑩u頭道:“這茶終究不如烈酒夠味,師姐不妨也試試,每日執行那些令人麻木的任務後,酒反倒能讓人保持清醒。”
唐紫真指尖輕旋茶盞,看著水中盪漾的漣漪,冷然道:“酒能誤事,即便不醉,終究是酒。”
“師姐與秦安倒是英雄所見略同。”周元風失笑道:“那傢伙也是滴酒不沾,除非特殊情況。”
唐紫真目光轉冷:“我說過,莫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名字,若再犯,休怪我割了你的舌頭。”
周元風不以為意:“那師姐為何派銀府將暗中監視秦安?”
唐紫真執盞的手微微一滯,隨即放下茶盞:“不過是想看他何時斃命罷了,可惜,他令我大失所望。”
周元風問道:“失望在何處?”
“既已晉升巡山將,卻終日沉迷醫館問浴!碧谱险嫜鄄低垂,語氣中透著不屑:“如此玩物喪志之徒,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周元風面露恍然之色。
他自然知曉秦安常去醫館之事。當初身為銅府將時,他也曾派人觀察
起初以為秦安不務正業,但後來秦安的種種作為令他刮目相看,也就不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現在看來,自家師姐對於秦安的這個舉動十分不屑。
事實上,在周元風想來,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如此。
“師姐切莫被表象迷惑。”周元風斟酌片刻,提醒道:“我曾與師姐想法一致,但秦安總能出人意料。”
“我知他在各類行當的底細。”唐紫真冷嗤一聲,不屑道:“我也承認他在陣道、醫道、丹道上的天賦,但他的修煉天賦更為驚人,若能將精力專注於修行,早已一飛沖天。”
“師姐對他評價如此之高?”周元風訝然道。
唐紫真眸光如冰,素手輕握:“我厭惡他腳踏兩條船的做派,但天賦確實毋庸置疑,如此浪費天賦,遲早半道夭折。”
周元風嘆了口氣,心知師姐暫時不會扭轉想法,便轉換了話題:“據老師線報,金風雨已完成重要任務,正趕往旬陽府尋秦安,想必是為古戰場遺蹟之事。”
唐紫真淡淡道:“這事情我早已知曉,包括你私自給老師寫信,我也是知曉的。”
周元風身形微僵,問道:“老師是何答覆?”
他當初給老師寫了信,但是這回信卻一直沒有收到。
現在看來,這回信應該落在了唐紫真手中。
唐紫真從袖中取出一封信箋推至周元風面前,提起茶杯:“你自己看。”
周元風當著唐紫真的面將信開啟。
等他閱讀完上面的內容後,眉頭微微皺起。
“只有巡山銀將,方才有見老師的資格?老師這是何意?”
信中所言,他老師對於秦安表現出一絲興趣,但也只是那麼一絲罷了。
等秦安達到巡山銀將之後,老師方才會破格收秦安為弟子。
唐紫真緩緩道:“老師早年間收徒太多,如今只求精銳,不求數量,畢竟總府離任之事即將臨近,各大巡山金將都將視線轉到總府身上,老師不想出現岔子。”
周元風皺眉道:“秦安的潛力絕對是可以晉升巡山銀將的,不能讓金風雨再靠近秦安,否則秦安便會偏向於金風雨。”
“放肆!”唐紫真厲聲喝止道:“你是在質疑老師的決策嗎?”
周元風默不作聲,沒有回答,顯然不敢承認自己的想法。
唐紫真冷聲道:“你要清楚一件事,巡山銅將到巡山銀將,看似一步之遙,實則是外丹與內神的天塹,秦安不過剛剛抵達外丹境界,或許在還沒有到達內神境時,便會死在某次任務中,老師不會去浪費這個時間。”
周元風沉默不語。
他很清楚,這就是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
但他也沒辦法忤逆老師的抉擇。
“今日茶喝的多了。”唐紫真揮了揮衣袖,冷然道:“你先回去。”
周元風不再多說,起身離開院子。
等到周元風離開後,唐紫真繼續喝著茶,但視線卻緊盯著桌上的那封信。
……
時間轉眼來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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